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秘事:偷心捕快你别跑!-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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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三哥就不怕被那蛇蝎美人给吃了?”景熠瞥了眼身旁的景烨,打趣儿道。
“这你就不懂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景烨大声反驳道,“再说了,你怎么知道,那谭小姐不会对我一见倾心呢?我跟你讲,越是这样的蛇蝎美人,越是用情专一!因为她轻易不会动情,所以一旦看上了谁,那绝对是至死不渝!”
洛瑾馨听到景烨的话,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三皇子真是够不着调的,自己明明是来办差的,结果却一心只想着看美人,还至死不渝。。。。。。不害臊!”
“三哥不是不愿意成亲的吗?这是想通了?”景熠继续揶揄道。
“这亲不能成,但是这美人,却也不可辜负啊”景烨一脸坏笑地看向自己的四弟。
景熠斜眼看了自己也没羞没臊的三哥,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被派去阴鬼山调查的人,应该已经出发了吧?他们大概多久才能回来?”景熠将话题带回到了案子上来。
“那山其实离得也不算远,两个时辰差不多就能到,但是因为那片迷踪林的缘故,恐怕大理寺的差役们只能同我们之前一样,绕到另一侧才能入得了山,这样的话,光是一来一回恐怕就要两天的时间,加上他们先要去调查看尸坑,还要去山下的村庄查探,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孔方耐心朝景熠解释道。
“三天。。。。。。”景熠磨搓着手中的茶杯,沉吟道,“看来也只好先等等看调查的结果了。”
第317章 滴血银簪()
景阳府内,收到自己父亲要将哥哥接回家中的消息,谭娉婷并未露出过多惊讶。
“果然父亲还是舍不得那个谭文斌啊”谭娉婷眼带鄙夷地笑了笑。对于自己的父亲,她早就已经看透了,就算是放弃整个谭家,他也舍不得那个宝贝儿子谭文斌。可是她不明白,继承香火真的那么重要吗?若是谭家倒了,还有什么可值得继承?
“若是大小姐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去杀了他!”弦音贴在谭娉婷的耳侧,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用舌尖舔了舔谭娉婷的耳坠。
一只锋利的银簪抵在了弦音纤长白皙的脖颈出,谭娉婷冷冷的声音同时传来,“滚开!”
“不喜欢吗?”弦音用手指绕着谭娉婷的发梢,一脸难过的问道。
谭娉婷拿着银簪的手,向上用力,殷红的血珠立刻自银簪的尖部渗了出来,一滴一滴顺着银簪滴落。
屋内的气氛瞬间冷到极点,谭娉婷怒目瞪视着三番五次对自己有越轨行径的弦音,自己只是因为他用着还算顺手,不想这人却越发的得寸进尺,简直可恶至极!
弦音笑着看向怒视着自己的谭娉婷,忽然一把握住谭娉婷抓着银簪的手,用力向自己的胸膛刺去。
“啊!”谭娉婷被弦音突然的动作,吓得失声一叫,慌张地一把将弦音推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谭娉婷只觉银簪刺进弦音胸口的一刻,自己的心仿佛也跟着停止了跳动,整个人都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弦音看向刺在胸前的银簪,露出魅惑众生的一笑,“多谢大小姐赏赐,这簪子真美,弦音很喜欢!”
“你、出去吧。。。。。。”谭娉婷努力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缓声道。
“弦音现在还不能走!”弦音再次靠近谭娉婷。
谭娉婷不由自主地向后躲去,却发现自己竟是被困在一角避无可避。
“大小姐,您还没回答弦音呢,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去杀了那个谭文斌啊?”弦音轻声问道。
“不用,我还不想让他死!”谭娉婷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尽量令其听上去没有变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好,弦音一定会替大小姐达成所愿!”说完,弦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谭娉婷的房间。
谭娉婷自墙角无力地滑落到地上,整个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刚刚那一刻于她而言实在是太过震撼,一直以来,她虽然冷情决绝,却从未自己动手杀过人。当银簪刺进炫音胸膛的一刻,她甚至清楚地听到皮肉撕裂的声音。那声音令谭娉婷觉得刺耳不已,整个心都因那声音不住地颤抖着。看着自己被染红的衣襟,谭娉婷忍不住皱了皱眉。。。。。。
“呵”刚刚离开谭娉婷的房间,弦音便虚弱地扶着墙滑座在地,抬手拔下了插在胸前的银簪,弦音将那带着血的利器,举到了眼前,慢慢地欣赏了起来,“大小姐赏赐的银簪真美啊”弦音痴痴地看着那银簪,最终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上面的鲜血舔舐干净。
第318章 马蹄轻响()
景阳府郊外的羊场小路上,一队车马正在加紧时间赶路,哒哒的马蹄声清脆地响着,如同马车主人此时的心情一般雀跃、欢心。
谭文斌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搂着路上刚刚买来的一个小丫鬟。小丫鬟怯怯地躲闪着谭文斌伸向自己衣襟内侧的手,却又不敢太过反抗。
谭文斌得意地看着少女的表情,对她这娇羞的反应甚是满意,一把将少女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淫荡的笑声自车内传了出来。
虽然在灵境寺只待了短短几日,谭文斌却已是吃尽了苦头,吃不饱、穿不暖,每日先泡一个时辰冷水,再光着上身暴晒一个时辰,不挑完十担水不许吃饭,不砍完二百斤柴不许睡觉。。。。。。这还不包括若是没完成每日的功课所遭受的各类惩罚,短短几天,谭文斌便已被折磨得脱了一层皮,唯一能支撑他熬下去的信念,便是对谭娉婷的恨意。
“谭娉婷,这一次,我一定要你死!”谭文斌一边栖身压在少女身上,一边愤愤地怒吼道。
少女哭喊求救的声音传到车外,然而,车外的侍卫却对此完全充耳不闻。
“唰、唰、唰!”数十只箭羽不知自何处飞来,直直射向了小路上的车队,护卫在马车周围的侍卫,立刻拔出佩刀,开始抵挡起来。
正在陶醉的谭文斌听到外面的嘈杂之声,忍不住掀开车帘,向外望去。“怎么那么。。。。。。”还未说完,谭文斌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原本簇拥在马车周围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飞驰的箭羽一只接一只地飞射而来,护卫的侍卫随着箭羽的到来,越来越少。
“少爷,你怎么了?”潮红满面的少女,脸上还挂着刚刚被蹂躏时留下的泪痕,怯生生地问道。
“闭嘴!”谭文斌气急败坏地推开了少女攀向自己的手。
“少爷,刚刚你还对奴家疼爱有加,怎么这么快就变了模样呢?”少女一脸哀切地看向谭文斌,委屈地问道。
终于察觉出问题的谭文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这个自己买来不久,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大声哭求的小丫鬟,惊恐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衣衫不整的少女,缓缓爬向谭文斌,将其整个压在身下,“奴家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谁!进来吧!”少女朝车外喊了一声,原本还在缓缓移动的马车,便停了下来。
门帘一掀,几个黑衣人出现在谭文斌眼前。
少女起身,任由破碎的衣衫自肩头滑落,由黑衣人扶着走下了马车,少女回身看向躲在车内瑟瑟发抖的谭文斌,轻蔑一笑,朝几个黑衣人道,“行了,不用理我了,你们好好招待谭公子吧。”
听到少女的吩咐,黑衣人点了点头,探身进了车厢,将谭文斌自车内揪了出来。
“别!求几位大侠手下留情,谭某愿意出黄金。。。。。。!”未等他说完,便被捂住了嘴巴,跟着,整个人被拖进了小路旁的树林之中。
第319章 文斌归来()
听到甘霖儒禀报谭文斌已经回府的消息,谭之坤激动地立刻起身,便要去迎接,结果却被甘霖儒给拦了下来。
“你做什么?”谭之坤皱眉看向拦着自己的甘霖儒,一脸不解。
“大人,”甘霖儒一脸为难地看向谭之坤,涩声道,“有件事,下官觉得您还是事先知晓比较好。。。。。。”
“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不可?”谭之坤面露不悦地问道。
“大公子他。。。。。。他遇到了劫匪。。。。。。。”甘霖儒艰难地说道。
“劫匪?!”谭之坤闻言大吃一惊,一把抓住甘霖儒的手臂,大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文斌他到底怎么了?”
甘霖儒面露难色,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向面前的谭之坤,“大、大公子他。。。。。。被劫匪砍掉了一条腿。。。。。。。”
“什么!”谭之坤只觉一阵天旋地桩,若不是甘霖儒及时扶住,差点摔倒在地上。
“大人、大人您别着急!”甘霖儒扶着谭之坤,无力地劝道。
“霖濡,扶我、扶我去见文斌!”谭之坤虚弱地朝甘霖儒吩咐道。
甘霖儒点了点头,扶着谭之坤朝外走去。
谭文斌的房间内,谭之坤看着形如枯槁的儿子,老泪纵横。
“文斌啊!你这是怎么了?!文斌啊!”谭之坤伏在亲子的床前,痛哭失声。
感受到有人在推自己,谭文斌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的人,费力地辨认着,“父、父亲?”谭文斌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文斌,是为父,是为父!你告诉为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谭之坤搂着谭文斌的肩膀,大声问道。
“父、父亲。。。。。。”谭文斌失神地看着半跪在自己身侧的人,只是低声的叫着“父亲”两个字。
“大人,大公子许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一时之间,还不能缓过神来,您别心急!”甘霖儒在一旁劝慰道。
谭之坤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模样,简直心如刀绞,却也不得不听从甘霖儒的话,暂时放开了谭文斌,由甘霖儒陪着离开了房间。
“霖濡,你现在就去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敢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对我的斌儿动手!”谭之坤一脸愤恨,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将此事查清。”甘霖儒点了点头,离开了谭之坤的书房。
书房之内,渐渐冷静下来的谭之坤,头脑也清晰了起来,谭文斌遭袭一事,满是蹊跷,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此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设计。想到居然有人敢故意设计自己的儿子,谭之坤便再也坐不住,起身朝门外走去。
房门被人大力推开,谭娉婷一脸淡然地看向门口一脸怒气的父亲。
“父亲不在哥哥房里陪他,怎么有空到我这来?”谭娉婷笑靥如花地问道。
看着谭娉婷的笑脸,谭之坤整个人被彻底激怒,疾步走到了谭娉婷的面前,“啪!”的一下重重地给了自己的女儿一个耳光。
谭娉婷轻抚自己红肿的脸颊,继续笑着看向自己的父亲。
第320章 父慈女孝()
“笑!你还有脸笑!”怒不可遏的谭之坤被谭娉婷这副模样气得不行,再次举手打向谭娉婷。
然而,这一次,那只手带着怒气的手,在即将落在谭娉婷脸上是,却被对方稳稳地接住了。
“父亲,三思啊!”谭娉婷仍笑盈盈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但是眼神中却透着十足的冷意,看得谭之坤也不觉浑身一颤。
“说!是不是你派人打劫你大哥,还砍掉了他一条腿!”谭之坤指着谭娉婷的鼻子质问道。
谭娉婷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淡淡地回答道,“没错,是我派人做的!”
“你!”谭之坤没料到谭娉婷竟会承认得如此痛快,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父亲别动气,娉婷这么做自然是有苦衷的!”谭娉婷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在告诉谭之坤派人设计谭文斌真的是她被迫无奈的决定,绝非本心。
“你这个不孝之女,少在这里给我演戏!斌儿是你的亲哥哥啊!你居然将他害成这样,简直恶毒之极!”谭之坤指着谭娉婷的鼻子怒声骂道。
谭娉婷抬起一双染了水汽的晶亮眸子,一脸委屈地看向谭之坤道,“父亲,请您先听我把话说完,若是我说完之后,您还觉得我是故意陷害哥哥,那到时,哪怕您想要砍断娉婷一双腿赔给哥哥,我也毫无怨言!”
谭之坤探究的看向谭娉婷,分辨着自己女儿现在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谭娉婷把话说完。
谭娉婷见自己的父亲,终于肯听自己的解释,甚是开心的笑了起来,“父亲,娉婷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全谭家保全哥哥。您想想看,这次一下子就来了两位皇子,说明上面必然是要彻查此事。但是哥哥之前明显已经暴露了,虽说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与当年的案子有何关联,但是这案子越往深了查,变数便会越多,所以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将自己从这案子中摘出来。”
谭之坤狐疑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