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小野猫-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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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没有一种永恒的爱。
也正因为子幽这一件事,凝月知道了当年父皇也曾暗中为一侍女心动过。
后来被母后适时发现,才没有发生什么。
如果当时母后没有发现,他们也可能会分开瞧,连父皇都如此了,她还能强求什么呢?
凝月想到此,幽幽叹息,站了起来,“回去歇息吧,晚了。”
“公主!请保重凤体!”轩冰低声道,有些心痛凝月。
凝月嗯了一声,轻步而入。
一直淡然直视前方,如未看到正在亲热的子幽和艳儿。
她拿得起,放得下。
不再想什么,将那些感情从心里割离,就算鲜血淋漓,她也在所不惜。
被重涧伤过一次,那么,她再面对一次伤害,又会有什么呢?
这一晚,凝月睡得出奇的好。
第615章 夫君,我们回房!()
或者,是哭够了,伤够了,麻木了,脑子累了,就不再乱想了。
翌日,凝月很安静,只是在房中,用布条编织着什么。
云儿走近,一看,竟然是同心结。
云儿眼中一酸,又哭了起来,“公主您织同心结”
凝月却淡定无比,云儿越来越来脆弱了,为她而哭。
“同心结,是母后教我的,以后我将它送给赐儿和太子,希望他们找到心爱的女人,不再始乱终弃。”
云儿一听,更是悲伤。
“公主,你又是何苦呢?”
凝月笑了起来,“过来,傻瓜。”
云儿走过去,凝月摸摸她的头发,云儿只是绾了个简单的发髻,她比起之前,更是成熟了。
“不要为我难过每个人的际遇都不同。有些女子平平凡凡,却得了一个好郎君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能专心对待一个女人的男人,真的很少。”
凝月笑道,瞳中有盈盈光芒,不知道是泪光,还是什么。
“轩冰是个好男人但是我亦不保证他会不会像子幽但是云儿,一个人要活在当下,不管结果如何,经历过,都会让人更脱俗。”
凝月语重心长地道,云儿似懂非懂,看着凝月手中的同心结,却又想哭。
“公主的大道理云儿不太懂,但云儿知道公主是天下间最好的女子为何得不到真心?云儿为公主不值得,不值得啊!”
云儿眼泪汪汪的,好象受伤的是她自己。
凝月哈哈一笑,“云儿,你莫哭,男人而已!本殿要多少有多少,你哭个什么呢?来,这个同心结送你吧!”
凝月心情有些好,云儿能为她紧张,就代表着身边的人,大部分还是为她着想的。
云儿咽泣着,跪下来。
“谢公主。”
“傻云儿,起来,莫行如此大的礼,折了本殿的寿就不好了!”凝月轻然的声音传了出去,后来轩冰进入,不知道说了什么,凝月的笑声更大了。
传到了树下的男人的耳中。
他微微皱眉,却又没有什么动作。
艳儿拖起了他,“夫君,我们回房!”
第616章 放、荡无比()
子幽淡淡地站起来,转过身,却看到重涧一脸杀气地立在那里,慵懒的笑意又展开来。
搂着艳儿,回到房中。
艳儿扑了上来,吻住了子幽的唇,子幽全身一震,被她扑到了床上,欲火就这样被挑了起来。
可是,他不动,喘着气,看着身下的女人脸颊微红,他长指一点,就点了那个女人的睡穴。
女人呻、吟了一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子幽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听到凝月在房中的笑声,那么心痛。
那一句“天下男人多的是,本殿要多少有多少”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是啊,他现在都这样了,凝月想换人就换,休夫就休夫,何等快速。
只是,他仍然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中,重重雾霭,掩饰了他最真的眼神。
*****
翌日,侍卫们终于将纸墨都买了回来。
凝月看着那些东西,手微微颤了颤。
云儿低眉,“公主,你可真想清楚了?”
其实他们虽然气子幽,但是子幽突然变成这样,往往因为有其他原因吧?
那个艳儿,左看右看,都不像一块迷惑子幽的料啊!
哪方面,都比公主差,如果子幽突然喜欢这种妖媚的女人的话,那么
凝月浅薄一笑,看了看云儿,颔首。
“我们去吧,一个男人,不能给他太多的宽容。”
她淡淡地道,重涧却全身一震。
凝月这个人就是这样,对一个男人不会很宽容。
当初他重涧,若然她纵容他,或者今日的附马,会是重涧吧?但是烟儿若然没出走,他岂不是要一夫二妻?
那是不可能的。
凝月步出了房间,走向了那树下。
子幽和艳儿天天都无所事事,在梧桐树下调情,放、荡无比。
云儿掌墨,轩冰掌书和笔,众人跟于后面,凝月走到了树前,默默地看着子幽。
子幽看到她出来,一怔。
怀中的艳儿挑起眉,不悦地道,“怎么,又来打扰我们了?”
云儿等人将笔墨放到了一边的桌上,子幽看到,脸色微微一变,眼瞳微缩,但是却没有哼声。
第617章 言尽于此()
“今日本殿要休夫,子幽,以后你有多少个女人,本殿不再会干涉!”
凝月淡淡地道,看着子幽那双微微缩小的瞳。
他没有什么动作,凝月沉稳地坐了下来,脸上波澜不惊。
第一次见子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当时那么震惊而失态,但渐渐地,她习惯了。
只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他不肯告诉自己,那么,她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子幽,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枉公主待你一往情深,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见你一面,没想到你竟然如此”
轩冰低喝,他虽然喜欢公主,但是公主的幸福,是系于子幽的身上。
子幽对她的伤害,又岂是他人能补偿?
云儿磨墨,一众人都紧紧地盯着子幽。
子幽唇动了动,手颤了颤,始终是没有说一句话。
墨终于磨好了,秋风阵阵,凝月淡定一笑,眼中掠过一缕悲哀。
“既然给你机会,你亦不要,那么本殿也无话可说。”
她转身,来到石桌前,执起了笔,沾了墨,轻轻地在宣纸上,一笔一画,将休夫的内容写了出来。
重涧在一边心痛地看着凝月。
心痛她被伤害,心痛她休夫的时候,眉头锁得那么紧。
她是爱子幽的,好不容易从自己的阴影里走出来,却又落入了子幽的阴影。
叫他于心何忍?
“子幽,公主一向待你不薄,休书未成,你还有回头的机会!虽然我重涧还喜欢着公主,但是亦不希望公主的幸福,再一次毁在你手上!”
重涧忍不住地道,子幽冷笑一声,看着重涧,眼中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
见子幽不说话,凝月轻叹一声,惆怅无比,将最后的落款,写上了自己的大名,再印上了自己的手印。
她用墨砚压住休书,淡淡地看着子幽,“以前的情份,我念,是以,不会处死你。只望你以后将我忘记得干干净净,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找下一个男人。本殿亦不是贞烈女子,幸福和多少嫁并无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的,本殿言尽于此,保重。”
第618章 你不肯碰我()
凝月说罢,转身,一阵狂风吹来,将树叶儿吹得哗哗作响,无数落叶飘然而下。
凝月白衣飘飞,她少女时代仿佛过去很久了,就算有了赐儿,她也不会再一昧地悲观。
重涧狠狠地瞪了子幽一眼,追了上去。
其他人亦望着那张休书,的确是休书。
于是,也回去罢,时间已到了酉时,天微微暗了下来。
翌日,他们就离开吧?
子幽这样想,慢慢地站了起来,取过那张休书。
是凝月清秀的笔迹。
一字字地,那么清楚,刺痛了子幽的心。
他闭上眼睛,这样也好吧?
“怎么?心痛了吗?”
艳儿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她!我就知道你不肯碰我,就是为了她吧?”
“没有”
子幽否认,艳儿冷笑,“反正现在你和公主都没关系了,以后你就对着我,慢慢地磨感情吧!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是不是?”
子幽冷漠地看着她,“这不正合你意么?你一开始,就是想公主抛弃了我,如今很好了,你不用再假惺惺的了!”
艳儿挑眉,伸出玉指,一下子抚上了子幽的俊脸。
“哟,你又生气了,要是被老大知道了怎么办?他一定会杀掉你,或者利用你去杀公主!哈哈哈!”
艳儿大笑起来,子幽眼中一冷,但没有发作,轻轻地将休书收了起来,麻木地朝房间里走去。
凝月休了他,呵,他不再是附马了,不再是了!
这不是他正希望的吗?但是心里的疼痛,还是汹涌而来。
翌日,他们就要走了吧?她回宫,和重涧在一起也好,或者那么多年来,她爱的始终是重涧,并非他。
有时,她睡梦的时候叫着重涧的名字。
可是那些她对他的温柔,她对他的激情,他又怎么会忘记呢?
子幽回到房间,无力地趴在窗边,看着那一片秋光。
落叶重重,掩住了屋后面的小路。
而他的幸福,就要终止了。
他紧紧地握住了藏在腰间的同心结,找了出来,闻着同心结上的淡淡香味儿,那仿佛是她的体香,还在他的鼻端缠绕着。
心很痛,很空,可是他必须如此。
翌日,凝月和众人果然收拾东西,一起离开。
第619章 彻底地伤透了她的心了吧?()
子幽没有出去送行,只是立在窗边,艳儿像一个艳鬼一样,在那里暧昧地放荡地笑着。
子幽服了她,一个人也可以笑得如此淫、荡,真是服了她。
众人一行渐渐远去。
凝月坐在马车之内,淡然地看着手中的同心结,唇边绽着一缕悲哀的笑意。
重涧没有跟上马车,只有云儿近身侍候着,凝月喝了半口茶,静静地望着外面的光景,听着马车轮的辘辘声,眉头一蹙,终是轻声叹息。
云儿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公主,您是不是不舍得附马?”
凝月垂眉低笑,眉间的落寞如同茶香,淡淡的。
“云儿,你又乱说话了。”
云儿吐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公主都有些怒了,她这个做奴婢可不敢多说了。
一路风景优美,密林重重,凝月有些疲倦,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
子幽追出了院门前,再也见不到一辆马车了。
他失神地立在那里,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如烟云散去了。
“月儿月儿”
他喃喃地念着,心底一片冰冷。
曾经无数度缠绵,甜蜜,就连一点点冷战也不有,夫妻两年多,所有的回忆都是甜蜜的。
尽管之前凝月心中有重涧,但是子幽千辛万苦,慢慢地代替了重涧的位置。
然而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
风冷得刺骨,子幽双手冰冷,眼中越来越空洞,这一次,他也彻底地伤透了她的心了吧?
“怎么?是不舍得他走?啧啧,没想到”
艳儿从后面走过来,轻笑着说,哪料话还没说完,光芒如剑,瞬间刺向了艳儿!
艳儿大惊,没想到凝月一走,子幽就要杀她!
噗的一声,血,喷溅而出。
子幽冷冷地回头,看着那张妖艳的脸慢慢地失去了血色。
“我说过等她一走,我就杀了你!杀了你家老大!”
子幽冷笑。
第620章 你根本配不上公主()
艳儿双目充满了悲哀,“子幽我和你怎么也有一段时间,你怎么舍得杀我?”
怎么舍得?
子幽冷笑,看着那优美的脖子上那道偌大的血痕。
怎么不舍得呢?她又不是他爱的女人,连喜欢也不曾谈得上。
只有恨意,是她和那个神秘的人,操控着他,气走了凝月。
他,还真的恨不得将艳儿碎尸万段呢!
艳儿砰的一声,倒地。
然而,子幽全身一震,他的手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操控着,慢慢地伸出来。
凝着力量,一团光团越来越强,如果就这样拍下去,只怕
只怕他的命,不久了。
“一直躲在暗处,我还真想看看你这张懦夫的脸。”
子幽冷静无比,声音充满了讽刺。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