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特种兵-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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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越是这样，苏歌却反而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是的，她早该想明白的。从她看到自血玉上取下来的那块芯片，及至此时身在会场之中，她就明白自己今日会遇上唐凌，而唐凌，亦必然是把她当成死敌了。或者，他还会把她的行为当做是一种背叛。
恐怕在昨天自己失踪之后，他就已经想好了无数种方法来对待自己，然而无论是那一种，苏歌就是笃定他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她。她赌他不敢就这样直接和秦墨然杠上，她也在赌，自己身上还残留着些微他心中那个少年的影子，所以。。。即便是要她死，他也不会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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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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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唐凌的手放在她脖颈上婆娑了一阵之后就放下，脚步一顿，亦不再靠近她在仰息之间。反而是离她有两步之遥，这才站定。扬唇，勾勒出一个无比邪肆又从容的笑道：
“你以为，一切就真的会遂着他的心意来？呵，等着瞧吧，他秦墨然不过就是一个被阁老挖角过来当特种劳动力使用的工具，任是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赤手空拳的一个人。可是我不同，我的背后却有整个家族的力量，至于你。。。”
纤细的中指在苏歌的额间一点，唐凌的笑稍显癫狂：
“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怎么个死法，才能消了我这口恶气吧。”
话音落下，便见唐凌利落的转身，往左边那一堆穿着古旧的马褂正在高谈阔论的奇 怪｛炫；书；网｝的人身边走了过去。 从苏歌踏入会场的第一眼，她就看到了他们，因其怪异的着装。还有他们每人脚底之下都有的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但是正在不挺蠕动的蛇皮袋子，袋子的大小隐约刚才足已放下一个人这样。
唐凌微倾着身子正在和他们交谈，苏歌注意到他的嘴唇不停的阖动，唇形变换。然而自己却根本就看不出他说的到底是什么语言。那样过了几个音节就停顿一下的句型。竟让苏歌感觉他说的兴许不是汉语，而是某些少数民族的语言一样。
忽而，他们中的某一个人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歌的视线，抬头向她这边看来，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只消一对眼，苏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男人的眼神就好似穿过了无数的时空才到达她这里。苏歌在他眼中看到的竟只是一片虚无。
身子忽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就好像是被什么诡异的力量给控制了一样。是的，只是发热，然后脑神经却又控制不住的紧崩，这种感觉甚至比唐凌方才逼视她的，那样仿若是来 自＇霸*气*书*库＇地狱般的森冷寒气还要痛苦，苏歌想转头，却发现身体竟然又不受控制了。转头！转头啊！
脑中的名叫“理智”的那根弦在紧急的下达着命令，可是身体却根本就无法执行。
“你在看什么？”
随着肩膀上一阵轻微的疼痛，苏歌的整个身子被那人的手拉过直直的倒入说话人的怀里。 头终于可以动了！ 苏歌一惊一乍的抬头，这才发现方才一把揽住自己的人竟然是臻莫。
臻莫的秀眉紧蹙，素来清淡的面容之上竟染上了丝丝的凝重。他的手还放在苏歌的手臂上，紧捏着她的胳膊，微痛。苏歌稍微挣扎一下就立即被他强行制止住了。
臻莫。。。似乎很不对劲。就连平时平淡的无一丝情绪波动的声线都稍显出几分严厉来。
“你在看什么？！不知道那些仲裁士的眼神是不能看的吗？！”
痛。。。。苏歌被他放在胳膊上那样重的力道拧着才回过神来。看着臻莫的眼睛，有些委屈的道：
“我怎么知道不能看！”
自然是有些微委屈的。毕竟就没有人告诉过她。一直要等到很久之后，当苏歌再次想到这一刻，想到自己理所当然的那一句“又没有人告诉过我”。 只能羞愧的掩面，觉得自己当时实在是蠢的无药可救了！难怪差点连尸首都不能保全呢！
但凡什么事都是要别人告诉你你才会知道吗？可是又有谁能有把每件小事都告诉你的义务？如果你自己没有长了眼睛，如果在危险的情况下你自己不够机警，那么出了事又能够怪谁？
而那时候的臻莫，他却只是微凝着眉看着她的眼睛，微扬着声音说了一句话：
“白练，这样的你根本就不适合呆在这样的世界。”
那时候的她懵懂无知，虽然心下也会有些微的紧张，却完全都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所以到后来，才会用肝肠寸断亦不足以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吧。然那都是后来才会发生的事，我们且说眼下吧。
臻莫见苏歌那样放松的表情忍不住微怒，心下唯有感叹，这个女人的神经委实是他见过的最大条的！ 如果不是自己亲手靠上过她胸｜前的那两团绵软，他肯定会怀疑她个是男人。
想到此，他微低下头靠在她耳边沉着声道：
“ 你一直都是秦墨然的人？”
苏歌想摇头反驳，然而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扮演的角色就是秦墨然的女人，而且照他目前对她的态度来看。。。。。以后也应该会有可能是吧。 于是苏歌点头。然而臻莫见此面色却越发的凝重，几乎忍不住都要开口骂人了。而事实上，他却也是真的开口骂了的。
“笨蛋！既然知道自己是秦墨然的女人，你今天还敢陪他来这里！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死？怎么又牵扯到这了？苏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才小心翼翼的道：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臻莫看她这副样子却是连“笨蛋”都骂不出来了！ 他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门口的喧闹而吸引过去，应该是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 于是这才低着声音道：
“ 虽然我不知道你帮着秦墨然对唐凌做了什么，但是单凭你之前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唐凌身边，被他带走，现在却又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秦墨然身边，我就看的明白。你此刻的作用就是一个活的来吸引住唐凌所有怒气的靶子！屠夫与狼牙之争，你就是那被夹在中间的小虾米，或许秦墨然带你过来的目的就只是要用你吸引住唐凌的注意力，你明白吗？”
见苏歌明显是已经明白，但是又微蹙着眉头有些不信的神情，臻莫紧锁着眉头，只得继续道：
“ 唐凌素来就是个手段残忍的人，那天在包厢里，他向所有人宣布你就是他的人。而今你竟然又以女子的身份站在了秦墨然的身旁，即便是你什么都没做，可也是硬生生的折了他的面子，所以。呆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跟紧了秦墨然！ 既然他今天有自信带你过来，就有把握能够护住你。除非。。。。”
“除非什么？”：苏歌急切的追问，然而臻莫却只是淡淡一笑道：
“没什么，总之，你跟紧了秦墨然吧！”
然而他心下想的却是。。。。除非秦墨然他只是把你当成一枚棋子。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应该。。。不会的吧。
臻莫离开之后，苏歌独自坐在红木椅子之上，用双手使劲的互搓着自己的掌心，这才感觉到有些微的暖。 门口的嘈杂声正在向这边涌来。苏歌凝着眉抬头看去，人群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披着一件血红色披风，戴着狰狞的野兽面具的男人走在最前面。之所以说他是男人，只是因为苏歌观他披风下面的巨大脚型，还有那明显就是虎背熊腰的身型。 想来应该就是之前听他们无意中提起的那个血衣了。
血衣身后，跟着一个满头银发花白，看起来应该有八十好几的一个老人，那老人虽然柱着一根拐仗，然而却精神闪烁，眉眼间自有一股久经沙场的犀利。苏歌注意到他的左脚微坡，应该是年轻时候受过伤的，所以现在走路一癫一癫的，连拿着拐仗的手都有些微颤，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扶住他，反而是每个在场的对上他目光的人，面上都不自禁的带着一丝畏 惧“炫”“书”“网”的神色。
应该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吧，苏歌如是认为。 那个老人的身后紧跟着的就是秦墨然，秦墨然仍旧是一脸疏冷的笑意，俊容微敛。浑身很自然的发出一种肃杀的气场。
秦墨然之后，跟着的是五个身穿唐装看起来身体颇为硬朗的男人。年龄大概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不等。 苏歌注意到方才秦墨然带她过去唤“大哥”的男人就跟在后面，正和前一个看起来面色较为温合的男人边走边说着什么。
许谋的后面就是轩木，楚炎，还有她被唐凌带走的那天晚上，在包厢里见过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其后又跟着几个看起来都颇为年轻，但是一看就很冷淡眉目紧凝着的年轻男女。 这些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弑”里的新生代力量了。
血衣带头走上高台，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随后。苏歌原以为秦墨然亦会跟着他们一起上去。哪知他竟然调转步伐就往她这边走来。 步履稳健，走近时身上的肃杀气场似乎微微的收敛了些，因而苏歌没有感觉到太过压抑。
“你怎么过来了？”
她有注意到唐凌轩木他们都上了高台，唯有秦墨然却反其道而行，走到这堪称是观众席的位置。 秦墨然拉过苏歌的手，闻言眉目很浅淡的皱了一下，而后用一贯沉稳的声音答道：
“我不放心你”。
我不放心你。 只是这样短短的五个字。就让苏歌方才遇到唐凌之后那些不安忧心的情绪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开去。
秦墨然，为什么有你在，我就安心？
秦墨然扣着苏歌的手在雕花红椅上坐下。 血衣上台之后扣了一下手腕上系着的墨绿色镯子，外型看起来真的是那种在古玩店里随便看看就能淘到的古意镯子，与其它的一般无二，然而即便如此，那随手一弹之下，镯子却发出一阵高亢的龙吟之声。声音婉转却又直击人的耳膜，刹时间，全场皆静。
在会场中散满站着的众人开始脚步微敛的往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几乎是不到一分种的时间，刚才还空着的近二百张红木椅竟然一下子就坐满了人。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那龙吟之声没有消除，反而是在空气中兜转了一圈之后才渐渐的淡去。
余下的场景。在苏歌的眼中竟然微微的变的模糊起来。血衣站在台上两手一挥，同时道了一声：
“仪式开始”。
就见那一群穿着粗布大褂，脚下还有个大蛇皮袋的人，动作整齐化一的抱起地上的袋子扛在肩上就走上了台去。
苏歌揉了揉耳朵，刚才那个血衣说话时似乎带着类似于变声器的东西，声音不仅大而且尖利刺耳，苏歌心想要是他再多说几句话的话。自己的耳朵铁定是要患上耳鸣的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高台之上，让整个画面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诡谲气息。尤其是那群身着大褂的男人抱着蛇皮袋上台之后，那一张张脸映在苏歌的眼里显得那般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香港恐怖片中那些僵尸。面部机能全部坏死，只有那在灯光之下｜阴｜惨惨的牙齿。 尤其以他们身上，那一排整齐的扣住衣襟的繁式粗布纽扣，最让苏歌犯忌。
苏歌看见他们蹲□子，各自打开自己面前的蛇皮袋，然后令苏歌无比震惊的是，每一个蛇皮袋里竟然都装着一个活人，只是口被胶袋封住。四肢被绳子捆住，以极其夸张扭曲的姿态绑在了一起。 那样的首尾交叠，还有那满是痛苦却兀自挣扎着不能发出一丝声音的狰狞神情，看的苏歌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天！这，这得打断全身多少根肋骨才能这样的捆绑起来？苏歌猛的闭上了眼睛。就是再无知，她都明白现在不是她站起来宣扬什么人人平等，你们这种行为是犯法的看起来是伸张正义，然究其性质却与脑残的几乎是在自掘坟墓一样。
耳边又传来血衣那粗嘎的强烈的刺激着人耳膜的声音。只听他道：
“这几个人，都是被叛了上一代宗主，出卖同伴的人。之所以留着这条贱命让其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给众人留个警醒。 仲裁士，这便动手吧！”
话音刚落，苏歌就听到“哗”的一声。似乎是匕首沿着那些骨肉的缝隙刺进肉里，看似豪不费力的手法，然而身为外科医生的苏歌却是比谁都明白，插｜进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