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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夫人威武-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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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我家王爷好玩,去码头看看商船也没什么不好,莫不是你真藏了什么秘密,不敢让我们去瞧瞧?”
    张宏正捂着心口为他的琉璃玉香瓶流泪,听见乔羽这样说,也有些恼了!
    可是,在又看见乔羽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短箭时,再大的怒气也吓飞了,跌跌撞撞的小跑上前,一把握住那把短剑,一脸戚戚然的悲痛模样,就差在脸上写上“英雄,箭下留情”的字眼,张宏湿润着眼睛回头,看着王爷不停耸动的肩膀,苦逼的说:“各位虎狼军的英雄,下官这就带你们去看商船!”
    乔羽一听,笑了!
    松开手里的短箭,背过身走到楚玉郎身边,看着楚玉郎眼角的泪和通红的脸,小声安慰:“别哭了!他答应了!”
    楚玉郎觉得自己再不笑出声音来自己就要内伤了!
    他的媳妇,咋就这么牛呢!
    难道她不知道对于一个疯狂喜爱瓷器的人来讲,她刚才的两支短箭足以要张宏悲伤欲绝好一段时间吗?
    楚玉郎抬眼看着媳妇一副“我很无知”的表情,对着媳妇伸出了大拇指,威武!真他妈威武!
    张宏苦逼着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带着一队人前往码头;众人刚离开,就看见不远处一个身着宝蓝色坎肩的小男孩儿摇摇晃晃的跑到内厅,数了数桌子上的短箭少了几只,对着身后的小厮吼:“是哪个混蛋偷走了本少爷猎鸟的短箭?”
    小厮忙走上前,仔细的数了数,真的是少了三支,然后四处望了望,发现短箭有两支是叉在了花瓶里,还有一支带着血迹,被人掰成两半扔在地上。
    嘟囔着是谁动了小少爷的短箭时,也忙走到花瓶前,抽了短箭送回来,对着正在赌气的小少爷说道:“少爷,箭来了!我们去猎鸟。”
    有点胖嘟嘟的小男孩看着小厮手里的短箭,又看家地上被掰成两节的短箭,恨恨的踢了几脚,道:“死他娘的狗杂种,居然敢掰断小爷的短箭,死杂种!死全家!”
    早在轿中,捂着被短箭木屑划破皮的手心呼呼地吹气时,心突然一颤,接着一个激灵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莫不是感冒了?
    ……
    关西盐道码头
    数百艘船只一字排开,用铁链铸锁着,就像一条长龙,漂浮在辽阔宽敞的河面上。
    楚玉郎和张宏的轿子一到,就看见几名码头管事纷纷前来,在瞧见来者居然是延平王爷时,各个面露尴尬,戚戚然的看向捂着掌心吹气的张大人。
    张宏瞥了一眼码头上停驻的商船,指着不远处几艘比较小巧灵便的船只,道:“王爷,大型船只虽然空间大,但运速太慢,还是挑几只比较灵巧的船只,行驶在河面上既稳当又快速,十分方便。”
    楚玉郎点点头,上前走了几步看着眼前的盛景,算是上了见识。
    回头,看见码头的右侧推挤了不少木板,数十名劳工正在一块一块的搬运着木板往一个穿上走,而那艘船上也隐约传出些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在修补。
    楚玉郎朝着那艘船靠近了几步,果然,瞧见几名嘴里咬着铁钉的大汉正在修补船底,而船头的桅杆似乎也有些裂痕,看上去让人有些心惊胆战,楚玉郎蹙了蹙眉,发挥了不懂就问的精神:“这样的船很容易坏吗?”
    被楚玉郎问题差点逗笑的张宏看着眼前正在修补的船只,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有苦难言的神色:“王爷有所不知,一般船只的寿命都不是很长,行驶期间,若是不小心撞到磕到,回来就要花费大量的人力修补,银子跟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全部都用作在船只的保养修缮上面了;外面人都说我们盐道衙门是个富得流油的衙门,可是我们的苦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哪里跟外面传言的那般风生水起的!”
    楚玉郎跟着呵呵的笑了几声,瞥着张宏那张肥油脸,腹诽:你大爷的会有难处?爷看你的难处是怎么使劲儿的捞银子吧!
    “那依照大人的意思就是,盐道衙门有不少这样的商船需要修补?”
    张宏看楚玉郎是个外行,又是一副天生没吃过苦的模样,想着借从他的手,从朝廷给盐道衙门捞些好处,于是就看他连忙点头,连手上的疼都忘了,只记得吐苦水,“王爷,关西的盐道衙门是大周最重要的运输衙门,要比以前,用的都是上好的船只,在河上运输,不光速度快,运量还很高;现今船只老化的严重,不少船只上的龙骨(船只最重要的一根船底木头)都受到损伤,我们需要换船,需要能工巧匠造船;可就是有不少人以为盐道衙门使的油水太多,朝廷不拨款;现今王爷您来了,您看看我们的船,是不是该换换?”
    楚玉郎摸着下巴,点头:“应该换了!”
    张宏开心的笑言:“连王爷您也说改换了,那属下就请求王爷上书皇上,让他能让皇商尽快筹款,为我关西盐道衙门换船、造船吧!”
    楚玉郎点点头,道:“本王会想办法,张大人别担心。”
    张宏看楚玉郎就是个蜜罐里泡大的金娃娃,看上去光好看,其实半点用的没有;几句话立马哄得团团转,着实要他占了很大的便宜;于是,张宏欢天喜地的帮着楚玉郎张罗小船,最后挑选了两艘,供他们这段时间游玩时用。
    回到小院,已是霞光满天。
    楚玉郎坐在书房里哼着小曲儿,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手边的一对玲珑球。
    乔羽看出楚玉郎心情不错,放下手边的长剑,问:“今天走了一圈,没见你累着,反倒是开心的不行!”
    楚玉郎抬眉:“买了老鼠夹子夹老鼠,你说能不开心吗?”
    乔羽一听,微微愣住:“你何时买了老鼠夹子?”
    “就当着你的面啊!”楚玉郎说的很神秘。
    乔羽不信,笑言:“我们走过大街你都坐在轿子里,只是在茶馆和张大人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哪有的时间买老鼠夹子!”
    见媳妇不相信,楚玉郎拿起狼毫笔,唰唰唰的在手边的纸上画了几下,然后招来媳妇,道:“你看,这不就是老鼠夹子吗?”
    乔羽走过去,就看在白净的宣纸上,肥油满面的张宏被一个硕大的老鼠夹子夹在腰部,面容扭曲,一脸纵泪,痛苦的挣扎着。
    见媳妇盯盯的看着纸上的画,楚玉郎一笑,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西陲的日落,玩味戏谑的说:“那只肥老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从本王这里捞油水,他个肥猪油面的废物,本王骗人的时候,他连裤衩都不会穿呢!”
    ……
    张宏在楚玉郎那里得到了答案以后,一脸欢天喜地的回到府中,看见下人替上来的帖子,暗啐了一口,又心不甘情不愿的绕小路来到密室,就见四面是墙的密室中,已经燃起来白色的烛光。
    黑袍人背对着门口站着,周冲一脸凝重的看着走进来的张宏,怒色更盛。
    张宏现在心情很好,懒得跟他们多言,只是靠在石壁上,悠哉着说:“我们频繁见面不太好吧!”
    黑袍人一听张宏这话,仅在闪电之间,黑袍人已经宛若厉鬼一般出现在张宏面前,然后,铁手一抓,狠狠地抠住张宏的喉咙,喑哑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你今天带着楚玉郎去码头了?”
    张宏没想到黑袍人会对自己出手,吓得眼泪直飙,嗯嗯啊啊的挣扎。
    周冲见要闹出命来,赶忙想要上前劝解,却被黑袍人阴毒的眼神吓退。
    “我有没有告诉你,要小心楚玉郎这个人!”
    张宏挣扎,缩着脑袋大声的粗喘,深长舌头,眼睛暴突,苍哑着嗓子,回答:“只是看了船,并没有什么呀!”
    “哼!哼!看了船?你们还说了什么话吧!”黑袍人的手劲加大,掐的张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彻底就像丢进锅里的汤圆,直等着被煮了。
    周冲在一边,相劝:“老四,情况应该没有那么差,楚玉郎应该不会那么聪明,他……。”
    “到底是你们了解他,还是我够了解他!”黑袍人一口喝住周冲的话,阴毒火辣的眼睛,就像吐着腥子的眼镜蛇,随时准备着致命的攻击:“楚玉郎自小就玩世不恭、臭名远播,但是真正讨厌他的人又有几个?这就是他的本事,恐怕连荣亲王都不清楚!你这肥猪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耍花腔,你就这么想早死吗?”
    张宏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舌头越深越长,就像是快要被吊死一般。
    “老四,就算是楚玉郎想要做什么动作,那也是从明天开始,我们阻止,应该还有机会。”周冲阔步上前,将袖中形状诡异的匕首拿出来,又道:“求助东蛮武士,让他们出面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反正他们跟我们有约定,而且,楚玉郎若是死在东蛮人手里,荣亲王就算是发怒,也会找东蛮人报仇,跟幽云州半点联系都没有,你说是不是?”
    黑袍人看着周冲睁大的眼睛,慢慢松开手,张宏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
    黑袍人看着手里的匕首,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张宏,道:“那就今天晚上吧!但是——!”说到这里,黑袍人愣住了,眼里似有不舍,可又带着怨毒的恨,“但是,杀他的时候,别让他太痛苦!他从小就怕疼!”
    周冲愣住了,看着黑袍人那双难以割舍的眼睛,嘴角带着一股讽刺的笑,偷偷地记下来!


 ☆、媳妇是禽兽  052:爷是男人
    夜阑人静
    乔羽看着睡熟的楚玉郎,单手支着脑袋,侧着身,细细的看。
    雪白的肌肤细腻润滑,摸上去清凉剔透,柔软如脂,漆黑柔顺的头发四散在枕边,好像华丽的锦缎,睫毛很密,偶尔一颤,像极了振翅的蝴蝶,莹润的耳垂精致可爱,耳盘后,那一小块跟指甲盖差不多大小的弯月形胎记,让他就算是不小心走丢了她也会凭借着对他的熟悉再找回来。
    乔羽看着看着,不免心生宠溺;一双手,依恋的摸向身边这个她称为夫君的男人,他看上去很弱,但是偶尔迸发的气势却是让她觉得安心,他看上去很不可靠,但是慢慢熟悉他的人,都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他视为最可靠地人对待,他看上去很无赖,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无赖,得到了一朝之君的极大重视。
    也许,这就是他的独特魅力吧!跟他初识,为他的容貌惊为天人,与他相熟,为他的聪明折腾钦佩;在这个世上,往往就是有那么一个人,他明明不是最好,也不是最棒的那一个,但是情有独钟的感情,却应征到了他的身上;也许,这种奇怪的感觉,也许就是所谓的缘分!缘分让他们在一起,然后,牵上手,继续他们的缘分!
    乔羽观察许久,果断出手;轻轻地抬起楚玉郎小巧的下巴,看着他紧闭的眉眼和放松的睡颜,邪恶的一笑,俯身,轻轻地吻上楚玉郎的睫毛,然后点了点鼻尖,最后落在有点莹润的嘴唇上,桃花般的香气,浅尝截止的尝了一圈,看着先才云雨时在他脖颈上留下的红色吻痕,暧昧的挑起了她的占有欲,但是,怕惊醒难得睡熟的他,不好深入,只是轻轻地抱了抱他,睡下来,叹了口气!
    她知道夫妻就是那湖中的水鸳鸯,应该同游同走,相扶到老,所以她一直默默守护,想要跟他一世白头,但是做妻子她实在不懂,做恶霸却是一流;明白自身弱点的她尽量将自己的感情表现的浓烈,就算是闺房之乐,她也是尽全力让他尽兴欢畅,只为用行动证明,他的特殊性!
    只是,她好像做的还不够好,要不然,也不会惹得他跟着她一起去见月芳;这种表现是他对她的不信任?还是他对她的太过依恋?
    她糊涂了,有点弄不清楚;只是紧紧地圈着怀中的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嘴边喊了几声他的名字,终于闭上眼睛,睡了!
    黑夜,欲遮住丑陋和罪恶;当光亮被一层层的黑色包裹起来的时候,鬼魅就会纠缠上来!
    鬼影闪动,树影婆娑。
    荣王府购置在幽云州的小别院中,一席清凉月光从天际洒下,笼罩着精巧别致的阁楼上,投影在清亮如镜的小湖中。
    小院里,个个角落走动的虎狼军铠甲微微碰撞,发出嚓嚓嚓的声音,各个岗哨挺立的帝皇军,手中长矛锋利无比,还有挂满了昏黄灯笼的曲折蜿蜒的石阶走廊,安逸放松的熟睡呼吸声;让这个夜显得更加平静。
    突然,树影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
    几个流窜如豹的矫捷身影潜伏在花丛中,黑影唰唰唰的流动,花茎被折断,发出啪的声响,泥土被厚重的脚趾踩的松软,一脚陷下去,一脚又抬起来,带着幽云州特有的红泥,沾在那用兽皮制作的筒靴上。
    厢房中
    楚玉郎舒服的翻了个身,潜意识的在身边摸了摸,找到媳妇的手臂和腰,单腿一搭,单手一搂,紧紧地缠着媳妇强壮的身体,就像一个放心安睡的孩子,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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