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奴,乱世王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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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阿诺平日并不常露脸,但却是那日琪琪格闹事的时候大部分侍妾都曾见过她。心里不一定会好受,但表面上却谁也不敢露出痕迹来。
阿诺自然知道这群女人都会将自己当做敌人,也不怪她们,谁让她住的地方是她们所有人都会想要去的地方呢?
阔阔真大步走过来,伸出手拉住她,“一起过来坐吧!”
阿诺笑了笑,“好。”
浅荷紧紧跟着她,生怕出现什么问题。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菜品,眉头微微皱了皱,轻轻扯了一把阿诺,在她耳边道:“别吃太多。”
阿诺微微点头,“嗯。”
刚走了没几步,哈森便走进厅内,在真金身边站定,横臂行了一礼,“爷,云南王来了。”
真金瞥了阿诺一眼,“快请他进来。”
阿诺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你还不打算告诉他知道吗?”真金走到她身侧,轻声问。
阿诺抬起头,脸上挂了一层浅粉,“你觉得什么时候告诉他比较好?”
真金凝视着她,许久才微微叹息,“我想要再留你两个月,起码让我看看那两个小家伙长什么样子。”
第343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4()
“好。”阿诺思索一瞬立刻答应下来,她觉得心里面已经亏欠了真金,如果连他这个要求都不答应她实在做不出来。她不是个狠心的人,但也不是个善良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从上一世开始,她没有接受过那些特殊的训练,更不是那些特殊的职业,因为普通所以在这一世里也并不出彩。还好,虽然坎坷,但是她还算运气好,荆棘之路走的平稳。
真金觉得心里好受很多很多,就像冰雪之原之中一棵种子终于破冰而出,一点绿色却带来了温暖和煦的前奏。他心里明白,她是不可能陪着他,可是她还是会比别人多看他,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位置的。即使如此,他也已经满足了。
阿诺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可笑容还未全部展开便已经开始凝结,她望着真金的背后,看着门前那一抹红色身影。
忽哥赤觉得,无论是在哪里,无论周围有多少人,他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心里似乎忽然漏跳一拍,即使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还是觉得心在扑通扑通的跳。很久沉寂的心在这一瞬间沸腾,缓缓流动的血忽然间加速狂涌。他笑了,眼睛里都透着光芒。
真金心里闪过一丝失落,深褐色眼眸暗了一暗。可是,他依旧维持着温和笑容,回过头对着忽哥赤笑了起来,“来了?”
一旁不远的甘麻剌静静的望着这边,似乎周围的一切喧闹都离的很远,他眯了眯眼睛,心里忽然间通透起来。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望向忽哥赤,又望向自己的阿爸,最后落在了阿诺的脸上。
浅荷也发现了气氛之中微妙的变化,目光扫过阔阔真,看过每一个妾侍的脸,她想要知道阿诺身上最近发生了什么。她细微查探,可是依旧没有找出原委。心里一直防备,可仍旧抓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忽哥赤大步走过来,伸出手揉了揉阿诺的头发,“阿木尔,很久没见。”
阿诺喜欢他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可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商量好了似的落在两人身上。
忽哥赤的手忽然僵了一下,缓缓的抽回来,目光落在阿诺隆起的腹部上,最后开口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只是笑了笑。
阿诺静静的望着他,其实她知道他平日不怎么笑的,长长都是冰着一张脸,即使笑也是很张狂的笑。可是,在她的面前他总会笑的很浅,尽力露出仅有的温暖。“过两个月就生了,那个时候你来。”
阿诺只想告诉他,但是却没有说完,她只是在想孩子出生以后他也能够看到,然后她会睁开眼睛告诉他事情。她不想错过他知道这件事时候的表情,因为她想要将那一个瞬间永远保存在她的记忆力。
忽哥赤没有思索,即使心里有过难受却也被他极力压制,他答应的爽快,“好,我一定来。”说罢,他望向真金,“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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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5()
真金这一刻忽然间有一种想法,如果阿诺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该多好。他望着阿诺,脸上的笑容中隐藏着深深的惋惜。一步错,步步错,或许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挽回,他只希望剩下的日子能够常常见到她。
命运总是给他们开玩笑,当他选择走出一步不再放弃的时候,忽然面前出现了一堵墙。他极力挣扎想要抓住她的手的时候,发现近在咫尺却根本无法抓住。她就像一捧清水,一点点的从他的指缝间流走。
真金笑了,笑意越来越弄,似乎在嘲弄命运,又似乎在嘲弄他自己。悔不当初,真是悔不当初。他真金,这辈子估计只有那么一次错事,结果却一直要错到最后。
甘麻剌忽然瞳仁一缩,他快步走过来,轻轻唤了一声,“阿爸。”
真金回过神来,阿诺同忽哥赤也笑望着他。
甘麻剌笑的温和,“该入席了。”
真金笑着点头,“是啊,该入席了。”
于是,几个人开始入席,而剩下的嫔妃也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浅荷警惕的守在阿诺身边,阔阔真则是识趣的坐的远了一些。
阿诺似乎也觉得饿了,望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开始发愁,浅荷一点点的尝着,最后将自己吃过的饭菜都夹给了阿诺一些。
宴席开始以后,真金的妾侍开始一个个前来敬酒。
忽哥赤不说话,只是偶尔会将目光落在阿诺的手上。那颗红宝石的戒指似乎染亮了他的眼眸,他心里不知为何就觉得一股暖流在缓缓的流淌。
她心里是不是有他?她是不是还会想着他?可是,她喜欢的不是真金吗?他望向真金,又望了一眼正在给真金敬酒的侍妾,心里忽然升起一团愤怒。真金竟然这样委屈她,她已经怀了真金的孩子,可仍旧没有她的名分。
阿诺抬起头,斜睨了一眼忽哥赤,发现他正在望着自己愣神。她笑着喊道:“忽哥赤,你发什么呆呢?”
忽哥赤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却冷了几分,“你真的过的好吗?”
阿诺不解他为何会忽然这样问,只是轻轻一笑,“挺好的。”
“你……”忽哥赤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当初他之所以下狠心让她回到真金身边也是因为她自己的选择。他不想要她不快乐,更不想要让她在他身边郁郁不欢。在他听见她呢喃中的拒绝,在他听见她呢喃中喊真金的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输了。
“怎么了?”
“没什么。”忽哥赤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其实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呢?这是她选择的,是她自己想要过的日子,或许他觉得这是委屈她,可是她却是喜欢这样的日子。既然她喜欢,既然她觉得开心,那么他心里还有什么不满呢?
忽哥赤望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酒,端起酒杯对着她轻轻抬了抬手,“陪我喝一杯吧!”
阿诺望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酒杯,伸出手端起来,“好。”她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火辣的酒顺着喉管滑落,直到心里都似乎火辣辣的,身体顿时打了个颤栗。眼睛一眯笑了起来,“好辣!”
第345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6()
忽哥赤看着她的笑颜,想要伸出手触摸却将抬起一半的手收回。他转回眼眸,望了一眼面前的菜肴一点胃口都没有。苦笑一声站了起来,淡淡的望向真金,“我先走了,有些醉了。”
阿诺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些痛,她望着忽哥赤站起来,大步往外走,一时间竟然觉得很难受很难受。那红色的张扬掩盖不住他的悲伤,他是一个话不算特别多的人,可平日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说很多很多的话。现在,他的沉默是不是代表着他的不开心?
心里一慌,阿诺立刻站起来大步朝着忽哥赤追过去。然而,刚跑到门槛前,忽然停下脚步,面色中带着不可思议和惊慌恐惧,她手捂着肚子,原本粉嫩的脸顿时血色退去一片惨白,“我……我……”
忽哥赤听见身后有响动忙转过身来,只见阿诺还未跨出厅堂,整个人面色雪白,她捂着腹部,眼里满是空寂和惊慌。忽哥赤目色一紧,飞快的跑回她的身边,伸出手一把将她护在怀里,“阿木尔,你怎么了?”
大厅里忽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忽哥赤将阿诺搂入怀中。阿诺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嘴角都开始颤抖,忽哥赤的眼睛里露出害怕,不听的喊着她的名字,“阿木尔,你怎么了?告诉我,你怎么了?”
真金如同一道光一样快速冲了过去,他那深褐色的瞳仁一缩,“快去叫乞颜御医来。”
忽哥赤俊逸的脸上满是害怕,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眼前的女人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手盖在腹部却全身颤抖,那星辰般的眼眸里透出恐惧,一缩一紧,她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之间冷的如同寒冰,由他的手心里传到他的心里,让他原本就紧张的心都颤抖了起来。
阿诺怀有身孕,这点所有人都很清楚,除夕家宴里的东西也都被阔阔真一个个检查过。这是她主办的宴会,虽然她并不想要那两个孩子生下来,可是她却知道阿诺决不能在她的面前有事。
事发突然,浅荷都被吓的面无血色。她快速跑到阿诺身边,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即使如此仍旧是手脚发凉颤抖。
“先报到床上,等御医来看看。如果不是早产有可能就是孩子出了问题,找稳婆。”真金面色并不好看,他扫过阔阔真,眼眸里透着一股恨意。
阔阔真打了个寒颤,不是她,真的不是她。可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听她解释,因为这个宴会是她举办的,一切都是由她来操持的。而她是太子妃,同时她与真金感情并不是那么好,她嫉妒阿诺得宠,所以想要害掉她怀的两个孩子顺理成章。所以,无论她如何说,现在所有人怀疑的第一个凶手一定是她。
忽哥赤抱着阿诺就走,屋外依旧飘着寒雪,怀里的人已经面色惨白的晕了过去。一滴红色落入雪中,在那洁白里是如此的刺目。
第346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7()
浅荷腿一软栽倒在了雪地里,见红了,竟然见红了。
跟出来的阔阔真也愣住了,看着那雪地里如同出绽红梅一样鲜艳的颜色脸色都白了。她没有动手,可阿诺现在却即将流产。那是一对双生龙凤子,若是真的保不住了真金会怎样看她?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心思细密的在这个时候让她的孩子掉落,这不是在陷害她吗?除了害她,还会除掉阿诺这个眼中钉,好厉害的一箭双雕。
想到这里,阔阔真回过头,对着托娅立刻吩咐,“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屋里的东西全部都保存好,任何东西都不能丢掉,叫侍卫来,将这所院子封起来,一只蚂蚁都不能爬出去。包括本太子妃,一样不能出去一步。”
浅荷听见这话,愣愣回头,眼睛里露出复杂神色,脸上的表情更是凝重。
阔阔真面无血色的与她相望,最终冷冷开口,“不是我,这不关我的事情。”
浅荷站起来,大步跑出院子,她要去追阿诺,她也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场团圆家宴忽然间变得十分紧张,无论是侍妾还是丫鬟小厮都一个个面露不安。这次恐怕太子府要出大事了,瞧他们家太子爷离去前的脸色和眼神,不知道究竟会让多少人丢了性命。
阔阔真坐在椅子里,心里不停的在思索着。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法子,究竟是谁,究竟是怎么能够出手?一堆的问题,根本无法找出头绪。
映竹院内,忽哥赤将阿诺放在她的床上,屋子里有地暖并不觉得寒冷,可是她全身冰凉不停的颤抖。
真金脸色深沉,手紧紧握拳,望着床上躺着的阿诺不发一言。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望着阿诺,看着她难受,看着她不停的颤抖,看着她脸更加的苍白,嘴唇的血色渐渐退去。
“为什么会这样?”忽哥赤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他回过头,眸子里泛着腥红的光。
真金目光暗沉,周身透着一种燃烧的愤怒,“我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因为阿诺一直都好好的,今天却忽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会严查此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忽哥赤眼睛眯起,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嘲笑的笑容,“给我交代?真金,你害她还不够吗?这一次,她怀着你的孩子,马上孩子都要生了,你的那群女人却对她动了手脚,如果孩子没了也罢,但是你瞧瞧她现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