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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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偕的助理,他挑选情妇和助理的眼光原来是一个样,雁衡阳颇为不屑,抿着唇道:“你很有本事。”她抛下这句莫明其妙的话便踏出卫生间,里面的那女子虽是有些错愕便很快恢复如常。
出来听见楼梯口拐角上有两个男人的声音,雁衡阳依衡听见两句。
“新来的姜琳真是个尤物,恨不得啃上两口。”
“你小子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人家姜琳的眼里只有楚总,楚总的女人你也想动心思,不要工作了,你熄火吧。”
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勾搭上,楚偕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见不能从自己这里得到想要的便马上找到女人了。
雁衡阳轻蔑地笑。
回到办公室发现有个未接来电,仔细一看居然是朱秋华打来的,雁衡阳赶紧回拨了过去,原来朱秋华今天补休便约雁衡阳逛街。雁衡阳开始虽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应允,在J市,或许还可以把范围放得更大,全中国,甚至全世界,这个地球上,雁衡阳的朋友只有朱秋华一个。
雁衡阳直接把车开到朱秋华家的楼下,然后两人直奔市中心的王府井商场,朱秋华在警局做文职工作,薪水也算丰厚,她老公则在中石化里当中层管理干部,薪水比较可观,因此家庭负担倒也不重。
逛了一个小时朱秋华便买了好几件衣服,雁衡阳便当起了她的专职仆人帮着拿纸袋,替她瞧衣服样式。凭心而论朱秋华挑选的衣服雁衡阳不太喜欢,那样的衣服都太过张扬鲜艳,而雁衡阳只喜欢净面朴素的颜色。
不过朱秋华喜欢就好,别人的意见不重要。
毕了,在王府井商场旁的上岛咖啡坐下,说实在的现在闻到咖啡的味道雁衡阳有点想吐,今天上午至少就喝了五六杯,面对朱秋华只能舍胃陪君子。
“衡阳,你和周成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秋华姐,这件事你也知道,我还打算过几天告诉你呢。”
“都上报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怎么想到要嫁给周成,他年纪比你大好多。”朱秋华言语中有些责怪。
雁衡阳抿着嘴笑,这个问题自己都想过百遍,但每次都觉得有些理由不足的感觉。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中隐约倒映着
22、第二十二章 。。。
唇边的那抹苦笑。
“嗯。他年纪比我大,但是他很有能力呀,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小物努力奋斗成大企业的老板,至少我不用担心他因为钱才接近我。”
就是,楚偕是因为钱才纠缠自己。
朱秋华叹息一声,道:“你那个继父知道吗?”
“知道,但这也不关他的事。”雁衡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描淡写。
“你就这么讨厌他?其实他长得很帅,你没动心过。”朱秋华调侃。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雁衡阳的面颊马上染上些红,嗔道:“秋华姐,他是我妈的丈夫。”
两人在咖啡店坐了两个多小时,雁衡阳便开车送朱秋华去幼儿园接她的女儿炎炎放学,朱秋华自然挽留雁衡阳留在家中用餐,她推辞不脱只得答应下来,再说还从来没有尝过朱秋华的手艺,大学几年就是尽听朱秋华吹嘘自己的厨艺如何如何,今日干脆鉴定鉴定。
朱秋华的家很宽敞,三室两厅,对于一个三口之家绰绰有余。炎炎坐在沙发上玩积木,雁衡阳便欣赏屋中的家居摆设,幸好家装没有按照朱秋华的喜好来,那会布置成一个原始部落。房中的装饰和格局应该都是精心设计过,阳台的门是玻璃门,但现在开着,在门上则垂挂着一席薄薄的绿蓑。雁衡阳走过去嗅了两下,还有一股清淡怡人的草木的香味。
这应该是很田园的风格。
雁衡阳走进了主卧,席梦思的铺盖非常素净,竟然是一幅水墨画,萧萧的几根绿竹,便渲染出一片远离尘嚣安宁的意境。
“怎么样,喜欢吧。”不知何时朱秋华已经走进来。
“你老公挺有品味。”
朱秋华拉着雁衡阳,“他就那点小资味,什么都讲浪漫,也不看看自己三十来岁的人了。”她嘴上虽在指责,但是笑得却无比舒心,显然口是心非。
等到朱秋华老公回来时已经晚上八点钟,四个人围着桌子坐,朱秋华让雁衡阳坐在上首,自己则和老公挤在下方,炎炎坐在左侧。
桌上的菜比较普通,青椒肉丝,炝小白菜,红烧鲫鱼,腊肉菜苔,还有一碗四喜丸子汤。朱秋华把各样菜拼命地往雁衡阳碗中夹,结果雁衡阳连自己动手夹菜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对碗中的菜干瞪眼。所幸朱秋华的厨艺不是吹牛,虽然比不上大饭店的大厨,但是那几样菜还挺可口的,吃完碗中的菜也不算太困难。
吃完饭雁衡阳又陪着朱秋华说了大半个小时的话,瞧时间已经是十点,不敢再耽搁便告辞出来。雁衡阳谢绝了朱秋华的相送,迅速走进电梯。
坐到保时捷车中雁衡阳忽然想起已经数个小时包中的手机没有响声,从坐位上翻开包一看,里面的东西都在,就是没有手机,想必是忘记在公司。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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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胃太饱,雁衡阳有点恶心的感觉,她开了车窗,窗外生冷的空气像冰刀一样戳到脸上,张嘴呵了一口气这下胃里更不舒服了。
她回首瞧着身后的楼宇,几乎每个窗口前都亮着灯,矮点的楼层还能看得见窗口晃动的人影。
这就是家吧。
车开动,往秋林路。
电梯在50楼缓缓开启,二十多岁的保安坐在前台的位置打瞌睡。雁衡阳轻轻走过去的时候,听到保安从口鼻间发出的轻微呼噜声。
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手机,但手机似乎关机,开机,略等待几分钟,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短信。
扔进包中再出来,往走道上瞧了一眼,尽头的地方有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来。雁衡阳站在那里想,那个方位应该是楚偕的办公室吧。
想不到这么晚他还留在公司加班,确实很敬业,雁衡阳没有违心地否认。
在莫名的力量的驱使下她走近了那扇门,挂着总经理室牌子的门关着,但从门缝底下能看到日光灯白炽的光线。
雁衡阳凑近,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愣住不能动,这种声音只要是个人都能猜得到。
去死,楚偕。雁衡阳恨不得爆粗口,还以为他在公司加班,原来是加班和女人□。
她使劲咬着一排编贝般的牙齿,越想越气,手指颤抖,突然地就伸手去推那门。孰料那门根本就没从里面关上,它只是虚掩着,于是办公室里的一切暴露在雁衡阳的视野中。
宽大的办公桌上的物品已经被推到地上,书本、文件、笔等乱七八糟地甩了一地,在办公桌上侧身躺着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她没有穿衣服,光裸着背脊,两瓣剥了壳的熟鸡蛋似的臀部圆鼓鼓地突起,腿笔挺修长。
而楚偕就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脖子上的领带已经被扯下,胸前的扣子也被解开两颗。他的眼神虚无地绕过办公桌上的女人放在雁衡阳的面上,但很快地若无其事地又回到前面的裸体女人。
那女人也察觉到外来人的存在,赶紧从桌角处抢过一件大风衣围在身上跳下办公桌,但是由于身上什么也没穿,跳下的时候风衣的下摆被空气中的风荡起,露出□黑乎乎的一撮浓密的毛。
雁衡阳目光阴冷,如一把锐剑一样直逼进那女人的心中,盯着她不能喘息不能逃脱。这女人她见过,就是上午在卫生间遇到的楚偕的助理姜琳。
姜琳在她的咄咄的目光下低下头,把风衣扎紧了些。
“你被解雇了。”雁衡阳勾起唇。
姜琳慌了,拉着楚偕的手臂娇滴滴地道:“楚总,雁董要辞退我。”
“没事,你明天继续上班。”楚偕拍着她的白嫩的手。“姜琳,你先去我的车里等我,我有话和雁董说。”说着,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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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扔出一把锃亮的钥匙。
姜琳拿起钥匙经过雁衡阳时流露出一个示威的眼神。
楚偕走了过来。
“她走了,你就接上。”
“有病。”雁衡阳骂道。
“不愿意。”楚偕站在她的对面歪着脖子瞧她。“那好,全天下的女人不只有你一个,车里至少有个愿意的。”说着,他往门口离去。
雁衡阳忽然握紧了拳,转身抢到楚偕的前面对准他的胯部猛然出拳,楚偕立刻在她面前痛苦地蹲□体。
“污辱我的人必将会被污辱。楚偕,你是我妈妈的丈夫,就永远履行这职责不允许背叛。”
她扔下这句话拂袖而去,经过前台的时候惊动了打瞌睡的保安,那保安吓得一个激灵喊了她一声,她充耳不闻径直进电梯。
夜深人静的停车场有一台黑色的奔驰开启着明亮耀眼的车灯,姜琳坐在里面,两条细长的腿放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挑衅的眼神一直追随雁衡阳的脚步。
雁衡阳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新年的一月是全年最冷的时候,夜里的风那么寒冷彻骨,却不及她的眼神半点。
稀稀襄襄的雪花飘下来。
传说雪女会将喜欢的男性用冰封起来,带到自己居住的山洞摆放,供其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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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已经压得水湖蓝的伞几乎要折断。
从清晨到下午,雁衡阳就一直站在这凛冽的风雪中,把自己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雕塑。四周没有人,但是有种东西却把这片无垠的空间挤塞得满满的。
无论是谁,终将会来到这里。
安息。
南亭的墓地保持了她生前的华丽奢侈作风,无论是面积,还是用作墓碑的汉白玉材料,都是西山陵园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
“妈妈,明天我要和周成举行婚礼。”
雁衡阳没有向南亭的在天之灵索要幸福,幸福本来就是个虚的东西,只要过得平安平静就足够,她深信这两样周成能够给她,那并不难。
与母亲的关系好像都是这样沉静,也没有太多深入的交流,即便面对着母亲的坟墓可雁衡阳仍然不知要说些什么。其实和母亲朝夕相处的日子也只不过才四年而已,从11岁到15岁,对母亲的记忆也仅仅停留在那些时候。
母亲是在她14岁的时候与楚偕结婚,作为女儿的她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能反对,母亲很爱楚偕。那时母亲常常会在她的面前说和楚偕的美好生活,她听着,也只能附和地送上几句祝愿。
“衡阳,妈妈现在很幸福,因为妈妈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不会再有另外一个男人比他更懂妈妈了。”
“衡阳,我知道你不喜欢楚偕,但是妈妈已经把自己的整个生命都交付给他,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和谐相处。”
“衡阳,我知道楚偕年轻英俊,有时也忍不住怀疑他是因为我的钱财我的地位才和我结婚,毕竟我这么老。”
……
母亲喃喃的声音仿佛穿透时空从五年前回来,如怨念般缠绕住了雁衡阳,伞上的积雪已经压得很厚了,她就有些支撑不住。
“妈妈,楚偕永远是你的。”
她笑着终于露出个释然的表情,好像将某个事情已经决定下来不会更改似的。
转身。
雪域茫茫,那一抹淡然的身影融入尘色。
刚回到车上放在包中的手机便开始振动,雁衡阳翻出来,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周成的名字。从两人领取结婚证后,周成开始每日三次电话,两天见一次面的速率和雁衡阳交往,但不知为何,雁衡阳却失去以往对周成崇敬的心情。
“衡阳,我给你送明天婚礼的礼服来了,你现在家吗?”周成永远保持了那种温柔的声音。
雁衡阳有些着慌,周成不会是去南山路那里了吧。“我不在家。你现在到了吗?”
“快到了,前两年你母亲曾在家中举办过宴会,我有幸被邀请参加,所幸现在我还记得路。”
雁衡阳着急地结束同周成的对话,今天是周六楚偕有可能会留在家中,要是让他们两个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碰头,该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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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楚偕不知会吐出些什么歪话。
这一场雪比前几次要大得多,陵园附近远离城区,道路基本没有环卫工清扫,积雪已经淹没了小半车轮。山道崎岖,雁衡阳没有自信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飞速行驶。
雁衡阳给家中的仆人打去电话,证实楚偕不在家中方才放下心,吩咐将周成带进自己的卧室好生侍候。
狭窄的山路仅容得两台车擦身而过,对面是数丈深的白皑皑的山谷,掉下去无异车毁人亡,雁衡阳在这条路上放慢了车速,小心谨慎地观察前方的路况。
夜来得特别的早,雁衡阳打开了车灯。
车灯照耀的前方有奇怪车辙压过的痕迹,雁衡阳小心翼翼地将车驶过去,慢慢地一架马车淌进了明亮的灯光中。
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坐在马车上,手中举着一根鞭子使劲地抽打前面的一匹黑马,但那匹马估计是又累又渴,不管男人如何鞭打它只顾着啃着地面的上积雪。马车上用被褥裹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