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继承者的女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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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沈安心还傻傻站在原地,她看着唐律和那个女人走出包间,往酒吧的后门走。
走了两步,唐律打开手机,按下快捷键,冷漠地吩咐,“如果她来了,带她出去。”
如果她来了,带她出去。
沈安心站在唐律身后,看他几乎要消失的背影,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原来他不想见她。
他却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她来这里,明明就是找他的。
可现在,她又退缩了。
望着唐律的背影,她没有勇气叫他的名字。
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个晚上,都在一个陌生女人抱住唐律的那一刻而消失干净。
她发现自己早已失去爱他的资格,又这么的微不足道,根本没有勇气走过去。
那就……就让过去那个简单单纯的沈安心,活在他过去的记忆里。
闭了闭眼,沈安心确定他们相拥离开,身子探出墙角,抬头时看到唐律突然停下脚步,他回头望了一眼。
瞪大眼珠,沈安心急忙把身子缩了回去,就好像犯了错的小偷。
“唐律,走吧?”女人缠住唐律的手臂,扯了扯他的袖口,“唐律,你想找什么,我让人帮你找,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走吧?”
“嗯。”
沈安心听见唐律的声音,背靠着墙边,紧紧咬住唇角才没哭出来。
许久,没了声音,沈安心才重新探出头。
只见一个男人站在原地徘徊,动作熟练地拨通一个电话,毕恭毕敬地道,“大小姐你请放心,我会在这里负责那位沈小姐,你和唐先生今晚的约会不会出任何乱子,她不会出现,绝对不会出现,我保证!”
沈安心慢慢蹲下身子,不知所措。
抬起手臂看着那串紫水晶,沈安心失声痛哭起来。
她不可怜。
而是很可笑。
听见左翔那番话,她忍了许久的冲动终于爆发,她那么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冲进酒吧,甚至拿卡点名让唐律陪酒。
结果,又不敢面对面见唐律。
她太可笑了。
可笑!
视线陡然模糊起来,沈安心抽泣着,又快速擦掉眼泪,不停亲吻着手中的紫水晶,“唐律,唐律……”
唇齿颤抖,沈安心急忙起身站直,看那名男子依旧在后门徘徊,她小心后退,一路回到大厅。
大厅,高台上,一位衣着白衣纱裙的女子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奏着优雅的钢琴乐。
沈安心的肩头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正巧有侍者递来一杯酒,沈安心不想被缠住,一口喝光后就往门外走。
远远地,沈安心看到一辆漆黑色车身,透过车窗,她欣喜地看到熟悉的脸。
“唐律!”
第20章 教你()
就在下一秒,车身猛地行驶。
鼻口一酸,沈安心着急追在车后,“唐律,唐律!”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嘴里发出,眼泪更加凶猛地掉落。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追逐什么,是抓不住的温暖,还是,爱情?
“口味真重,居然喜欢夜店男。”这时一双手臂将她拉住!
沈安心扭头,吃惊又气愤地望着拓跋尊,伸手直指他的鼻尖,“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你只是命比一般人好,条件比人好,你就是运气好,会投胎,但你没资格这么说他!”
她竟敢这么指着他!还敢吼他!
唐律本来就是个鸭子,还被刚才那个女人包了,他又没捏造事实。
“你喝多了,手拿开!”拓跋尊看沈安心气得不轻,眉头不悦地扬起,他这个人到处都是毛病,尤其是脾气不好,她最好别乱发疯。
“我没喝多!”沈安心只喝了一杯,现在后劲蠢蠢欲动地上来,让她有些头晕,她闭了闭眼,依旧瞪着拓跋尊,指着他!
“找死!”拓跋尊按住她的身子就往后推去。
“嗯,疼!”沈安心没站稳,腰撞在墙上,她知道拓跋尊是故意的,怒得双手乱挥,啪一下打在拓跋尊的脸上。“别碰我!”
这一下让拓跋尊微怔,也让沈安心安静下来,她有些醒了,她居然打了拓跋尊,还是脸。
沈安心动了动唇,想说些讨好的话,可拓跋尊铁青的脸色告诉她,他很火大,她最好不要出声!
“你动我?”拓跋尊掐住沈安心的脖颈,“信不信我弄死你!嗯?”
呼吸突地被抽空一般,沈安心难受得泪眼模糊,依旧好痛恨地望着拓跋尊,“我就是不准你这么说他!”
拓跋尊单手砸在她脑后的墙壁上,吓得沈安心闭上眼,“啊!除了会打人,会吓人,你还会什么?”
不远处,那辆漆黑的小车停了一下,又继续行驶,一双眼始终沉默地望着这一切。
“还想干嘛,杀人吗!”沈安心不敢睁开眼,拓跋尊吓到她了。
“从来没人敢惹我,沈安心,你是第一个!”他的眼底暗藏着诡谲的光,随时吞噬她一般。
沈安心更加害怕地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她知道那一巴掌真的惹到他了,像他这样高傲的人,从来不会被甩巴掌。
她干净的小脸上没有了那层令人讨厌的倔强,看起来顺眼多了。
脆弱的女人在很多时候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撩拨起男人的兴趣,比如她想反抗却无济于事的时候,楚楚可怜,像被惊动的兔子。
拓跋尊欣赏她无力反抗害怕的脸,一手扯下领带,膝盖抵在她的腿间,伸长手拎过挣扎的她,不由分说地用领带绑住她的双手固定住。
“你干什么!放了我!快点放了我!”过程中,她怎么挣扎都没用,他的臂力像是练过一样,禁锢着她根本由不得她反抗。
这样被绑着的姿势根本是种侮辱。
“拓跋尊,你放开我!”
“沈安心,你让我烦了。”他的嗓音低哑,却透着十足的强悍魄力。
沈安心唇紧紧抿着,抿出一抹苍白。
想了想,沈安心有些哀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软了下来,“我道歉,我刚才喝多了。”
这张小脸……变得可真快。
终于知道怕了?
“求我了?”他逼近她的脸,手指邪肆,“不如我再教教你,怎么求一个男人?”
第21章 下雨天()
下颚被猛力抬起,沈安心快速别开脸,笔直地盯着拓跋尊,气得想咬牙,却不敢再轻易触怒他,“放开我!”
“我教你怎么求一个男人,学着点……”拓跋尊眯着黑眸,一口咬住她的唇,开始还算温柔,可之后却带着惩罚意味,这根本不像个吻,他在着急找一个发泄的出口,他手上力道是惊人的大。
沈安心疼得直皱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女人要推开你,因为你这种人跟本不值得被爱!一边和其他女人厮混,还口口声声想求婚,就不觉得脏么!那个叫夏季的女人,就该离开你才对!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推开你!”
一瞬间,空气也凝窒了几分。
早在求婚之前,拓跋尊就知道,夏季会不留余地拒绝,他却还在执着,想重新拿回她的心。
当年因为‘那件事’,拓跋尊同样拒绝了夏季,之后又突然消失。
‘那件事’,让他就像丢盔卸甲的败兵,狼狈逃出国。
‘那件事’,若不是南宫慧那天再提起,他已经快忘记了。
‘那件事’,将他的所有打乱。
吻骤然停了下来,拓跋尊蛮横地从后制住她挣扎乱动的脑袋,黑眸盯着她惨白的脸;“你说的对。”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被爱。
“可你又算什么?”拓跋尊可笑地望着沈安心,这个女人,居然敢喜欢没有心的鸭子,她明明有喜欢的人,却做生子工具。
既然沈安心愿意做工具,自然是为了那些钱。
拓跋尊的反应完全不在沈安心的意料中,她望着拓跋尊,看到他眼中藏着不驯的兽。
“啊!”身子被狠狠推开,沈安心无力地沿着墙壁滑倒下来,手臂和膝盖都被划伤,她跌跌撞撞站起来,抬头只见拓跋尊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蹲下身子,拓跋尊轻声道,“做我女人。”他看着这个没有经历过丑闻背负骂名的小女人,不必在意外界目光的佣人,她的人生,还真是一番平静。
“不可能!”沈安心还没这么犯傻,若成了拓跋尊的女人,南宫慧第一个弄死她。
“你会后悔的……”说完,拓跋尊转身离开。
雷雨天气,是沈安心最厌恶的天气,那就像是一场,被刻意沉在记忆沈深处的噩梦,冰冷的雨丝淋在身上,沈安心浑身一抖。
因为淋了雨,沈安心没意外生病了。
轰隆。
窗外一道雷电劈下,划破别墅的宁静,这场雨兴许一晚上也不会停。
沈安心嗓子里火辣辣的干涩,她只想去厨房倒杯水来喝。
头沉甸甸的,沈安心视线朦胧地握住空空的杯子,她浑身发热,整个身子都是漂浮的。
脚步一个虚空,沈安心反应后一惊,想着急扶住墙壁已经来不及,身体整个往下倒。
一切未知不过在一个瞬间归于宁静,她感受到一股温暖,身体也没扑到在地,她撞到了一个人。
惯性的作用之下,她更是像迎合那样压在来人身前,一双唇也意外地落在来人的喉结上。
“啊!”沈安心没想会撞到人,她想她就算摔死,也不想撞到他,正想脱身,腰却被牢牢禁锢着。
“想清楚了么?做我女人……”黑暗中的声音带着轻佻的笑。
“我现在头很痛,因为生病了,因为淋了雨,因为当时你让我一个人,因为你走之前绑了我……”沈安心不会天真地认为拓跋尊真会喜欢她,她即便生病了,却很清楚,他只是在玩她。
第22章 动手()
之前他可以冷漠转身,绑了她,将她独自扔在雨里,她不会转眼就忘记,更加不会沉陷在他给的蛊惑气息中。
拓跋尊,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他很危险。
“我现在拜你所赐!”眯眼,沈安心浅浅一笑,却不生气,而是评述一个事实。
“说实话吧沈安心,你只是怨我把你丢下,你发现在我眼中,你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拓跋尊盯着她干净无华的眼,顿了一顿,薄唇轻微一扯,“可是,现在我可以给你。”
沈安心不适,她总能发现,他不是被年轻的身子所吸引,而是在找一个发泄出口。
她很不幸成为了那个出口。
这是为什么?
难道拓跋尊知道,她就是那晚代孕的女人?
但拓跋尊应该不会知道。
伴随她的扭动,拓跋尊眼中染上一抹幽暗,看着她的神色里多了一份玩味。
女人,挣扎吧,尽管挣扎吧。
突然,吧嗒一声!
幽静的阶梯,这道声音尤为刺耳,之后灯光一亮,将贴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刻亮,几乎在同时,拓跋尊先一步松开了沈安心。
“唔……”头脑处于一片混沌中,沈安心疼得干涩的眼睛稍微睁开一些,机械地转身看向来人,她的状态好似刚醒来一般,看向站在楼梯口的窈窕身影。
“啊!”
这道凌厉的女声彻底打破了这个安静的夜,立马惊醒了沉睡中的人,更让沈安心吃惊。
婉婷正站在阶梯上,捂住刚发出尖叫的唇,眸子里装满了不可置信,惊慌的视线来回落在沈安心和拓跋尊脸上,她仿佛见了鬼一样,似乎被沈安心和拓跋尊亲密的样子吓坏了。
“拓跋少爷,沈安心,你们,你们居然……”
“出了什么事?”
最先出来的是拓跋玺,他身体确实不好,日益浅眠,这晚不但因为雷雨,也被别墅里的尖叫吵醒。
随在拓跋玺身后的是南宫慧,“到底怎么回事?”当她看见眼前的场面,优雅的面色顿时扭曲了起来。
沈安心接受到南宫慧投来的代表愤怒的目光,身子有些站不稳,边着急将睡衣拉好,边扭头去看拓跋尊。
拓跋尊只优雅地站直,什么也不说。
拓跋尊一直保持沉默,让场面更加难堪。
“老先生,夫人,我刚才亲眼看见,沈安心,她,她主动拉着少爷要去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好事,还不让人说……”脸色惨白,婉婷的声音直抖,似乎刚受到惊吓般一字一顿不敢大声,说着,她伸手指着沈安心,再不等她说什么,南宫慧的脸色彻底黑沉下去。
那么多双眼珠子看着这难堪的场面,南宫慧厉声制止婉婷,“够了,不准再说!”
婉婷一时吓得再也不敢说话,手指不安地交在一起。
突然扭头,南宫慧睨着沈安心。
一步。
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