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养歪记实-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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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溪摇摇头,“错,你不知道吗?我们对夙汐姐姐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既然是救命恩人,她就应该以身相许,流溪还小,所以就忍痛割爱的让给师兄好了。”
流月城猛地咳嗽了起来,他冷冷的说,“流溪还不闭嘴。小孩子的无稽之谈,王上切莫放在心上。”
紫痕虽然心有不悦,但是毕竟自己还要从这里解毒,还有夙汐由他们照料,他勾唇一笑,“不会。”
第168章 一颦一笑 烧心灼肺 1()
便是这无稽之谈,让流月城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的涟漪。只是,绾夙汐却是面前帝王的女人。
他是医生,通过把脉,确信绾夙汐,还是处子之身,也就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流月城礼貌的招呼一行人来到这小小茅屋,还真是第一次,这里来了这么多的人。
流溪背着竹楼很是开心的去采药了,对于他来说,采药是最快乐的事情。比烧洗澡水什么的强多了。
安浅浅陪在绾夙汐的身边,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安浅浅谢天谢地,她总算是没有出事。紫痕和卫书推开门走了进来,“夙汐。”紫痕轻喃了一声,安浅浅站起来,站在夙汐的身后,卫书看着绾夙汐脸色好了许多,心里也由衷的感谢流月城妙手回春。
夙汐其实醒了,她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紫痕,明明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但是还是觉得现在相见,总有一种很尴尬的感觉。
紫痕握住夙汐的手,身后的卫书和安浅浅退了出去,剩下两个人的空间,夙汐的呼吸都轻了起来。
“还好,夙汐你没有事。”紫痕忽然低声的说道,绾夙汐的心里平静无澜。
紫痕又说,“夙汐,你肯定在怨我。”紫痕轻吻着夙汐的手背,他心里也很是自责,若是从前他还是紫将军的儿子,若回到他们认识的从前,紫痕一定全心全意的留在紫痕的身边,只是虽然成为了帝王,可自己却再也找不回从前,他需要忙于国事,偌大的国家,每日繁琐的事情,都需要紫痕过目才可以。
他该怎么说?现在一说,全都是多余,因为,这件事情没有人逼他做,当初年少轻狂,为了讨夙汐欢心,为了让夙汐的愿望可以实现,紫痕才这样做。
而现在,他看着沉睡的绾夙汐,记忆回到她沉睡的那十年,紫痕忽然紧紧手,绾夙汐睁开眼睛。
“我不怨你。”忽然,绾夙汐释然,紫痕现在的王位,是为了当初的那一份承诺。如今承诺兑现,绾夙汐,他的确做到了,盛世皇朝,百姓们安居和乐,爱情,本就是帝王不该奢望的,绾夙汐,是你想多了。
一开始懵懂的情愫,在看清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以后,绾夙汐心里的热情消磨殆尽,她很现实,不可能的感情她不会付出自己的真心,害怕到最后覆水难收,平白无故的伤了自己。她不够勇敢,因为害怕受伤,因为最后落得被抛弃的下场,她根本不敢。
紫痕像个孩子开心的笑了,“真的吗?夙汐?你不怨我?”夙汐点点头。
她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紫痕看着绾夙汐,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中毒了。”
中毒?他也中毒了?绾夙汐还是紧张了起来。“没关系,是情毒。”紫痕憨憨的笑着。
绾夙汐坐起来,“快让神医帮你看看。”她推拒着紫痕,夙汐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现在,不想看到紫痕。
看着绾夙汐脸上一闪而过的厌烦,紫痕有些莫名所以,只当她心情不好,紫痕走了出去。
卫书看到紫痕出来,他问道,“王上,夙汐娘娘可还好?”紫痕点点头。
他去找流月城,要问流月城一个问题。流月城正在院子里摆弄着药草,旁若无人的仔细梳理药材。身旁的杀手们此时保护在茅屋的附近,流月城不是不知道。
紫痕走过来,“神医可否移驾一叙?”流月城看着紫痕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点点头。
两个人来到外面的时候,紫痕停下脚步,“承蒙神医解毒,夙汐看起来好了很多。”
流月城看着远方,他开口,“有话直说吧。”
紫痕沉默了一会儿,“是这样的,夙汐会不会因为药物副作用,讨厌她身边的人?”听到紫痕问的这个问题,流月城玩味一笑。
“这个不知道,不知夙汐,怎么了?”因为紫痕的出现,流月城没有刻意的留在夙汐的身边。
风冰冷的扬起。
于此同时的耀商。
沧雾忍着怒气,“还没有找到二当家?”跪在地上的一个男子抱拳说道,“找到了。”
“在哪里?”那个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在颂辽雪域山脉下。”
颂辽雪域山脉?如果轩皓冰在那里,那么就说明,绾夙汐也在那里。忽然想起安浅浅那个灵动活泼的少女,沧雾的心里涌上一种难言的感受。
沧雾转身,“把他带回来,”他沉默了一下又说,“不管用什么方法。”
不能在纠缠了,耀商和星聿皇朝一直保持良好的贸易关系,不能因为轩皓冰的任性影响两国的关系。
雪域山脉山脚下。
一行黑衣人出现,轩皓冰正坐在茶棚中喝着粗茶,感受着身边忽然出现的不详气息,他放下几个铜板站了起来,转身走入树林。
果然,一进树林,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忽然一下子出现,他们站在轩皓冰的身边,抱拳。
“二当家的,大当家的让你回去。”其中一个人说道,轩皓冰背手而立,“到时候我自会回去,告诉哥,不用他担心。”
轩皓冰似是很无所谓,他会劫走绾夙汐一起离去。
那个人沉思了一下,又说,“大当家有令,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二当家的回去。”
轩皓冰哈哈大笑,“你们,还敢绑我回去?”轩皓冰玩味的看着四周的人,他活动着手腕。
突然他走上前,忽然出手,那些人照顾眼前的是二当家,每个人只是和他过招,并没有真的伤害他,只是想起大当家的命令,他们没有人敢怠慢,其中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轩皓冰转身对付身后的人的时候,白发的粉末飘扬到脸上。
他神色一变,“迷药?”说完,他软软的倒了下去。
那几个人动作麻利的把他扛到肩上,然后消失在这个树林。
果然,想起大当家之前交给他的药粉,虽然他们很是意外,但是大当家只说,一定要让二当家回来。
他们快速的回去复命。
在雪莱之域上,祭蝶这些日子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那日在荒原上回来以后,祭蝶默认了这份姻缘。
她时常的看着寂静的天空发呆,这一日,忽然看到远处的绾夙灵急匆匆的赶到这里。
“夙灵?”祭蝶站起来迎接着夙灵。阔别多日,这是绾夙灵第一次看到祭蝶,她微微皱眉。
看着祭蝶消瘦的模样,绾夙灵关切的问道,“祭蝶你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瘦?”这些事情,她该怎么和绾夙灵说?
忽然祭蝶抱住面前的女子,“对不起,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绾夙灵任由祭蝶抱着,心中更是讶异,平日里稳重沉静的她,这么多年来鲜少有这样的神情出现,这是怎么了?祭蝶忽然含着哭腔说,“怎么办?夙灵你可不可以带走我?”绾夙灵点点头,祭蝶不应该是来去自由的吗?到底是怎么了?
“和我说说,出什么事情了?”绾夙灵擦着祭蝶脸上的眼泪,她皱眉,不愿意看到这个女子露出这样悲切的眼神。
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祭蝶把这些日子的种种全部说了出来,看着绾夙灵难以置信的脸,她苦笑着,命运弄人。
原本以为她们是掌控命运的王者,到头来却发现,他们是命运的玩偶。没有人可以违背,所以,祭蝶你还在奢望什么?
祭蝶淡淡的说,“带我走。”她哀求的看着绾夙灵,绾夙灵正欲点头的时候。
圣子忽然从身后出现,“蝶儿可是要去哪里?”看着圣子出现,祭蝶忽然噤声,绾夙灵打量着看着面前这个圣子,听说是祭蝶的夫君。
不知怎么的,她的脑子里飘过四个字:衣冠禽兽。
也许是先入为主,总之绾夙灵有些不满的看着面前的圣子,她说道,“祭蝶不过出去走走看看,为何拦着?”还没等话说完,圣子忽然扬起一掌,绾夙灵一下子被打飞出去,祭蝶惊叫一声,“圣子你干嘛?”祭蝶愤怒的看着面前的人,她急忙跑过去,扶起绾夙灵,绾夙灵阴狠的看着圣子。
他傲气的走过来,“看来蝶儿是没有教会你怎么和本圣子说话。”
绾夙灵愤怒的说,“呸,我看你就是一个阴险卑鄙的小人!”圣子摊手,他微微笑,祭蝶却忽然拦在绾夙灵的面前,她单膝跪下,两手交叠扶在左膝上,垂下头慢慢的说道,“圣子大人,是祭蝶失礼了。”看着祭蝶为她屈尊,绾夙灵站起来,拉着祭蝶不让她示弱。
其实祭蝶知道的,圣子害怕听到她说离开这个字眼,上一次去荒原回来以后,他说过,“以后不要在和我说离开的事情了,我陪你走过了,所以,留下来。”祭蝶忘记她是怎么回答的,只是从那之后,她只要说出离开这个词语,圣子都会很暴虐。
而今天这样的他,祭蝶在意料之中。
圣子蹲下来,钳住祭蝶的下巴,他薄唇轻启,“永远不要试图激怒我,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祭蝶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点点头。
绾夙灵气结,她完全不相信,曾经叱咤雪莱的那个圣子祭蝶,怎么如今被圣子治的死死的。圣子站起来,微笑的说,“欢迎你的到来,若是想带走本圣子的未婚妻,那么”他没有说完,祭蝶却是浑身一颤。
未婚妻听祭蝶说,上一次的大婚,被凌楚萧捣乱。
绾夙灵没有说话,她愤恨的咬紧下唇,神色不甘。
远处一个人看着发生的一切,他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心如刀割。祭蝶我会变得很强很强,到时候杀掉圣子,然后呢?
忽然凌楚萧松开拳头,是了,前世的记忆还不够鲜明吗?凌楚萧,你还能做什么呢?你就是一个懦夫,不是吗?灼雪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发生的一切,她却忽然有些心疼祭蝶,原本以为被圣子看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结果却发现,根本就是半教踏入了地狱。
原本灼雪应该是畅快的,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心疼她。
雪莱之域上,灼雪看向尊主的大殿,此时此刻,她希望尊主醒过来,是否可以救祭蝶于水火?
圣子气定神闲的坐下来,他神色冷淡,“你们要说什么,继续。”绾夙灵看着祭蝶,如今像是被囚禁了一下,她也不好让祭蝶再帮忙。只是若是放祭蝶一个人在这里,绾夙灵又有些不放心。祭蝶显然看出她的犹豫,她微笑的说,“你走吧,我没事。”
圣子抬起头,冷淡的看向绾夙灵,虽然面前这个女子和自己一样白发,但是圣子还是讨厌她。竟然想带走祭蝶?
接收到他冰冷的视线,绾夙灵后退了一步,她咬牙,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绾夙灵离去,祭蝶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转念,她吼道,“你太过分了。”她眼中冒着愤怒的火光,圣子托着下巴,“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也有害怕和在乎的东西?”圣子漫不经心,语气有些玩味。
祭蝶闭上眼睛,“我,若是想离开,一定会离开这里!我发誓!”祭蝶睁开眼睛,认真的光芒光彩炫目。
圣子冷哼一声,“你这是在激怒我?”他尾音上扬,忽然拉住祭蝶的衣领拖到自己的面前,捧着她的脸颊,摩挲着她脸上蜿蜒的彼岸花,残忍一笑。
冰冷的唇含着怒气落下,祭蝶皱眉,推拒着圣子,而圣子却钳住她的手,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亲吻着她,唇齿缠绵,咬着她的舌尖,祭蝶挣扎着,此时他的触碰,让祭蝶觉得慌乱害怕,还有那一份抵触。
他慢慢的紧紧勒住祭蝶,不顾她是否疼痛,他闭上眼睛,终于享受到这份甘甜和美好,怎么会放手?
脑海中忽然闪过前世的那些片段,血红的嫁衣,黑色的长发流淌在红色的喜床,夏穆把祭按在身下,明知祭不情愿,却还是心一横眼一闭,帐内旖旎,暧昧低吟。
那一夜是夏穆唯有的最美好的回忆,也曾幻想以后的生活,只是后来
彼岸花畔,她冰冷的身体,让一切破碎。
想到这里,圣子摁住胸口。忽然涌上的心疼让他松开祭蝶,然后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祭蝶还在怀里挣扎,他更加用力抱著。
他轻声的说,“不要离开我,不许离开我,纠缠百世,只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不知是夏穆,还是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