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养歪记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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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痕一直秉承着,星聿皇宫内,不养废物,女人同样,如果起不到作用,要么杀了,要么贬为庶民。若想进入到皇宫中,做王上的女人,并不是可以靠关系,或者说是美貌进来的,王上的女人,肩上同样挑着国家的大梁,如果后宫都管理不好,那么怎么管理好天下?
紫痕曾在很多的书中看过,很多皇帝的艳史紫痕也曾涉及,最后国家倾覆在美色酒水之下,这种结果不是紫痕喜欢的结果,每每看到这里,紫痕只是觉得,为了女人让江山崩塌,着实是傻子。而他,不要做那样的皇帝。
在他的眼中,女人除了可以繁衍后代以外,还可以做很多事情,这个大陆上,女子多才多艺,固然是好的。技不压身,不是吗?
后宫秩序井然。
这里的女子因为没有四嫔一妃,所以教导这些女子的师父们,是来自西凰的女子,西凰女子个个身怀绝技,个个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一技之长,这点让紫痕很是满意。
国家与国家之间,不能断了联系。除了封地是个神秘的异族以外,星聿和其余五国关系甚好,一直互不侵扰。封地不过一个小小的地方,星聿一直没有放在眼里,那里的人不喜欢和外界接触,正好,紫痕也不想去那种地方。
听说封地里巫术盛传,很多人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曾经星聿派出过使者,后来杳无音讯,也让紫痕对这个地方,多了一份厌恶。封地地域狭小,他们从来没有兴兵打仗过,也从来不向别国乞求土地。封地是一个很安静的国家,封地的中心是叫纯域。
纵观史书上,封地并没有发生过特大的战事,也从未见封地出兵打仗,和各国的关系相安无事。其余国家对这个小国不感兴趣,也从没有听说过封地,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既让很多人好奇,又让很多人畏惧。好奇不过对蛊术好奇,而畏惧,则是对巫术畏惧。
听闻纯域中,上至百岁的耄耋老人,下至三岁的稚儿,皆会下蛊。
对于未知的东西,很多人都抱着好奇的态度,却不敢踏出一步去尝试。
和封地遥遥相望的是希楠,希楠和封地相反。希楠一直希望可以和各国交好,盛传在其余国家的海妖传说让许多国家的使者忌惮,后来的后来,希楠也渐渐封闭起来,一来是为了不让无辜的人受伤,二来,长久的示好,卑躬屈膝的,也让希楠的子民们也受够了。
从希楠往北,是一望无垠的海洋,接连灼光和天荒海,渺渺绵延数万里之远,也许,在海域的那一边,也住着人类吧。至少,穹苍大陆之下,上古的典籍上,仅仅记下了这几个国家的名字,地域的大小,也仅仅只止于灼光,九龙,和天荒海的边界。
穹苍大陆,洪荒之地,围绕着这个地域,会发生什么故事呢?无论是紫痕的专情,还是夙汐的奇异,在这片大陆上,定然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三海七荒之间,什么是亘古不变的传说?爱?恨?情?怨?真正主宰大陆的,究竟是欲望,还是权力?
夙汐这一世,究竟是何种命运,似乎,连祭蝶也算不出来。
泱泱大国,万里城郭,兴亡荣辱,繁梦一场。
乱世之歌,帝王囚妃,穿骨疼痛,见证,帝王的兴起
第5章 帝王之爱 焚天灭地(一)()
王宫。
金碧辉煌的城殿,在灼阳下闪耀着灿灿的光芒。
紫痕侧坐在内殿的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紫色的珍珠。“呐这世间罕见的紫聿,还真是合本王的心意。”身旁的卫书淡淡的回应道:“嗯。”
紫痕也未理会卫书冷冷的回应,迎着明亮的地方,紫痕转动着手中的珍珠,珍珠折射出丝丝缕缕的光芒,莹润的紫色,颇得紫痕欢心。
而卫书看着手中的一个奏折,轻微的蹙起了眉头。转眼看了看王上,卫书欲张开的双唇,复又合上了。这个奏折,还是不要让他看到好了。卫书悄悄的把奏折卷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奏折上呈禀的内容是说绾夙汐是妖孽,要除掉她,不然霍乱朝纲,天下大乱云云,还列举了人间百姓的反应等。
朝臣们都知道,紫痕以百姓为上,他们以为用百姓说事更有说服力,他们以为,紫痕也会这样看那个妖孽的女子,殊不知,帝王的心,变幻莫测。上一刻,紫痕可以说为了星聿臣民,而下一刻,紫痕便会改口说,妖孽?我看你们是妖孽。
到那时,免不了又是一场屠杀。
这些臣子们说的未免有些过了,霍乱朝纲?天下大乱?这些足以诛灭九族的话,竟敢写到奏折上?那几个大人,卫书要去找他们谈谈,一直秉承紫痕的管理政策,朝堂上的官员们,能力上佳。卫书现在任务繁重,不希望紫痕再换掉这些人,换上来的新人还要去培养,要去适应。国事繁重,容不得草率的更改官员。同时,从某种层面来讲,他们的初衷还是好的。
因为百姓不在殿堂,不在皇族,不在紫痕身边,自然不知道那个女子究竟对他有多么重要。有句俗语说过不知者无罪,既然他们不知,自然无法降罪于他们,卫书看看紫痕,轻声的叹气。
卫书想,紫痕那么的维护绾夙汐,若是让他看到这大逆不道的奏折,那个人,不,连带的很多人,也别想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紫痕的暴虐,整个星聿王朝都是知道的。而卫书却一点都不反感他的暴虐。
善恶有因,虽然导致的结果不同,不过善和恶不是绝对的,因为那一段灰暗的童年,因为那一场疼痛的岁月,因为那么那么多,才导致了紫痕暴虐。从小便没有被呵护过,没有被宠爱过,没有被捧在手心过。他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
外面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房屋一隅。紫痕抬起手,遮了一下阳光,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卫书刚巧抬头,看到紫痕这个模样,呆了一下。
紫痕长得很好看,他长得并不妖孽,相反很阳刚,在霸气之余,又充盈着一丝儒雅之气,他紫色的瞳孔,流转着千万光芒,像是琉璃一样,瞬间便轻易的可以俘获她人。
丰神俊秀?玉树临风?这些词语似乎也形容不出他。他的气质,天生高贵。
举手投足之间,更让人觉得他运筹帷幄,似乎天下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而他,自己也这么认为。卫书偶尔对于他的自恋,持赞成态度。
卫书想起了小时候的紫痕,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小孩,那个时候,卫书,也只是一个管家。
旧时回忆如烈酒,烧灼谁咽喉?
说起紫痕的身世,其实他并不是皇族血脉,而是一个将军的后裔。那个朝代,君主昏庸,百姓过的民不聊生,官员们欺辱百姓,在朝堂上奴颜媚骨。国君沉迷在酒色里,夜夜笙歌。
也正是因为后来紫痕起“兵”打仗,推翻了那个时候旧的王朝,才有了现在的星聿王朝。
紫痕的娘亲,早早的便去了。而紫痕的爹爹,一直驻守边疆,也不曾回过这个家。紫痕童年的时候,曾受过很多的磨难。
一日阴雨连绵。
小小的紫痕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的翻看着手中刚刚拿到的兵书。
窗外的树杈上,鸟儿啾啾的叫着,原本挺平和的一天,和往常一样,卫书也在外面照看着生活上的琐碎事情。
不过一会,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叫声。卫书皱眉,想必又是那个紫府二少爷,仗着自己比紫痕大了几岁,便天天过来欺负他。那个紫府二少爷同样是紫将军的孩子,名叫紫循。算起来是紫痕的二哥。紫痕的大哥跟随将军镇守边关,长年也见不着面。不过在紫痕的记忆中,大哥紫流烬,却是待他极好的。幼年时,只有紫流烬抱他,逗他玩。紫流烬跟随爹爹去边关的时候,只有紫痕偷偷的哭了。
纵然那个时候,紫痕顽皮,捉弄大哥,不过大哥却也没有放在心上,依旧疼爱着他。
从很小的时候起,紫痕便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的早,他的欲望和野心,也不是长大后才有的,幼年的时候,但凡是他喜欢的东西,别人别说得到了,就算连碰一下,也是碰不得的。
紫痕的童年,在没有遇到绾夙汐的时候,是一片不见阳光的灰霾。仿佛阳光是难以奢望的,就像是亲情,就像是爱。
将军府的小孩,在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习武功。紫循因为年长于紫痕,所以练功的时间也比紫痕早了个几年。在将军府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从拿起兵器的第一天起,便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接受其余人的挑战,不限年龄和能力。
紫将军一生威武荣耀,所以定下的家规,没有人敢违背。而紫循仗着他的娘亲得宠,再加上家中小孩属他最大,又被他娘亲宠爱的过了,自然有些无法无天。
紫痕小时候喜欢看书,并不是很热衷于这些刀枪棍棒。原本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可谁知道,你不去招惹他,他偏要过来叫嚣。
秋末的下午,院子里起风。卫书查看了一下紫痕房内的香薰,还没等盖上香鼎的盖子,忽然从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那个孬种呢?孬种在哪里?”听着这难听刺耳的声音,卫书也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而紫痕,只是抬眸看了看门口,继续翻阅着手中的兵书。卫书看紫痕没有动,自己也坐在他的身后,垂下双手。
门被剑劈开,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紫痕放下手中的兵书,起身。“二哥来弟弟这里,有什么事情吗?”紫痕低沉着声音说道,面无表情。“哼,你这里可真是冷清,没有娘的滋味不好受吧?”紫循张狂的大笑着,平时颇俊朗的容颜,此时丑陋的让人作呕。“有事吗?”紫痕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卫书看着紫痕隐忍的情绪,站出来说道:“二少爷,”“住口,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紫循拿起长剑,抵在卫书的脖子下。
第6章 帝王之爱 焚天灭地(二)()
“我今日来,是找这个孬种决斗。”紫循眼中的轻蔑深深的刺痛了紫痕。紫痕勾唇一笑,“孬种?你我为同一父亲所处,我是孬种,而你,又是什么?”紫痕咄咄逼人的说道,紫循呛了一下。“你今日来,是找孬种决斗,而不是我。”紫痕说完,转身拿出了一把长枪。长枪一下子戳在紫循的胸口,“你记着,这是我,向你这个,孬种,挑战!”说完以后,紫痕提起长枪向紫循攻击。
紫循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两个人开始了战斗。卫书只觉得眼花缭乱,刀光剑影。想阻止无奈自己能力不够,想去叫别人,又怕会对紫痕不利。
不过紫痕毕竟年纪小,毕竟实战经验不多,毕竟长枪才刚刚练起,论速度,论体力,论计谋,都不及紫循。紫循手中的长剑狠狠的刺穿了紫痕的肩膀,鲜红色的血液滴滴落在地上,卫书看着心疼极了。
紫循身上也多多少少挂了些彩,不过把紫痕打败,他还是很得意,很开心的。自然没有计较身上的伤口。紫循大声的骂着孬种,猖狂的离开了这里。
卫书赶忙拿出来药和纱布,抱起紫痕放到了床上,为他慢慢的涂擦着药,并叮嘱说道:“像二少爷那种小人,口头上你让他几句不就好啦?干嘛和他硬碰硬,苦了自己呢?”紫痕:“”
卫书自顾自的又说道:“在这个将军府中,韬光养晦是必要的生存法则。紫痕你要学会,如何韬光养晦。”在后来的日子中,也正是因为这四个字,卫书坐上了如此高的位置。不过那些也都是后话了。
看着紫痕身上的伤口,卫书问了一句:“还疼不疼?”紫痕却是轻笑的说道:“我要先学会挨打,才可以去打其他人,我要深深的记住这种疼痛的感觉,待到来日,我定让他百倍,千倍奉还。”卫书惊讶他的想法,不过那时候,只当做是一个孩子一时冲动说的话,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在很久之后,当紫痕再次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卫书才真正的了解到,眼前的这个孩子,是有多么的可怕。
从那之后,紫循便不怎么再来这里,而紫痕却是在背地里,好好的练习武功,白天,他乖乖的坐在书房读书;夜晚,他化身残酷的修罗练武。他对他自己都可以狠到毫不犹豫的切断自己的肩膀,对自己都如此残忍的人,对其他人呢?想必其他人在他眼中更是堪称蝼蚁,如此脆弱的不堪一击。
说起紫循来,还有一件事情也让卫书记忆深刻。
那个时候,绾夙汐才刚刚入府,她是被紫痕从街上捡来的。
绾夙汐刚入府的时候,很狼狈。白色的长发上满是蔬菜和泥土,身上的衣服破碎零散就单薄的几件,他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异域的少女,不过究竟归属哪里,卫书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