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边缘-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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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听到此言整个人浮了起来，目光凛冽：“你说实话吧，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目光……豪制心头微微一颤。这一眼已经让他完全无法无视这位魔王殿下的存在了。
这个魔王小小年纪到底经历过什么？如此犀利的目光，让人难以和人类联系起来。谁能有这样的目光？只有在哈库尔殿下那里见到过了。难道最后一战真的那么可怕吗？
“其实，我只是来帮哈库尔殿下进行‘女婿考核’的。”豪制决定给澈一点尊重。
“女婿考核？”澈整个人稍微放松了一些，手里握着阿瑞斯之戈落在了地面上。
豪制点头，回想起宇宙魔王诺勋·莱蒙·d·哈库尔的嘱托。
就在上个星期。
哈库尔把豪制叫到了身边：“话说耗子啊，优优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豪制听着哈库尔显得有些稚嫩的声音，看着面对着自己的靠椅背叹了口气：“在问问题之前哈库尔殿下您能先把舌头掰弯吗？”
“什么？掰弯？我可是直男哦。”
“……”别闹了啊哈库尔殿下！
不过最终豪制放弃了抵抗：“优优殿下那边还挺好的。就是那个冥迪特被几个事件卷进去了。哦，不过优优殿下没有被牵连。”
“哼，敢让优优被牵连他就等着去死吧。连优优都保护不了怎么行呢？哎……对了，你去把炼狱带下去吧。我和春辉学院的校长斯蒂芬联系过了。”
“嗯，带炼狱下去干什么？”
“让你去做任课老师啊。”
做任课老师用炼狱么？会不会太苛刻了一点？
“是要去试炼他么？”豪制只能想到这个比较靠谱的答案了。
“嗯，试炼他……表面上是‘女婿考核’的样子。”
“表面上？”
“对啊，实质的话……你知道冥迪特的‘最后一战’吗？”
豪制一听到这四个字，马上表情严肃了起来：“万千将士因为‘黑羽之澈’情绪高昂杀入魔界，但是最终只有冥迪特一个人出来的……‘最后一战’。”
“没错。没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一定是很恐怖的经历。”
“所以想要用炼狱让他回想起来？”
诺勋叹了口气，但是还是开口了：“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可是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
“你在想什么，想了这么久？隐瞒？”澈用阿瑞斯之戈指着豪制问道。
豪制看着澈，露出惨淡的笑容：“冥迪特殿下，你现在已经想起‘最后一战’的事情了么？”
这问题一出，澈的手上一颤。
最后一战……
最后一战！
从失忆到现在已经将近五百年了。能把一件事情遗忘这么久，只能说明痛之切。
“虽然只是片段，但是我大概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潜力全开的澈握着阿瑞斯之戈几乎可以说是手指一弹就能让豪制轻易闭嘴的。可是他没有，他想面对这件让他心痛不已的事情。
收起了阿瑞斯之戈转过身去。
“或许，女婿考核什么的……我是永远不能合格了。我是罪人，一个任性的罪人，但是……”
……
“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可是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们必须要让他明白当年他是有多么冲动，做了什么错误的事情。不过，如果他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说出那样一句话的话，我就认可他——”
……
“我是罪人，一个任性的罪人，但是……但是我不后悔。我会为我所做的事情负责。无论是我的父王，还是我的臣民，甚至是魔界里因为我而受到波及的生命。我愿意承担这一切，即便是我承受不了的重量。”澈再次回身，挥动着阿瑞斯之戈。
身上曼达托亚的披风和披散的头发都随着大风飘扬了起来。
其眼中的一切不是逃避，而是面对一切的决心。
“冥迪特殿下啊，您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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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老大，你说你想起‘最后一战’的事情了？”率先回到教室里的第一批人员就是澈和他身边的四人了。恺听到澈的消息吃了一惊。
“真是抱歉，因为我自己的逃避，让这个事实沉默了这么久。”
众人沉默了。
说实话他们都知道什么是最后一战，也都知道最后一战的背后会有什么，他们也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一切变得如此不一样。可是此时看着澈没落的表情，却都问不出口了。或者说连听都不想听。
但是最终优优开口了。
“优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澈澈会露出现在这种孤单的表情，但是，你这样让优优好想哭啊。澈澈不要这样了。无论你承担的是什么都告诉我们吧，我们会帮你的。”优优伸手抓住了澈的手上。
优优你是天使吧……
澈现在确实很想哭，可是他不能，他还不能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直到自己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如果你们真的愿意陪我承担的话，我想写下来。包括事情的真相，也包括给梅提娜的道歉信。”澈对梅提娜用的称呼不再是费尔了。他对她现在是在对待对米杰姆的孙女。
而同时他也在忏悔自己的懦弱，真的，说不出口，姑且允许自己写下来吧。倒也省了历史书的记录过程了。
……
最后一战的开端当然要从“黑羽之澈”开始说起。
澈爆发出黑羽之翼的时候还不是极度的愤怒，仅仅只是在镇压暴动的魔界捣乱分子。
那些捣乱分子不能算是魔界的居民。他们只是在魔界里游荡，抓到机会就会通过位面缝隙来人界捣乱的一个种族。
而澈的一招黑羽之翼瞬间粉碎了他们从爷爷辈到孙子辈的念头。
第一百零一章 悲伤的最后一战（）
（小番外）
“呀~兔兔又打赏了588，优优好高兴啊。”优优满脸堆笑，看着【禁忌兔纸】的侧脸，发色中的粉红不经意间染上了面颊。
“别看他酷酷的，其实他是面瘫の兔壕君啦，优优。”澈偷偷瞄了眼评论区。
（完）
***
澈在用黑羽之翼完全粉碎了魔界的捣乱分子之后哈莱特岛的士气鼓舞。在十六世魔王离开这么久之后年轻的十七世魔王能够挑起大梁来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是的，十六世魔王离开很久了……
当年带着少量兵力离开的十六世魔王说是要去魔界找魔界霸主，也是与曼达托亚家族契约的制定人——斯克罗盖。
可是这之后音讯全无。
谁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平缓的铺垫。
真正导致“最后一战”彻底爆发的是十六世魔王离世的消息。
这则消息是从理想原的贤者——阿尔瓦·霍尔口中传出来的。
澈没有怀疑这个消息，几乎是第一瞬间，年轻的他大发雷霆。
自己伟大的父亲就这么死了么？是死在契约者手中的么？可真是太可笑了，事实是如何的，他需要弄个清楚！
召集了数千近万的士兵。
安排元老院帮忙打开位面缝隙，并让恺和一娜留在人界以防万一，自己就冲入了魔界。
魔界是魔力的源头，总是这样带着奇异色彩，让所有进入此间的人类都被迷住了。
完全和想象不同，什么牛头马面没有出现。士兵们跟着澈进入的魔界像是理想乡一样的存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带着幸福的滋味。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如此奇妙的地方。
可是心中又有另外一种声音残忍地在提醒他们，他们是来讨个公道的，甚至是来复仇的！
没有停歇，也不能停歇，一路向前。
而进入魔界的第一道关卡是有痛苦之河之称的魔界戎河，驻守在这里的就是海妖族和他们的守护兽——河神卡龙。
澈并不打算伤害无辜，他只想找到斯克罗盖问个清楚。
可是河神卡龙出现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他们：“要渡河可以，给我足量的金钱，我便带你们过去。是天堂还是地狱，任由你们选。”
他们并不知道河神卡龙就是这个性格，气头上，以为这是一种挑衅。毫无疑问地开战了。
一旦开战，海妖族作为卡龙的信奉者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于是两支队伍在海妖族的领地大战了三天三夜。
虽然因为澈的部下虽然是人类但是和海妖族的部下一样，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三天三夜只是很累，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损伤。
河岸被喊叫声震地不得安宁，其他的并没有什么。
直到第四天。澈等不住了。面对海妖族第二代的几位大儿子，澈出手了。爆发了所有愤怒，也不顾伤亡，扫开了所有阻碍。
海妖族的损失不算太大，少爷们也都活了下来，只是那种心理阴影也已经是永世难忘的了。
后面几日。
已经恢复记忆的澈也不记得是如何度过的。只知道最后，士兵们被魔界的魔物阻挡住了。澈杀出血路独自进入了斯克罗盖的宫殿。见到了斯克罗盖和他的夫人瑞雅。似乎他们已经等待多时。
斯克罗盖和想象中的大魔头完全不同。是一位白发但看上去充满着智慧的老者。
澈清晰地记得他的脸上全是充满着希冀的笑容。只是当时的澈，所有理性已经被愤怒冲刷掉了，他不知道这种笑容当中的意义。
“斯克罗盖，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父王会死吗？”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的。还能有为什么吗？”斯克罗盖的脸上是惨淡的笑容，似乎在听到十六世魔王的时候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可是！斯克罗盖，你是和我父王缔结契约的存在，你不能这么做！”
斯克罗盖镇定心神看着澈：“不，这是一场仪式。没有血祭如何正名？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和你父王有所约定的我也当离开这个世界了，不这样，你让我如何将这天空之名留传于万世之中？”
“你就是因为这种肮脏的想法杀害了我的父亲，杀害了我无数部下的？”
“杀害了无数部下吗？冥迪特阁下，你要弄清楚，害他们死去的是你。也是你那些最深爱的魔界魔物。”
“斯克罗盖你这个混蛋！”
“呵呵，冥迪特阁下，你现在是在愤怒吗？这可真是个不错的消息。从来都以想要安逸为口头禅的冥迪特阁下似乎是被我惹怒了呢！”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以我曼达托亚家族的姓名起誓。”
“那可真是奇怪了，你在我魔界大陆照样杀害了那么多你所谓的朋友，为何杀戮的快感没能将你彻底洗礼呢？”
“斯克罗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澈的阿瑞斯之戈已经在疯狂颤抖了。
“放心，我会让你获得新生的。”斯克罗盖说完，身上突然传来了光芒。
这像是天空一般的色彩！
澈往后退了一步他觉得这是斯克罗盖在害死自己父亲之后要对自己也下毒手了。
可是这个时候，雍容尔雅的瑞雅女士开口了：“冥迪特阁下，你可知道，在你出生的时候，斯克罗盖他在得到你冥迪特之名的时候有多么高兴吗？你名字中包含着智慧，象征着无穷尽的心灵。只有您这样才能将天空（斯克罗盖）包含其中。您放心我以我时光（瑞雅）之名为您护航！”
“什……什么……”澈的身上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将自己在魔界中一路冲破的七锁封印而造成的伤口全部抚平了。
在温暖和安逸中，澈不知道自己消失了多久的记忆。
等澈苏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眼是一位红发的男子。
“冥迪特殿下，您没事吧！”
“呃……米杰姆……你……你怎么在这里？”澈被红发的米杰姆·弗丽森扶了起来，已经对所经历的事情有些模糊了。
“魔界的魔力正在爆发，位面缝隙快要支撑不住了！”
“是嘛……让部队快些撤退！”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可是米杰姆去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伤心的神色：“他们为了填充位面缝隙全都……”
“全都……”澈知道米杰姆没说完的话里代表着什么含义。难道就因为自己的一次任性，这近万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从这个希望无限美好无限的世界消失了吗？
全都……是自己的错啊！
“冥迪特殿下，没有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可是位面封印需要人来……”
啪。
眼前又黑了。
“我知道，冥迪特殿下一定会回来救我的。所以，冥迪特殿下，请您一定要活下去！”
……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