首席仙姬-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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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李玉暖凑趣地走上去。
这老太的摊位以出售花果种子为主,夹带着些残破的铜片,整个摊位上唯一吸引人的就是放在铺地花布正中央的一盆三尺高的珊瑚如意树,通体光洁恍如红宝石打造般,手指粗的树干上结满了龙眼大的果子,风吹过,半透明的果子轻轻摇晃,很是喜人。
“想买这棵树?”李玉暖问道。
凤清德道:“我才看不上这种货色呢。”
“那为什么蹲在她的摊位前不走?”李玉暖不解,除了这颗珊瑚如意树,老太的摊位没有第二件东西可算差强人意。
凤清德努了努嘴巴,指着老太头上的木簪,道:“这簪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老太也是一惊,小心地拔下因为年代久远而呈现墨绿的木簪,道:“这簪子是我五十年前无意中挖到的,因为上面附了几个防御法咒,样式也朴素,就留了下来。真人若是觉得合眼缘,不妨开个价。”
凤清德笑道:“我没买卖过这种东西,不知道价格。”
老妇道:“这簪子是用凤凰木雕成,上面刻有五个符箓,加上随身佩戴这些年的感情,难得真人喜欢,老妇愿以十块二品灵晶出让?”
“你——漫口开价啊!”李玉暖震惊了。
就算是用上等的金丝血凤木刻成、内嵌五层防御符箓的发簪,若非名家制作,最多就是二十块晶石的价格。这老妇手中的木簪用中等凤凰木雕成,样子也粗糙简陋,居然开口就十块晶石,还指名要二品!
凤清德眉毛微皱,道:“道友不觉得这价格有些离谱吗?”
老妇道:“千金难买合眼缘,簪子本来是不值钱,可真人爱上了它,这就是你我的缘分。真人,你干脆我也干脆,一口价,这簪子你买还是不买?”
凤清德摇头道:“价钱有些太离谱,我突然不想买了。”
李玉暖也道:“做买卖是要讲公道的!都像你这样做生意,谁还敢来海市交易!”
老妇哼道:“买卖买卖,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如果你是诚心想要这东西,就算我开再高的价格,你也一样会买。你不肯买,只能说你对这簪子爱得还不够。”
凤清德脸色难看了,当即烙下狠话,骂道:“你现在摆谱,哄抬价格不肯把东西卖我,等会跪着求我拿走,我也不一定愿意收下!”
老妇闻言,语出讥讽:“海市做买卖,讲求的是玩得起。真人你如此涵养,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凤清德素来心气高,听老妇说这话,顿时脸色阴沉,正要破口大骂,被李玉暖一把拉住,安抚道:“我们走,不和这坐地起价的奸商一般见识!”
“恩恩,不卖就不卖,神气什么神气!”
凤清德大声嘟囔着,和李玉暖一起离开摊位。
……
因为反复端详都没发现簪子有什么特别,才刚走远,李玉暖便禁不住问道:“那簪子到底哪里稀奇,值得你撩拨这个奸商?”
凤清德道:“簪子没有任何价值,值钱的是做簪子的木头。”
“那木头……不就是寻常的凤凰木吗?”
金丝血凤木虽然是珍稀木品,可凤凰木乃修真界常见的树种,绝不足以让凤清德心动。
果然,凤清德闻言,压低了声音:“你觉得我会为了一块凤凰木如此兴师动众吗?我为的是木头里面的东西。”
“什么东西?”
“火莲。”
凤清德言简意赅地说着,李玉暖倒吸一口凉气。
莲乃水生,但世间却是那么神奇,偏就孕育了一种必须在火焰中才能盛放的莲花。和水的无色不同,火是无形的,所以火莲也是一样无形得近乎传说。
相传火莲的种子是一缕火苗,只有大能者才能看到,盛放时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朵火焰,虽然美丽不可方物却也因为灼人的高温,万物都只能远观不能近看。
“但是就算是火莲,对你也没什么用处。”李玉暖直切中心地说道。
凤清德道:“这你就不懂了,关键时刻,一滴火都可能救命。何况……可以趁机教训一下那不知好歹的家伙。”
说罢,手指晃了一下,指尖骤然多了一朵小小莲花,不过拇指壳大小,三层外围由淡紫色的火焰构成,内里一层金色拱卫着微红的蕊心。
“……这就是火莲?”
凤清德点了点头。
“我方才看到她的簪子的时候,就已经把里面的火莲吸出来了。会主动买下簪子,纯粹是觉得她毕竟是簪子的原主人,想给些补偿。谁想她坐地起价,还说了一大通的歪门邪理,那也就别怪我翻脸了。”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李玉暖叹道。
凤清德道:“实际情况或许会更糟糕一些。因为火莲被我吸走,簪子会在半个时辰内彻底晶化。”
修真界普遍认为晶化的凤凰木内含天地真火,价值是寻常凤凰木的千倍万倍不止。但因火莲被吸而出现的晶化,除了漂亮,毫无价值。
李玉暖万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记仇,叹道:“你还真是……”
凤清德满不在乎道:“谁让她惹到我了呢?”
回想那老妇坐地起价的尖酸面孔,李玉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第254章 少女
结束了小插曲的两人继续海市淘宝活动。
最寻常的驱阴符箓跳楼批发价,五百卷只要两颗三品晶石;专供门人练习阵法用低阶阵法石论斤卖,三颗一品晶石一斤,量大还有优惠……
诸如此类的吆喝不绝于耳,一圈逛下来,虽然没有什么真正的宝贝可捡漏,但李玉暖的乾坤袋内还是颇有些收获。
如此一来即使一元宗当真冒天下之大不韪打破修真界的约定俗成,以修士对付义军,有这些东西护体,加上军人本身的勃勃阳气和旺盛杀气,也不用担心被打得措手不及。
只是如此一来,本就空虚无聊的凤清德,越加地百无聊赖了。
谈妥了一大笔桃木驱鬼符的收购,李玉暖转过身,却见他神秘叨叨地拿着一块小玉牌,道:“走,带你去见识见识好东西。”
“见识?”李玉暖不解。
凤清德指了指三丈外一处悬满青藤崖壁,道:“方才看见不少人进去,我就顺手——”
李玉暖曾经随师兄去过多宝阁,知道每一处海市都有通往多宝阁所在空间的密道,何况凤凰天生对宝物敏感,如此快就发现密道也不惊奇。
但是他递给自己的玉牌——
李玉暖拿着玉牌仔细打量,三寸半寸后的白玉通体无瑕,只正面以秘术刻了个“宝”字。
“这是?”
“赛宝会的请帖。”凤清德故作轻描淡写地说着,可惜李玉暖和他熟悉,只看这少见多怪的炫耀样,就知道他直到方才顺走他人的邀请函时才知道今日是举办赛宝会的日子。
李玉暖没有参加过赛宝会。
她只知道这是多宝阁每百年举办一次的拍卖会,会上展出的每一件主要拍品都是极品杰作。会场最后的“遗珠之憾”活动环节,摆上的更是连多宝阁最资深的供奉也无法评估价值的东西,以一颗晶石的价格开拍,最终是废品还是无价之宝,全看个人运气。
曾经有人只用十颗晶石便买到了一块绝品龙须木,也有人倾家财拍下的万宝箱打开却是空无一物……因为这些真假难辨的故事,赌博性质浓重的遗珠之憾成为了传奇。
李玉暖对此倒是能够理解,一步一个脚印的成功固然引人瞩目,但世人更为津津热道的还是一夜暴富的疯狂。
不过真正进入多宝阁所在的空间前,她也不忘提醒凤清德:“见识可以,你要真有什么看中的宝贝,就把毛拔下来抵债吧。”
“……喂!太小气了吧!”凤清德抱怨着,凤凰羽自然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问题是他舍不得自己这一身华美的羽毛啊!
“……等等……哼哼……”
金色的眼珠一转,凤清德当下决定,若是心仪的宝贝被人拍了去,就等拍卖会结束,跟在那人身后,来个黄雀在后!
……
……
被凤清德偷了请帖的家伙是个身份颇为显赫的世家子。
多宝阁的机关侍女验过他们的请帖后,立刻将两人带到了拍卖会二楼一个包厢里,请他们坐在铺了冰火锦垫的扶椅上,喝一口冰得恰到好处的凝露汁,捧上整块晶石雕成的果盘,内有各式珍馐琳琅满目。
若不是入雅室内乃一男一女,多宝阁侍女显然会询问是否需要某些特殊服务。
比起这些款待,更让李玉暖在意的却是这个包厢的位置极好,正对着拍卖台中央,无需拍卖师刻意调整角度,就可以将拍卖品看得一清二楚,同时随时能够观察台下人群,若是发现骚动苗头,可以通过多宝阁提供的特别通道,迅速遁走。
“你偷了谁的请帖?”李玉暖一边享受着多宝阁侍女的殷勤招待,一边以神识追问。
凤清德趴在躺椅上,享受着侍女们的梳毛服务,哼哼道:“谁知道是哪个倒霉胚子,看这排场多半是哪个世家的败家子吧。品味不差,懂享受,可惜是个废材。”
李玉暖懒得理他。
这时,拍卖会也开始了。
美貌而轻佻的拍卖师走上中心,一通惯例的开场白后,击掌,一队身披薄纱的窈窕侍女,以修真界难得一见的风情步态,手捧展品,款款走来。
拍卖师开始介绍展品。
李玉暖一边看桌上的图册,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着。
此次拍卖的主要拍品有四件,分别是北冥冰宫出土的陨铁剑,南荒千年云兽的尸骸,炼丹大师单如生的最后遗作,以及冰原最后一批冰雪花,另有各式小品二三十件,因为不及四件主要藏品珍贵,拍卖师也就没有特别列出来介绍。
北冥冰宫的珍宝法器天下闻名,尤其是其中出土的宝剑,几乎每一把都是上品,何况冰宫已经沉没,陨铁剑自然也就身价百倍。
云兽乃是仅次于上古圣兽的凶悍生物,全身上下都是宝物,不论是炼丹大师或是炼器大师得了这具尸骸,都能炼出价值无双的宝物。
至于单如生的最后遗作,更是招人哄抢。原来单如生的最后一颗丹药直到他去世也没有炼成,至今仍然封在凝集了他毕生经验的双龙莲湖宝鼎里。买下最后遗作,便等同于买下双龙莲湖宝鼎。
冰雪花虽然用处颇多,但本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宝物,只是冰原如今已经脱离了修真界的控制,在冰原崩落前采得的最后一批大约两百余朵冰雪花难免成为稀罕物。
可惜这四大宝贝虽然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修士发狂,却没法触动李玉暖的心弦。她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直到翻到最后三页。
遗珠之憾。
最后展示的拍品是遗珠之憾,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列在这里的展品,都是无法确定价值的东西,也许是举世无双的宝贝,也许只是一块废石。
这次的遗珠之憾一共有三件东西,一张少女图,一块黑石头,一盏青铜灯。
让李玉暖呼吸为之一顿的是最不被看好的少女图。
她点了下图册,少女图的虚像立刻投影在面前。
画三尺长两尺宽,内容是一名二八芳龄少女的及肩侧相,容貌精致的女孩披散着长发,如墨的长发只以缀满花果草叶的花环装饰,美目微垂,眉心有一滴红色,似乎悲戚又似乎只是花环的垂饰。
整幅画的画功不过纯熟,一看就知绝非名家之品,会被摆上遗珠之憾的类别,只因裱画的丝绸有些来历。
然而就是这么一幅普通的画,比今日拍卖会上任何一件东西都更吸引李玉暖!
几乎是看到的瞬间,她便感到一股浓烈的似曾相识。
这幅画,这个人,她见过!
再看落款。
常人只觉落款处文字潦草如蝌蚪,李玉暖却知道,这些字根本就是蝌蚪文!
她推了推凤清德,道:“认识这些字吗?”
凤清德懒洋洋地“哦”了一声,睁开眼睛,看清少女图的刹那,双眼圆瞪!
“爱女十八岁生日之小像,父阳翊,作。”
他一字一顿地读着,言辞中满是惊愕。
“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可能隔了两万年还没损坏,甚至流传到当下!”
因为过分惊愕,凤清德难得地没有控制住情绪,他对李玉暖道:“这幅画一定要拍下来,不惜代价,哪怕拔我的毛也要拍下来!”
难得看到他如此严肃,李玉暖也是一愣,问道:“莫非画里有什么玄机?”
凤清德道:“这幅画关系到一个秘密,我一直怀疑但不敢确定的秘密。”
李玉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