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弹指战神-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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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老伯说:“这个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以后,你也会的。”
余汕惊讶说:“怎么?我今后也会使唤这些地鼠,我可不想当挖洞的地鼠,更不想当地鼠的头头。”
弓老伯说:“恐怕以后,由不得你了。”
余汕听弓老伯说得郑重其事,不容拒绝,还话里有话,未免一惊,还是没能明白,正想继续追问,前方堵塞的泥土就被挖通了,还听到了杨重竑唤了一声:“是弓老伯吗?”
“是,我和余汕在这,张健和高运昌呢,你等没事吧?”
“我们都没事,好好的。”张健和高运昌同时答话。
“那好,赶紧出地道。”
弓老伯和余汕等人就掉转脑袋,往回爬。一出地道,余汕就赶紧唤醒了龙弟,龙弟一出就明白余汕的心意,即刻俯伏在地,余汕和弓老伯就带着大家跨上了龙背,龙弟立马就腾空而起,自冲云霄。
余汕坐在龙首,弓老伯和杨重竑等人紧跟其后,因杨重竑是第一次乘龙,兴奋不已,突然伸手绕过弓老伯,拍了拍余汕的肩膀说:“大当家的,能不能让龙放慢速度,降低一些?”
余汕不知道杨重竑要搞什么,但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就按按龙角说:“龙弟,你放慢速度,降低高度。”
龙弟听命,就慢了下来,同时向下回俯,这样,大家在龙背上凉风习习,很是舒适,此时,杨重竑立马掏出了纸笔,一边伸头查看着底下的地形,一边迅速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余汕回头瞥了一眼,就知道杨重竑在画木棉镇的地形地貌,就命龙弟绕整个木棉镇飞了几圈,心里十分感慨,如果这地图画成了,这将是世界上第一张在龙背上画就的地图了吧,其价值就远不是一般地图可比了。
现在的木棉县几乎已被小日本占领,唯有埅云山和蝴蝶峡一带地形险峻,小鬼子现在还摸不着头脑,并且,还有神出鬼没的八路军流动据点,时不时地打击一下鬼子兵,也令他们感到头痛,这张地图如若画成,将有利于八路军的作战,更加有利于打击鬼子兵。
于是,余汕命龙弟在木棉县上空多翱翔了几圈,好让杨重竑团长把地形地貌画得更为详尽一些。
花掉了老半天,杨重竑终于完成了草图,发现之前原有的地况地貌,确有错误之处,这草图,拿回去后,加以回忆修改,整个木棉县就尽收眼底了。
杨重竑如获珍宝,小心翼翼地藏好草图,龙弟呼啦一下,瞬间就到了埅云山寨,在前面迎接的是云虎大哥和李堡,稍为叙叙旧,李堡就拥着余汕他们进了山寨大厅。
余汕关心李堡这位曾经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走一边揽着李堡的肩膀说:“兄弟,那天咱们在二号牢房里,我被打晕了过去,醒来就发现你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李堡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只记得那天,我俩几乎是同时晕死过去,我醒来时,只依稀记得那名救我的人说,要我从哪来就回哪儿去,并说你不会有危险,那人好像挺关心你的,而且,他的模样挺俊的。”
余汕知道,是和歌扬救了他,也就是原子救了他,看来,原子对自己的爱是毋庸置疑的,她救李堡也是爱屋及乌吧,他算是欠原子一个人情了。
余汕用力拍了拍李堡的肩膀说:“好了,这事都过去了,况且,我跟牢里的兄弟们也和解了,他们都知道我是强盗,真正的强盗,是埅云山的大当家的,并不是什么伪县长的大少爷,这不,他们都加入我们埅云山了,当日的仇人,现在都成了我们的好兄弟了。”
李堡豪爽地笑了起来,说:“就刚刚,我见到了黑脸和白脸两位老大,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揍了他们各一拳,没想到他俩不还手,还说什么不打不相识,直到黑根跟我解释,说你们炸了小鬼子的监狱,解救出了大伙儿,现在都愿意跟随大当家的,我勉强放过了他俩。”
余汕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黑脸老大叫李孝钿,白脸老大叫翟世宇,他俩最后陪着我转战三号牢房,帮我打了不少架,还多次为了救我,帮我挡了好多拳头呢。”
李堡惊讶说:“那还真是不打不相识,走,现在,一黑一白就在大厅里呢。”
第六十章齐聚埅云山()
余汕在大家的簇拥下,和李堡一边聊着,一边走进了山寨大厅,此时,大厅里已聚满了人,见到了余汕,纷纷站了起来,把余汕拥上了虎皮首座,纷纷单膝跪下,一阵山呼:“拜见大当家的,我等愿意跟随大当家上刀山下火海,一起将小鬼子赶出木棉县,赶出中国。”
余汕双手朝扶椅一按,站了起来,大声说:“好,咱们一起打鬼子,将他们赶回北海道富士山去。”
此时,余汕觉得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数似乎少了许多,就问黑根说:“黑根,刚才我还怕大厅容不下这么多人呢,现在不用担心了,绰绰有余,从监狱里逃出的人,你是不是都带到了,好像少了好多人啊?”
黑根嘿嘿地说:“我带着大家回埅云山的时候,很多人都说他们刚从鬼子兵的牢房出来,想念亲人了,有的说他家里有老爹老娘,他得回去尽孝,有的是想妻小了,一刻都等不得了,还有的说他志不在当土匪,因此,我就替大当家发话了,谁愿意上埅云山就跟我走,不愿意的可以各走各路。”
黑根瞄了余汕一眼,见他脸上平和,并没有怪罪他大主大意的意思,又说:“没想到我的话只说了一半,眨眼间就走了一半人。”
余汕扫了扫在座的人,还好,李孝钿、翟世宇、老四、老七、方崖和卢定义等人一个都没走,都在座上,就说:“你做得对,人各有志,毕竟他们在鬼子兵的监狱里吃尽了苦头,都想念家里的亲人了,还有许多爱国人士,不上山寨照样可以抗日,也可以打小鬼子嘛。”
云虎这时站了起来,说:“大家刚从牢里出来,都辛苦了,李堡,你赶紧交代下去,备上酒菜,为大当家和众位走出鬼子监狱的兄弟们接风洗尘,扫剔霉气。”
余汕说:“那好,等酒足饭饱,咱们再商议山寨往后发展的事。”
大伙儿都落了座,很快就有人上了酒菜,余汕、李孝钿和翟世宇就叙起旧来,偶尔李堡也插进嘴来,免不了一阵热闹。
余汕喝着酒,也和云虎叙叙旧,就想起了花信和燕妮,其实,刚才余汕进山寨时就奇怪花信和燕妮没有出来接他,心里原本挂虑着,就问云虎说:“虎哥,花信和燕妮呢,难道她俩都没在山寨?”
云虎急忙说:“在,在山寨,铁皮,你赶快去请两位夫人过来。”
云虎知道余汕和花信是成了亲的,虽婚礼办得简陋,但夫妻之名已实,而燕妮虽没跟余汕什么,但他看得出,燕妮是非余汕不嫁的,反正,一个男人嘛,多个女人在身旁也不是坏事,就在心里默认燕妮是余汕的女人了,因此,他刚才说请两位夫人过来,倒是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了。
好一会儿,花信和燕妮这才慢吞吞地走进来,余汕赶紧起座,迎了上去,说:‘花信燕妮,都好吗?”
没想到,花信和燕妮连瞧都不瞧余汕一眼,冷冷地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余汕颇显尴尬,却也无可奈何,心想女人的心思总是千变万化,难以捉摸。
但,做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跟女人计较呢,于是,余汕死皮赖脸地跟了过去,用身子挤在了花信和燕妮的中间,用各种花言巧语来讨好她俩,但她俩就是对他不理不睬,冷漠,面无表情。
余汕讨了个没趣,感觉表错了情,就悠悠地说:“唉,我在小鬼子的牢房里受尽苦难,还差点丢了老命,还真差点回不来,没想到一回来,连个安慰我的人都没有,这天底下的女人怎么就这么无情啊。”
在座的兄弟们听到这话,大都扑哧笑出声来,李堡刚好呷了口酒,禁不住就喷了出来,余汕白了他一眼,作势要揍他,李堡赶紧抱拳讨饶。
虽是这样,大家都知道余汕是个情种,特别是杨重竑,经过这几次跟余汕的接触,基本上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禁笑了笑,大家也见怪不怪,就都随他去了。
余汕心想,花信和燕妮肯定是为了原子的事了,毕竟,原子变成和歌杨跟他在牢房里相濡以沫,一起力挫劲敌,整个牢房的人皆知,并且多次挺身救了他,是瞒也瞒不过的。
余汕见她俩始终对他不理睬,心里很不好受,但也只能暂时放下儿女情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陪着兄弟们喝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兄弟们的话就多了起来,说起在牢房里发生的一切,特别是起初大家都误会余汕就是高昊添,是个汉奸走狗的大少爷,把他打得好惨,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特别是老四,特地走到余汕的跟前,单膝跪下说道:“大当家的,当初是我不对,没把事情弄清楚就把你打得好惨,现在想想真是惭愧,其实,大当家是真人不露相,武功比我厉害千百倍,还请你原谅我。”
此时,卢定义也抱拳说:“大当家的,你也骗得我好苦,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普通人,对你步步紧逼,没想到你真是神人,神功盖世,现在想想,我真是自取其辱,真是惭愧得很。”
余汕说:“义哥言重了,开始时,我也想不动魂力就能打败你,但还是不行啊,不用魂力的话,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那些在牢里打过余汕的兄弟们也都面露惭愧之色,纷纷向余汕赔不是。
余汕说:“兄弟们,千万不要自责,经过在牢房里这段时间的对打训练,我的体魄强壮了不少,也是因祸得福,更重要的是,我跟兄弟真是不打不相识,这一打我多出了这么多兄弟,是大赚了啊,我赚大发了啊。”
余汕说着,很是开心,豪情万丈,大伙儿也受到了余汕的感染,纷纷举杯喝了个痛快,一醉方休。
这是余汕自进监狱以来,喝得最为痛快的一次酒,喝得挺多的。
余汕喝得醉醺醺的,被李堡扶着进了房间,此时,花信和燕妮也跟了进来,燕妮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李堡惊讶说:“两位夫人,你俩不是不理睬大当家了吗,怎么还来。”
燕妮嘟着嘴,花信说:“李哥,我俩就给他擦拭一下身子,去去晦气就走。”
李堡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花信帮余汕褪下了衣物,燕妮就赶紧拧毛巾擦拭身子。
余汕醉的像死猪,就任由她俩摆布了,很快,花信和燕妮齐心协力给余汕换上了衣服,就双双退出房来。
第二天一早,余汕宿醉未醒,花信和燕妮又双双而来,同样端来了一盆热水。
花信把余汕扶起,余汕的脑袋几乎支不起来,花信就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狠狠地捏了一把,这下,余汕就被痛醒了,但只撑开一点眼皮,就知道是花信和燕妮,干脆假装未醒,继续装糊涂,靠在花信柔软的身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阵阵香气,陶醉不已。
燕妮拧好热毛巾,见余汕似醒未醒,就拿着毛巾朝他脸上猛然捂着,这下,余汕跳了起来,直嚷嚷:“不好了,花信和燕妮要谋杀亲夫了。”
花信和燕妮同时冷冷一笑,燕妮就把毛巾甩给他说:“余大当家,你就自个洗脸了啊。”
余汕无奈,只好接过毛巾,洗脸。余汕说:“你俩是不是原谅我了?”
“原谅你什么?”
“对啊,我俩要原谅你什么,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快说,我俩要原谅你什么啦?”
面对着这两个强势的女人,余汕一时无计可施,只能装糊涂,又支支吾吾说:“对啊,我又没犯错,要你俩原谅我什么来着?”
这下,花信的眼睛瞪圆了,朝燕妮说:“燕妮妹妹,这人一点也不老实,就不跟他费口舌了,咱俩走吧。”
“等等,等等,我的两位夫人,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听我解释解释嘛对了,你俩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我的气啊。”余汕尽管心里知道她俩生气的原因,但一时又不知道怎么说起,有些事,跟女人说实话就是自找麻烦。
“这人挺会装糊涂的,咱俩还是走吧。”花信嗔怒地说。
“花信,你听我说,燕妮,你听我说,唉,这话要怎么说啊”
余汕真不知从何说起了,因为,自洗月泉跟原子双双起舞,攻破大水泡的时候,两人的感情已深,特别是共同吸收了灵石的魂力,进入彼此的灵魂时,他俩就已经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了。
而且,在鬼子兵的刑讯室里,他和原子不但灵魂叠灵魂,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