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奴,乱世王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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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多少,可她的眼里只有真金一个。即使如此,他仍旧不会放手,他爱的人,即使不爱他也不会让她离开。
第二掌印在真金的胸膛之上,真金一口血喷了出来,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阿诺的白裙之上,犹如那白雪中盛开的红梅。真金的身体迅速朝着后面飞去,摔落地上的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
忽哥赤一言不发,抱着阿诺飞出了燕王府。
一阵风吹过,夹杂着血腥味道,半扇丝云遮挡住了明月皎皎。
第235章 细作难为困金笼1()
真金一声低低呻吟,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只瞧见身旁一个模糊人影。一道寒光闪过,真金敏感的闪身朝后躲去。铿锵一声,快刀刺入地面,引起对方一声低呼。随后,又有数个黑衣人飞了出来。
真金那常年温和的眼眸一寒,“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不答话,只是拔出了腰间的快刀。
“为什么要杀我?”真金缓缓的站起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身上并未带武器,然而他眸光淡淡,毫不在意眼前人就是即将要他命的刺客,只是想要知道究竟为何要杀了自己。
对方见他如此,竟然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然而,这次是杀掉真金最好的机会。相对一眼,几个人迅速包围了过去。
真金嘴角勾起,“若是你们愿意说出原因,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黑衣杀手脚下一顿,可那只是一瞬间,快刀挥舞无情冰冷的砍了过去。真金退了几步,后背撞到粗壮的树干之上。他伸出手,在树干之上摸索了一下,一阵银铃碰撞的声音响起。
杀手面色一凝,身影如同迅捷黑狼一样扑了过去。
真金快速闪开,脚蹬树干轻身飞起。然而,这群杀手配合默契,动起手更是利索。快到闪过,真金如同一只矫健羚羊,在狼群围捕之中闪躲。
“噗嗤”一声,一支利箭飞来,呼啸着的声音犹如死神的呼唤。一声惨叫,一个黑衣杀手身体被箭矢冲的向后飞去,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沉重的落在地上。
其他杀手见到来了救援护卫,一个个更加凌厉的向着真金攻去。真金拼力抵挡,身上又多了两条伤口。
箭矢再次飞来,又一个杀手倒下,其他杀手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呼啸,一个个对视一眼,逼退刚刚加入战局的护卫。有速朝着战圈外退去,第二声呼啸传来,刺客快速使用轻功离开,转眼已经跑出很远。
护卫快步上前,哈森一脸沉重下令,“追。”其他护卫快速追了上去,而哈森则是冲向真金面前,瞧见一地鲜血眼眸颤抖。“王爷。”
真金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然而,话音未落便晕了过去。
哈森忙将他背起,快速朝着王府内的寝房跑去。随后赶来的侍卫见到如此境况,不用吩咐便飞快的跑去寻找大夫。
月光朦胧,云南王府一处景致优美的庭院之中,忽哥赤抱着阿诺大步走到房屋门前,一脚踢开了那扇关着的木门。
“忽哥赤……”阿诺挣扎了两下,然而那只手臂如同一只巨大力量的蟒蛇一样缠在他的腰间。
忽哥赤眼睛中的红光已经散去,可脸上依旧如同结了一层冰霜,那周身暴虐的气息犹在。他不说话,只是抱着阿诺大步踏入屋中。
屋内并没有点燃灯火,借着朦胧月光瞧着是一片昏暗,忽哥赤走到床前,重重的将阿诺扔到床上。阿诺闷吭一声,“忽哥赤,你怎么了?为什么要那样做?”
第236章 细作难为困金笼2()
忽哥赤站在床边,沉默的望着阿诺,他手攥成拳,身上的暴虐气息似乎又浓重了几分。那浅褐色的眼眸里透着火焰,可一直在努力的压制着。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沉默的让阿诺心慌。
阿诺坐起身,望着让她觉得有些陌生的忽哥赤,“我和真金……”
“不要说了。”忽哥赤一声怒喝,他一把拉过阿诺,死死的将阿诺抱入怀中。“不要说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阿诺还未开口,忽哥赤立刻覆唇上来,那条软滑的舌灵活的钻入了她的口中。“忽哥赤……我和真金……”
“不要提他。”忽哥赤大吼一声,周身暴虐的气息更胜。“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将她压在床上,身体紧紧的贴着她。
阿诺鼻尖满是忽哥赤的气息,那炙热的呼吸让她心慌意乱。她伸出手,用力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忽哥赤,然而她似乎越想要推开忽哥赤,忽哥赤却越来越暴虐起来。
腹部间的**坚硬的顶着,她的脸瞬间便红了。可是,忽哥赤那暴虐的气息让她很是不安。他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这样。她要同他解释,“刚刚,我和真金……”
忽哥赤忽然僵硬了一下,他快速的覆盖上她的唇,贪婪的吸乳着阿诺口中的蜜汁。阿诺是他的,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炙热的**硬的发疼,一把将阿诺身上的衣服撕开,雪白的皮肤如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阿诺慌乱了,“忽哥赤,你……”
忽哥赤并不理会,眼睛只是盯着面前那雪白的身体。快速解开身上的衣服,腰间用力,那巨大的**便被紧紧的包围起来。
阿诺一声呻吟,下身火辣辣的疼,“忽哥赤,你弄痛我了,忽哥赤!”她用力的推开忽哥赤,然而忽哥赤力气比她大的多,一手将她的手腕紧紧抓住固定在头顶。
“忽哥赤……疼……”阿诺觉得身体犹如被一根烧的炙热的火剑劈开了一般,灼热又疼痛。然而,她以为忽哥赤会停下来,可忽哥赤的动作却越来越粗鲁。“忽哥赤,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忽哥赤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阿诺,你是我的,对吗?”
两人紧密相连,可那痛也是一直在蔓延。
见她不愿回答,忽哥赤一把将她狠狠推开,阿诺整个人朝后摔去,头狠狠的撞在了那木质的床头之上。
忽哥赤眼中闪过一抹痛,语气却冰冷如霜:“无论你是否愿意,你现在都只能是我忽哥赤的奴隶。”说罢,眼睛最后望了阿诺一眼,拿起衣服大步走出了房间。
阿诺愣住了,望着忽哥赤离去的背影,眼眶中一层雾气升起,忽哥赤竟然说她是他的奴隶,是他的奴隶。他竟然说她是他的奴隶,奴隶,仅仅是奴隶。一滴眼泪流下来,原来,她只是一厢情愿,原来他心里只将她看做是自己的一个奴隶,一个可以随时陪睡的奴隶。
第237章 细作难为困金笼3()
阿诺缓缓拉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到身上,那身上的吻痕犹在,可心里却越来越酸涩,越来越痛。那每一个痕迹现在看起来都尤为刺目,这本应该是爱人留下的烙印,应该是最为美丽的东西,可是现在她看起来就像是耻辱。一种委屈感涌上心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忽哥赤,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屋门之外,忽哥赤静静的站在院子内,夜风习习吹散思绪。听见屋里低低的抽泣声,他的心如刀割,如撕裂,如灼烧。他刚刚做了什么?他不是曾经说过吗?即使阿诺不爱他,他忽哥赤也会守护她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却伤害了她。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
燕王府内燕王被刺一事已经传来,宴会草草收场,各个来客心中泛着疑惑离开。那木罕快步来到湖边一处庭院之内,院内一片灯火通明,火把将周围照的亮如白昼。院内有三间屋子,其中一间亮着灯,数个忙碌身影投射在窗子上。
“北平王爷!”一名侍从忙上前来,“燕王殿下在里面。”
那木罕点了点头,对着查干做了个不要跟随的手势,大步朝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屋内有浓浓的血腥味道,太医听见门响,朝着门口望去。见到那木罕忙跪下行礼,“北平王爷。”
“燕王伤势如何?”那木罕示意他们起身,而自己则是冲到了床边。
真金安静的躺在床上,脸白如纸,眉头紧皱,嘴唇上一层浅紫色尤为刺目。手在窗外,已经开始放血。那木罕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是什么毒?”
太医稀里哗啦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半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屋内安静的压抑,血滴滴落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时刻犹如巨鼓敲响。那木罕目光扫过他们,“说。”话声不大,然而却透着威严。
太医一个个低垂着头,许久才有一个年岁瞧起来最大的老者开了口,“是西夏王室的七绝散。”
“可有解毒的办法?”那木罕目光一寒,屋子里似乎都降低了几度。
“七绝散是七种毒药炼制而成,这种毒是西夏皇室秘药,中毒者会昏迷不醒,七天七夜后便会睡死过去。然而,虽然说是昏睡,可脑海中却一直都会做噩梦,最可怕的梦境都会看到。臣只是偶尔在医术上看到介绍,这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太医重重的扣了一首,“即使知道则是什么毒,可臣等学艺不精,也无法解毒。”
那木罕没有说话,只是那同真金极度相似的深褐色眼眸射出的目光越发的冰冷,他转过身,望向床上躺着的真金。面色苍白,手腕上一道隔开的伤口,鲜血正一滴滴的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的铜盆之中。
“王爷……”老者抖抖索索,唤了一声。
那木罕豁然转过脸来,“有什么话就说。”
老者低着头,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老臣听说国师大人医术精湛,王爷不防让国师大人前来,或许有办法解毒。”
第238章 细作难为困金笼4()
那木罕眼睛一暗,“国师丹巴回来了?”
“臣出宫门时恰巧遇到国师的徒弟桑格,老臣推测应该是回来了。”
那木罕听见这话,脸上神色稍微松了一点,“我这就入宫去找国师。”说罢,步履如风的走了。
屋子之内,老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望着床上躺着的男人,擦拭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乞颜大人,国师真的可以解这七绝散的毒吗?”一名瞧起来略微年轻一些的御医爬过来坐到乞颜御医身侧,一脸的焦急和好奇。
乞颜御医深吸一口气,“丹巴国师是我们蒙古最厉害的巫医,若是连他都解不开七绝散的话,恐怕我们果真是命该绝此啊!”
“哼,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准备后事吧!蒙古巫医怎么可能救得了人命?”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语调里透着不屑。
乞颜御医听见这话并未发怒,只是缓缓扭过头望着说话的人,“陈御医,无论是你们汉人的医术还是我们蒙古人的医术,都是可以救人命的。而我们蒙古人最神奇的并非是我们普通的医术,而是国师大人说掌握的巫医。”
“巫医乃是传说,且从来没有听说过巫医救活过人命。乞颜大人,这七绝散可不是一般的毒,若是我们全力使用银针排毒可能燕王殿下还能有千分之一的机会活下来,若是让那位国师来的话,恐怕我们才是必死无疑。”陈御医继续说,语调中却透着不满。
乞颜御医听罢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你说千分之一,而我却认为七绝散无解。若是你用银针排毒,殿下只会立刻毒发。西域皇室的秘药,岂是那么容易就解的?”
“你是在瞧不起我的医术吗?”陈御医激动的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乞颜御医面前。
乞颜御医神色坦然,只是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你要知道,若是不用针,无药可救死的最多是我们几个。若是动针解毒,殿下若出现什么问题,除了我们要死以外,我们的妻儿家人都会陪葬。”他话语虽轻,可话中内容却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陈御医踉跄倒退两步,“你说的可是真的?”
乞颜御医点头,“老夫不会拿这件事骗你,如今我们只能等待国师到来,看看是否有办法解了这七绝散的毒。”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心事。这个时候,只能听天由命。床上的真金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全身发颤,犹如掉入了冰窖。嘴唇张开,轻柔的唤出一声“阿木尔”,那原本就俊美的脸上满是哀伤,长长的睫毛抖动的犹如蝉翼,一滴晶莹的泪水溢出来,美丽的相似一颗七彩的珍珠。
“阿木尔……阿木尔……”真金一声声的呼唤着,他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因为用力指节出都变成了青白色。
乞颜御医走到床边,眉毛惆怅的拧在了一起。七绝散,传言让人能够梦见最恐怖的场景。他到底梦见了什么?
第239章 细作难为困金笼5()
阿诺收拾好自己,愣愣的坐在床上。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安静,鼻尖还有那浓厚的欢爱后的气息。可是现在,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