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情缘:我与女神总裁合租-第5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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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彼此彼此。”
很快,筹码换上来了,桑托斯和阿尔贝托各一亿美金,叶承欢一千八百万美金,图雷根从自己的筹码里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最后拿起一把一千万的筹码,像割肉似的,在手里攥出汗都没有下注。
“图雷根,你到底下不下注?”阿尔贝托不耐烦了。
这家伙犹豫半晌,最后对叶承欢不好意思的呲了呲牙:“不好意思啊,我不像你们几个大佬把钱不当钱,我这些钱可是我的兄弟们用命换来的,所以……”
他把一千万筹码分成两份,分别投给了桑托斯和阿尔贝托。
叶承欢很无语的看着他:“有你这么做朋友的么,关键时刻就这么不信任我?”
“你多原谅吧,我也想赢钱啊。”
“你可别后悔。”叶承欢懒得理他,转向那个荷官:“发牌吧。”
荷官把卡牌筒里的纸牌全都倒在桌上,随手一抄,厚厚的一摞牌变得整整齐齐,随后用手一抹,平摊在桌上,指尖轻挑一下,所有纸牌波浪式的翻了过来,再一挑,纸牌重新倒扣。
“这里有二十一副牌,各位看到了,所有牌都混在一起,没有任何规律。现在请三位分别切一次牌。”
三个人都切了一次后,威尔金森又道:“让大家切一次牌的目的,是为了打乱刚才牌的顺序,为了确保绝对的公正,整个过程我不会洗牌,也不会切牌,只负责发牌。各位有问题吗?”
三人都表示没问题,威尔金森道:“发牌之前,按照规矩,我有必要介绍一下基本玩法。
我们现在玩的21点用到了21副牌,用的牌越多就越能避免作弊,虽然我相信三位都是真正的绅士,但为了公平起见我还是用了更多的牌来用。
庄家给每个玩家发两张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最后同样给自己发两张牌。
大家手中扑克点数的计算是: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
a牌既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
其余所有2至9牌均按其原面值计算。
首先玩家开始要牌,如果玩家拿到的前两张牌是一张a和一张10点牌,就拥有黑杰克,此时,如果庄家没有黑杰克,玩家就能赢得2倍的赌金。
没有黑杰克的玩家可以继续拿牌,可以随意要多少张。目的是尽量往21点靠,靠得越近越好,最好就是21点了。
在要牌的过程中,如果所有的牌加起来超过21点,玩家就输了。
假如玩家没爆掉,又决定不再要牌了,这时庄家就把他的那张暗牌打开来。
假如庄家爆掉了,那他就输了。假如他没爆掉,那么你就与他比点数大小,大为赢。
一样的点数为平手,你可以把你的赌注拿回来。
规则就是这样,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图雷根小声对叶承欢道:“看出来了吗,他们都是一伙的,那家伙是庄家,他赢了就等于桑托斯和阿尔贝托赢了,这是三打一的局面,你输定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荷官亮牌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当然看到了牌。”
“什么牌?”
“扑克牌。”图雷根很认真的回答。
叶承欢真想一脚踹死他,看来给这家伙说话最好直白点儿:“你还记不记得每张牌的顺序?”
“那怎么可能,二十一副牌就算给我一年时间也不可能记住。”
“但是有人能做到,要么桑托斯怎么可能请他来做荷官呢。”
“你是说威尔金森?”
“嗯。”
“说这些有什么用,只能更加证明你一定会输。”
“那可不见得。”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也能做到吧?”
“没错。”
“那可是一千张牌啊。”
“这就是高手和一般人的区别。”
“而且刚才你们三个都切过一次牌。”
“那不是问题,那是切牌,不是洗牌,就算是洗牌,真正的高手也能从洗牌的手法判断出每张牌的位置。”
“天哪,简直难以置信。”
“我们两个人都知道牌的位置,也都很清楚每把牌的输赢。第一把我是k和7,我赢。第二把庄赢,第三把桑托斯,第四把又是庄赢……总之,前十把牌,庄赢两把,我赢四把,桑托斯赢三把,那个死胖子赢一把。”
“既然你们都知道牌那还赌什么?”
“正因为大家都是高手,所以才都没有作弊的可能。接下来只能赌运气了。”
“那么到最后究竟是你赢还是庄赢?”
叶承欢摇了摇头,“不知道。因为人的记忆都会消退的,就在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正在忘掉后面的牌面。”
“啊!”
“所以,除了赌运气,还要赌谁的记忆力好。”
“后面的我不管,我只赌前十把还不行吗,现在能不能把赌注转投到你身上。”
“买定离手的规矩,你不会不懂吧,钱只要放在台面上,想要拿回去就必须把手留下。”
“我也只是打个比方,千万别说出来。”
第790章 穿防风衣的男人()
等到荷官发了一轮牌之后,叶承欢果然拿到的是一张k和一张7,这次图雷根彻底服了。
难怪和他打赌那么多次从没赢过,现在他终于找到原因了。
三把过去,荷官已经打算要动用手法了,这一次他的右手小拇指微微曲起,藏在手掌后面,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牌,陡然发现那个年轻小伙伸出两指,看似漫不经心的在台上敲了敲。
荷官皱了皱眉头,暗暗瞧了那个年轻小伙一眼,脸上居然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惊讶。
在桑托斯和阿尔贝托还不明真相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
一滴冷汗从额角流下,他已经不能作弊了,稍稍一个破绽就有可能被人识破,一旦被识破,他的职业生涯就等于毁于一旦,对他这样的赌坛名宿来说,声誉比一切都重要。
剩下的只能碰运气,但运气这种东西从来都无从掌握,究竟鹿死谁手,他一点儿底都没有。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以他的地位和声望,绝不能输在一个无名小辈手里。
是的,绝不能!
林佩珊坐在赌场旁的一间酒吧里,怒火兀自不消,那个恼人的家伙居然把自己当作赌注,简直就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
心烦意乱之下,她竟然要了一杯鸡尾酒,虽然鸡尾酒的酒精度很低,但对于一杯就醉的她来说,还是有点儿冒失。
她一向理智大于情感,但这几天经历了那么多怪诞的事情,她的精神都有点儿瓦解,加上刚才的刺激,头脑一热,再也不顾忌那么多,一连就喝了三杯鸡尾酒。
三杯酒喝下去,她又开始后悔,忽然想到那次也是在酒吧里,要不是自己喝醉了,也不会酿成一生都无法解脱的悲剧,从此安定的生活状况连连,一路走下来,和那个男人之间发生了那么多苦乐交织的故事,现在想来只有后悔。
可后悔也晚了,她捏着眉头,还是遏制不住酒精作用,眼神开始发散,身子开始发飘。
她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决定立刻找间客房休息一下。
她站起身,刚走出酒吧,无意间和迎面走来的男人碰了一下。
她一阵恍惚,刚要说声“抱歉”,却见那人头也不回的和她错身而过,脚下丝毫不停,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又突然停住,脑子里一个蒙太奇似的片段一闪而过。
她木然回身,只见那个男人身形一闪而没,右拐一下便不见了。
虽说只是一个恍惚的念头,但隐隐的感觉,那个背影竟十分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那人是谁。
她捏了捏眉头,确认不是酒精引起的幻觉后,下意识的迈开脚步,跟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那个拐角往右一看,那人已经上了安全通道,背影在昏暗的通道里若隐若现。
林佩珊停顿了下,犹豫着是不是要跟过去看个究竟,很快便暗暗的咬了咬嘴唇,这一次她加快了脚步。
进了光线昏暗的安全通道后,她反而又放慢了速度,有心喊住那人又觉得不妥,只好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就这样,她一直跟着那人在偌大的邮轮上玩起了迷宫游戏,林佩珊绝不是那种一开始就会打住的女人,越跟下去她就越想看到结果。
就这么走了一站又一站,顺着安全通道一直来到邮轮的顶层时,那个男人却再也没了踪迹。
林佩珊游目四顾,刚才明明看到他在前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等了半晌,还是没看到半点儿人影。
难道自己真的喝醉了吗?
神情恍惚的上了楼梯,一直来到楼顶天台,虽然是天台,但这里的设施一点儿不打折扣。
两座圆形的露天泳池旁,衣着清凉的美女们来往穿梭,一个个停着大肚腩、穿着四角泳裤的老板们,坐在清澈的池水中,喝着红酒、抽着雪茄,有滋有味的谈着生意场的事。
两架标准配备的直升机正从空中徐徐降落在两座停机坪上,从上面下来几个气势不凡的客人,在章鱼号主管的引导下,徐徐下了悬梯。
网球场上,在男男女女的欢笑声中,白色的小球被肆意挥洒。
露天高尔夫球场上,不时传来清脆的击球声。
拉丁风情的帐篷里,正有一群俊男靓女在举办一场生日party,主角自然是让人听着就流口水的巴西烤肉,还热辣的美女桑巴舞。
但是这些阳光下纸醉金迷的生活,并没引起林佩珊的注目,她有点儿累了,一方面是因为叶承欢,一方面是因为跟了那个神秘男人那么久。
她要了一杯橙汁,咬着吸管,漫无目的的看向远方,寄希望于无边无际的大海能帮忙化解酒精,还有所有疑问和烦恼。
就在这时,眼前人影一闪,林佩珊再次定睛看去时,只见面前多了一个男人,正是被她苦苦追踪的那个神秘男人!
这时,她才看清了那人的正面,可他却穿了一身古怪的防风衣,整张脸缩在帽檐下,根本看不清楚,可是这一刻,林佩珊的心却忽然莫名的一颤,一股无名的恐惧感顿时袭上心头。
“看在你跟我这么久的份儿上,这杯橙汁我请客。”帽檐下的男人随口说道,不知道他的目光是盯着林佩珊,还是看着别的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声音,林佩珊本能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后退一下,两腿把座椅踢倒在地,发出“咣当”一声,把她吓了一惊。
她双手按着胸口,等气息平稳些才道:“你是……”
那个男人头也不抬的说了声:“回去告诉叶承欢,他的死期快要到了。”
说罢,那人站起身,竖起衣领,径直朝一边走去。
林佩珊怔怔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等她觉醒过来,那个男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这时,图雷根派去的两个保镖才来到天台,左顾右盼的一阵,终于发现林佩珊,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林小姐……你……你没事吧……”
“没事。”林佩珊也没问他们是谁,也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望着幽蓝的大海陷入深思。
章鱼号赌场的那间包房里。
图雷根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那就是前十把赌局的结果和北风之神大人之前预测的一模一样。
而且到了这时,这家伙已经抱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无论怎么样,也决不能再和这个男人打赌。
因为他已经看得清楚,不管他打什么赌也一定必输无疑。
所以,在输了自己的赌注之后,他一口气五千万上去,拿出三千万买叶承欢赢,剩下的两千还是怯怯的放在了庄家那里,似乎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叶承欢翻起眼睛瞥了一眼:“你还是不信任我?”
图雷根讪讪一笑:“你不是常说你们神州的一句话么,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在双方各投一点儿,总不至于输个血本无归吧。我是你的朋友,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叶承欢一口喝干了面前的香槟:“只希望你别后悔就成了,赌局无父子,更何况是朋友,真要是输的连裤子都不剩可不赖我。”
图雷根将信将疑:“你刚才说了,十把之前你有把握,但是十把之后只能靠运气。”
“没错。”
“那就对了,我给你投三千万,给庄家两千万,已经说明很信任你了。”
叶承欢笑着点了点头,该说的话已经说尽,多余的他不会多说一个字。
他对荷官伸出两指,在空中搓了搓,“发牌!”
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