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自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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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好归宿,宝宝需要一个能保护他的臂膀。”
我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刚才她说的问题,我在那次差点出事的时候就想过,不过我更希望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这种浮躁的社会上,能有一段两段真挚的感情算是不错的了,要是全没了的话,人生得多灰暗。
“这些我都知道,最应该想清楚的是你。”
林株和往昔一样,皱眉看着我说这样的话,似乎痛心想要阻止,也似乎是依旧担心生气我每一步走的路。
步步都是险棋,指不准哪一步就彻底的跌的粉身碎骨的了。
可没办法,这是最便捷的路子,这也是成效最快的一个办法。
林株的手搭在我手背上的时候,我还被这温度给灼的有些恍惚,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她。
她和原先没区别,还是温和的像是逆来顺受,却也带着反骨,从来都不吃亏的强势样子,正在低头深深的看着我。
第115章我们认识多久了()
“小枳,我们认识了多久了。”
像是疑问句。
林株说完这话之后,只叹息了一句,不再说话,手依旧搭在我的手背上。
让我想起当初跟秦斯偷偷摸摸来往,差点被撞见拆穿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温和,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
温柔而平淡。
这样的话题只是终止在这边,没再有多余的话,也没其他的交流。
可是我俩却心知肚明。
刚才我一晃而过的那情绪,也被彻底的戳破了。
我跟她认识了那么久,几乎同样是夹缝求生跌跌撞撞爬出来的,哪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哪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发生嫌隙?
可事实证明,饶是我依旧选择信任,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去怀疑,哪怕是小小的怀疑,也被种上了种子。
不得不说,夏青禾这一招真的够狠毒的。
在我俩中间埋个刺,然后时间久了,早晚这个刺会生根发芽。
或者冲着更加糟糕的方向发展过去。
“嗯,我知道。”
我喉咙微微的发紧,我从来没打算过真的去调查或者是怀疑林株,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林株应该会怨恨我。
毕竟我把她牵扯进来这样的状况的,甚至把她一直努力隐藏着的宝宝,也被一并的给牵扯进来了。
之后的麻烦,谁都说不准。
上次能泼油漆,下次就能泼硫酸。
人性之恶,不可衡量。
我俩默契的,谁都没提起刚才的话题。
好像是从来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一茬,也从来都没有夏青禾在中间的搅和。
我还是靠着林株,在她的身边,我才能彻底的放下所有的面具和伪装。
真真正正的活着像是个人。
“对了,上次跟你说的展会,你确定真的要去?”
林株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担忧和怀疑。
这次的展会虽然是一个私家举办的,但是里面的东西可算是应有尽有,并且都齐全,那些古玩文物,很容易给人带来灵感的。
“嗯,我要去。”
我点点头说道。
可却依旧想要去看看。
“可是我听说这次的举办,后边是姚家弄的,要不是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要去了。”
林株皱眉继续说道:“并且姚家和咱们从来都是有仇,现在不争不抢的,还凑到身边来,能有什么好心眼,必须得防着。”
当事人倒是没很大的情绪波动,可是林株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一下子难看严肃起来了。
若不是突然提起这个的话,这种关系早就被扔到脑袋后边了。
之前因为我间接完蛋了的那个情。妇,跟姚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其实姚家也算不上是大户人家。
而偏偏姚家出了个好女儿,虽然是做人情。妇,但是有心机有手段,很快就给扶正了,并且宠爱也丝毫不少。
饶是这富商外边还拈花惹草的,但是都被姚家这位给雷厉风行的给解决了。
“不想去的话,没必要逼着自己非要去,并且展会多的是,她能弄来的指不定不算是好的。”
林株皱眉,不赞同的说道。
我做过的事情,林株几乎没有赞同的,我每一步都是踩着钢丝线,一步步不停地走动。
只要是走错了一步,就彻底的从上边跌下来了。
会死,并且会死的更惨。
我清楚林株为什么不赞同。
在我明知道姚家和白璇关系的时候,在明知道姚家那位早就看我不爽想要出手的时候,我却还乖乖的跳进去。
这不是傻,这是什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若不是因为这展会的确是有可取之处,再加上姚家那位手里边有我需要的东西的话,我才不会真的一头撞上去找刺激。
林株依旧还是不赞同的阻拦。
我只说了一句话,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就松开了手,可是却依旧不赞同。
方才,我说的是,今天秦斯也会去。
当然我不是为了什么傻兮兮的叙旧,也不是为了单纯的看他一面才乐呵呵的去的。
只是想要看看秦斯的反应,试探一下这段时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是秦琅钧动手的吗?
顺便抓住一切的机会来羞辱嘲讽他,让他这辈子都不能舒坦。
林株果然没再拦着,但是眼里带着怜悯还有反对。
每次我跟秦家纠缠不休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可再三阻拦下,该去的我还是得去的。
不光是因为这些面上的原因,更是因为姚家手里的这个东西,能够让我一劳永逸,能够让我可以再度陷进去的时候,提前离开秦琅钧的身边。
险中求富贵,再形容不过了。
关于我调查的那些消息也陆陆续续的传进来,但是因为顾忌到秦氏的能力,我搜集到的资料并不是很多。
断断续续的拼接起来,说的大概就是那么一回事。
秦斯试图做的小动作,竟然没跟我想象的那样,而是成功了,一个小公司,成功的从秦氏的嘴里夺走了这块肉。
听到倒是让人亢奋并且视为草根的动力。
但是真正的分析起来,却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若是忽略秦琅钧的话,这还真是个让人吃惊的比较好结局的故事,但是偏偏不是这个样子。
明明秦琅钧清楚这边的事情,却在那边动手的时候,沉默不语,只安静的看着他们一步步的实施计划。
一想到秦琅钧的能力,我更是打心底的多了几分的战栗。
我现在一直的枕边人,让我能够一直依赖着宠爱肆意妄为的人,深浅我却探不清楚,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展会开始,我都没见到几个熟人。
没有秦家的人,也没有夏青禾的参与,这样的平静是我追求的,可是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总感觉眼皮不停地跳动,像是要来了什么,也像是早晚会发生点什么。
唯独碰上了姚家那个很有本事的女人,她穿着抹胸的连体阔腿裙,脸上的妆容浓重而高傲,从一过来,就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容,走近了。
“呦,我还以为咱们唐姑娘今天还有事情,来不了了呢。”
姚家那位冷嗤的看了我几眼,眼里的敌意几乎要涌出来了。
第116章不过尔尔()
对于她的敌意,我当做没听到。
展会这边的东西,几乎全都是新颖的。
倒是动了心思了。
等会儿还有一个比赛,这是之前就透露出去风声的。
这边展会来的人多,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比赛。
不然的话,就算是姚家攀上了有能耐的联姻对象,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风云人物都招惹来。
我为的不光是这个展会上的东西,更是这次的比赛。
听说得胜者,指不定会有好的机缘,顺便拜个师,这边几个裁判都会收徒的。
其中有一个,是从未露过面,但是作品和能力却很出名的人,谁也不知道是谁,只是知道名字有个九字。
别人都尊称为九叔。
“嗯。”
对于姚安故作惊讶的嘲讽声音,我只权当听不到,嗯了几声算是回应。
毕竟再怎么气场不合,说到底她也是举办这个的人。
这场比赛,才是我最终需要的。
我早就想到按照她的性格,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这个机会,给我难堪的。
所以从一开始来,我就处处避开,可却没想到该碰到的还是会碰到,不会因为我避开就能躲开这一次。
“说到底其实也是白璇轻敌,我早就跟她说过你不简单了,可她就是不信,瞧瞧这次可不就是阴沟里翻船了吗。”
姚安环着胸,一副冷冷的趾高气扬的样子,说道。
在我面前,她从来都不会掩饰敌意,她不待见我,就像是我从来都不待见她一样。
“跟你比,还差着点。”
我刚才大致的看了一下展会上摆出的东西,心里多少的有些数了。
那边将要进行的比赛,现在正在收拾场地。
若不是我偶然知道这个裁判的名头的话,也不会动了心思的过来。
我之前从来没想过,对于我所做的设计这个行业,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也是唯一的一个,能够让我心生欢喜的。
似乎沉浸在其中,就能忘记一切的事情。
心脏也能跟着沉一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怎么,你也想跟着过去试试?”
姚安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那边,紧接着就是嗤笑嘲讽地说道。
话里话外的都带着刺,整个人活脱脱的像是个刺猬,随时都会用身上那些遍布的刺来扎人。
“是啊。”
我越是躲避,她越是咄咄逼人,我干脆重新拿出最气人最傲然嘲讽的样子,回笑着看着她,字字咬音清楚。
这么多年里,软刀子硬刀子碰到过不少,旁的道理没悟出来,倒是悟出一个来。
人嘛,这一辈子也就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倒是不如怎么舒心怎么来,反正债多不压身,现在多的是怨毒仇恨我的人,也不差这一个。
“你能做出什么东西,难不成你还以为这是我胡乱弄弄的?”姚安说话更是讥讽了,“这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被看上成为徒弟的,我劝你还是清醒点吧。”
“白璇傻,到最后被你陷害成这样,但是我可不傻,要是想踩着我当踏板的话,先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一说起白璇的时候,她下巴就抬的格外的高,像是恨不得用那尖锐的像是锥子一样的下巴,狠狠地戳死我一样。
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今天的目的,还真的就是这个比赛。
“哦,我还以为是为我定制的呢。”
我深有感悟,点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哪怕这是我对手的展会,可是我依旧像是来到了自己的场地一样的自在,没任何的拘束。
估计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她更加的仇视我。
人大多都是这个心思。
只能见到别人糟糕的或者不好的一面,偏偏见不得别人好的一面,都是那隐藏的嫉妒心作祟而已。
若是现在我表现出来拘谨不安的样子,或者是伏低做小的样子,她也许不会这么针对我,甚至还会有满足的情绪。
可我偏偏就不想让她那么如意。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光了,真没想到你还能巴上新的金主,之前的呢,之前那个被你踹开了?”
关于我和秦斯的事情,外边的人很少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基本没人知道。
这么几年的感情,因为他的一句话,我是真的小心翼翼的行事,半点都不敢暴露他,现在说起来,可算的上是真的非常合格了。
所以现在姚安说这样的话我也不担心,她顶多是知道我有那么个见不得人的金主,却是不知道是谁,更是不知道这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所以对着她这没事刺激两句的行为,也没多少的反应。
那边的比赛应该是快开始了。
若是真的能够成功拜师的话,也许以后的路子会好走的多。
我不比那些生来就含着金钥匙的人,我步步都需要算计着来,半点都不敢出现差池。
“是啊,好歹我还年轻,还能有那么优秀的金主可以巴着,要是上了年纪的人,就算是自己男人在外边有了人,也只能生气,做不了什么,比我这样更可悲呢。”
我把做好记录的本子收起来,扫了她一眼,说道。
语气没多少的起伏,甚至不需要刻意的讥讽和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