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完美,总裁二娶天价前妻-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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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我要举行婚礼了。”
苏半月说完,脸上温文儒雅的笑容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到苏半月身上。
苏延泽上前一步,兀的问:“二哥,你要和南大小姐结婚了?”
苏弥菲想起苏半月的订婚对象。
南家大小姐,高贵,美丽,优雅,家里有权有钱。
简玉瑶闻言,目光刹那间划过一抹精光。
苏半月要和南黎优结婚,那他在苏家的地位,不就更稳固了?
虽然苏半月和南黎优订婚已有很多年。
但苏半月忽然说要结婚。
的确是很突然。
苏苍安盯着苏半月俊秀带笑的温雅面容,冷声问:“你是因为要和她结婚了,才敢来跟我叫板?”
“父亲大人,您怎么会这么想。”苏半月微笑摇了摇头,“如果是为了和您叫板,我早几年早就结婚了。不过是年龄到了要结婚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苏苍安冷笑:“苏半月,现在苏家我还攥在手里,只要我还没死,你别想着你能上天。”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苏半月说,“父亲您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
两个人的对话针尖麦芒,气氛越来越凝重。
苏苍安脸色难看,苏半月言笑晏晏游刃有余。
简玉瑶眼见不要,她连忙笑了笑,笑容和蔼,“半月要结婚了啊,这可是大事,得好好准备,半月,这事儿就交给简姨,简姨会帮你操持好婚礼的。”
苏半月温言的笑着,拒绝:“我母亲还在,就不劳您费心了。”
简玉瑶脸色拉了下来,本来带笑的面容简直崩不住,不太好看。
但不过瞬间功夫,很快,她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语气委婉:“可是姐姐她……”
“我的婚礼不用麻烦简姨。”
苏半月打断了简玉瑶的话,转身离开。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尤其是苏苍安和简玉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
苏苍安带着简玉瑶、苏延泽和苏弥菲去医院看苏曜日。
除了身上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苏曜日还被断了两条腿,膝盖骨被铁棍敲得粉碎,这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晚上,回到家。
在苏弥菲的卧室里。
苏弥菲和简玉瑶坐在床上,苏延泽站着。
“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苏曜日现在和苏半月在斗,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苏半月废了苏曜日的双腿,但苏曜日现在对苏半月恨之入骨,让他们自己内斗,以后苏家就是我们的了。”
简玉瑶唇角扬起了笑,她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带着得意。
和晚餐时候说要帮苏半月操持婚礼的温婉形象,一点不符。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话,还挺不错的。
苏延泽对苏家倒是不感兴趣:“妈,我们干嘛非得要苏家啊,当个黑帮老大有什么好的,天天要做那么多事情,还担心哪天被抓出事,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苏半月想当苏家的当家就让他当呗,反正我们只要有钱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懂什么?”苏弥菲看着苏延泽,“我觉得妈的提议非常不错。被人压着看人脸色要钱哪里比得上自己掌控来得舒心?”
苏弥菲没好气的白了苏衍泽一眼,冷哼出声。
瞧瞧苏半月,一路杀伐而来,都稳坐苏家少主的交椅。
再不努力点,苏家都要易主了,到时候,还能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吗?
“你喜欢你去争啊,反正我是不感兴趣。”天天累死累活有什么好。
还不如现在的日子过的滋润。
苏弥菲冷哼一声:“我要是男的,哪里还会帮你争。”毕竟苏苍安现在这么多个儿子,帮里的人选当家的,怎么样也不会选到她头上。
不过要是苏延泽上位,她是他姐,也可以!
毕竟一母同胞比不是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可靠多了。
“那你争呗。我要是能上位,到时候要做什么,都听你的。”苏延泽耸耸肩,。
“你姐姐说的不错,你能不能长点心!”
简玉瑶恨铁不成钢。
好在他们现在的日子还算是安稳,等他们内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凭借着他们苏家人的身份,凭苏延泽是苏苍安的儿子。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的。
苏延泽不耐烦听这些,他对简玉瑶说:“我知道了,妈,姐,这些你们都在我耳边叨念几百遍了,妈有没有钱啊,我等会要出去玩,没钱了。”
他伸出手找简玉瑶要钱。
简玉瑶伸手在他手上打了一下:“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钱。”
“到底有没有啊,妈。”
简玉瑶叹了口气,还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卡,给他,“这卡里有十万,到下个月,我都不会再给你钱了。”
苏延泽嘀咕了一句:“才这么点。”
简玉瑶趁机苦口婆心地说:“知道钱被控制的滋味了吧,要是你做了苏家当家的,要多少钱,想怎么花,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
苏延泽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是,是,我知道了。”
简玉瑶见他似乎听进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可以了,我给你们说的那些话你可要记住。暂时先不要主动招惹苏半月,听见没有?”
简玉瑶最后出声,终止谈话。
有苏耀日的例子在前,他们没有计划好,随意得罪他的话,下场可想而知。
现在苏半月的地位还很稳固,他们自然不能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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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番】危险新妻(18):莫愁的话让南黎优微微怔愣:喜欢向日葵()
沐然朝着南黎优汇报事情后的四个小时。
南黎优在沐然那里睡足了才离开。
她回到南家后已经是深夜,除了还没有睡的佣人,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回了房,费力地洗了澡之后,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思绪都是乱的。
苏半月突然说婚礼的事情偿。
她手的事情,诸多交杂在一起,心情沉重。
如果要训练右手到能熟练使用的话,大概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撄。
她怕的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面,会发生很多的事情。
还有,她的毒瘾。
toxic!
新型毒品。
毒瘾此刻就像是毒瘤一样,长在她的身体里面,在她的体内肆虐。
消除不去像个定时炸弹,她甚至都不知道毒瘾什么时候会发作。
已经吸食两次了,而且还都是采用直接注射的办法。
要怎么办呢?
希望明天去席宴那里能有个结果。
嗡嗡嗡!
突然。
南黎优的手机铃声响起。
寂静的卧室里面,很突兀。
她收了心神,趴在被子上,伸手拿过被她甩在一边的手机一看。
是苏半月给她打来的电话。
南黎优嘟了嘟小嘴儿,细长手指划过接听键,接起:“苏半月,这么晚打电话干嘛?要睡觉了啊。”
软软糯糯的娃娃声从手机那端传来。
苏半月眼前掠过她撒娇低笑的样子,不禁莞尔。
“黎优姐不是还没睡吗?”
温和低低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南黎优闷声反问:“你不也是还没睡吗?”
南黎优的小脑袋瓜子,不禁又闪现出当时在浴室里面的状况。
她全。裸!
而苏半月衣冠楚楚,游刃有余的样子帮他洗澡,看着她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居然没有反应。
简直不科学啊!
想着想着,南黎优的脸烧了起来,仿佛血液都在沸腾。
没出息的脸红了!!
南黎优,你简直够了好吧!
要扑倒苏半月还不简单——
等结了婚,就光明正大的扑倒扑倒再扑倒!
“是啊,想黎优姐想到睡不着。所以想快点举行婚礼,让黎优姐早点到我身边。”他说。
“是吗?”
南黎优的心绪,一下子回神,她撅着小嘴儿反问。
苏半月说,想她快点到他的身边。
怎么听都觉得不可信。
真想她早点去他身边,领个证办个婚礼都拖这么多年。
“黎优姐不信我?”
扬起的尾音,轻轻的拉长,蛊惑的声音,在夜色中沉醉。
“相信啊,即将从未婚夫过渡到我丈夫的人,我如果不相信你,我怎么会跟你结婚呢。”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婚礼前不能说贬低的话哦,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夸下你。所以你别太骄傲!”
苏半月闻言似乎笑了一下,轻声问:“在黎优姐的眼中,我很差劲?”
“那倒没有。”南黎优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达到100分,你的年纪是硬伤,之前老是叫我黎优姐黎优姐,扣分扣分!我损你一下怎么了啊。”
是啊,她损他一下怎么了。
南黎优嗔怪的出声。
她趴在枕头上,和苏半月讲点话。
从刚才开始,她的面色却越发的苍白。
渐渐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出现。
整个人不可抑止地抽搐起来。
“没事啊,黎优姐想做什么做就是,我自然不敢说什么。”苏半月笑了一下,“不过,黎优姐,婚礼想要什么样的形式呢?”
“你不是说你想给个完美的婚礼给我吗?自然是你来操持啊,我不参与。”南黎优忍着身上传来的颤抖战栗,笑着哼了一声。
她的细眉早就已经紧紧的拧起,胃里直犯恶心,只想吐。
手臂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半月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温温和和,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膜,听不真切:“细节我来,婚礼一生一次,所以黎优,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似是羽毛,轻抚着她的心。
南黎优小白手攥紧了被单,她微微喘着气,顿了一下,恢复了笑笑声音,说:“一生铭记的。”
形式不重要,光是她和苏半月的这场婚礼,就足够她记好长一段时间。
只是关节处传来的骨骼疼痛实在太难以忍受了,单单讲这么一句话。
就几乎耗了她的全部心力。
“好。”
苏半月应着声,随后又问:“那婚礼用向日葵装饰,如何?”
向日葵?
向日葵倒是挺不错的。
可是,哪有人婚礼上看过去,一大片一大片用向日葵的?
不要,向日葵放在家中摆设可行,但上台面……
“我想用玫瑰拉,红色的玫瑰,粉色的,蓝色的,多浪漫啊。”
南黎优唇色越发苍白,细长手指抠着被单,越发地用力。
她笑嘻嘻的出声,朝着苏半月提议着,“女生都喜欢玫瑰,用玫瑰!”
既然一生一次,又该铭记。
那肯定要用玫瑰啊。
“行,那听黎优姐的,就用玫瑰。”末了,苏半月又加上这么一句话,“门口,就摆向日葵吧。”
“好啊……”南黎优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撑不下去了。
她没再拒绝苏半月的提议。
他既然这样说,那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处理好。
既然如此,她还能有什么意见?
“嗯。”
低低的笑音再度的传来,南黎优的红色小唇却慢慢的瘪了下来。
她把手机拿离了自己,低低地喘了一口气,才又移回手机,强笑着说:“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她回神过来,笑着警告着苏半月,声音糯软糯软的,一声声的甜死了。
“好,不打扰黎优休息了。”苏半月笑着应声,声音也温润,”晚安黎优姐。”
“那我睡了哦。等着你给的婚礼呢。”南黎优痛得浑身蜷缩起来,软糯的娃娃音听不出异常,“婚礼不好,我揍你!”
“好。”
苏半月应了声。
南黎优马上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下一秒。
手机被她扔到一边。
她蜷缩在床上,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战栗,关节骨骼开始是轻微的刺痛,接着那痛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
身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浑身不住的发寒,仿佛脱光了衣服被置于冰天雪地当中,冷汗密密麻麻从她身体渗出。
这种身体上的折磨简直难以忍受。
还是跟平时**的疼痛不一样。
她宁愿自己现在身上是被捅了一刀,也不想忍受这种折磨。
南黎优神情有些涣散,她踉踉跄跄起了身,梳妆台上有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