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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特工弃后-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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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百里轩推开了门,痛心疾首地看到了满室的狼狈,满身狼狈的夙锦。

    夙锦晃了晃,回过头,那一刻,她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模样,碎掉的脸终于在她的脑海里拼凑完整了,她呆呆地看着他,泪流得更凶了。

    “你在做什么?”百里轩厉声喝问。

    夙锦慢慢地转过身,慢慢地走过去,走到他身边,手碰到他的胸膛,按在他的心上,感觉到他的温暖,嘴角勾起浅浅的满足的笑,缓缓地闭上眼睛:“百里轩,你来了吗?你终于,回来了吗?我等你,等得好累,好累……”

    “锦儿……”一股酸意涌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百里轩哽咽了,将夙锦拥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锦儿,对不起,我不该招惹你,我不该在最初的时候招惹你,我应该遵守和东玄王爷的约定,放你离开,放你离开的,锦儿,对不起,对不起……”

    贪婪地拥抱着温暖的夙锦慢慢沉入梦乡,低声呓语:“不要离开我,百里轩,不要让我想不起来,我一个人会孤单的,你教会了我孤单,可是,不准把它留给我,不要……”

第91章起色() 
天将明未明的时候,百里轩将熟睡中的夙锦抱到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又转身将倒在地上的椅子凳子扶起来,看了其他的狼藉一眼,叹口气,那些只能等夙锦醒来以后,找人过来打扫了。他回过身去,却在下一瞬惊得差点喘不上气昏厥,夙锦睁着眼睛,凌厉地盯着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仿佛巨型大手,扼着百里轩的喉咙,不容他片刻喘息,如果夙锦一直都清醒着的,那么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夙锦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将鞋子踢得远远的,面无表情地走到百里轩面前。

    百里轩虽然心惊胆战,还是忍不住担忧地说:“娘娘,赤着脚在地上走很容易着凉,而且地上有很多碎片,如果不小心踩中的话……”

    “啪!”

    夙锦慢慢放下手。

    百里轩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脸因为有面具挡着,所以那一巴掌下来的时候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脸不痛,心却痛,好像这痛从脸上转移到了心上一样。

    夙锦依旧毫无感情地说:“除了百里轩,没有人可以碰我,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碰了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她的眼睛里没有玩味,只有狠厉。

    百里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缓缓低下头说:“是,我记住了,只是娘娘,不知您的手痛不痛,还有,赶快回床上吧,这样站着真的很容易着凉。”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夙锦冷冷地说完,转过身回到床上,也没有盖被子,就靠在床栏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天空现出一丝光线,天就快亮了。

    百里轩踌躇着,进退两难,他曾经奉命贴身保护夙锦,后来因为政变不得不住在宫外为夙锦培植杀手组织,现在政变虽未结束,却无需太担心,三塔琅都如果立刻要反,早在霍息被杀的时候就该攻进城来了,这么久没有动静,大概也是犹豫了,朝廷上已经没有敢为他做事的人,即便有也不敢闹出大动作,所以,当风雨过后,短暂的宁静回归宫中,他是该留下来保护夙锦,还是转身离开,回到宫外的住宅?

    “昨晚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夙锦忽然出声,声音冰冷冷,没有暖意。

    百里轩应了声,心下却奇怪,为何夙锦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全身变得冰冷冷,好像一具行尸走肉?她的躯壳留在这里守着,她的心神去了哪里?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疯狂?一个又一个疑问浮现在脑海,百里轩却不敢多问,现在的夙锦就好像一把通灵的利刃,谁若磕到它的伤疤,它就给谁致命的一击。

    夙锦闭上眼睛,疲倦地说:“去门外守着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那这里……”百里轩皱眉。

    夙锦冷声道:“我不想说第二遍。”

    百里轩于是不再说话,退出去,替她将门虚掩,守在门口,一动不动。门外的宫人过来轻声询问:“娘娘怎么样了阿丑?”

    百里轩说:“睡着了,吩咐谁来都不能打扰,一会儿娘娘若醒了,你们就去里边打扫打扫,再吩咐御膳房做些清淡的菜肴过来,加碗甜羹,伺候娘娘吃下。”

    那宫人点点头,又问:“那你呢?”

    百里轩一愣,平淡地说了句:“哦,我就在这儿守着娘娘。”

    那宫人松了口气,念叨着转身离去:“你守着就好,要是娘娘白天出点什么事,惹来了朝臣,奴才这颗脑袋就真的不保了……”

    日过树梢的时候,东莱从外面走进来,脸上不知是喜还是忧,走得很急,看到百里轩,立刻说:“阿丑,娘娘在哪儿?快点带我去见娘娘。”

    百里轩拦住他说:“娘娘昨晚出了点事,这会儿正在休息,吩咐了不准任何人打扰,你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可是……”东莱为难地看着他,“对了,娘娘怎么样?出了什么事?”

    百里轩说:“是娘娘的私事,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你找娘娘很急吗?什么事?不妨跟我说了,等娘娘醒来我就立刻禀报。”

    东莱说:“太凤太后的病终于有起色了,前些日子太凤太后连饭都吃不下,娘娘又在闭关,东莱也不敢打扰,现在听说娘娘出关了,还讲政权交还给了幼龙皇,寻思着该把太凤太后的事情向娘娘说一说了,这就过来了。”

    “太凤太后有起色了?那是好事,怎么不见你高兴?”百里轩揶揄地说。

    东莱挥挥手,说:“阿丑,你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吗?太凤太后的病情有起色是好事,可是……”他凑近百里轩,说,“太凤太后醒来了,不是又要跟娘娘争了?娘娘整日里奔波来奔波去,哪还有闲心和凤太后斗争?这不,我才急着来禀报的,好让娘娘提前做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百里轩问:“太凤太后醒了,可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话,或者召见什么不该召见的人?”就是要防,也该防太凤太后和哪些人接触过了。

    东莱思考着摇摇头,说:“太凤太后一直很安静,没见什么人,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对了,太凤太后很喜欢幼龙皇在她身边,所以幼龙皇做什么事情都在太凤太后的眼皮子底下,而且现在幼龙皇很喜欢黏在太凤太后身边,两个人说说笑笑,别提多开心了,幼龙皇现在笑得也多了,太凤太后可疼得紧了。”

    百里轩皱眉:“她会不会是想……拉拢幼龙皇?”

    东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阿丑,你真会开玩笑,太凤太后是幼龙皇的皇祖母,为何要讨好他拉拢他?”

    百里轩陪着笑:“说的也是。”

    房门却在这时开了,夙锦身着白裙从里面款款走出来,问:“东莱,出什么事了?”

    东莱看到夙锦,立刻喜逐颜开:“娘娘,您醒了?身子可好?东莱是来禀报娘娘,太凤太后娘娘的病有起色了,太医说再过不久就能痊愈下床了。”

    “是吗?我去看看。”夙锦不咸不淡地说。

    她在前面走了,百里轩和东莱于是立刻跟过去,一路上,夙锦说:“残晔可有派人来接翎儿?”

    百里轩答:“回娘娘的话,听说觞微的使者正赶往铭瑄,觞微龙皇为了觞微太子的安危,特地派了自己的亲信过来,随行的还有宫里的高手若干,明后两天就该到了。”

    “翎儿和修儿处得还习惯吗?”夙锦又问。

    东莱道:“习惯,幼龙皇和觞微国太子间简直像是亲兄弟,做什么都在一起。”

    如此,夙锦才道:“那就好。”

    东莱听不懂夙锦的话中话,百里轩却明白,残晔会派使者过来,必定是妥协了,但残晔向来出尔反尔,不可轻信,如果翎儿和修儿处得好了,关键时刻,翎儿一定会求自己的皇父出手援助的,残晔疼这个儿子,自然也就只能借兵了。为了他的江山,夙锦什么都算计到了。

第92章为百里修指婚?() 
夙锦走进酌晴宫卧室,看到翎儿和修儿趴在床上,看起来很认真地听着太凤太后讲什么。太凤太后靠在床栏上,身后垫着软垫,笑得慈祥:“……后来,皇祖母自然是不肯了,于是你皇父便赖在树上不肯下来,皇祖母很着急,最后还是护卫兵把你皇父抱下来呢,结果你们猜,修儿的皇父对皇祖母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太凤太后。尽管翎儿的表情有些别扭,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不该像个孩子一样对什么事情都表示出天真好奇的样子,但又实在止不住心里如同抓挠一样痒痒的好奇心,于是表情变得古里古怪。

    太凤太后呵呵一笑,说:“皇父说,他不是不肯下来,是下不来,一往下看就头晕,可为了面子,又不肯说,所以只好盼着皇祖母能理解他的心,其实皇祖母早猜到了,孩子和母亲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那根线会把孩子心里想的告诉母亲。”

    百里修眨眨眼,问:“那我和皇母之间也有那根线吗?”

    太凤太后顿了顿,点头:“是啊,修儿和皇母之间自然也是有线的。”

    百里修却别过头说:“可是,修儿心里想的,皇母却从来都不知道。”

    太凤太后有些尴尬,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退的夙锦也很尴尬,难道自己在儿子的心里,已经失去那根线了吗?她自然是知道修儿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希望她能多陪陪他,让他感受到母亲的慈爱,可知道又怎么样?她能为他做到吗?根本做不到,因为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些事情都是必须要做,不得不做的。所以,就算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夙锦装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的样子走进去,浅笑道:“听说皇母的身子有了起色,臣妾过来看看,实在对皇母不住,一直都忙着朝政的事情,今日才来……”

    百里修竟打断她的话,说:“在皇母的心里,不管是我还是皇祖母,都比不上朝政,比不上皇父的江山,所以,根本就没有那条线,皇祖母。”他将头一低,显得很难过。

    翎儿拍拍他的肩膀,说:“以后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锦儿这么做的原因的,你们的线一直都在,只是……有点浅,慢慢地,以后就会加深了。”

    百里修却回以一个无力的笑。

    夙锦哑口无言,只能忽略心中的刺痛,故作不解地问:“修儿在说什么?什么这条线那条线的?你和皇祖母还有皇父的江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怎么能拿来做比较呢?在皇母心里,你们都是最重要的。”

    百里修对翎儿耸耸肩,说:“看吧,我们是一样重要的,仅仅只是在我们都没有事情的时候,如果有事,她一定会先关心皇父的江山,而不是我们。翎儿哥哥,我们出去玩吧,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玩。”百里修抓住翎儿的手,刻意绕过桌子走了远路,就是不想和撞上。

    “修……”夙锦回身想要叫住他,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颓然地缩回手,转身依旧笑得阳光灿烂,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道,“皇母,太医说什么时候能下床呢?”

    太凤太后语气温和,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看着窗外,连一眼都没有看夙锦:“快了,太医说只要再调理几天,就能下床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夙锦受宠若惊,一直以来反对她、想方设法除去她的不正是太凤太后吗?突然说“苦了你了”,是想撇清所有的不利关系吗?不过无所谓,说到底,她也只是个迟暮的老人,老人寂寞的时候总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她可以理解,也可以谅解。她笑笑:“谢皇母关心,只要是为了百里江山,臣妾一点都不苦,倒是皇母,这些日子来臣妾从未踏进酌晴宫,是臣妾亏欠皇母,臣妾知罪。”

    太凤太后说:“你是为百里江山在拼命,本宫又怎么会怪罪你?若是真怪罪了你,那这天下人岂不要唾骂本宫了?”

    夙锦微微皱眉,太凤太后的话中似乎带着刺儿,一扎就生疼。

    可下一瞬,太凤太后却笑呵呵地说:“看我们,多时不见,竟说一些不愉快的话,那些话听过就罢,不要往心里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计较只会引来更大的悲痛,本宫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执着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打着为爱子着想的名号实际上是想满足自己野心的执着就更不是好事了,本宫错了,错得离谱。”

    “皇母……”夙锦呆呆地看着她,好像被感动的样子。

    太凤太后悄悄抹去眼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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