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错,用了总时间的五分之二,到达目的地。正因如此,孙玉海和蒋文涛才有恃无恐。
回去的路上,孙玉海和蒋文涛仍然是有说有笑,不亦乐乎。但是在跑出一段路程之后,这二位再也笑不出来了。他们已经开始明显地感到体力不支,身体乏力。速度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这二位太相信自己的体力了,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心理环境。毕竟是初来乍到,心理上难免有些不太适应。平时跑个十公里越野不在话下,那是在中国。这边不光环境陌生,刚才我们连续受挫,已经是透支了体力。各种因素综合起来,制约了我们的速度和耐力。以至于,让孙玉海和蒋文涛二位,在最后的关头掉了链子,速度越来越慢,以至于停了下来。
他们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喊累,我在一旁鼓励他们调整好呼吸,坚持下去。
二人休息片刻,重新调整状态,继续赶路。
(三)
但是快到终点的时候,孙玉海却突然大叫了一声。我还以为这家伙是铆足了劲头要冲刺了,谁想一扭头却发现,他整个人停在了原地,失魂落魄地皱紧了眉头。
蒋文涛从后面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丫的还愣什么,坚持一下马上到达终点了。
孙玉海猛地一拍膝盖,苦笑地挥了挥两只手。
我和蒋文涛顿时大惊失色。
蒋文涛急切地追问:帽子呢?你小子把帽子给弄丢了?
孙玉海无辜地点了点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跑着跑着,帽子就不见了……
蒋文涛愤恨地在孙玉海胸膛上捶了一拳:操你妈的,你他妈能干什么!回去找,还不赶快回去找!
我皱眉道:来不及了!我想我们最好是一个人回去找帽子,另外两个人继续前进。
蒋文涛觉得有道理,在孙玉海屁股上踹了一脚,勒令他回去找回帽子。孙玉海连声叫苦:恐怕不等帽子找回来,我就已经虚脱了。太他妈的累了!
我道:帽子是孙玉海弄丢的,按理说应该由他找回来!但是现在看孙玉海的样子,体力根本达不到。这样吧,我去!
孙玉海握着我的手感激涕零:好同志啊!谢谢,谢谢了!
我道:来到Y国,我们是一个整体。所以我们一定要注重团队的合作。你们尽力跑,我找回帽子就会追上来。
来不及再听孙玉海的感慨之情,我扭头发动身子,原路返回。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因为孙玉海的失误,导致我们耽搁了这么多时间,心里怎能不生气?但是生气归生气,为了我们整体的利益,我必须将这种愤怒隐忍于心,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完成这次往返跑。毕竟,那个年长男子不会顾及到你是否在半路上丢了帽子。他要的,是速度和帽子。
大约跑出了一里多路,我终于眼前一亮,发现了被孙玉海遗落的迷彩帽。顾不得多想,上前拣起来,扭身加速。
拼了!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断地加大马力。一时间脚下像是踩了哪吒的风火轮,动力十足。快要到达终点的时候,我终于追上了孙玉海和蒋文涛二人。
我们一齐冲刺到了年长男子面前!
但这一刻,我再也掩饰不住身体的极端疲惫,一下子斜倒了下去。
我感到头疼的厉害,头部缺氧严重。紧接着,便觉得意识模糊了起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蒋文涛正用大拇指掐我人中。我镇定了一下情绪,觉得全身虚脱无力。蒋文涛将我扶了起来。一旁的孙玉海,仍然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因此我足以断定,我并没有昏迷多久。
年长男子正在抬腕看表,他甚至是有些惊讶地望着我,一耸肩膀道:恭喜你们,在预定时间内拿回了迷彩帽。
我们三人一阵惊喜。
年长男子接着道:所以我得好好奖励一下你们。现在,请把迷彩帽放回原地,我们要等待下一个国家的学员出场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敢情这老头太不按规则出牌了,明明是我们在规定时间内拿回了帽子,他仍然要惩罚我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但是我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只能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前进………
又是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气喘吁吁地返回原地。
年长男子耸了耸肩膀,微微地点了点头:还不错。你们基本合格了!
我们三人顿时如释重负。
这见面礼,份量太重了……
年长男子招呼其他五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靠过来,开始做自我介绍:我叫史蒂卡伦,是政卫学院的总教官。他们五个人,都是你们各个学科的教官……当然,为了增加教学效果,今年我们还在总统府邀请了一位权威的警卫人员过来助教……
我们这才敢肯定,这位年长男子,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政卫学院总教官……………史蒂卡伦。
但是他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
我们感觉到一股阴性的气息,正越来越近。
是她!
她怎么来了?
243章()
(一)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Y国女侍卫玛瑞诗亚!
此时她身上穿了一套迷彩服,英姿飒爽,气宇不凡。史蒂卡伦总教官带着其他几位教官迎了上去。
一时间,不知为何,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史蒂卡伦与玛瑞诗亚拥抱了一下,笑说:终于把你给盼来了,美丽的玛瑞诗亚少校。政卫学院缺少了你,就像是人缺少了灵魂一样。
玛瑞诗亚道:卡伦总教官,我想你太看重我了。其实我的加入,并没有太多实际意义。只不过总统先生亲自发话,我必须得服从。
史蒂卡伦连说:NO;NO;NO。你错了玛瑞诗亚,你在总统先生身边工作了这么多年,肯定积累了不少实践经验。但是我们学校,还有我们的教官们,都像是井底之蛙,他们感受不到那种实际的工作状况。所以说我们的训练就像是一盘菜,而你则是一剂调味品。有了你,我们学校这一期的训练才会更加有味道。
玛瑞诗亚道:你过奖了卡伦总教官。好吧,我想知道现在的学员到位情况。
史蒂卡伦伸手一指:呶,我们国家的两位精英比较积极,第一拨到来。随后是三位中国学员,他们也是刚刚接受完入学考核,就在这里,就是他们三个。
玛瑞诗亚这才腾出时间来观瞧我们三人,她冲我们一笑,随即对史蒂卡伦道:他们我都认识,算是我新结识的中国朋友。
史蒂卡伦一惊:哦?你竟然认识他们?这让我感到很惊讶。
玛瑞诗亚道:这次我们陪总统先生的女儿伊塔芬丽小姐去中国游玩,回来的时候与他们同行。
史蒂卡伦一耸肩膀: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很有缘分。
玛瑞诗亚道:是的卡伦总教官。现在能允许我跟几位中国朋友说几句话吗?
史蒂卡伦道:抱歉。我想还是稍等片刻。现在我想给这三位中国学员讲几句话,顺便介绍一下你们几位教官。
玛瑞诗亚道:是这样。那好吧卡伦总教官。
史蒂卡伦道:谢谢。
集合六位教官站成一排,史蒂卡伦让他们分别做了介绍。
我很诧异,仅仅是针对我们三名学员,史蒂卡伦总教官,竟会如此兴师动众。但不难看出,这位饱经风霜的政卫学院总教官,所投入的心血和努力。在介绍完诸位教官之后,史蒂卡伦走到我们三人面前,挨个审视了一番,说道:你们三位都很优秀,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希望,当然,更重要的是,不要让你们国家失望。我们政卫学院,到目前为止,已经为世界五十多个国家,培训了二百多名学员,这些学员大都战斗在保卫国家政要人物的第一线。根据反馈回来的情报表明,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为各个国家的中坚力量。提到中国,我不得不说的是吕向军。我想这个名字你们都不陌生,对吗?
孙玉海率先答道:报告总教官,吕向军是我们国家的顶梁柱!
蒋文涛纠正道:应该说,是我们特卫局的顶梁柱。
史蒂卡伦一笑:那我很想知道,吕向军在你们特卫局,能排第几号?说个确切的数字。
孙玉海微微一思量:第一,不不,第二。至少前两名。
不知为什么,一提到吕向军的名字,我就情不自禁地心生愤怒,真想把这个名字踩下脚下,狠狠地拈几脚,踩个粉碎。但是不容置疑,这个名字已经在全世界流传开来,叫的响亮。史蒂卡伦总教官这番话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史蒂卡伦一耸肩膀道:很好。你们告诉我说,他在你们国家排前两名。那好,我必须要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其实他当初在政卫学院的时候,成绩并不突出,甚至,甚至是倒数排号。
我们三人纷纷吃了一惊。
孙玉海禁不住追问了一句:真的吗总教官?
史蒂卡伦摸着胸口道:我向真主发誓。在场的几位教官也可以作证。当然,说他倒数也并不是表明他不优秀,而是想让你们相信,政卫学院,将会让你们有一个质的飞跃。这种飞跃,足以让你们在回到中国后,担当起更重要的角色。
我算是听明白了,敢情史蒂卡伦是在拿吕向军来间接衬托政卫学院。不过我们宁可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在此之前的那次小会上,吕向军整整用了十几分钟的篇幅,描述自己在政卫学院时的辉煌成绩。看来这一切都是他虚构出来的谎言,他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排名倒数的后进生。
无耻的家伙!
史蒂卡伦接着道:接下来你们需要进行半年的系统综合训练,请做好吃苦的准备。记住我的话,政卫学院不收废物,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会被当作是废物踢出政卫学院,那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再者说,我们之所以安排这几项见面礼,其实就是想鉴定一下有没有废物混进政卫学院。一旦发现,我们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清理出去。当然,这才刚刚开始,在以后的过程中发现了废物,我们仍然会踢他出局。废物是没有资格留在政卫学院的。不管你长的多帅多英俊。
这位史蒂卡伦还挺幽默。
说完这些之后,史蒂卡伦将发言权交给了玛瑞诗亚:玛瑞诗亚助教,现在轮到你了!
(二)
玛瑞诗亚走到我们面前,伸出两只手在空中一抖,脸上带有歉意地道:对不起三位中国朋友,我不是有意隐瞒我的身份。其实总统先生让我来政卫学院当助教,我也感到很意外。只是学院有纪律,任何人不得提前把自己的教官身份告诉任何人,我必须得遵守这条纪律。所以,直到现在,或许瑞恩和舒林格尔,都还不知道我的助教身份。
孙玉海道:玛瑞诗亚,这一切都让我们很意外。
玛瑞诗亚一眨眼睛:是的我承认。
我道:你是对的玛瑞诗亚教官。
玛瑞诗亚冲我一笑:理解万岁!从今天开始,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我相信你们,都会成为优秀的政卫学院学员。
我点了点头:谢谢。
就这样,在接连的意外之后,我们成功踏进了政卫学院的大门。只不过,这跟我们的想象差别太大,简直是天壤之别。据玛瑞诗亚告诉我们,其实政卫学院只有固定的总校,没有固定的驻训场所。每年教官都会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山地、森林、野外等偏僻地点驻训。仔细一想,这种教学方式,倒也不失上策。
我们三人和Y国的瑞恩、舒林格尔都是第一批。但是我们并没有被分到同一宿舍,我们在一号宿舍,瑞恩他们在二号宿舍。这里的住宿条件很艰苦,统一全是打地铺,而且个人空间相当狭小。地上铺一些干草为床,屋里还充斥着一种特殊的腥气。安顿下来之后,我们换上了由教官给提供的迷彩作训服,随时准备接受训练指示。
闲暇之余,我无意中想到了临行之前杨丽娜送给我的那件礼物。于是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找出它,打开…………
呯地跳出来一样东西,吓了我一跳。
但我随即被逗乐了!
实际上,这小方盒里装的是一个轻巧逼真的布娃娃,只要一打开,布娃娃就会唱着歌跳出来。如果单单是这种玩具,其实并不新颖。但它真正吸引我的地方,在于这布娃娃的造型和五官,竟然是杨丽娜的缩小版。布娃娃唱的歌,是一曲音韵深长的绵绵情歌,音质之美,令人听之共振。可以想象,杨丽娜为了准备这一件礼物,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伎俩。我在想,这个精致小巧、漂亮可爱的杨丽娜高仿版布娃娃,是杨丽娜亲手做的,抑或还是通过其它途径?正在思量之间,我发现方盒里还有一张便笺,打开来一瞧,上面工工整整地书写着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