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奴,乱世王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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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生了,你的那群女人却对她动了手脚,如果孩子没了也罢,但是你瞧瞧她现在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想顺带要了她的命。”他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出来,雪白的手心里满是鲜红的血迹。“你看看,你看看?”
真金的面色一白,眼瞳急剧收缩,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抓住,如今连呼吸都很难很难。
恰在这时,一个人突然闯到屋里,因为一路奔跑连发型都有些散乱,她快速跑到阿诺床边,床上的人不住的颤抖,嘴唇都泛着一层紫色,“这,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是不是中毒了?”
第347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8()
中毒?忽哥赤同真金豁然回头望向阿诺,瞧她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汗,嘴唇颤抖却是透着浅紫,这一切迹象果然是像中毒。可是,为什么阿诺会中毒?他忽然想起自己同她喝的那杯水酒,难道酒里被下了剧毒?
忽哥赤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紧缩,就像被人一把掐住再也不会跳动了一般,他愣愣的转过头,望向真金,声音似乎都被撕裂了一般:“解药,把解药给我。”
真金也是心里满带疑惑,可是这个时候阿诺的命危在旦夕,他不能够继续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他要果断行事,不能乱一丝一毫。忽哥赤已经乱了心,他绝对不能乱。“巴音,传我的命令,速度盘查今日夜宴所有人,任何蛛丝马迹均不可放过,找出解药,其他的以后再说。”
屋外传来巴音厚重的声音,“是!”随后则是一团凌乱脚步声。
屋里的气氛十分沉重,浅荷更是咬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豁然站起,“不知道安西王爷今年可是回大都来了?”
真金不解她为何忽然间提起忙哥刺,但浅荷同阿诺关系密切,若是她提起的肯定有她的想法,于是,他道:“回来了,在他自己的府邸。”
浅荷眼睛一亮,那种眼神犹如快要溺死水中的人忽然瞧见一根浮木,“快让人去通知安西王爷,让他将阿诺的姐妹送来王府,阿诺曾经提起过,她的那个姐妹是个大夫,而且医术堪称一绝。如果她能来的话,阿诺会不会就能被她治好?”
真金并非不知道徐晓沫,他也曾经听闻忙哥刺当年身受重伤后来便是由一位女子治好,只是那女子的名字十分奇怪,似乎叫做徐晓沫。他眸色一收,“那日松,你速去安西王府寻找安西王忙哥刺,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并且将消息传给他身边一个叫徐晓沫的女人知道。”
“是。”门外声音透入,脚步声已经响起。
忙哥刺蹲在阿诺床边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他目光有些空洞起来,抓住阿诺的手不住的颤抖。从来未曾有过的恐惧,即使被千军万马包围其中也未曾有过一丝的害怕,可是现在他却吓的全身颤抖,他的心就像被人提起来,一阵阵的疼,一阵阵的懊悔。
如果不是他把她送来,那么她不会怀上真金的孩子,如果不是他让她喝酒,那么她也不会中毒。都是他,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她死了,那么他也觉得活在世上没什么意义了。他不要那种每夜都会么梦见她的日子,梦见她对他责怪的眼神,他受不了,他会受不了的。
“来了,来了,乞颜御医来了。”屋外哈森扛着乞颜御医跑进门,身上还粘着不少的雪。
乞颜御医喘息不已,可脸色却十分凝重。他刚一落地,也顾不上同真金忽哥赤两人行礼,大步跑到床边,“王爷先让开,让下官把脉。”
忽哥赤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乞颜御医的话一般。真金瞧见他这幅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种愧疚。
第348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9()
真金走过去,一把将忽哥赤拉开,“让乞颜御医诊脉。”
忽哥赤木木的转过脸来,眼里竟然带着少有的祈求,“二哥,你快找,快去找,找到解药救她。”
这一声二哥似乎隔了很远很远,真金眼里闪过深深的痛心,心里更是被人划了一刀般的火辣辣的疼。他们之间以前就是这样亲密,有什么事情忽哥赤总会喊他二哥,然后那么信任他的由他处理解决。
后来,因为阿诺两个人渐渐生疏,忽哥赤说他不懂阿诺的心,说他怎么那么狠心将鞭子挥在她的身上,说他为什么没有勇气将阿诺留下。于是他退一步的结果是忽哥赤迈出了一步,从此他同阿诺再也不可能亲密如昔。
真金不敢说一定会找到解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
乞颜御医面色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白,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滑落,滚过太阳穴,掉到颊边,最后落下。他的手有些抖,骨节分明之上清晰的看见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乞颜御医,阿诺怎么样?”浅荷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她不能不冷静,因为这里面的人之中只有她最了解阿诺的日常起居间的一切。
乞颜御医战战兢兢的转身就跪在了地上,“请太子殿下降罪,阿木尔姑娘的毒下官解不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真金踉跄退了两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哈森忙扶住他,轻唤了一声“爷”。
忽哥赤面无表情,双眼空洞无神,嘴角一抹殷红缓缓流出,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座雕塑。
“乞颜御医,你一定要救阿诺,她还怀着两个孩子呢!”浅荷泪水哗啦一下流出来,就像汛期时决堤的洪水,她的声音里透着祈求,沙哑且带着哽咽。
乞颜御医头埋的低低的,声音里透着无力,“微臣也想能救,可是这毒是西夏皇室秘毒,微臣实在无力。”
“西夏?”真金眼睛眯起来,望着阿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忽哥赤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那种压抑就像即将要下一场暴风雨,犹如平静海面下发生了地震,巨浪滔天转瞬即至无人能够抵挡。
“还能活多久?”
乞颜御医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微臣不知,这毒微臣只知道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毒叫什么名字?”真金声音很轻,可是语气里透着焦急。
“胭脂翠。”乞颜御医吐出一个名字,头伏得更低,他不敢看任何人,只知道这种毒是最为毒辣的一种毒,而他束手无策,连能缓解中毒者的痛苦都不能。
“阿诺怎么样了?”一声呼喊,一个身影如风一样席卷入屋内,徐晓沫伸手接下披着的大氅,抬起手向后一扔,大氅飞起如同一只巨大的白狐一样跃起,身后一个黑色人影伸手接住,转而递给身边跟随的侍从。
第349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20()
忙哥刺的步子并不急促,他缓缓的解下身上披着的大氅交给了阿古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更是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徐晓沫一个人的身影。
徐晓沫跑到床边,瞧见床上躺着的阿诺脸色雪白,那以往粉嫩的唇更是透着一种乌紫,“阿诺心脏不好吗?”她以前从来不知道阿诺有心脏病,可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心脏病发。
“徐姑娘,阿诺是中毒。”浅荷一瞧她的摸样立刻猜到了她的身份,刚刚乞颜御医的话她听的明白,这个时候恐怕阿诺已经无药可救了,然而她却还抱着希望,将一切希望寄托在了徐晓沫的身上。
然而,徐晓沫脸上却透出了惊讶,目光更是望向了阿诺的腹部,“几个月了?”
浅荷不解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忙答道,“二月份便能生了。”
徐晓沫掀开被子,被子下是一片红,“出血了,不行,马上准备东西我要帮她把孩子拿出来。”
“什么?”浅荷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瞪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一直未发话的忙哥刺瞥了自己身边跟随的阿古拉一眼,“按照夫人说的去做。”
阿古拉应一声退下,屋外开始忙碌起来。
真金回过头望向忙哥刺,忽哥赤则是一脸怀疑的望着徐晓沫,屋里气氛太过于杂乱,可每个人都想要床上躺着的女人活下去。
真金见到忙哥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身阴冷的气息似乎也收敛了很多,他疑惑的望了徐晓沫一眼,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地上跪着乞颜御医身上。“乞颜御医,你先起来吧!”
乞颜御医扣了一首,忙站起来,“微臣虽然不能解毒,可是上一次太子爷所中的也是西夏皇室秘毒,或许丹巴国师同海云禅师能够有办法解。”
“远水解不了近渴,丹巴国师同海云国师已经离开燕京数月,如今恐怕身在西域诸国,现在去找恐怕也来不及了。”真金声音徐缓,透着一种无力。
“丹巴国师虽然不在,可他的徒弟桑格却在燕京城内,太子爷,不如您传召桑格前来诊治看看。”乞颜御医低声说道,“微臣虽然身为御医,可是并不善于解毒,对于西夏秘毒更是没有什么了解。桑格虽然并不是大夫,可他是丹巴国师的徒儿,学习了丹巴国师的巫医秘术,更是跟随国师走遍各国,恐怕他会有办法。”
“太子殿下,稳婆来了。”门外一个声音传入。
真金眼睛一亮,“快带进来。”
那稳婆也不知道究竟发了什么,脸上带着疑惑的跟着托娅走了进来,瞧见床上躺着的女人脸色顿时白了,“这,这,这怎么能生,孩子恐怕已经死了,这大人恐怕也活不成了。”
所有人面色都是一敛,目光如刀的望向那个稳婆。
忽哥赤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我不管孩子怎么样,我要大人活着,她要是死了,你也要给她陪葬。”他双目赤红,周身萧杀之气弥漫开来,他已经受不了,他快受不了了。
第350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21()
那稳婆吓的面无血色,可是这个人她根本救不了,“爷,您饶命,我是稳婆,但是要孕妇能生才行,若是她就这样躺在那里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按在了忽哥赤拎着稳婆的手上,“放开她,她说的是真的。”
忽哥赤转过脸来,见说话的人正是徐晓沫。忽哥赤抬起手就要打出一掌,忽然面前刮过一阵寒风,他的手掌正迎上另一只手。
两掌相对,对方踉跄倒退两步,一声冷笑散在屋内。
“忽哥赤,这可是我的女人,要打也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忙哥刺的声音透出冰冷,随后目光望向床上躺着的阿诺,“若是小沫受伤,那么阿木尔和她腹里的孩子一个也别想活。”
“你说什么?我要杀了你,阿木尔不会死,她不会死。”忽哥赤眼睛腥红泛光,显然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了。
真金忙拉住他,“忙哥刺,你快点让她救人,阿木尔怀着孩子,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她。”
徐晓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并非不担心,而是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她望向真金,“我不会解毒,我只能帮她把孩子拿出来。如我刚刚说的,如果现在不取出孩子,那么孩子也一定会死在她肚子里,我想阿诺她不会想让她孩子有任何闪失,所以请你们先出去,我要为她做手术。”
忽哥赤一把将手里拎着的稳婆扔到地上,稳婆刚刚落地,还来不及喊身上疼就爬起来狼狈的跑出屋子。
忽哥赤目光里透着杀气,这个女人他并不认识,他不敢相信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一命相抵。”
徐晓沫目光淡淡,面色却带着严肃,“都出去。”
忙哥刺冷哼一声,望向真金,“想要救阿木尔肚子里的孩子就按照她说的去做。”
真金点头,随后望向忽哥赤,他出手如电快的犹如一抹黑影,忽哥赤应声而倒,整个人被哈森扶住。
徐晓沫赞赏的望了他一眼,随后将目光放在浅荷身上,“你怕血吗?”
“怕……”浅荷老实回答,可随后接着说道:“不过,我会控制自己不怕,因为没有人能当你的下手,我不放心。”
徐晓沫眼睛一眯,“你是……”
“浅荷。”
浅荷?这个名字徐晓沫知道,曾经阿奴提起过她,她目光里露出赞赏。浅荷是青楼出身,可有句话说风尘女子多奇人,眼前这个瞧起来似乎真的与众不同。
阿古拉快速跑来,将手里的一个巨大的盒子递给了徐晓沫,徐晓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很奇怪的装备,锋利的刀子,奇怪的钳子,还有针线和瓶瓶罐罐。
浅荷望了一眼周围,“阿古拉,找一张高床,还有烈酒。”
阿古拉应声而出,少顷便扛着一张长桌走了进来,桌上放着数坛烈酒,还有一叠雪白的布整齐的叠在上面。他利索的将桌子放到最亮的地方,烈酒泼在桌上,白布放上将酒吸走,随后又是一块白布扑好。一切停当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