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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骄探-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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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时姜珞执短刃在旁虎视眈眈,显然是在防范玄法不按他的话去做而突起反抗,于是那会展颜也只能先与姜珞对上将其制住,方好让屋外的阴十七有机会进到屋里,阻止玄法对姜念珑的暴行。

    赵掌柜则一进小木屋便眼中只有那个被展颜一剑架在脖子上的姜珞,姜珞容貌尽毁,之前他未能认出他的老东家,自听到展颜与阴十七的推论之后,他已然确信悟了便是他的老东家姜珞!

    所以一踏入小木屋,看到满脸被烧伤得面目全非的悟了,赵掌柜已然控制不住自已心中多年的悲伤,瞬间老泪纵横。

    可这会他听到了什么?

    小小姐?

    他的小小姐也在小木屋里?

    赵掌柜连忙抹干眼中的泪水,往小木屋里面瞧去,终将在床榻内里角落看到了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姜念珑。

    这一刻的姜念珑浑身仍在发着抖,双眼盛满了对昏倒在地上的玄法的惧怕与恨意,她绻缩着娇小的身子,瞪着老大的一双眼睛抱膝而坐。

    赵掌柜慢慢地靠近床榻,心痛地看着连他一靠近也是连连喊着救命的姜念珑,她面无血色,眼中泪水落个不停,嘴里一直喊着“哥哥救我”!

    赵掌柜不敢再靠近,只站在床沿处,看着这样的姜念珑,又看看昏倒在地上僧袍半开的玄法,又想起二十年前姜珑儿死前所糟受到的非人暴行,这时的赵掌柜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姜珑儿当年被奸'杀,姜珞此时要制造的惨剧竟然便是与当年姜珑儿一模一样的惨死!

    赵掌柜双眼盛满了不可置信,他无法相信他一直敬重,一直全身心信任听从的老东家竟会如此残忍!

    不同于赵掌柜听过阴十七话后的痛心疾首,姜珞其实未将阴十七的话听进耳里,所以连展颜眼中对姜念珑那样的怜惜都没有,他仍冷冰冰地看着被他害得已快失了心智的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与当年他的妹妹姜珑儿的容貌有几分相似,初时因着这几分相似,他几乎下不去手,也是因此,姜珞将作案的时间拖了又拖。

    直到今夜,展颜与阴十七已然一步步靠近真相,姜珞知道他若是再不动手,恐怕再无动手的机会,所以他先是以又得奇珍异宝的诱惑引玄法到了他的禅房,再设计了他与玄法的失踪,在这之前他将他的计划告诉了他最信任的亲传弟子无更,并要无更配合他,帮他做两件事。

    那两件事便如阴十七与展颜所推测的结论一样,无更也确实做得很好。

    →_→谢谢静泓之有猫围观、天涯芳草树的打赏~下一章便是千光寺案子的结局了,推荐佳作《千户待嫁》,也有破案哦~(。)

第一百三十九章 悔晚矣() 
倘若不是最后被阴十七、展颜识破机关,这会的姜珞已将他的计划完美实现,并再次制造出第四起命案,并将二十年前奸'杀姜珑儿的凶手玄法成功地以同样的暴行暴露于世人眼中!

    玄法会死么?

    一定会死。

    但在死之前,阴十七相信姜珞一定会先让玄法身败名裂,再残忍地杀了玄法,以报当年亲妹之仇!

    倘若这一切并没有她与展颜的突然闯入,姜珞定然会将他谋划多年的计划一步步实现,最后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姜珞眼中的冷漠与不甘,更让阴十七明白他并没有认出姜念珑,连她话中那样的明讲,他也没听出被他残害的床上女子便是他的亲生女儿!

    阴十七站在姜珞跟前,看着姜珞,手却指向屋里床榻上的姜念珑,咬牙道:

    “刚才我打了你一巴掌,可我犹觉得不够!便是再打你一百个巴掌,也难以弥补你对她的伤害!姜珞,你到底有没有心!”

    姜珞冷漠地瞧着眼前的阴十七,展颜长剑微泛的冷芒让他不敢乱动,可嘴巴还是能动的,只是现在他并不想开口,他的完美计划被破坏掉了,在最后一环被破坏掉了!

    他心中只有对展颜与阴十七阻止他报仇的恼愤,并没有心思听阴十七说这些有的没的。

    可当姜珞听到阴十七最后质问他有没有心的时候,他禁不住冷笑了下,双眼就像是两支箭般射在昏倒的玄法身上,他讥讽道:

    “心?当年这畜生奸'杀我妹妹之时,差爷为什么不去问问他有没有心!”

    二十年前的玄法正是年轻气盛的年岁,偶然的机会下,他见到了姜珑儿那样美貌的女子独自在菜园里开心地忙活着,许是一时鬼迷了心窃,又许是他尘世恶念未净,方犯下了永无法弥补的错误。

    展颜冷声道:“玄法有没有心,自有他的下场,你呢?你可曾想过你的下场?”

    玄法是当年奸'杀姜珑儿的凶手,当年恶事一被揭露于世人眼中,其下场自然只有一死,姜珞听罢也不怒,反笑道:

    “我的下场,左右不过是一死!”

    阴十七怒道:“可在你死之前,你可知道你所杀害的三条人命,她们的家人现今是比死还要难受,而今夜让你伤害的人除了当年的凶手玄法罪有应得之外,那小姑娘又是何其的无辜?你可曾想过那小姑娘是谁?倘若你知道了她是谁,你可会后悔你今夜的所作所为?!”

    姜珞瞥了床榻上的姜念珑一眼,冷笑道:

    “无辜?难道我妹妹珑儿便不无辜了么!”

    阴十七还想再说,赵掌柜已然再听不下去,一个箭步走到姜珞跟前,痛心疾首地质问道:

    “老东家!你可知这床榻上的小姑娘是谁?”

    姜珞不作声,甚至连再瞥一眼姜念珑都懒得再瞥一下。

    赵掌柜声音提高了八度,冲冷血绝情的姜珞大声喊道:

    “那是你的女儿念珑啊!”

    念珑?

    “念珑”两个字完全就像是两道晴天劈雳劈入姜珞的耳中,瞬间耳里一阵轰鸣作响,以致后来赵掌柜哭着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都没有听进耳里去,只觉得脑子里被缠成了一片乱麻,什么也理不清绕不开。

    姜珞移着脚步一步一步地靠近床榻,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床榻上的女子,耳里不断回响着赵掌柜对他大喊的“念珑”,展颜的长剑仍架在他的颈脖之上,可他仿若已无剑是否会因着他的冒然移动而伤了他或杀了他的顾虑,脚步像是有千斤重般慢慢移动着。

    展颜并没有威喝姜珞勿要乱动,或不许再往床榻走,他只随着姜珞的步伐也一步一步慢慢地到了姜念珑所在的床榻前。

    姜珞终将在床榻前停了下来,僵着声音道:

    “你说……她叫什么?”

    赵掌柜也跟着再次来到床榻前:“念珑!她是小小姐念珑啊老东家!当年小小姐的名字还是您亲自给取的啊!您难道忘了么?!”

    姜念珑——姜珞念着姜珑儿!

    这是当年他给自已刚刚出生的小女儿取的名字,就因着在她满月摆酒之时,珑门客栈里的老伙计们都说她像极了当时已是失踪的姜珑儿,所以姜珞便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他怎么会忘,怎么能忘?!

    姜珞嘴唇动了动,上下两片唇瓣轻颤着,来回碰触间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看着绻缩在床角的女子惧怕他像惧怕着魔鬼一般,他心中的悔便如汹涌的波涛般迎面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痛击!

    姜珞唤道:“小念珑……”

    这一声唤唤得万分艰难,也几欲听不到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似是怕再惊到床角的姜念珑一般,姜珞唤得小心翼翼。

    可惜姜念珑早已被惊吓过度,除了嘤嘤地哭着,她连向来疼爱她的赵掌柜也认不出来,姜珞的靠近与唤声只让她更加害怕得浑身颤抖。

    阴十七上前一把推开姜珞,姜珞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一侧倒去,似是没有防备,也似是一切早无所谓,姜珞被推得侧倒在地。

    展颜虽有及时收回长剑,可剑锋还是割破了姜珞颈脖的表皮,血丝顿时便流了出来,浮现出一道小小的血口子。

    阴十七瞪着一脸悔意的姜珞,斥声道:

    “你叫她做什么?你这个时候叫她还能有什么用!在她被玄法侵犯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在你下药让神智不清的玄法做那禽兽不如的暴行之时,你又在做什么?现今你知道她便是姜念珑,便是你分开了十数年的亲生女儿姜念珑,你才后悔了!可你好好瞧瞧姜念珑,你觉得你现今后悔了还来得及么?!”

    赵掌柜蹲在倒坐在地上的姜珞身侧,听着阴十七怒斥姜珞的话语,他嘴里一会唤着老东家,一会又唤着小小姐,已是不知该如何言道。

    姜珞摇头呢喃道:“我并不知她是小念珑……并不知她是我的女儿小念珑……”

    展颜将长剑重新入鞘,冷眼看着双眼已失了神采的姜珞喝斥道:

    “白兰芷、英茵、小芝三人皆死于你手,难道就因为她们并非是你的女儿,她们便该死?你便半点悔意都没有么?难道你女儿的命是命,旁人女儿的命便不是命么!”

    展颜说得激动,几乎是口沫横飞,俊美的面容更是横眉竖目,眼里仿若含着一把利刃,倘若姜珞敢点下头或说个“是”字,他必将姜珞杀个死无全尸。

    倘若不是他剑已入鞘,就凭着展颜此刻这副恼愤骇人的模样,阴十七半点也不怀疑下一刻他会一剑便结果了姜珞的性命!

    向来都是她容易激动到这般失态,展颜却是头一回,他所质问姜珞的话并没有错,可他说这话时的激动神情却让阴十七心中有了疑惑。

    就像是之前她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姚氏明知儿子曾品正是杀人凶手,却还是百般包庇之际,她心中瞬间某处被触动,极是悲愤无法冷静,继而控制不住自已险些冲出去打草惊蛇的时候一样,也是这般毫不掩饰地激动愤慨。

    她激动到失态,阴十七半点也没觉得奇怪,因为她知道她向来便是有个事到临头便会偶尔不知分寸的毛病,她更是容易冲动,这样冲动的性子很容易坏事。

    可展颜却是不会,他向来沉稳,无论外间事态情况如何,发展得有多严重或有多不可挽回,他素来都是一副胸中自有沟渠的淡然模样。

    然此刻此景却又是为什么?

    姜珞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哪一点触动了展颜心中那一个不可触动的禁忌?

    阴十七心中疑惑,对此却未再多想,姜珞与玄法这两个跨越了二十年的杀人凶手还在她的眼前,展颜身上即便有再多的秘密令她疑惑,也得等到结了案子之后再说。

    即元去通知了花自来,花自来带着众衙役赶到后山菜园小木屋时,便是看到姜珞跌坐在地、赵掌柜蹲于姜珞身侧、姜念珑满面惊怕地绻缩在床角、阴十七怒目瞪着沉默中自责的姜珞、展颜亦是冷如冰霜般驻立于姜珞面前的一幕,而在几人外则还有被阴十七打昏过去的玄法,及两个被姜珞用迷'香迷昏的衙役。

    除了花自来与众衙役,姜景天也进了小木屋,当看到屋里的一切时,特别是一身衫裙几乎遮不住春光的姜念珑时,他忙脱下外袍快步走近姜念珑。

    毕竟是姜念珑最信任最敬爱的哥哥,连神智被吓得微乱之际还喊着“哥哥救我”的哥哥,姜念珑并没有排斥姜景天的靠近,而是顺从地让他为她披上外袍,并投入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姜念珑不再是嘤嘤声地低泣,而像是一个在外边受到了欺凌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中可依靠的父母般,一投入姜景天的怀里便放声嚎然大哭!

    听着姜念珑伤心委屈到极致的哭声,姜珞更为心痛到无以复加,心中的自责与悔意如漫天洪水将他淹没,令他倍受煎熬。

    阔别生离十数载,再见却未料竟是这般情景。

    姜珞原以为此生再无见到亲生子女的一面,现今终于见到了已长大成人的长子与幼女,却是在他自已亲手造就的悲剧里!

    姜念珑那一声声哭着喊的“哥哥”,与姜景天那紧紧抱着姜念珑时刻回应的那句“哥哥在”,皆似是一道道催命符般钻入姜珞的耳里,更像是一把把致命的利刃插在姜珞的心上。

    姜珞此刻已如同哑了般再说不出半个字来,连心中那两声“天儿”与“小念珑”也被梗在喉中,怎么也唤不出来。

    赵掌柜看着床榻上的姜景天与姜念珑,再看了眼已是悔之晚矣的姜珞,他不忍再看地闭上了一双满满是泪的眼。

    姜景天紧紧抱着姜念珑,双眼虽一直盯着倒坐于床下的姜珞,然他的眼里却没有那种与父亲久别重逢的喜悦,有的只是漠视。

    姜景天不是不想认姜珞这个父亲,可当他看到明显糟受过非人暴行的姜念珑时,他已无法再将初时听闻姜珞未死的喜悦之情诉之于口。

    而姜念珑早已失了些许神智,除了认得姜景天是她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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