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有毒:总裁的绝密情人-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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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说我要说什么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顿时忧郁的情绪就一扫而光,手腕转着挣扎起来,“你骂谁是狗呢!”
他轻轻笑了一声,还用力按着她的手冲,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感觉到她身体一瞬僵硬。
“如果是因为老太太,不要说了,我决定已经做了,不会改变,仲颜,我不会放手的,你得试着接受我。”
她浑身僵硬的无法动弹,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她的心跳的很厉害。
“我我不是要说这个。”
他有些意外,“那是什么?”
“我想回去工作了,我已经休了一个多月了,现在我可以撑着拐杖走了,虽然不能出外勤,但是在办公室还是可以的,所以你,是不是该搬回去了?”
他皱紧眉头,“不行,石膏都没有拆,你这样子怎么上班?”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告诉你一声。”
“陆仲颜,你想工作想疯了是不是?”他声音大了一点,“连吃饭都在看凶案资料和照片,你还想这样用工作麻痹自己多久?”
“我没有”
“你有,”他笃定地道:“我很清楚,我做过同样的事情,你知道过去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以为只有你很难过?你可以跟别人在一起,我做不到,我没法把别人当成是你!”
她浑然一抖,那种被看穿的窘迫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还在争辩,只是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沉了口气,默了片刻,微微低头,鼻尖轻轻擦过她的耳朵,他留恋地轻轻蹭了两下,在她耳边说:“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呢我不求你主动向我走一步,哪怕我们之间一百步,我向你走一百步都可以,可你不要后退行吗,就留在原地等我不好吗?。”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这些天他所做的努力她不是没有看到,要说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骄傲,当初被扔掉带来的阴影至今没有消散,她没办法轻轻松松地将过去的事情翻篇。
秦殊看出她的犹豫,叹了口气。
也算是进步不是么?至少,她不会像之前那样,条件反射似的就要推开他,要言辞犀利果断地拒绝他,已经很好了。
他软下声音来,哄她,“我不为难你,我们慢慢来,工作的事情往后推一推,等不用拐杖走了再说。”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仿佛是已经给她做好了决定,她没再说话。
陆仲颜其实不是一个会遵从别人安排的人,多少年来其实也就只听过秦殊的话而已,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被他牵着走了。
她受伤已经习惯了,一点点烫伤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遇上秦殊这个讲究的就过不去,最后还是去了一趟医院。
后来的日子里,秦殊还是不工作,每天就围着她转,好像也不嫌烦,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依然互损,斗嘴,却绝口不提以后的事情,好像都在逃避。
又是半个月过去,陆仲颜腿上的石膏拆了,开始做痛苦的复健,终于可以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那模样笨拙,走几步就累的气喘吁吁,可还是坚持不懈。
陆仲颜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呆在房子里面也心急,秦殊每天还带她出去,天气冷了,出门都是下午,每次都是看一眼表,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先说一句:“遛狗时间到了。”然后再对她说:“走。”
陆仲颜翻白眼:“还指不定谁遛谁呢!”
她居然也习惯起这样的日子来了。
入冬那天,l市下了暴雨,晚上凄风厉雨在窗外呜呜咽咽的,房子里面的灯突然就灭了。
当时秦殊刚要洗澡,整个房间突然陷入黑暗之中,他郁闷地摸着刚从浴室走出来,冷不防地被一个温软的身体撞在胸口。
是正在自己摸着走的陆仲颜。
她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是撞上他,往后微微退了一下。
他在黑暗中笑了笑,声音充满磁性:“还当你想通了,投怀送抱来了呢。”
她白了他一眼,想了想,觉得在黑暗中他也看不到,说了句:“少臭美了。”
他没纠结这个问题,问她:“有工具箱和手电没有?我去看看电箱什么情况。”
“别看了,”她摆摆手,“肯定是保险丝断了,这里保险丝经常断,明天我给电工打电话来修。”
他摸摸鼻尖,看样子她是已经习惯了。
她又说:“电视柜里面有蜡烛,你要是嫌黑,可以点。”
他就摸着黑找到了蜡烛点上了,烛火在客厅亮起来,他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看她非常缓慢吃力地往卧室挪。
他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那么瘦弱,怎么撑起这份骄傲来的呢?
黑暗中人的思绪容易飘远,他想起从前那个夜里,也是停电的时候,小小的陆仲颜主动地过来坐在他腿上,缩在他怀里抱着他
他揉了揉眉心,疲惫万分,刚躺在沙发上,一道闪电将室内映的惨白,他又坐起身来,接踵而至就是一声惊雷,他回头看了看卧室,然后起身走过去。
在门口,接着窗外一点暗淡的光,他看见陆仲颜正在自己揉腿。
医生说她这个阶段可以开始按摩了,有助于复健,所以她每天晚上都会自己按一按。
他斜斜靠了门,突然说了句:“你不怕打雷了。”
她笑:“废话,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小时候真的很害怕,打雷的时候就往我怀里钻。”
“”陆仲颜停下动作瞪着他,“所以你是来翻我黑历史的?”
“这算是黑历史吗?”他的声音融入一丝笑意,听起来十分性感:“我觉得那样很可爱,比你现在好多了。”
他说着,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去,抬手就按上她的小腿。
她愣了一下,想要挪开,被他按住了膝盖,“别动,我帮你按腿。”
“我自己可以的。”
他没说话,手里已经开始有了动作,碰到她手的时候,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手,他轻哼了一声。
“矫情。”
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也没错,他的手还在她光裸的小腿上按着呢,她却碰个手又紧张成这样
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可她心跳的慌乱。
他就是这样一点点地,耐心地瓦解她早就建立好的心防,她感觉到了,已经不只是动摇了,这种变化让她越来越恐惧。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很安静,低头看着她的腿,胫骨的位置微微肿大,他心疼地用手轻轻摩挲着。
过去三年,她时常受伤,他多少也有所耳闻,做这行的这是难免的,秦慕偶尔也会受伤,可是远远没她这么频繁,想到她心里那些晦暗的绝望的念头,他就觉得可怕。
他突然间觉得庆幸,还好,他至少回来了,没有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她还在这世界上,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赐。
他这样想着,居然也觉得宽慰了些,能够这样陪着她,他觉得就很好。
陆仲颜脑子是全都乱了。
秦殊是真的在专心给她按腿,明明也很舒服,可她却觉得有些煎熬。
男人的手,灼热的温度,那热意直达她心底,这样的夜晚,一片黑暗,外面是瓢泼的雨,不时地有闪电和雷声,她在闪电映照里看清他专注的侧脸,她觉得身体蠢蠢欲动。
她又想往他怀里钻了。
简直就像本能。
她抓了抓床单,暗暗在心底骂自己,怎么就那么贱!
秦殊自然没有察觉她那些小心思,沉默着给她按了好一会儿,才起身道了晚安离开,去客厅睡觉。
他刚出去她就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抱住枕头翻滚,没两下,压到腿又疼的停下来了。
她把枕头压在脸上,过了几秒拿开,摸摸自己的脸,烫烫的,还好黑灯瞎火的,她想,不然他肯定会看到她红透了的脸!
她脸埋在枕头里面小声地哼哼唧唧一会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怎么办呢?太喜欢了,喜欢到不像自己了,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多年前,明明她现在看到的秦殊已经没了当初的光环,可她还是喜欢
真没出息。
她就在这种纠结混沌的思绪里面挣扎,许久,睡意才缓慢袭来。
秦殊也同样睡不好。
不过他最近就没睡好过,小小的沙发上他连四肢都无法伸展,而且客厅又很冷,他已经吐槽过她这个房子不止一次了,可她就是不肯搬到他那边去,还很欠扁地告诉他如果嫌弃大可以不住。
要不是为了她,他哪里会这样委屈自己?
他辗转了好久,听着外面的雨声都难以成眠,最后他干脆颓然放弃了,起身去推卧室的门,没想到居然推开了。
想来是他走了之后她也忘了下来锁,他走进去,站在床边,适应了黑暗之后便能够看个大概,她闭着眼,看来是睡着了。
他在床边蹲下去,仔细地看着她。
睡着的她没有那么多戾气,和难听的话语,看的他心头一软,这样的她,跟他记忆里的小女孩重合了,他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他的小女孩。
他心底里唯一最柔软的一个角落,只属于她。
他隔着一段距离,在眼前描画她的眉眼,她小巧的鼻尖,她的唇
那都是他魂牵梦萦的模样啊,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决定再无耻一回,慢慢靠过去,就将印上她的唇时,她却睁了眼。
他没有退回去,这情景着实有些微妙,四目相对,他心跳声如擂鼓。
过了那么两秒,她又把眼睛闭上了。
唯有睫毛微微扑簌,昭示着她依然醒着。
他停了一会儿,心一横,终于还是吻下去了。
只是轻若鸿毛的一个亲吻,用尽他多少勇气,而她刻意将双眼闭的很紧,他离开她的唇,看到她那副假寐而又紧张的脸,唇角忍不住勾起来,心满意足地折回了客厅。
乐极生悲。
秦殊在兴奋了大半个晚上没睡之后,第二天华丽丽地得了重感冒。
客厅毕竟太冷了,他早就感觉到了,但是陆仲颜又不可能让他睡到卧室里面去,感冒也是在情理之中,第二天他郁闷万分地回了自己家,不过饭点的时候都会去给陆仲颜送饭,只不过每次都带着口罩。
她其实也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是她害他只能在客厅挨冻,可是她也不会拉下脸来道歉,只能每次都跟他开玩笑似的说:“你脸皮那么厚,怎么就这么不耐冻呢?”
秦殊就恶狠狠地瞪她。
由于不想感冒传染给她,他也不在她家多做停留,时常是送了饭就走,只是每天会打电话给她,房子里面突然又成了她一个人,她开始觉得房子里面太安静,太空。
可其实,秦殊也是个很安静的人,明明在不在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有一周多的时间,她都在自己作复健,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还有点儿一瘸一拐的,她开始计划起工作的事情来,然后某天,她接到了秦老太太的电话,邀她去秦家吃饭。
她才觉得最近过的太安逸了。
她居然还为秦殊那个吻开心了好几天,却忘了面前那些现实的问题。
然而对着老太太,她永远不可能说“不”,她最后还是去了。
她买了一些水果,因为走路不利索的缘故,上楼上的很困难,中途遇到秦慕帮她拎着,这才上去了,老太太正在厨房做饭,见她进来就招呼进了厨房。
她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太太的事情。
老太太对于秦殊的期待她是很清楚的。
果然,她进厨房没一会儿,老太太嘘寒问暖几句就切入正题。
“我听说,秦殊最近跟你走的很近?”
她讪讪笑了笑,“也不算很近就是,秦律师不是一直都很照顾我”
她根本就不擅长撒谎,话都语无伦次,她觉得自己笨死了。
老太太点点头,叹息一声,“秦殊这孩子,我很清楚,虽然脾气不好又挑剔,表面上看来冷冷清清的样子,可其实心很软,他从小就照顾你,也是看你家里的情况确实是不好,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她咬着唇,笑容已经有些不自然,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老太太笑了笑,“而且这孩子总不让人省心,年龄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结婚,到现在这事儿还得我操心,我给秦殊相算了一个姑娘,今天也会来吃饭,你给参谋一下?”
陆仲颜猛然抬头。
老太太还在笑,补充了一句:“秦殊今天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