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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盛宠有毒:总裁的绝密情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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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着看下去,坑底下,白色的身影沾了血,抱成一团,正瑟瑟发抖,听见薛舜的呼唤,她才抬起头来,看向薛舜的方向。

    迟辰夫在她的侧后方,只能看到她凌乱的黑发一角露出的小小的下巴,一段原本白皙的脖颈,上面都是血。

    他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她……

    “你受伤了?”薛舜急急地问出口。

    韩念笙没有说话,就蹲在坑底里仰着脸看着薛舜。

    她的眼神有些懵懂,黑黑亮亮的,整个人此刻却异常的安静。

    薛舜的心都被揪的生疼,韩念笙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胸口的衣服破了一大片,他抓了一把头发,抬头问迟辰夫,“带外套了吗?”

    “在车上……”迟辰夫还不知道他要外套做什么用,就见他没耐性地一把从身上脱下了仅有的一件短袖体恤,扔到了坑底,“念笙,穿上这个,不要怕,我们来救你了,我们很快就带你离开这里。”

    薛舜直接裸了精壮的上身,说话的语气温柔,像是在哄孩子,迟辰夫从话中听出什么不对,绕到了韩念笙前面去,这才看到她衣服的前襟被撕开了,看着她动作缓慢地把薛舜的短袖套在身上,他心口像是被是钝器重击了一下。

    坑大约三米多深,底下空间也不大,从坑体到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丝茅草,薛舜单膝跪地,弯身伸出手,想往下一点的时候,被丝茅草锋利的边沿一下子擦破一条口,渗出一道血丝,身后的警察一把拦住他,“等一下,这是丝茅草,直接这样拉她你会受伤的,想点儿别的办法。”

    薛舜问,“什么办法?”

    “或者可以用绳子……”

    警察话没说完,就见迟辰夫已经弯身下去,为了保持平衡,一只手在坑沿上紧抓,另一只手探下去,开了口:“韩念笙,把手给我。”

    坑沿上也全都是丝茅草,密密麻麻刺在他掌心里,随着他往下探的动作,那些草划过他手心,血从指缝里面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几个人都没有想到迟辰夫突然会这样做,连薛舜都是一愣,

    韩念笙刚套完衣服,已经站起身,仰着脸看到迟辰夫对着她伸出手,却没有立刻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迟辰夫紧抓的坑沿那里,血越来越多,他看着韩念笙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把手给我。”

    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圆睁着湿漉漉黑亮亮的双眼,却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

    迟辰夫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突然就柔软了下来,“乖,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韩念笙这才慢慢地伸出了手。

    迟辰夫紧抓着手中坑沿的草借力,一口气把韩念笙拉了上来,用力过猛,由于惯性,两个人一下子倒在地上,韩念笙扑在了他身上,他背磕碰到石头,闷哼了一声。

    视线里面是密林上方露出的天空,胸口温温软软的,是她的身体,他一路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回归原点,闻见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他强忍着手心和后背的疼痛,开口问:“韩念笙,你受伤了?”

    她没有回答,简直是根本没有理会他,一回过神来,就马上翻身起来了。

    他只觉得身上一轻,扭头循着韩念笙身影看去,她已经一下子扑进了薛舜怀里。

    薛舜抱着韩念笙,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我在……”

    迟辰夫收回视线来,没立刻起身,手心和后背都疼的慌,他仰面就在地上那么躺着,他的心里空的慌,也疼的慌,什么类似于空气和水一样的东西在从身体里面流失,他闭上眼睛,手臂轻轻搭在额头,听见风吹过树丛,哗啦啦地作响。

    ……

    “你的肩胛骨会留下后遗症。”医生站在病床前,对迟辰夫说:“原本恢复的不错,可是后来接二连三又受伤,现在骨裂的部分没有办法恢复如初了,不过是要不干重活,以后注意点,影响不会太大,当然,变天的时候,可能还是会痛。”

    迟辰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

    “手上的伤口这次是怎么回事?虽然全都是些不严重的皮肉伤,但是伤口太多,你最近左手都要注意不要碰水,按时换药。”

    医生走了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纱布裹的像个粽子的左手,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薛舜推门进来了,坐在病床旁边,摸了摸头,“我听医生说你肩胛骨的伤口又碰到了。”

    迟辰夫没应。

    薛舜犹豫了一下,“抱歉……”

    迟辰夫摇摇头,问:“她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受了惊吓,可能要缓两三天,警察想录口供,可她不说话,什么也问不出来,只能再等等。”

    迟辰夫点点头,沉默了几秒,又问:“……身体呢?受伤了吗?”

    “她是轻伤,身上很多血不是她的,所以身体问题不大。”

    迟辰夫没再说话。

    薛舜起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又回了头:“你只是肩胛骨跟手的伤,可以走吧?”

    迟辰夫“嗯”了一声。

    “为什么不去看她?”

    “没必要,你在。”

    薛舜若有所思,“去找她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不要毛毛躁躁的横冲直撞。”

    迟辰夫看着自己的掌心,“你想说什么?”

    薛舜嘴角扯了扯,“用来教训我的教条,你自己没有做到。”

    说完,门就被关上了。

    整个病房陷入一片安静之中,迟辰夫缓缓地躺下去,头顶白炽灯刺眼,他抬手挡住光线,脑子很缓慢地转动起来,整理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可第一个浮现在脑海的,就是韩念笙一下子扑进薛舜怀里的情景。

    薛舜抱着她,以那样温柔的口吻安抚着她……

    他攥了一下拳头,左手又是钻心的痛,他面色苍白,翻身侧躺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薛舜说的不错,他就是急了,慌了,看到浑身是血圆睁着双眼的韩念笙,他脑子里面全都乱了,还等那些警察出什么主意?他等不了。

    他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她那因为过度惊吓已经显得有些呆滞的表情,他想救她出来,想把她抱在怀里,想告诉她没事了,想告诉她有他在,可是……

    没有权利,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说这些话。

    自从苏黎的事情之后,这是第一次,他有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在失控。

    床头,手机突然响起来,是顾黎的来电,他看了一眼,按下接听。

    “有事?”

    “没有……”那边声音小心翼翼,软软糯糯的,“下午给你打过电话,可你没有接,听陈秘书说你今天匆匆离开公司,你没事吧?”

    关切的似要滴出水来的嗓音,迟辰夫闭了眼,脑海里面想起苏黎的眉眼。

    这样,就很像了,在一片黑暗里面,在他耳旁,嘘寒微暖,无微不至,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在医院。”

    “啊?怎么了,生病了吗?”

    “受了点伤。”

    “严重吗?”

    “还好。”

    话题陷入僵局,他在跟女人谈话上面似乎有先天的劣势,总是会把话题带到死角,可明明,他是想要多听一听她的声音,多听她讲话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电话轻轻地道:“黎……”

    那边明显是愣了愣,良久才回:“……你怎么了?”

    “可以这样叫你吗?”他问。

    那边声音溶入一丝笑意,“当然可以啊。”

    迟辰夫点点头,唇角一抹轻轻浅浅的笑意,“……要不要来医院?”

    夜深,已经是十一点多,医院万籁俱静,房间里面一片静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

    他放下电话,下了病床,出门去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点了一支烟,在窗口看着楼下。

    医院在大片的住宅区中心,看得见小区里面有明有灭的窗口,像是很多星星,笙歌浮华,灯红酒绿,都不及一盏归家的灯火,他却无家可归,他觉得心底里那些良久的坚持在慢慢的,一点一滴的被击溃,疯狂地想念一个人,却不能去见,因为见了,会更痛。

    不过是几个病房之隔,房间里的病床上,韩念笙整个身体紧紧蜷缩,如同母体中胎儿的姿势,手紧紧抓着薛舜的手,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地紧紧皱眉。

    薛舜斜斜倚靠在床头,目光柔软而哀伤地落在她脸上,在她前额印下一个浅吻,侧着俯身,轻轻地抱住了她。

    不敢轻,不敢重,像抱了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听见她沉睡间唇间缓缓呢喃出一个名字:

    “迟辰夫……”

第59章 成为他骨里的刺,剜他心头血() 
梁泽从前混迹黑道多年,不知道干过多少杀人越货的事情,可从没有这次这么狼狈过。

    警笛声响起来的时候,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了,折回去背了陈祖就慌忙跑,跑着跑着刚意识到陈祖额头不断有血流出来,一晃神,脚下一滑,带着陈祖俩人慌不择路地就从山脊上一路滚了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路上又是石头又是丝茅草,还不时碰到树,最后拦腰被一棵粗壮的柏树生生截停,整个人浑身都痛得站不起来了。

    他还没有忘记,陈祖的情况更糟糕,陈祖头上还有个正在流血的伤口。

    这一滚虽然说身上是疼了,抬头一看山脊,距离林中小屋已经远了很多,警察一下子也找不到,他吃力地起身,一拐一拐地走过去拍了拍陈祖那张糊满了血的脸。

    四下寂静,陈祖丝毫没有反应,他唾了一口,从衣兜摸出手机来,已经翻到了叶佳茗的电话,左思右想,暗自笑了一下,又换了原来在青叶帮一个兄弟的号码打过去。

    “我跟陈祖被困在南郊密林了,陈祖受了重伤,你们谁最近,过来帮忙。”

    挂断电话之后,他脱了身上的体恤,按紧了陈祖头上的伤口,心里暗暗骂韩念笙。

    这个命硬的贱人,下手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两年前的她真是好对付的多了!

    继而又想起叶佳茗来。

    如果叶佳茗知道今天的事情弄成了这个样子,一定又要责怪他……

    手机又响起来,他摸出来一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是叶佳茗的电话。

    “喂?”

    “你把韩念笙带到哪里去了?”

    “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亲自看一眼那贱人,万一你下不了手,我自己想办法!”

    他愣了一愣。

    继而笑起来,“呵呵……叶佳茗,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梁泽,让她继续活着,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

    “你疯了,叶佳茗,”他声音冰冷,顿了顿,坦白说出来:“韩念笙被救走了,她现在不在我手里。”

    “什么?!”叶佳茗声音突然尖锐,“谁救走的?”

    梁泽低头看了看自己滚下来时弄的一身尘土还有手臂上划出的伤口,嘴角讥讽地勾了勾,“谁知道?薛舜,迟辰夫,都有可能。”

    “你怎么能让她被人救走?你就不怕她把两年前的事情说出来,那可是要坐牢的!”

    “这一点我并不太担心,”他缓缓地道:“她说了她的目标是迟辰夫,她刻意隐瞒身份接近迟辰夫也能说明这一点,扳倒迟辰夫可不像扳倒我,报个警就能搞定,她现在肯定还不想在迟辰夫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应该不会立刻把我名字供出去。”

    “……”叶佳茗默了几秒,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不成就等着看她怎么复仇?”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叶佳茗,你想韩念笙死,你放心,我也没打算让她活着,只是她没有两年前那么好对付了,而且我跟陈祖受了伤,这件事好需要重新计划一下。”

    那边愣了愣,“你受伤了?”

    “嗯。”

    “怎么回事……严重吗?”

    她的口气立马就软了下来,带着关切。

    他背靠着树,心里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她是自私,是自我中心,总是忽视他的感受,但这一刻,他觉得她还是关心着他的。

    “还好,陈祖伤比较重。”

    那边停了一会儿,道:“我去接你们。”

    ……

    迟辰夫负伤在医院休养的两天,公司里面也没了人给薛舜安排大堆的培训任务,薛舜就自己给自己放假,也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韩念笙两天。

    韩念笙依然是那个很呆滞的状态,就连吃饭都是薛舜端到跟前,才肯吃很少的一点。

    中间警察来了几次,可每次都因为韩念笙一言不发所以一无所获。

    薛舜开始有些焦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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