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有毒:总裁的绝密情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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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智宇跟迟辰夫两个人,果然都是狠角色,玩这么大……
他攥了攥拳头,起身收拾了,出门。
整个公关部今天依然被关在办公室里面写总结,而他,他还有三个预定好的重点客户要去拜访。
三家公司的地点都很偏远,还都不是同一个方向的偏远,由于太累,他叫了司机跟陆晓琪一起去,一个下午辗转东西南三个郊,坐在会客厅等待的时间平均都在一个小时以上,对方派来见他的人却都很敷衍,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和理由。
“我们公司想在推广这方面换新鲜的血液,摒弃以前的推广模式,所以在考虑别家……”
“这个不好说,主要是我们老总跟你们竞品公司有些合作,所以有些动摇……”
把这些说辞翻来覆去听几次,薛舜其实一脸的笑容早就已经快要绷不住,就差没有扔了文件起身骂脏话。
其实在头两天走访客户的过程中,也有他凭借自己说服能力拿下来的公司,就算没能说服,多少可以找到问题根源,可今天的三家公司,却让他觉得口径通篇敷衍,态度相似的很可怕。
回去的路上,陆晓琪看着薛舜没精打采的脸,忍不住说:“薛总,其实今天咱们去的三家公司我觉得还有别的方法。”
他无力地抬抬眼皮,“什么方法?”
“这三家,两家都是何氏旗下的公司,还有一家是何氏之前的商业战略联盟公司,咱们有很多长期客户都跟何氏有比较稳定的往来,所以我在想,说不定可以从何氏入手。”
薛舜懒洋洋挠挠头,“给我科普一下何氏。”
“您居然不清楚何氏?”
于是,陆晓琪把何氏财团给薛舜详细地叫了一遍,有多详细呢,包括了何氏家族体系,甚至于家住在哪里,何氏二小姐养了几只阿拉斯加犬……
薛舜在车上晃晃悠悠,听的昏昏欲睡之际,听见了一个名字。
“那个何氏的二小姐啊,何亦卿,之前还有过一转子风流韵事……”
他陡然一个激灵。
不是因为话题进展到八卦,而是因为“何亦卿”这个名字。
不久前的那天在餐桌上,他记得很清楚,迟智宇对他说过,“我觉得何家的千金何亦卿就不错……”
……
迟辰夫刚到公司,人事总监简直是扑上来的。
“哎哟迟总您怎么今天这么迟?总算是来了,出大事了!”
迟辰夫嘴角勾了勾,心情很好的样子,“怎么了?”
“咱有个金牌策划要离职了!”
迟辰夫那个笑容生生僵在嘴角,“进行面谈了吗?”
“没有,薛总根本没谈就签字了,你说这怎么办?让我放人还是不放人?这放了对不住您也对不住策划部,可薛总……哎,迟总,您去哪里?”
迟辰夫一路很快,到了薛舜办公室门口停下来,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推门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迟辰夫在公司等薛舜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依然不见人,只得拨通了薛舜的电话,彩铃响了没两声,那边居然利索地挂断了。
“薛舜……”他握了握手机,眼眸渐深。
……
挂断电话的时候,薛舜刚刚从车上下来,对司机安顿,“把晓琪送回家去。”
陆晓琪从车窗凑出脑袋来,“可薛总,你还没到家啊!”
“你们走你们的。”
薛舜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扯了扯领带,抬头看了看南月的牌子,走了进去。
酒保小哥见了他像看见新大陆,“薛舜,好久没见你怎么还好上cosplay这一口了?瞅瞅这西装,啧啧……阿玛尼,现在这a货做的跟真的似的……”
“给我杯龙舌兰。”薛舜拍开他的手,在吧台挑了个位置坐下。
酒很快放在他眼前,酒保小哥多嘴地问:“怎么来喝闷酒,有烦心事?”
他没说话,猛灌酒。
烦心事儿多了去了,说出来也没人理解。
他才明白迟智宇口中所谓联姻换来的“盟友”是指什么。
原来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光是尔虞我诈,笑里藏刀,要想玩的转,你还得放弃自由!
烈酒入口涩而辣,他心里烦闷的要死,却无处发泄。
以前的薛舜,虽然是个人微言轻的街头混混,甚至做的还是皮肉生意,可日子却过的远比这逍遥。他在烈酒带来的一丝缓释中想起韩念笙,这几天,他都没怎么见过她了,他没脸去见她,害怕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他已经没办法再告诉她,他很累,尽管他很努力很努力去适应这个世界了,可他依然力不从心。
他也不想再听她说要勾引迟辰夫那一类的话,虽然明白她要复仇的心,但他还是不能容忍……
其实韩念笙说的没有错,他跟迟家也是不共戴天,想来他这颓废的一生,都是拜迟智宇跟宋子涵所赐,他曾经也对这世界满怀仇恨,然而如今,他却更想要放下一切,带韩念笙远走……
只是,她依然活在仇恨里,她不愿意。
她将他从仇恨里面拯救了出来,他却无法拯救她。
旁边的椅子被拉了一把,他听见一个冷冷清清的女声:“酒保,一杯威士忌。”
这个声音还有些稚嫩,他忍不住就看了一眼。
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小小的瓜子脸,短发挽着别在耳后,一双丹凤眼,身上穿着曾经大火的摇滚乐队gunsn’roses主唱同款的骷髅头体恤和牛仔短裤,手臂上有个莲花纹身,活脱脱小太妹的打扮,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瞅着有一种严重的违和感。
小姑娘端着酒跟酒保搭讪:“酒保,我想要点儿别的东西。”
“什么?”酒保眯着眼,像是没挺清楚。
小姑娘笑的暧昧:“你们南月不是有些很标致的小哥吗?”
酒保笑了笑,指指薛舜,“你运气好,最极品的就在这里了!”
薛舜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的小姑娘就蹭到了他身上,凑在他耳边,声音合着酒气传过来。
“你一晚多少钱?”
第65章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和你一起()
如果说这个早上是意外,天降的馈赠,那么当迟辰夫下班回去之后,在雅苑再次看到韩念笙,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了。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早晨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韩念笙,是还希望能够在这里见到她,可是整个白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痴心妄想,毕竟韩念笙是薛舜的女朋友啊……
可现在,他推开门,居然就看到韩念笙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慵懒又悠闲的模样。
听见声音,她就抬了抬眼皮,“你回来了。”
他换掉鞋子伸手松松领带,嘴角的笑意一直不消停,忍不住,这样的感觉,好像他们不过是一对寻常夫妻,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我回来了。”
“你笑什么?”
她古怪地看着他的脸问。
“没什么。”
“傻。”她坐起身来,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嘴角,被他一把握住了。
似乎是应该问问她为什么一直留到了现在,可是他不想要听到她说出那个答案,大抵都是因为薛舜,他不想破坏了这一刻的美好,趁着可能的时候,他想多停留在这个梦境一会儿,他倾身过去,快要触到她的唇,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没理会,继续,她往后仰着身子躲避他,“接电话啊。”
他颓然叹口气,放开她,拿出手机看了看。
屏幕上,来电显示是“顾黎”。
他看着手机,没有动。
这个白天,他不是没有想过去处理一下顾黎这档子事儿,但是想着顾黎那个怯生生的模样,他又想不到要怎么处理。
这样设计他,要是个男人,或者是个杀伐果决的女人,他都能不手软地折腾到对方低头认错为止,可是想起顾黎那跟苏黎过分相似的神态,他怎么还能忍心去折腾?
他想着,算了,这事儿就翻篇好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相往来。
“怎么不接啊?”韩念笙趴在他背上,盯着手机屏幕,语气很八卦:“她在等你啊?你要不要去呢,要不要去呢?”
他手指一滑挂断电话,拧了一把她的脸,“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跟你一起。”
她愣了一下,静静看着他。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跟你一起。
她张了张嘴,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他眼角有温柔的笑意,看着她,刚要开口,手机又振动一下,一条短信过来了。
韩念笙赶紧躲开他视线,像是有些慌乱,随便地用玩笑话来掩饰情绪:“我打赌她发给你三个字。”
“哪三个字?”
“老,地,方。”她一字一顿,语气及其暧昧。
“你会输。”他勾了勾唇角,打开短信,屏幕上的确是三个字,不过是——
“对不起。”
韩念笙看着,眉心纠结,“她为什么道歉?”
迟辰夫没回答这个问题。
到现在,她还没搞清楚迟辰夫跟这个顾黎究竟是什么情况,网络上都说迟辰夫极宠顾黎,看迟辰夫之前为了顾黎不惜得罪整个叶家,还与自己父母反目,导致她一直将顾黎视为自己一个竞争对手,可现在看迟辰夫的样子,好像并不太在意?
她很迷惑。
他扔了手机,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发现她还穿着他的那件白衬衫,一双白皙的长腿十分惹眼,看的他口干舌燥,他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怎么还穿这件衣服?屋里还开着空调,你这种日子受凉可就不好了。”
她挪的离他远了一点,瞪着他:“流氓,你手往哪儿放呢?”
他抬手缓慢地松了领带,“去把衣服换了,跟我出去吃饭。”
她懒洋洋躺下去,“我不想动。”
他看着她慵懒的模样,像个耍无赖的小孩子,也没了脾气,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他就是愿意无条件地包容和忍耐,他想,如果如同圣经所说,爱是持久忍耐,那他一定是把这辈子的爱都耗在她身上了,还甘之如饴。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又弯腰低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想吃什么,我来做。”
韩念笙惊讶地瞪大眼。
……
酒店的房间里。
薛舜感到一层阻碍挡住他的时候,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本来去南月就是为了放松,当身下这个小太妹一把把厚厚一叠人民币甩在他肩上的时候,他压抑了几天的火气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点。
“我他妈已经不做这个了。”
“真不巧,姐姐我今天就看上你了。”
他在吧台仔细打量她略显稚气的脸,烟熏妆太浓,很不合他的口味,他说:“小妹妹,你成年了吗?”
“你来试试呗,小鸭子……”
才一杯威士忌下肚,这个小丫头就开始胡言乱语了,指着他的鼻尖叫他小鸭子,他挥手拍开,她又指上来。
拍开,又指上来。
“姐姐我有的是钱,今天我要定你了!”
呵,哪里来的疯丫头,口气不小!
反正都是发泄,他决定替这个有娘生没娘管的小丫头父母来教训教训她,所以两个人真是一言不合就开房,他原本心情就不好,进门来把人压在床上就直奔主题,结果,现在……
这小丫头怂了。
都是疼的,小脸皱巴巴成一团,眼泪不停地往出流。
薛舜也没想到,小丫头看起来明明是那种经常玩的人,结果居然是个雏儿。
因为刻意隐忍,全身都是一层汗,他慢慢往出退,却被身下的人一把拉住。
“不要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粗喘着俯下身在她耳边:“……戏演的不错,可惜,我不碰雏儿!”
需知已经到了这一步,男人要有多大的耐力才能果断停下来,他虽然在风月场中久经沙场,但多少还有些自己的原则,一来怕万一惹了麻烦,二来觉得自己是脏的,也不去碰那干净的。
她紧紧抓着他手腕,声线发抖:“我给你双倍的钱。”
“这钱我不赚。”他一下子抽身。
她咬咬牙,“酒保小哥说你是极品,不过如此,还没进来就不行了!”
薛舜眯眼,那种痞子气息又回来了,“你说谁不行?”
“说你呢,到这一步还能停下来,不是不行是什么?”她脸上明明还带泪,语气却嚣张的要命,“我说你该不是已经到了……啊!”
他又进来了,这次连停都没停,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洞穿,声音狠戾:“你再说一次。”
她哪里还说的出来话,他下了重手,泄愤一样,她疼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