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小皇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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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请了歌娘,可她们都进了场子,不能过来,所以奴才便亲自前来伺侯三位,三位衣着气度不凡,也不敢唱些俗曲,但愿未污了三位贵客的耳朵。”
“这种地方,还有你这样的人物,可惊可叹。”
帝祈云笑笑,又露出一脸风|流勾|魂的模样来,勾得那老板娘都微微失神。
就在此时,洛君瑜飞快出手,掐住了老板娘的手腕,把她往上一抛,连着秀发的假面一起脱落,露出那yin娘子的脸来。
洛君瑜出手太快,yin娘子这回未能逃掉,被他掳住,摁到了地桌上。
“为何跟着我们!”洛君瑜短剑出手,逼在她的咽喉上,冷冷逼问。
“我只是在混口饭吃,哪里跟着你们?”yin娘子怒瞪着他,她的美色,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得男人为她销魂,可这两个却从不上当。
“师兄问她干什么?只管用刀割她的脸,割上九九十八一刀,浅一点,薄一点地割”
帝祈云冷笑,伸手接过洛君瑜的刀,对着她的脸就划下去。
“喂,你们我是来找圣女殿下的。”yin娘子一指步绾绾,急促地说道。
“大姐,你认错人了吧!”步绾绾脸一寒,和这样的女人为伍,那也太掉身价了!
“怎会认错,我已和姐妹们见过面,都确定您就是失踪两年的圣女殿下,青烟宫的门为你而紧闭,只有你回去,才能打开门,让我们回去。”
yin娘子指天发誓,一脸认真。
洛君瑜和帝祈云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向了步绾绾。
她的身世来历,一直令他们费解,若真是青烟宫主,还真有那可能!问这世间,谁能像她一样凌厉魔障?
帝祈云收了刀,往桌上一丢,冷冷说了一字:“滚。”
yin娘子看了一眼步绾绾,视线往下,看到那枚紫珠,欲言又止,又只能转身走开。对面的房间里还在唱曲,歌声已经拔高,和急促的丝弦一起冲上云宵。
三人吃得很是不爽快,尤其是两个男子,面色凝重,似乎很是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步绾绾讨厌自己是什么青烟宫主,但是这yin娘子一路追来,难道是来送死的?难道步瞬欣本尊真是青烟宫主?或者,是她的本尊?
她脑子里很乱,她的那些记忆,草地,男子,利箭,鲜血,在她的脑中不停地闪过,狂呼咆哮,让她不得安宁。
雨越下越大,今天根本没办法过河,帝祈云占下了酒楼,侍卫们在楼道里守着,不许任何人上来。
步绾绾睡到半夜,突然觉得有影子在床前轻晃,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后窗敞着,那紫衣护法像蝙蝠一样倒挂在窗口,正笑着看她。
“你装鬼呢!”她恨得咬牙,拽下腰上的紫珠子丢他。
“想知道青烟宫主是谁吗?”紫衣护法低笑,冲她勾手指。
步绾绾犹豫一下,从腰上拽下短剑,慢吞吞地走过去,低声问:“你们血玉门到底想干什么?”
“想发财,想赚银子。”他笑,视线落在她明媚的双眸上,瞳中光彩缓缓流动。
江湖门派,向来和朝廷关系微妙,只要他们不涉及朝中之事,朝廷是放任他们在江湖行走的,甚至有时候朝廷不好出面的事,也交于某些门派去做,所以才会有武林盟主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出现,实质上不过是最肯听朝廷的话的人罢了,朝廷就给人给钱,支持他壮大声威。
可是也有游离于这种游戏规则之外的门派,比如飘渺门和血玉门,这种门派则是朝廷最痛恨和最忌惮的存在,他们桀骜不训,又胆大妄为,无惧无怕,仗着武艺高强,从不把朝廷放在眼中,以前的帝祈云和洛君瑜,不就是这种人物吗?
“那你去赚你的银子,别盯着我们。”
步绾绾没好气地伸手推他,他像钟摆一样荡了几下,又荡了回来。
“带你去听个秘密,如何?”
他还是笑,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趁她不备,把她拖出了窗子,如同灵雀一样落在层顶之上。
步绾绾这才发现整个酒楼里只有帝祈云的人,可这时候帝祈云和洛君瑜都不在酒楼里。
“他们人呢?”
“会他最重要的女人去了呀。”紫衣护法眼神一闪,在她的肩上一点,她就成了一截木头,被他扛着,到了一个小院外。
步绾绾恼火至极,又没办法动弹,和他一起藏在大树上,看向那屋里。
烛火轻摇,只见帝祈云和一个女子对面而坐,那火光轻摇着,映到女子的脸上。
那是他的心腹侍婢,大总管彩馥!
“解药一定有用,就看你忍不忍心。”彩馥将手里的尖锥递到他的面前,轻声说:“她是青烟宫主没错,奴婢已经确定了这消息准确,想救君瑜公子,只有用她的心头之血为引。而且她的血也能让王上您的眼睛恢复正常。青烟宫是魔宫,她接近王上也不知安了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来谋害王上的,王上请三思,千万不要心软,不要忘了当年你母妃和无双殿下的悲剧!”
帝祈云拿起了尖锥,举在烛前看着,薄唇紧抿,不发一言。
步绾绾的心沉了又沉,他是想接受彩馥的建议了?他想剜她的心?
紫衣护法又悄然背着她从树下跳下来,一直出了巷子,落到地上,他才点开了步绾绾的穴位,笑吟吟地看着她说:
“我是邪|恶的血玉门,你是世人皆怕的青烟宫,你和我才是一对,要不要随我走?”
“滚。”步绾绾白他一眼,大步往回走。
“小青烟,好好想想,他可是自诩名门正派,要剜你的心的。”
步绾绾扭头看他,薄唇紧抿到失去血色。
紫衣护法走过来,轻轻拍她的手臂,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不然,给彼此一个机会,你晚上去试试,看他会不会剜你的心,取你的血,若他做了,你也不必再留恋他,一个瞎子罢了,你就算不回青烟宫,我们血玉门也是个发财的好地方。你戴着这个,他就读不出你的心思。”
他的手指在她的耳朵上抹了一下,步绾绾挠挠耳朵,摸到一只耳坠子,和她自己戴的没什么不同,而她本身戴的那只,已经到了他的掌心。
她推开他,大步往前。
试一试,就试一试!
她不信帝祈云会相信那些谎言,如果他真的动手,她也不怕,她有火啊大不了,她和孩子一起离开了。
她的忐忑这时候堆在心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怎么又冒出了青烟宫和血玉门?她宁可回宫里和那些女人斗斗小法,也不想玩到剜心这么大!
回到房间,帝祈云居然就坐在桌边,正寒着脸,盯着门的方向。她还未开口,他已站了起来,逼视着她,低声问她:“去哪里了?”
今晚的他,是看得到的!
第104章 【127】()
沈溪澈抬起茶碗,轻饮一口,淡淡一笑。
“若能这么快得手,不就无趣了吗?难得有对手,多玩些日子也好。传我令下去,不得伤到小绾绾,我要她。”
“若说美,绛芸郡主不输于她,为何偏是她?”
紫苜走到他身边坐下,不解地问。
“若说美,世间美人可用牛车拖上百车来,万美之中,我只想得到这一朵。我的回答你可满意?”沈溪澈还是淡然,抿茶,挽袖,拿面具戴上,语气也平淡。
紫苜却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恭敬地垂下双手,低下头,一直等着他慢步出去,才抬起眼来,看向他的背影。
沈溪澈轻易不发脾气,可一发脾气,只怕晚上又有人要倒霉了。紫苜看得出,今晚没得到他想看到的场面,他非常生气,十分生气,否则不会连茶也不品完,就扣上面具走了。
“岭南王亲自来迎驾”
他想到此事,赶紧又对着沈溪澈的背影说了句。
“请你颂唱?”沈溪澈的脚步稍缓,低低问他。
“没有。”紫苜摇头。
“禀来何用?”沈溪澈的声音依然很冷,加快脚步出去,才沉声说:“烧掉饮薇楼,不许放走一人。”
“是。”紫苜赶紧应声,目送他离开之后,这才慢步出来。
风雨渐消,大河奔腾。
饮薇楼却突然陷进了一片火海之中,客人们尖叫着,急先恐后地往外逃,却惊恐地发现门窗都被钉死了,无法出去。
木质的楼起了火,迅速在风里漫延,引着了旁边的两间客栈。
步绾绾和帝祈云惊醒过来,随着众人跑出客栈,只见饮薇楼已经成了人间炼狱若他们晚上也住在里面呢?
帝祈云侧脸看步绾绾,火光映在她微微泌汗的脸上,一层光莹明媚。
“走吧。”
帝祈云淡淡地说了句,转过身,大步往前走去。
“王上,让臣扶您。”
岭南王年纪不过二十七八而已,一脸谦恭地紧随其后,亲手为帝祈云撑着伞,另一手过来掺扶帝祈云的手臂。
“爱卿忠心,不过孤王虽盲,却还能听到风声耳语,不至于会跌倒。”
帝祈云侧脸,似笑非笑地扫了岭南王一眼。
岭南王赶紧垂下双臂,低声认罪。
“你无罪,赶紧开船走人,这什么破地方。”帝祈云却冷冷一声,拂袖前行。
他这趟微服私访,全毁了!看不到想看的,也得不到想得的!洛君瑜的毒拖延不了多久时间,他却被这个王、那个王紧紧盯住,实在让他懊恼。
众人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伺侯他上船。
步绾绾走了两步,突然发现非凡和非烟就在一边小心伺侯着。
“咦啊,你们活着!”
步绾绾大喜,一手拉了一个,大声叫起来。
“托娘娘的福。”
非烟赶紧福身行礼,非烟也一抱拳,恭敬地作揖。
“这就好,我说呢,他也没那么可恶。”
步绾绾抿唇笑着,转头看向帝祈云,他已去远了,火光映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无端的,又让她多喜爱了几分。
总是这样,心仪的人一点点的好,就觉得得了全世界的好!
岸边依然火光连连,步绾绾听着那些哭喊声,心生怜悯,这些权贵还真是看都不看多看一眼啊!她微眯眼睛,念动口诀,让火凤凰驭风而出,吞噬火焰。
不过眨眼功夫,众人还以为眼花,火焰燃成了凤凰的形状,只在眼皮子一掀一垂刹那间,饮薇楼居然连青烟都不再冒了,若非那些烧焦的木头还挺|立着,若非空气里还有浓浓的火灼过的味道,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幻觉
帝祈云和洛君瑜转头看步绾绾。
她又管闲事了,眼睛轻闭,脸色难看。每驭火一次,她都要疲惫大半天。为了别人的事,她总能热心热肠
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应该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别人死不死吗?
二人正盯着她看时,她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搓了搓手指,把手掌捂在了脸上,快步走过来,淡淡地说:
“我闻不得这味道,我怕以后不敢吃烤肉。”
二人一阵恶寒,善事都被她形容成了这般!
步绾绾不认为自己有多善良,整日把善良挂在口头上的人,多是不善良的。那些默默的去做事的人,反而从来把这些挂在嘴边。
洛君瑜轻轻扶住步绾绾的手臂,拧眉低语:“你有了身孕,能随意驭火吗?”
步绾绾微怔,转过头,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没试过!”
帝祈云的脸色顿时就黑了,转过头来,狠狠刺她一眼。
三人之间的暗涌,引得众人侧目看来,又不敢多瞄,大约是觉得这两个男人中间夹个女人,实在情形古怪吧?
也难怪,君子才往正途想,可惜在他们周围的多是沉迷声|色的男人们,极容易就往龌龊的方向想去了。
登了船,只听得锃锃淙淙的古琴之声传来,如同月下之溪,温婉动听,将众人积郁在心头的火一扫而平。
从珠帘往里看,一位华服公子正坐于案后,三尺黑发垂下,眉眼低垂,十指修长匀称,在琴弦上潇洒游走。
“是淳祀宅的沈溪澈!”
洛君瑜面露愕然,转头看向岭南王。
“特请溪澈公子前来助兴。”
岭南王赶紧抱拳,态度愈加恭敬。
帝祈云缓步上前,岭南王亲手掀起了珠帘,低声说:
“溪澈公子,还不快来接驾?”
“以琴相迎,以琴相敬。”
沈溪澈笑吟吟地抬眼,一脸温和,和那日步绾绾在淳礼宅见过的他一样,俊美无双,看不出丝毫凌厉之意。
步绾绾还带着那把冰魄琴呢!那是她极爱的东西,还有夜沧澜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