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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醉红楼-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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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有才进得房来,柳氏将被褥蒙于其头之上,吴有才狠狠一锤下去。沈成一命呜呼,连声响亦不曾有得一声,顷刻死于非命。

    吴有才揭被察看,不曾见得一丝血出。二人将尸首藏于一袋中。越明日,吴有才借外出购货之机,将尸首移至三十里之外,抛于荒郊之中。

    又一日,一闲汉路过,无意见着此袋,十分沉重,正欲解开绳索,忽见前方来了一群人众,以为是失物者寻来,急忙隐藏身躯,待人离去,便肩负此袋,入得山中,于一无人之处,放下布袋,解开看去,见是一具尸首,闲汉几将吓死,便匆匆离去,何曾再敢回头。

    过了月余,缉拿真凶、搜寻宝珠之事已无人提及,吴有才和柳氏便放心下来。

    这夜,王员外、伍谦二人在琴堂对月饮酒,酣畅之时,王员外竟说及宝珠之事。伍谦大惊。王员外道那宝珠今在吴有才手中,可设法将之夺来,不久先生便是某之岳父,故说出来亦无妨。

    伍谦惊讶,询问他如何知晓此事。王员外笑而不答。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员外、伍谦便细细商议夺宝计画。

    这日,忽传来柳氏被杀音讯,伍谦大吃一惊,暗道:“王员外怎的不与我知会便先下手了?”

    后见现场情形,思索其中或另有隐情。

    不料,又传来吴有才溺水,伍谦疑惑不解,思量再三:定是王员外意欲独吞宝珠,故未曾知会,先下手为强,连杀柳、吴二人,夺得宝珠。

    当日,伍谦自在学堂作画,忽闻得门外声响,急忙出门来看,却见门上有一字条,上写:“速来琴堂”。

    伍谦暗想:怎的不见送信之人?有甚紧要之事?自己虽与王员外要好,且意将女儿许配于他,但王员外为人甚为狡诈,平日假作善事,借得众人口碑,可谁人知晓其在外丑事?我乃知情之人,那王员外若生歹念,杀人灭口,又怎的是好?

    思索百般,狐疑不定,最后下得狠心,只有先声夺人,暗杀王员外,夺其宝珠,而后待事端平息,携女儿远走他乡。

    伍谦思定,暗藏杀机,到得琴堂。

    过得吊桥,大呼几声,却不见响应,心中疑惑,估量情形,莫非王员外有何花招不成?入得琴堂,仍不见人影,又入内室,见王员外主仆躺倒在地,急忙上前,却见二人鲜血淋漓,早已没有动静。伍谦大恐,急急退出琴堂,回至学堂,哪敢言语。

    赵荣、公差等人听罢,惊讶不已,若依伍谦之言,那王员外主仆并非伍谦所杀,真凶另有其人!

    赵荣道:“你到得琴堂之时,他等已被人所害?”

    伍谦点头,道:“正是。琴堂出了命案,罪民却入得室内,他人定会认我作真凶。联想那柳氏、吴有才命案,罪民即便百口,亦不可明辩。”

    赵荣道:“此亦在情理之中。但仅凭先生一面之词,我等亦不可全信。只是先生所言之字条可在?”伍谦闻听,从袖内摸出一纸,递于过来。

    赵荣接来一看,却见字迹歪歪斜斜,甚为丑陋。赵荣疑道:“想那王员外书法有所功底,先生怎的不熟悉其字迹?”

    伍谦道:“罪民一见字迹,便知非为王员外字迹。却误以为是家丁王福所书,其时亦不曾多想。谁曾料想竟是一陷阱。”

    赵荣道:“你且细细想来,何人意图陷害于你?”

    伍谦道:“罪民早已思索,实想不出何人来,亦不知是何原故。”

    赵荣道:“你可曾亲眼见得那宝珠?”

    伍谦道:“不曾见得。”

    赵荣道:“你可曾亲眼见得、或亲耳听的王员外谋害于柳氏、吴有才?”

    伍谦摇头,道:“亦不曾见得、听得。”

    赵荣道:“如此说来,你怎知晓此二人系王员外所害?又怎知宝珠到得王员外之手?”

    伍谦道:“此事只有我二人知晓,不是他所为,还有何人?”

    赵荣道:“为财物相互残害,最终得利者即是真凶。他三人均已死去,目今只余得你一人,你道又有何人?”伍谦大惊,连连否认。

    赵荣只是冷笑。四名公差不由分说,将他扭至府衙中。

    赵荣一干人等进得府衙,邢捕头、赵虎升堂。赵荣坐在上方,四名公差分左右站立。宋师爷坐在一旁记录,早有好事者传散讯儿,府衙外面便围立不少乡亲四邻,闻听学堂伍谦先生竟是命案真凶,惊讶不已,耳语不断。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四名公差齐声吆喝,伍谦跪倒在地。

    赵荣借烛光望下看去,大声道:“伍谦,你可知罪?”

    伍谦急道:“大人,小人确不曾谋害他人,何罪之有。”

    赵荣冷笑“你本与王员外密谋,意图加害吴有才、柳氏,夺其宝珠。却不曾想那王员外有独吞之心,先下手夺之。你便设计谋害王员外,欲夺其宝珠。本官且问你,你将那宝珠藏于何地?快快招来。”

    伍谦大声道:“小人确不曾谋害王员外,亦不曾夺得宝珠。何来藏放之所?”邢捕头大声呵斥。

    赵荣道:“你言将女儿许配于王员外,便是你用计之幌子,迷惑他人眼耳。本官初到学堂,见得你女,问及是否谈婚论嫁。你道无合适人家。不料,只过得这二三日,你却道已说与王员外。莫非婚事是在此二三日中说成?”

    伍谦回想片刻,道:“初次见得大人,不便多说内情,故托说不曾说与人家。其实我那鸾儿已大,多有三姑六婆上门提亲,另有不少油嘴少年出现,甚是烦恼。此等人家甚为贫寒,如若嫁与过去,岂不误我鸾儿一生。那王员外家财万贯,有钱有势,若嫁与他,一生安福尊荣,富贵不愁。绝非是用计之幌子。”

    赵荣道:“你方才言及,你与王员外密谋,有加害吴有才之意。可是事实?”

    伍谦道:“小人确曾与王员外商议过此事,可并不曾有所作为。”

    赵荣又道:“你道你去琴堂之时,那王员外主仆已被他人所杀,可有旁证?”

    伍谦道:“无有他人,必是他人欲加陷害小人。”

    赵荣冷笑道:“你道有人陷害于你,谁人与你有怨隙?”

    伍谦思索道:“小人素来与人和好,不曾与何人有瓜葛。”

    赵荣道:“既是如此,那何人会陷害于你?纯粹一派胡言。大胆伍谦,如再狡辩,莫非想尝刑法之苦不成?”四名公差齐声吆喝。

    伍谦大惊,连声道:“大人,小人冤枉呀!小人确实不曾谋害他人。”

    正喧闹间,从门外冲入一人来,跪倒在伍谦旁,大声道:“大人,小女子知真凶何人。”众人齐看去,却是一女子。

    赵荣看得清楚,非是他人,正是伍谦之女青鸾。赵荣道:“下面所跪何人?你道你知晓真凶,那真凶是谁?”

    青鸾泣道:“小女子青鸾,乃学堂先生之女。小女子便是杀害王员外之真凶。”众人闻听大惊。

    那伍谦更是惊讶,急道:“大人,小人招认便是,小人正是杀人真凶。”

    赵荣怒道:“大胆伍谦,方才矢口否认,此刻却一口承认,意图耍弄本官不成?且听青鸾如何说话。”

    青鸾拜道:“小女子青鸾,家父意欲将小女子嫁与那王员外家。那王员外虽是我父亲挚友,却大小女子十余春,且家中已有几房女妾,小女子如嫁入他家,焉有幸福可言?那王员外虽与我父相交甚好,但并非小女子心爱,怎能因此将小女子一生耽搁?小女子多次与家父言及此事,怎耐家父不允。小女子私下思量,若那王员外死去,小女子便不必嫁与他家。正巧庄中出了多桩命案,小女子便起杀心,何不趁机谋害于他,他人绝不会怀疑于小女子身上。一早,小女子见得王员外与一家仆去了琴堂,心中思量,琴堂僻静,极少行人,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小女子便取来一把短刀,自后门出来,来到琴堂。那王员外见了小女子,分外高兴,竟动手动脚。小女子假作顺从。王员外将家仆唤出,正待侮辱小女子。小女子趁其不备,摸出短刀,将其杀害。而后小女子故作大惊,叫嚷那家仆。那家仆推门进来,小女子自其后猛刺一刀。杀害二人后,小女子便匆匆逃回家中。不料大人却将小女子之父认作真凶,实大错特错也。”

    众人惊叹不已,更有那伍谦痛苦不堪,以泪洗面。

    赵荣道:“本官且来问你,那王员外行为不轨之时,可曾打翻桌上墨砚?”

    青鸾点头,道:“正是。”

    赵荣冷笑道:“错也。那琴堂之内,并不曾打翻墨砚。再者,你父所收‘速来琴堂’字条又作何解释?莫非你欲嫁祸你父亲不成?以此观之,你意在欺骗本官。量你一弱小女子,有何气力,能一举杀害两名男子?本官知你在代父替罪。来人,且将此女子轰出去。”

    邢捕头、赵虎闻命,大步上前,如老鹰逮小鸡般将青鸾架出府衙,有左邻右舍之婶嫂扶住,各自劝慰,送回家去。

    青鸾大哭流涕。伍谦伏在地上,默默无语。

第53章误会() 
谁也不曾料到真凶竟然是私塾教授伍谦伍先生,要不是看到伍谦扣在地上俯首认罪,只怕大多数人都会以为这是一桩糊涂案。

    赵荣心中也唏嘘不已。

    他宁可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事实就是事实,谁也不能改变什么,朝廷有朝廷的法度,死者的亡灵也需要慰藉。

    看着青鸾与其父伍谦抱首痛哭,赵荣对着邢捕头挥了挥手,邢捕头会意,上前把父女二人从中拉开。

    赵荣闭了闭眼,手中惊堂木重重拍下,然后就厉声道,“伍谦,为了一粒夜明珠,接连害死四条性命,其罪不可轻饶,来啊,将伍谦押入大牢,明儿清早,便将凶犯连同一应卷宗、证据转交京兆府!”

    其实事情已经分明,赵荣完全有理由当场宣判伍谦死刑,但是他心中还存着几许不忍,他不想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最后是断送在自己的一句话之下。

    堂下,伍谦已经泣不成声,听到赵荣的话,连连叩首道,“大人,草民犯下滔天大罪,不可轻饶,但草民膝下只余这一孤女,想她孤零零在这世上,草民就算是死也难以瞑目,所以草民恳请大人能够答应草民一件事情。”

    “你且说!”

    “大人,草民恳请大人能够收留下青鸾,留她在身边照顾侍奉”

    赵荣听到这里,正要拒绝,岂料伍谦脑袋重重扣在地上,泣不成声道,“大人,您若是不答应,草民今日就死在这里!”

    “父亲,不要”青鸾紧紧拉着伍谦的胳膊,又泪眼汪汪的看着赵荣的眼睛,她绝不能让父亲就这样死在自己眼前。

    赵荣此时也是左右为难。

    他现在也是身处一个漩涡之中,那不知名的刺客还有刺客背后的组织,就像是毒蛇一样随时都可能咬他一口,若是将青鸾再留在身边,自己能否照顾好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子,还真是个未知数。

    就当赵荣准备再次拒绝的时候,魏阙却适时站了出来悄声劝道,“大人,切不可让伍谦死在这大堂之上,不然,他人只道是大人屈打成招,不如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待到日后,再将青鸾姑娘送出去妥善安排。”

    魏阙的话,倒是提醒了赵荣,赵荣心中思索一番之后,就沉声答应道,“伍先生,既然这是你最后的念想,本官若不答应,岂不太不近人情,你且放心,青鸾姑娘,本官一定会妥善照顾,日后,也定会为她寻一佳婿。”

    言毕,便让邢捕头将伍谦押了下去。

    眼见凶案水落石出,赵荣心中也终于是松了口气,眼见月上柳梢头,又觉得能在三日内破获此案,与都指挥使铁铉也能有一个交代了。

    前一夜就没好生休息,加上白天又忙碌了一整天,赵荣也没精力继续在衙门耗下去,便对宋师爷还有魏阙等人说道,“诸位,后续事宜就劳烦你们了,都指挥使那里,也应该及早的呈报案情,我实在太困了,便先回去歇息了。”

    不过当要走的时候,赵荣却觉得为难了起来,因为青鸾孤零零的跟在他身后,这却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赵荣有心让魏阙将青鸾先行送回私塾,可想着青鸾才才目睹父亲被押入大牢,这时候回去,免不得睹物思情,便又于心不忍;又想着让她晚上就留在衙门睡一夜,可是衙门里面毕竟都是男人,倘若青鸾夜间遭遇什么不测,又当如何处置?

    何况,自己已经答应了伍谦要妥善照顾其女

    思索一番,赵荣只好对着跟在身后的青鸾说道,“姑娘,你如果不嫌弃,晚上就跟我回宁国公府睡觉吧”

    说完,赵荣似又觉得不妥当,便连忙想要解释,奈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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