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养歪记实-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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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长老惊讶的说,“什么?”看着他脸上的惊恐,袭墨不得不说,他很满足。
这些日子,陪着父王,听老君主和他说起这些事情,袭墨办事效率惊人,很快就查出了这些问题所在,为了怕攻入皇城,袭墨调用了精英部队,在城外已经围剿,都是鬼族的士兵,他们纷纷缴械投降。
对症公堂?还想置他于死地?虽然说袭墨不怎么关注鬼族的事情,但是若是真让他动起手来,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殿下鸦雀无声,袭墨朗声问道,“可问诸位长老,我可有这个资格?”那些人纷纷跪下来,“袭墨君主在上,受臣等一拜。”老君主眉开眼笑,虎父无犬子,袭墨让自己惊讶了一番。
鬼族的事情结束以后,勾结外族的长老处以极刑,贪污受贿的进入牢狱之中。
这件事情落幕以后,袭墨思念绾夙汐的心越来越重,听闻她在雪域山脉治病,上苍保佑,一定不要让她出事。
冰冷的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花,和雪域山脉一样的地方,还有雪莱。
祭蝶听青栀讲完了那个冗长的故事以后,整个人忽然像是垮了一样。
原来,真的存在前世今生一说。
凌风,祭,夏穆,苏小纪,哥哥
这么说,圣子就是自己的哥哥,因为他参透了前尘,所以选择沉睡,夏穆就是圣子了?苏小纪是灼雪,而凌楚萧却是凌风。
造化弄人吗?祭蝶抚着脸上的图腾,“原来,我来自地狱深处,彼岸花畔。果然,我是不详的。”祭蝶起身,对着青栀姑姑凄惨一笑,“命运,果真违抗不得。”青栀站起来对着祭蝶说,“蝶儿,你要干什么?”祭蝶站在门口说道,“凌风和苏小纪他们是夫妻,而祭,也嫁给了夏穆。”
意味着,凌楚萧和灼雪在一次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自己,的确应该嫁给圣子。
一开始,就应该遵循着命运的,不是吗?
荒原上的凌楚萧,固然心里难受,可是记忆衍生的内容让他不敢轻易的接近祭蝶,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起的,不是吗?让自己收起满脑子的念想,他站起来呼唤来冰凰,冰凰飞过来,凌楚萧摸着冰凰的羽翼,神色脆弱的依靠在它身上。
冰凰似是感觉到主人心情不佳,于是轻轻的靠着凌楚萧,安慰着自己的主人。
祭蝶来到圣子的面前,“你全都知道?”
圣子疑惑的抬头,“知道什么?”看着他一脸的迷茫,祭蝶把这个故事大概的讲给了他听。
听到故事的最后,圣子猛地抬头,忽然,他放松下来缓缓一笑。“感谢前世的你我,怪不得,看到你觉得莫名的熟悉。原来是我前世的妻子。”
祭蝶惨涩一笑,“命运,真的违背不得。”圣子好笑的看着祭蝶,“你似乎还是不愿意折服在命运之下?”祭蝶摇摇头。
不,应该看清楚了。
她要去找尊主,转身离开这里的时候,身后的圣子拉住她,“你去哪里?”祭蝶说,“我要去找尊主。”用力的甩开圣子的手,祭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推开尊主的大殿,花魂坐在大殿中,摇着尾巴看着祭蝶,祭蝶跌跌撞撞走到尊主的面前。
“你全都知道对不对?你明明知道,却为何选择了沉睡?”祭蝶看着沉睡的尊主,眼泪滑落了下来。
铸就当初一切的,就是他亲手把祭推给了夏穆,所以辗转多少年以后,祭蝶不得不和圣子在一起。
不公平,当初的命运,因为他的改写,全盘变化。不公平!
“尊主,当初一步错,后来步步错。怨我?”祭蝶忽然哭泣出来,花魂跳下来,蹲在祭蝶的面前,挠着桌子不想让她哭。
这个时候花魂的所作所为并不是花魂本身在做,座位上的那个男子手指颤抖,终究平静下来。
第164章 无棺之城 略通岐黄 3()
关于前世,一念决定的事情,到后来无法更改。既然铸就,就要接受。
尊主沉睡的原因有这一个原因,却不全是。
看着尊主沉睡,祭蝶站起来,离开大殿。冰冷的风呼啸卷来,在大殿的门下,站着熟悉的容颜,凌楚萧。
看到面前旧时的爱人,祭蝶的心抽的一下疼痛,凌楚萧抬头看着祭蝶,灼雪缓缓走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圣子夫人,请受小女一拜。”灼雪盈盈行礼,凌楚萧缓缓举起手,双手抱拳,“在下参见圣子夫人。”
圣子夫人,呵呵,真是荒唐而可笑。
祭蝶怒气之下,拂袖离去,她擦过两个人,似是听到了身后灼雪传来的轻笑。
圣子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刚才的场景,你看,祭蝶,这才应该是故事发生的结局。
拦住祭蝶,看着她双眼通红,圣子心疼的把祭蝶搂进怀里,他轻轻的在她头顶上说,“和我去见一个人。”祭蝶点点头,若是雪莱有他,祭蝶定会离开这个地方。
“我跟你走。”圣子带着祭蝶离开这里。
他们走出雪莱,行走在漫天的荒原之上。
“听我讲讲我的故事吧。”圣子遥望着远方语气淡淡的说道。祭蝶抬起头看着圣子,“你在流放的路上都遇到过什么?”
回忆如霜。
事情回到多年以前
圣子那个时候心高气傲,离开雪莱的时候,圣子来到其余异域,那个时候他看不起身边的人,他以为他在雪莱已经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却没想到,刚出来的时候就被异族高人欺负了个彻底。被打败,他心里不服气,次次挑衅,却每次都失败而终。
流放的过程无疑不是漫长而痛苦的,他走在荒原外的世界中,白发白瞳遭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
异族的人排斥着他的存在,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到最后一定会是落荒而逃。
曾经的他,穿着破烂,走在冰天雪地之中,狂风之下,他睡在野兽的骸骨之中,躲在腐烂的皮骨之下,捱过狂风和大雪。他也曾吃不饱过,捡拾着别人扔掉的残羹剩饭,还好是冬天,食物基本没有腐坏,吃起来也不会肚子疼。
夏日炎炎的时候,那些残羹剩饭泛着一股酸味,难以下咽,为了生存下来,他也却不得不皱着眉头吃下去。为了自己有一个安身的地方,他和乞丐们打架,最后伤痕累累蜷缩在自己战胜的地盘里,枕着稻草,就可以安眠一个晚上。
没有人可怜他。就像他的存在没有人欢迎一样。
记忆最深的一次,应该是在面对古老的异族的时候,他们可以凭空召唤出巨大的独角兽,可以召唤出士兵,来到那个地域的时候,他肚子饿,没有办法,只想着偷几个铜板,买几个包子吃。看着一个老人穿着白色的衣服,步履稳健,因为是老人,圣子没有想那么多,他迎面走过去,撞了一下那个老人,正准备拿钱袋的时候。
那个老人却握住了他的手,“小子,你还嫩了点。”说罢,老人反手一剪,制住了圣子。圣子凭空飞起,一脚踹向身后,老人松了一下手,他用力的拽下他腰间的钱袋,然后健步如飞用着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生怕被那个老人捉住。
岂料,两个白衣服的人一边一个拦住了自己,看着那个老人气定神闲的抚着白色的胡子,看着面前这个少年。
他走上前,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眼中的野性,老人满意的点点头,“给我带走。”
他被蒙上了眼睛,带到了一个古老的部落里。
看着这个部落中的每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他冲那个老人嚷嚷,“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老人缓而一笑。
“小子,老子看你根骨奇佳,不如跟着我修习古老的法术如何?”
听到这里,圣子愣了一下,他的确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只有这样才不会收到欺凌,只是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神情,他有些犹豫。
总觉得,来到了这里,就像是来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一样,他害怕他逃脱不出去,更害怕会死在这里。那个老人松绑,叫了一桌好吃的热情的款待了圣子。
圣子狼吞虎咽,吃饱以后,他开口,“留在这里有地方住,有饭吃对不对?”那个老人点点头,圣子继续说,“若干年后,我是要离开这里的。”
老人笑笑,“我知道。圣子。”
因为他是圣子,所以在人海茫茫这种选择了他。他身体极好,上古的召唤术需要强大的力量和身体的承受力。
之后的日子,对于圣子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他们日夜取食他的血液,然后练就什么召唤之术,圣子那一段时间极为的害怕白衣服的人,他们把他关在一个黑色的房子里,每日会送来饭菜,然后就是冷着脸的他们,过来抽取他的血液,用他的血液绘画着咒阵。
这种生活让身子受够了,他发狂的想挣脱枷锁,却因为力量弱小根本挣脱不开。
老人再次来到这里,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年,他无情的说道,“你的血液力量越来越微弱。”圣子置之不理。
圣子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应该怎么样离开这里。
后来的某一天,当那些人再度来到这里的时候,圣子浑身的力量爆发,重伤了那些人,他双目赤红,眼中泛着野兽般的光芒,那个老人急忙忙的过来要制止住圣子,却被他巨大的力量反噬,老人的力量缓缓的注入圣子的身体里,尽管众人惊恐,不得不说,圣子成为了这个地域最强大的王。
越是压抑,他爆发起来越是厉害,更何况,若说尊主是神族后裔,自己的身上存在着四分之一的血脉。
他毫不留情的杀了之前伤害过他的人,从这个地方心安理得的做起了王。等待着流放期满可以回去的那一天。
圣子淡淡的开口,“说出来真好。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和别人说起我的这段过往了。”
祭蝶看着圣子,微微皱眉,“你看起来有点伤感。”圣子歪着头,看着祭蝶,刮着她的鼻子。
说道“总算是聪明了那么一点。”
他们驻足在广阔的荒原上,祭蝶疑惑的问,“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圣子对着辽阔的远方说,“雪女,我来看你了。”
忽然,荒原之中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她踮着脚步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她撑着一把伞,用袖子掩着脸,看着面前的圣子,然后小声说道“晦气晦气真是晦气。”
听到这里,圣子蹲下来摸着她的脑袋说道,“我来看你了。”雪女歪着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好奇的打量着身后的女子。圣子解释道,“我的妻子。”
我的妻子。
不知为何,祭蝶听到这里心里一颤。
她微笑的打着招呼,“你好!”雪女点点头,原地笑了起来。
圣子又说道,“会雪莱的时候,多亏她照顾,少了几场风雪,也让我早了些日子回去。”祭蝶点点头,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什么。
雪女拉着圣子走到一边,小声的问道,“她,不喜欢你?”圣子无奈扶额。
“嗯,被你看出来了。”圣子微微一笑,祭蝶不喜欢有这么明显吗?雪女不过一个小女孩也能看出来?
雪女看着站在原地紫纱覆面的女子,她指指她,问圣子,“她很丑?”
圣子摇摇头,“不,她很漂亮。”
雪女开心的撑开伞,然后放在了圣子的头上,指指祭蝶,示意让他们两个人共撑一把伞。
圣子有些好奇,然后站起来,把伞撑在祭蝶的头上。雪女看两个人站在伞下,她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伞的下面闪起一圈蓝色的光芒,在祭蝶的小指上出现了一根红线,在圣子的小指上同样出现了一跟红线。
雪女走到两个人面前,捡起他们的红线缠在了一起。看着祭蝶红线有断了的痕迹,她疑惑了一下,然后两个人的红线缠绕在一起。
圣子看到雪女这样,他有些宠溺的说,“什么时候做起了红娘?”雪女收起伞,偷笑着摇摇头。
看着面前的圣子,祭蝶抬起手,忽然觉得,心跳微微的一疼。她问雪女,“你做了什么?”雪女问道,“你,姻缘已断,珍惜眼前。”看着雪女煞有介事的说,祭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面前并不大的女子,祭蝶觉得她谈姻缘有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雪女来到圣子的面前,看着圣子咯咯笑着,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荒原。
荒原之上一片素洁,祭蝶看着圣子,复又看看自己的手指。
命运这种东西,顺着它走,它不会为难你,若是不顺呢?谁知道呢。
澄澈的天空,冰冷的风呼啸。
凌楚萧身旁的灼雪扶住他瘫软的身子,“很难过?”看着凌楚萧崩溃的落寞,灼雪居然有些心疼,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