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养歪记实-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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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忽然停顿了下来,面前站着一个女子,她举着油纸伞,冷漠的看着地上的男子。这个女子,是谁?落骨不认识。“天凉了,别作践自己。”那个女子蹲下来,她素白的裙角沾染着泥巴,她的眼神冷漠无情。落骨轻哧了一声“你是谁?凭什么管我?”那个女子酸楚的笑了。
是了,你凭什么管他?他怎么可能还记得你?不过人群中擦肩,那个时候,骨挽苑基业甚大,他意气风发。那个时候,爱恋他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群中的雪墨看着落骨,明明知道自己的卑微,却还是忍不住想去飞蛾扑火。她想靠近他,想去了解他。无奈,一直的一直,没有机会
骨挽苑基业被火焚化以后,雪墨想去找他,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他去了哪里呢?茫茫人海中,为何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当初那些爱慕他的女子们,纷纷感叹着可惜,然后嫁人的嫁人,离开的离开。对于他的喜欢,也停滞在了那一天。
而雪墨却是害怕,害怕落骨会一时想不开
第53章 玖骨瓷都 骨瓷挽苑(二)()
雪墨努力的寻找着落骨的身影。那几天,雪墨觉得自己的世界黑暗的可怕。落骨,他究竟去了哪里?他一个人,还好吗?不知从哪里听闻了骨挽苑这件事情,骨挽苑,雪墨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涌上了欣喜。一定是他!
来到这里的时候,天空飘落着泠泠寥寥的雨滴,她撑着一把油纸伞,正欲过桥的时候,看到桥上躺着一个人,忽然眼泪湿润了雪墨的眼眶。心里涌上的窃喜究竟是什么感觉?终于,终于看到他了。走近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边放着酒壶,在雪墨对他的了解中,他似乎从来不喝酒。
基业毁于一旦,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吧。也难怪,难怪他会买醉。走到他的身边,雪墨心疼极了。她多想扑过去,抱住他,让他别难过。只是,雪墨又想到,这样只会让他更懦弱,该怎么关心?话到嘴边,雪墨却是用着极为冰凉的语气说道“天凉了,别作践自己。”是啊,冷雨飘飘,落骨,别作践自己。
雪墨蹲在落骨的面前,心中的爱恋和窃喜被她深深掩藏。她极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冰冷如霜。只是,现在的她该怎么办?
听着他似是轻笑的说道“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听到这里的雪墨一瞬间心里涌上了委屈的情感。突然,她好难过好难过。
“我是谁不重要,还请公子,别作践自己。基业虽然毁于一旦,但人活着,希望就在。”落骨听着女子清清淡淡的声音,忽然如梦初醒。人活着,希望就在。是啊,落骨不是还在吗?骨挽苑怎么可能倾覆?落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雪墨扶着他,冷雨打湿了两个人,雪墨如墨的长发垂在腰后,整个人看起来宛如瓷器一般素雅美好。
落骨似是轻喃的说道“但终究,我逃不过良心的谴责。”雪墨没有说话。“落骨,如果逃不过,索性就不要逃脱,带着这份谴责,好好的复兴骨挽苑。我会一直陪着你。”雪墨冲口而出最后的那句话,原本那句话,是她存在心里的话。
落骨诧异的回眸,“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雪墨垂下眸子,“姓雪,单名一个墨字。”落骨狐疑了一下,“在下似乎不认识雪墨姑娘。”雪墨有些失落,“落骨,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吗?”雪墨笑的灿烂,化解了刚才的冰冷。不知为何,落骨忽然笑了出来,雪墨,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
“雪墨,如果不介意,我就这么称呼你了。”雪墨点点头,“落骨,我陪着你,一起复兴骨挽苑。”雪墨认真的说道,面前的少女不过十四,五岁,她的坚持究竟从何而来?当初和骨挽苑有生意往来的那些客人,到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雪墨和落骨一起上门恳请他们帮助,他们却都冷淡的回绝了。
一时间,落骨体味了人性的冷漠。原来,利益才是维系人与人之间关系最直接的东西。所谓的交情,感情,在利益的面前,都脆弱的不堪一击。
落骨记得自己有一个好朋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落骨寻找到了他。“劳烦二位,通报一下张公子,说落骨求见。”门外的两个侍卫知道落骨,回忆起当初入府的时候根本就不用行礼,而如今,却需要通报侍卫才能见到自己的好朋友。落骨长叹,雪墨笑着鼓励他,说一定可以的。
不稍片刻,府内传来了朋友久违的声音,“落骨!稀客啊稀客!”出府的男子年纪和落骨相差不多,论相貌却不及落骨,况且出府的时候,他看的并不是落骨,而是雪墨。雪墨看着他眼中的轻佻,有些不舒服,躲在了落骨的身后,而落骨只顾着和好友寒暄,自然没有注意雪墨这小小的动作。
“张公子,这次前来”张公子听到这里,用折扇拍了一下手,“不用那么客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唤我浩浩就行。”落骨点点头,心里的感动之情涌了上来。“浩浩,落骨这次前来,是恳请”还未等落骨说完,张浩浩问道:“你身后的这个女子,是谁?”落骨有些不理解,但还是说道“雪墨,快见过张公子。”雪墨极为不情愿的走到张公子的面前,然后缓缓行了一个礼,清澈的声音说道:“小女子雪墨,见过张公子。”
张公子扶起雪墨,直直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果真清秀可人。美人,美人!!张公子不放雪墨,雪墨推脱,躲避着他的目光。落骨站起来,拉了一下雪墨,口中责备道“光天化日之下,和张公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莫失了你是女子的本分!”落骨猛的一拉,雪墨险些跌倒。
看着张公子那个心疼,“哎呦落骨你慢点,多么娇滴滴的美人啊。”雪墨心里感激,面上却是平淡如常。张公子知道自己自讨没趣,摸摸自己的鼻子坐了下来,目光却是时不时的转向雪墨。“浩浩,我这次前来,是希望你可以帮助我复兴骨挽苑。”张公子心不在焉的听着,复兴骨挽苑?
在他的眼中,这件事情不确定最后会带来利润,还需要慎重考虑。但是看向他身后的雪墨,张浩浩的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个想法。张浩浩摇晃着折扇,蹙起眉头,“这个倒也不是不可以。”听到这里的落骨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欣喜,雪墨也以为这个人会帮助他们,眼中也涌上了感激。刚才的反感现在全部化成了感激。
张浩浩嘴角怪异一笑,“只是落骨你也知道,我们家逼我成亲逼的紧,这不,到了现在也没个着落,只是,今天见了雪墨姑娘,对雪墨姑娘一见倾心。不知,雪墨姑娘怎么想?”张浩浩倾身,似是玩味似是打量着看着雪墨的表情变换,落骨从一旁忽然觉得嗓子干涩不已。
几日的相处,落骨觉得雪墨是一个好女孩,可是张浩浩又是自己的朋友,他需要一笔资金,但总不能用雪墨去换吧。更何况,雪墨是自由的,他不能随意做主雪墨的事情。落骨站起来,“张浩浩,你今日未免有些过分了。雪墨我们走!”落骨拉起雪墨的手,正欲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张浩浩的声音,“只是可惜了,若是在这里,没有我帮你,其余人,不会有人帮你的。一个失落的文化,究竟能带来多少利益,你我同是生意人,又怎会不知?”张浩浩状似无意的说道,落骨冷哼一声,“就算依靠我自己,同样可以!”落骨掷地有声。
雪墨看着落骨的背影,他的手掌是那么的温暖,让她一不小心就贪恋。该怎么办?若是面前的这个人可以帮助落骨,雪墨,你是不是应该为落骨做些什么呢?一路上落骨走的很急,让雪墨跟在身后有些踉跄,“落骨,你慢点,我跟不上。”雪墨忽然感到,落骨的手紧了起来。
是不是被他在意了呢?雪墨在身后,偷偷的轻笑,被他在意的感觉,真好!只是落骨,雪墨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助你呢?回忆起刚才那个人说的话,雪墨深信不疑。这么些日子的奔波和劳累,的确,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帮助他们。雪墨看着落骨的背影,心里做下了一个决定。
落骨,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一定要相信我,我,爱你。
来到了西桥头,落骨松开了雪墨,“落骨,还有办法吗?”落骨平静的看着湖面,“办法总会有的,雪墨,刚才没吓到你吧?”落骨回过头来,看着雪墨笑容清甜的样子,心里也放松了许多。雪墨看着眼前的爱人,更是下定了决心。“落骨,无论如何,我都喜欢你。”说完以后,雪墨猛地抱住落骨,然后踮起脚尖,吻住落骨微张的双唇。
雪墨生涩的亲吻着落骨,落骨双手不知道是抱住雪墨还是推开她比较好,一时间,落骨怔住了。雪墨抱紧落骨,吻仍在持续着。雪墨害怕,害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轻轻的咬住落骨的舌尖,忽然,落骨觉得,雪墨的脸上微微的有些湿润。
是啊,雪墨的确哭了。明明是自己说要陪着他,可到头来,食言的也是自己。原本是雪墨主动,不知道落骨想了什么,反抱住雪墨,用力的亲吻住雪墨。唇齿缠绵间,忽然有微咸的液体落入两人口中。
雪墨推开落骨,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落骨沉浸在刚才的触感中,怔怔的站在原地。雪墨转身跑开,眼泪点点飞扬,真的对不起了呢。这一次,雪墨要为你做些什么。
跑到了张府门口,雪墨对着门口的两个侍卫喊道“我要见你们少爷!”那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怪异的笑道“我们少爷就等您来呢姑娘,请。”一个侍卫伸手一引,雪墨握紧拳头,走了进去。
忽然雪墨停了一下,“若是落骨来了,拦住他,无论如何,不要让他进来。”过了片刻,雪墨低下声音,“算我,求求你们。”雪墨说完以后走了进去。
绕过长廊,张公子正在湖边的亭子里,喝着酒,看着风景,他悠闲的为自己斟满一杯,轻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雪墨咬咬下唇,“帮他!”张浩浩一饮而尽杯中的酒,“你拿什么和我讲条件?”雪墨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威胁人?多幼稚的把戏。雪墨薄柳之姿,你若想要,拿去便罢。”张浩浩站起来,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爽快!我娶你的那天,钱,也一定会送达落骨手里。”
张浩浩走到雪墨的面前,用折扇挑起雪墨的下巴,雪墨直视着张浩浩,“怎么?迫不及待了?”看着雪墨的轻嗤和不屑,张浩浩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不舒服。“也罢,不急这一时。”他转过身,有些狐疑自己的想法,历来视女子如玩物,为什么对于雪墨,心里却忽然想考虑她的感受?
世间上,果真最复杂的情感,便是喜欢。因为这种情感,来的莫名其妙,思索的时候,同样无解。
雪墨忽然低声的说道,“如果你不帮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雪墨说道,“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忽然,雪墨觉得这场婚姻,就是一场交易。大婚当晚,雪墨又有另外的一个计划。
原地的落骨渐渐的反应过来,雪墨这么决绝,哪里不对。忽然,落骨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忽然,落骨疯狂的跑了出去。
第54章 玖骨瓷都 骨瓷挽苑(三)()
来到张府,落骨被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住,“大胆,来者何人?”两个侍卫记得刚才的那个女子说道,无论如何,都不要让落骨进来。“两位小哥,请问看见刚才的那个女孩子了吗?她来这里了吗?”落骨急急的问道。两个侍卫明显的有些不耐烦,“没有没有,什么人都没有来过!”两个侍卫推搡着落骨,驱赶着他不让他进来。
雪墨,雪墨去了哪里?她究竟去了哪里?她最后说的对不起,一定有什么深意。雪墨,求求你,不要这样。落骨的心里多少有点担心,若是她真的为了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又该怎么还她?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落骨才发现,是雪墨拯救了自己,是雪墨一直陪着自己努力,而自己,却从来没有为她付出什么。自己亏欠了她那么多,原本就已经还不清了,而现在却又该怎么办?
张府内。
雪墨和张浩浩坐在凉亭中,看着湖面上忽然泛起的涟漪,张浩浩似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雪墨,嘴角晕染着若有所思的弧度,“雪墨冒昧的问一个问题。”雪墨想念着落骨,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专注于身边的人说着什么,“问吧。”雪墨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眼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这场交易的一个牺牲品而已。
“你喜欢落骨?”张浩浩尽量的小心翼翼的问道,虽然他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雪墨毕竟会是嫁给自己的人,他私心的不想让雪墨的心里有其他的人存在。而落骨带她来,看着她躲在落骨的身后,看着落骨牵着她的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