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小皇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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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绾绾轻舒一口气,坐了起来,可又暗呼糟糕,她今日有葵水之事,白天夜沧澜吩咐宫女替她泡过红糖水,还熬过了乌鸡汤!万公公一定会知道!
“你过来。”她叫过了帝祈云,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步知道,你居然连这种事也告诉他!不知羞耻!”他恶狠狠地骂着,又去拧她的嘴。
“喂,你别拧我”
“反正是你死!”帝祈云冷冷地骂。
“抹点血不就行了嘛!”步绾绾使劲躲。
“谁要抹你的脏血?”帝祈云脸更黑了。
“喂,你别太过份!“步绾绾脸也绿了,他才脏,刚刚下午也不知道和绛芸干|过什么丑事!
“太子殿下,陛下正等着呢。”
“狗奴才,惊扰了本太子,若本太子不能享乐了,再杀你一回!”帝祈云怒骂一句,抓起了步绾绾,催她穿衣。
“你这个可怕的老爹,你早点杀了他去。”步绾绾愤然地说了一句,她实在讨厌那种笑里藏刀的人物。
二人匆匆出来,夜沧澜正站在院中等着二人。
步绾绾脸有些红,勾着头跟在帝祈云的身后。
帝慎景换了身黑色龙袍,就在花园里摆下棋盘,此时正独自坐在桌边,左右手各执了一色棋子,凝神苦思。
“父皇。”帝祈云铁青着脸色,拱拱手,在一边坐下。
“怎么了?”帝慎景哑声问着,并未抬头。
“万公公,你自己和皇上说。”帝祈云一指万公公。
“回皇上的话,奴才没长眼,只因敲门没动静,奴才担心太子殿下的身体,所以斗胆闯了进去坏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好事。”
“还不快磕头请罪。“帝慎景拧拧眉,骂了一句。
万公公赶紧跪下给帝祈云磕头,“太子请恕罪,饶了老奴吧。”
“万公公也是心切。”夜沧澜打了句圆场,也过来坐下。
“呵,这小夫妻新婚燕尔的,一定扰到摄政王了,朕未能考虑周全,给摄政王换个寝殿吧。”帝慎景笑笑,抬眼看向夜沧澜。
夜沧澜笑笑,摇头说:“无妨,声音也不算太大,震不聋耳朵。”
步绾绾的脸顿时又烧红了,小声说:“知道我黑,也不要这样说我,也会脸红的。”
几个男人转头看向她,她抿抿唇,抬头望天。
来得匆忙,衣衫没系好,露出一点翠色里衣。
夜沧澜拧拧眉,帝祈云又看不到这些,她自已大大咧咧,只怕又吓到了,所以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衣服没整理好。
帝慎景向一边的宫婢使了个眼色,宫婢赶紧上前去,给步绾绾整理好了衣裙。
步绾绾这才发现出洋相的事,脸更红了,索性转身走到一边,假装赏花。
此时有宫奴走到万公公身边,跟他耳语几句,他抬起眼睛,阴恻恻看了一眼帝祈云,走到帝慎景身边,俯耳说了几句话。
帝慎景点点头,又看向步绾绾。
夜沧澜在一边冷眼看着,始终不露声色。
帝慎景和夜沧澜走了几步棋,突然说:“摄政王,你大婚的事,抓紧一点,年近三十还不娶妻,外面传些不好听的话,有损你的名誉。”
“哦,不知是何话?”夜沧澜抬眼看他。
“说你好男风。”帝慎景摇摇头,低声说。
步绾绾转过了头,好奇地看着夜沧澜。
夜沧澜只是笑笑,修长完美的手指轻拈一棋,轻轻落在棋盘上。
“男风也不错,别有滋味。”帝祈云接了一句,揽过步绾绾,让她坐到腿上,一脸得意的笑意。
“皇上在这儿呢,守点规矩。”步绾绾悄悄看了一眼夜沧澜,感觉像被针扎了一样,快速站了起来,躲去一边,再也不肯靠近来。
帝慎景这才放下棋子,低声说:“祈云,不要总是欺负瞬欣,小心伤了她的身子,以后还要为你开枝散叶。”
“儿臣知道。”帝祈云应了一声,侧起耳朵,一个人不知道听些什么声响。
帝慎景又和夜沧澜聊一些朝中之事,哪位大人年迈了,要选年轻力壮可行的人顶上来,又是哪家的亲戚不识趣,枉法贪赃,还有哪个郡王的女儿没了,要重新选人进宫
帝祈云始终没接上话,他都不太出东宫,也和这两个人说不到一起去。
步绾绾转头看他,突然有点怜悯他了,眼睛被害瞎,父亲不知道是何人,还要和这样可怕的人生活在一起,认贼作父
夜色茫茫,宫灯辉煌,步绾绾只感觉到寒意阵阵。
春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什么时候才会雪化花开?
她对这漫长的冬天,有些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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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园子里回到房间,帝祈云阴沉着脸色坐到榻,久久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步绾绾才坐到他身边,小声问:“你也听到了吗?谁是无双太子?”
“他的亲哥哥。”帝祈云扭头看她,一双墨瞳里闪烁着仇恨的光。
步绾绾哑然,过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不然,逃吧。”她沉默良久,又劝他。
“为何要逃?”帝祈云冷笑,仰头往后一倒。
“你眼睛瞎的,又没有兵马,你怎么和他斗?“步绾绾趴在他身边,好心地劝他。难得的一点同情心,若他不肯接受,她就逼他交出同命鸳鸯的解药,自己逃。
“想都别想!”不想他突然冷笑一声。
“什么?”她愕然。
“没有解药!”他又冷笑,原来一眼看穿她的心!
步绾绾很是气愤,今天她可帮他好几回了,就得到他这样白眼狼一只!
“步知道你不是想和本太子在天愿做比翼鸟吗?”他突然翻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唇压到了她的额上,哑哑地说。
“做什么鸟呀,有点志向好吗!”步绾绾皱着眉,狠狠推了他一把,可推不动,他这样躺着,把玩她的秀发。
“帝祈云,你善良一点,会有好报的。“她看着他,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哦,你教教本太子,如何好报?”帝社云一手撑在脑侧,一手拿着她的头发,在她的鼻下乱拂。
“比如你现在躺一边去,你以后会和绛芸连理枝,比翼鸟。”她瞟他一眼,继续说:“还说不定能重新看到蓝天白云,还有你的绛芸美丽无双”
她说着,轻轻闭上眼睛,似乎那看到蓝天白云的不是他,而是自已,那样的自由徜徉,不必面对丑恶阴谋
她真的期望春暖花开,她的王子带她离开
第71章 【73】()
过了许久,他转过头来,低声道:“继续说”
“说什么?”她拧眉,不知他是何意。
“说蓝天白云,说连理枝,比翼鸟。”他抬起头来,双瞳泛着亮光。
“帝祈云你也想去那样的地方吗?”步绾绾小声问。
帝祈云笑了笑,轻轻阖上眼睛。步绾绾翻个身,悄悄打量他。苍白的清瘦的脸颊,高高的鼻梁,从相貌上来说,确实是个好看的男人,若不是这坏脾气,也还不错,起码和她同病相怜,无人疼爱
“如果有那一天,我会跑得很快的。”她喃喃说了句,扭过头看着雕花大窗外的月亮想心事。
在这地方,人心丑恶起来没有底限,为了荣华权欲,一切好与善都被他们撕碎了,踩在泥污里去
步绾绾也有自己的小自私,是人都会有小自私,我们都不是圣人,可步绾绾不愿意去无缘无故伤害别人,她害怕自己在这个世道里,会成了别人手里的白骨。
她扭头看了一眼帝祈云,然后强迫自己入睡。
睡着了,就不会有烦恼,那春天也会在梦里开出繁华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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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慎景听着万公公禀报完帝祈云和步绾绾的事,起了身,慢吞吞地在殿中绕着圈,好半天才哑声问:“这两个烟儿,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想来是步贵妃等不及,想把太子殿下拉下来。”万公公沉吟了一下,才小心地回答。
“那一个即可,为何弄出两个?”帝慎景摇头,浓眉紧拧。这张脸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冷硬的轮廓,尤其是这双眼睛,饱经风霜,沉淀着太多的森寒冷意,一眼刺来,让人浑身都绷紧了。
万公公赶紧勾下头,认真琢磨了一下,才低声回话:“还有可能是太子和摄政王互相陷|害。”
“那两个烟儿审不出什么来,杀了吧。”帝慎景想了半天,阴冷冷说了句,转头又问:“老七的身体如何了?”
“好是好些了,可只怕和奴才一样了。”万公公赶紧回答。
“不成器的东西,之前在宫里胡来,朕都忍下来,这回连根都弄没了,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等开春了,让他迁出京去,到凉州去守着。”
帝慎景拧拧眉,一副漠然的神态,似乎那个不是他亲生的儿子。
万公公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皇上,奴才觉得太子和太子妃有些不对劲。”
“哦?有何不对劲?”帝慎景转头看他,低声问。
“皇上不觉得太子和太子妃的相处有点奇怪吗?”万公公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帝慎景摇摇头,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龙形扳指,夜明珠幽暗的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阴森,他想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那丫头一直疯疯癫癫,他父亲也烦她,所以推出来不要了,朕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比以前好看些倒是实情。太子是个喜欢猎奇的人,又记恨步相,抓着他的女儿折|磨折|磨,也有可能。”
“奴才倒是觉得并非如此,奴才是担心太子在使障眼法。皇上您想,太子一向恋着绛芸郡主,绛芸郡主一个人是怎么在雪原上生还的,还未弄清,现在他又和太子妃打得火|热,只怕是想隐瞒什么事情,又或者想和步相国勾|结,步相国可是个墙头草,又贪财”
万公公小声说着,帝慎景的双瞳微微敛了一丝暗光,点了点头,小声说:“明儿试试吧。”
“皇上,可要召嫔妃过来服侍?”万公公赶紧应声,又端起桌上的托盘,给他看盘中的牌子。
“不用了。”
帝慎景摇头,一脸疲惫。他再不肯服老,也在一步步走向老年,道士为他炼了那么多仙丹,却留不住他青春的脚步,用不了几年,他这位置就得让给帝祈云了。他的眼中又流露出了杀机,一脸憎恶,怎么藏也藏不住。
他以太子出生的祥云之说,安住其他嫔妃想把儿子扶上皇位的心思,又扶持夜沧澜掌政,与太子相抗衡,他煞费苦心,为的就是让自己稳坐龙椅。
坐在金椅上的感觉,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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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帝祈云得在宫里学习处理政务,作为盲太子,需要人亲手为他磨墨铺纸,读奏折。帝祈云的太监是不能接触到这些的,于是帝祈云点了步绾绾贴身侍奉。
因要试她,帝慎景也没反对,任她到了御书房,就连男装也未让她换一件。
帝慎景早就不去御书房了,政事都由夜沧澜去处理,完了往他那里一送,他觉得可以就发出来,若觉得不行,就扣下,再议。不过这两年来,他渐渐不再扣折子,都依着夜沧澜的意思去办,朝政运转还算正常。
今儿的御书房,位置有点变化。
帝祈云坐到了书案后,步绾绾站于她身边,再旁边坐着夜沧澜。
她一身暗红宫装,巴掌宽的束腰,发髻高堆,两支玉簪斜斜攒入,垂下几缕明珠流苏,又戴了朵昨天帝慎景赐的黑牡丹,一身芬芳,走动起来,腰肢轻扭,格外妖娆。
于大臣们来看来,这是天大的恩赐,都忍不住悄悄瞟步绾绾。
蜜色的肌肤在一堆皮肤白得好像手指一戳就破的宫奴里,实在太为惹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红润如同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上扬着,眼波扫来,大臣们就觉得有点儿心醉骨酥的味道,都暗自想,毕竟是经过了雨露滋润,风情格外不同了。
“这个字不认得。”步绾绾一伸手,把折子递到夜沧澜地眼前。
夜沧澜看了一眼,拿笔圈出来,念了一次。
步绾绾其实已经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