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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死后的世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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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灿感觉捂在他额头的那只手猛地一颤,柳夏第一次完全地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过很快就用笑容掩盖过去。

    柳夏的表现在北灿意料之外,如果是平时,柳夏肯定会优雅朝他微笑,然后绅士地向他道谢,但他这种反应似乎是他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略显尴尬的氛围在阳日干燥的空气中游荡着,北灿甚至有点分辨不出他脸上的潮红是因为阳日的影响还是因为他说了羞耻的话。

    握着塑料瓶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瓶身在挤压下发出了细碎的塑料声,唤醒了北灿对正事的记忆。

    “对了,”北灿抬起手,将那瓶药液交给柳夏,“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老药头那里的东西。”柳夏接过瓶子,旋开瓶盖,轻轻一闻就得出结论:“给尸体疗伤护理用的。”

    果然。

    在北灿的想象之内。

    “这是我在田时家衣柜里发现的。”

    柳夏抬起眼睛。

    “你知道这是什么尸体用的吗?”

    柳夏又轻笑出声:“在百科全书之后,你还以为我是警犬吗?只能简单确认这个是受了伤的尸体拿来治疗用的。”

    但能和田时混在一起的尸体

    北灿看着若有所思的柳夏,他肯定也和自己想在一起去了。

    “现在是正午,你休息一下,我问一问看看有没有线索。”柳夏将薄了一点的结晶敷好,又扯了被子一角给北灿盖着肚子,起身走出房间,快要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刻,他又突然说:“对了,你这个状况要在傍晚才能好,我刚才已经用你们家座机给学校打电话,帮你请好假了。”

    说完,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一心想要学习却屡屡受阻的北灿。

    确认北灿房间的门已经被关好,柳夏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环视四周,大致可以猜出他们家的情况是怎么样了,以前他丧心病狂喝洗洁精的事柳夏也觉得勉强可以理解。

    时钟转了一会儿,估摸着北灿已经睡着后,柳夏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部深紫色的老式翻盖手机,上面还有年代久远的贴钻,看起来是女式用机。

    柳夏从善如流地掀开翻盖,摁了某个快捷键,手机里没有传来呼叫声,寂静一片,不出一秒,突然从听筒里爆发出尖锐恐怖的鬼叫,柳夏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紧紧按住听筒,让传出来的声音小点。

    “喂。”叫声消失,柳夏将手机放在耳边,打了声招呼。

    “已经准备好了是吗?”

    “确定吗?”

    “嗯,好,辛苦你了,按计划进行吧。”

    …

    虽然额头上的结晶很凉爽,柳夏在外面也很让人安心,可心里有事没有解决,北灿还是做了噩梦。

    田时正在某个暗不见光的地方垂着头,奄奄一息,内脏破裂涌出的鲜血逼上喉头,他边喘息边口吐鲜血,嘴里不停念叨着“救我”“救我”,似乎看见了北灿,他迷茫的眼里突然有神,瞪着田时,质问他:“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来救我”

    “!”

    北灿猛然睁开双眼,条件反射般地直直坐起来,只剩薄薄一片的结晶从额头上掉落下来,跌到被子上。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北灿掀开被子,飞快地穿好拖鞋,打开房间门,急切地寻找柳夏的所在。

    柳夏正坐在破破烂烂的沙发上翻看北予荟以前订的一些旧杂志,听见那么大声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忽”地抬起了头。

    “有什么线索了吗?”

    柳夏将杂志拿开:“还不是很多”

    “告诉我。”

    “有灵体昨天看到一个尸体在有个仓库的郊区附近游荡,因为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极阳之日,所以早早就撤离现世,那个尸体的行为就很古怪了。”

    “那个尸体有什么特征吗?”北灿一边问,一边拿着手机走到门口穿鞋子。

    “没有,因为他们很赶,又是晚上,所以没看清楚。”见状,柳夏也站起身子,走到北灿身边。

    “那走吧,只要是有可能性的都要试试看。”

    …

    仓库里昏暗无光,只有田时和男人两个人,田时甚至都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被反手捆缚在椅背后面,双脚也和椅子的前两个脚固定住,动弹不得,而且脸上残留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他什么时候那么狼狈过,他那时候就不应该一时好奇而且心软,任由那个变态自生自灭。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田时沉重地呼吸着,抬头质问在唯一一张桌子前鼓捣东西的边台,他身边在躺着田时手机零碎四散的零件。

    “不急,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人,我还舍不得那么快杀死你,那多没意思。”说完,边台回身,手上拿着一小根棒状物。

    当他渐渐走近,田时才看出那是一根沾了药水的棉签。

    “干什么?”他警惕而嫌弃地问道。

    “那么怕干什么,帮你擦一擦伤口。”说完,边台以不容拒绝地力道扳过田时的下颚,力道过大地帮他抹着伤口,疼得田时直喘气。

    说是治疗,肯定是另一种折磨方式。

    田时想着,好不容易等边台自以为温柔地上完药,扔掉棉签,有些失望地说:“才这样就痛得受不了了。”

    田时瞪着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面的敌意却让边台更加兴奋起来:“谁叫你在和我决斗的时候输掉了,愿赌服输。”边说着,还边用那只大手拍着田时过白的脸颊。

    田时差点气结,昨晚他在回家的路上被穿着兜帽的边台截了胡,说是找到了让北灿不对劲的关键原因,让田时跟他来。当他被带到这所仓库时,边台又神经质地让田时和他决斗,田时当然觉得他在开玩笑,没想到边台及其认真,没有准备好的田时才两三招就被边台制服在身下。

    “你那时候说让我去怨恨北灿,为什么?”田时忍着怒气,想要从这个一根筋的尸体嘴里套出点话,没想到这个笨蛋口风紧得不得了,边台耸耸肩,只不咸不淡地说:“因为你会这样统统是拜他所赐啊。”

第三十二章 陷阱() 
第三十二章陷阱

    “你又为什么会认识他?”田时歪着头,朝旁边吐了口带血沫的唾液,抿抿嘴唇,铁锈味在嘴里漫散,很是恶心,让他回想起初中堕落的时期。

    “你还记得我和你妹妹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在校门口被你们看到的那次,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关于我的事?”边台摩挲下颚,俯视着回忆着的田时。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告诉你而已。因为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怕告诉你你就会疏远他。”边台走到不远处的角落,拖了另一把生锈的椅子走过来,放在田时的面对,和他相对而坐。

    田时心里突然一阵慌乱,诚然,北灿对他的什么都了解,家庭、性格、朋友,但田时除了北灿这个人以外,对和他相关的事物完全空白一片,甚至他可能连他这个人都看不清。

    “哦,对了,还有那个之前躺在医务室床上的女孩,听说死了,你那天都去做笔录了,告诉你,她也是被他杀死了。”

    “为什么?”田时骤然瞪大双眼,的确,那天晚上是北灿护送她回家,他们两人有大把的独处时间,最有嫌疑的也是他,可没有足够的证据和动机,他们是相处了那么久的朋友,其间也没有任何矛盾。

    “也许是那个人发现了他的秘密了。”边台扬着脸,轻蔑且愉悦地望着渐渐步入错乱的田时。

    “那天他有多厉害,你也不是没见过,杀死一个小女生,再用超自然的手法伪造现场,你觉得他不会做吗?”边台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他亲眼见过似的。

    “他用这种形态生活在世上,说明他对这个世间仍有留恋,如果有人发现他不是人,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那个人吗?”边台前倾着身子,用手缓缓覆上田时的脖颈,上面已经有五道指印分明的红痕,是边台昨晚干的。可现在,他只是用那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他脖子的侧面,如果是平时,田时绝对会起一身可以拿来炒菜的鸡皮疙瘩,可现在他只是低头皱眉,仿佛在纠结某些事情。

    “你刚才说,我对他有利用价值,可我只是个普通人。”田时说,可话语却没有之前那般有力。

    “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对他就有多大的价值,况且你还可以帮他赶走一些觊觎他东西的灵体,何乐而不为呢。”

    “可他没有对我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

    田时没有说完话,那天医务室的北灿就浮现在他眼前,那个北灿是真的想要杀死他们所有人,一个不留。

    “所以啊,”边台的手又渐渐下移,戳了戳田时的胸口,“其实我这是在保护你。”戳在胸口的食指似乎很不安分,还轻轻划了几下,仿佛在他的身体上写了什么字。

    田时皱着眉头,这种绑架一般的架势,他可不觉得是在保护他。

    “既然这样,你要不要”

    “嘭!”

    边台的话还没说完,被他从里面紧紧密封起来的仓库门轰然而倒,尘土在照射进来的光线中肆意飞扬,田时的眼睛被迷住,突然飞扬的灰尘让他不停咳嗽,只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说:“果然是你。”随即而来的是一团黑色的物质冲来,将站在他面前的边台击飞出去。

    …

    时间回溯到一小时前,此时的北灿还站在车站等公交车。他家离那栋仓库几乎是横跨了整个市区,没有其他代步工具的他只能依照最普遍的方法等候开往那个附近的公交。

    他想让柳夏瞬移过去,确认一下田时是不是在那,可柳夏耸耸肩,摊开手苦笑道:“我只能去我知道的地方。”

    所以现在这两个灵体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在车站,望着一班班公交驶过。

    “你是怎么认识边台的?”那班唯一开往郊区的公交车很少,班班之间的时间间隔有整整一小时,北灿只能小声地和柳夏交谈来打发时间。

    “那时候我才刚开店,”柳夏站在北灿旁边,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公交车站,有些好奇地四下打量,“不知道是谁,把我有那枚戒指的消息传出去了,于是每天都有很多的人来我店里砸场子,他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别人都是三五成群来的,他只有一个人,所以我对他印象比较深刻。他提出和我决斗,如果他赢了,把戒指给他,如果他输了,任我处置。”

    结果毫无疑问的是边台败在了柳夏的手上,所以才任凭他差遣。

    “你知道他的背景吗?”北灿不停望着车辆行来的地方,但迟迟没有看到他们要等的车。

    柳夏摇头:“我只知道他生前是名命丧拳击场的拳击手,喜欢单独行动,就不知道更多了。不过他服从性挺差的,有时候又会做出不合常理的举动。”

    也真亏柳夏敢将一个背景不明的危险分子放在身边,应该说是艺高人胆大?

    北灿心里腹诽着,还想再了解什么,却看见一班小型公交在车流后缓缓移动,正是他们要的。

    出了市区后,没有了车流的阻碍,公交开得跟飞起来一样,看起来公交师傅急着回去交班。

    正是拜此所赐,他们到达郊区的时间几乎是北灿预想的一半。

    下车后,天早已漆黑,只有公路上连飞虫都吸引不到的暗沉路灯发出点点光亮,环视四周,除了杂草和石块,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那些人说的仓库大致在哪个方向?”北灿视力本来就不好,在黑暗中就和瞎了一样,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哪里可以看见低矮的仓库。

    “我上去看看。”说完,柳夏就上浮至空中,很快,他就回来了,指着某个方位,说:“在那里,大概五六百米的地方。”

    “好,走吧。”北灿心里一松,朝柳夏指的方向跑去。

    可还没跑到一半,北灿就发现柳夏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停下步伐,回头看去,在黑夜里柳夏的皮肤显得格外的白,甚至可以反光。

    “怎么了?”北灿问。

    “有点不舒服。”柳夏虚弱地笑着,按着左胸口。

    也是,北灿是休息了一个下午,才感觉好点,就算现在是晚上,极阳的效果还是没有被消除,况且柳夏刚才又帮戒指补充了灵力,现在不适也是情理之中。

    北灿太急了,忘记顾及柳夏的感受。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虽然这个仓库很有可能就藏着田时和黑手,但也有一定几率是无关紧要的人,只是过去刺探一下情况,北灿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胜任。

    柳夏喉结蠕动一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只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那是吕梓晗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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