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颗眼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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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郭旭阳弯腰伸手摸了摸莫言的头。
女人啊，女人……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了，可是，看着这个当年因一个赌约而让自己无奈保护了两年的女人，他也有了一丝怜惜。
莫言还想说些什么来跟自己做辩解，可是，看着郭旭阳的眼神，听着他说的话，只觉得心里一酸，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靠着软软的一圈铁丝围成的栅栏缓缓蹲下去，无助的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膝间。
“哇……”终于，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喂，叫你哭，你真哭啊！”他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的，这下子，他是手足无措了。
“莫莫啊，你别这样，别哭啊，没了宁海城，你还有凝心那臭丫头呀，而且，你还有凌浩呢，宁海城那家伙有啥好呀，你看，凌浩那厮多不错，他妈的自己不能陪着你，却千方百计的让我困在了这里……”
郭旭阳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可莫言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而哭声越来越大了。哎呀，妈呀。郭旭阳也没办法了，只好任由她给那哭着，自己站在一旁，也不打扰她，只是安静的陪在那，任莫言哭个天昏地暗。
本来，他是不愿意上去拉莫言下来的，学校里这一群女人们八卦的本领不用别人多说，他也知道她们的威力。他一个人自由惯了，也不愿意去牵扯这样的事情。可是，当年，他答应过凌浩的，他承诺过会好好照顾她，直到凌浩能自己保护她；可是，看到那台子上，莫言可怜的模样，他也于心不忍。
唉，想着想着，郭旭阳自顾自的叹了口气，继续一个人闷闷的抽烟。
同样在这个小角落，距离他们有一小段距离的宁海城，也在经历着一番煎熬。
“青婉，回不去了，你又何必要坚持，你知道的，你要的，我没法给你。”
明明灭灭的灯光使得宁海城的身影有些若隐若现，但这对他来说并不怎么要紧，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给青婉解释清楚，怎么能让她忘怀，然后安心的去国外求学，而不是死死守着他这个早已经没了感情的人。
“青婉，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至少对我来说，不是全部。”
“青婉，如果我说，我有了喜 欢＇炫。书。网＇的女孩子，你会放手吗？”说完这句话，宁海城停顿了好 久：。，大约是电话那头的青婉说了些什么。总之，宁海城突然就怒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啪的挂了电话。
猛吸了两口烟还是不能消怒，宁海城甩手就把手机扔到了地上。似乎看到破碎的东西心里会有安慰，宁海城变态的抿嘴笑了笑，这才转身往回走，他记得，他答应了莫莫要看演出的。
可是，他才走到拐角，却发现了不对劲，他，好像看到莫言了。说来也巧，当时正好光源转动到了莫言周边，宁海城眼一瞟，就看见了。
“莫莫，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了？”宁海城奔过去，蹲在莫言身边，用手扶起她低垂着的脑袋。
“宁海城，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旁边的郭旭阳一把冲过来，一脸火气的样子。宁海城这才注意到莫言的身边有人。
他缓缓起身，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以为这里就莫莫一个人呢，打扰到你们了。”宁海城下意识的以为他俩有点真么瓜葛，虽然，这样的想法萌生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些不痛快。
“喂，宁海城，你觉得你就可以这样离开啊！”
郭旭阳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宁海城。
“嗯？”宁海城回过头，满脸疑惑，满脸不快。他才刚被青婉惹怒，这边又看见这一幕，还被郭旭阳挑衅的叫住，刚刚才压住的怒火又要冒头了。
“你不觉得，你该对莫莫说点什么么？”
郭旭阳从台阶上下来，迈了几步走到宁海城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他很不喜 欢＇炫。书。网＇这样没担当没气度的男人，就算是不喜 欢＇炫。书。网＇，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承受那样的尴尬。郭旭阳没有发现，他心里的天平竟然偏向了莫言，竟然不再女人女人的叫唤，而是对莫言有了哥哥对妹妹般的宠溺。
“我该说点什么么？”
“你！”
郭旭阳的拳头，忽的举了起来。
“郭旭阳，你要干啊！”
莫言赶忙起身，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两人中间，却因为蹲了太久，眼前泛黑，整个人就摇晃了。
“莫莫。”宁海城抢在郭旭阳前面搂住了快要倒下去的莫言。
“莫莫。”凝心跟文轩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莫言犯晕倒下的这一幕。凝心也不顾天黑，马上跑到了莫言面前，并从宁海城怀里揽过了莫言。
她刚才跟文轩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还是郭旭阳打了电话，她才找了过来的。她知道莫言最后是在故作坚强，知道她其实承受不了这么多，所以他也有些痛恨痛恨宁海城关键时刻掉链子，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宁海城，更别提把她最重要的朋友交给他了。
莫言在凝心的肩膀上靠了一会，眼前晃动的世界这才慢慢的恢复了安静。
“凝心，我要回家。”莫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犹如一潭死水，没有涟漪，没有波澜。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宁海城，她现在满脑子就是要远离他。
凝心没说话，只是冲莫言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搀扶着她离开。
“莫莫，怎么回事？”宁海城似乎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莫言纤细的胳膊。
莫言只是心里一惊并没有其他任何表面的动作。凝心正要说话，这边文轩已经出手抓住了宁海城的胳膊。
在文轩的示意下，宁海城松开了手，并将目光投向了文轩。
“海城，让凝心先送莫莫回家吧。”文轩事先也没有得知莫言的表白计划，可是，作为宁海城最好的兄弟，他知道，现在让宁海城做抉择太困难，他只有制止他，然后再与他商量，然后才能尽量做到尽善尽美。
“我送你们吧，我开了车过来。”
郭旭阳看着形势，也知道事情不对头了，于是自告奋勇送两个女孩子回去。这样，可以留给宁海城跟文轩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也能照顾到两个女孩的安全。
接受到文轩感激的眼神，郭旭阳若有所思的拍了下文轩的肩膀，便大步走开了，凝心搀着莫言，也跟了过去。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008 宁海城的抉择
008宁海城的抉择
晚会现场依旧热闹，如果宁海城他们仔细听的话，也许还能听到那美妙、舒心的钢琴曲，可惜，再美的曲子，也吸引不了两个男人的目光了。
“你说什么？莫莫对我表白？”宁海城深吸了一口烟，望着文轩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嗯，表白。”
文轩的声音有些低，但语气里的肯定，还有低头沉思的表情，都足以让宁海城相信，他说的每一个都是千真万确。
“表白，我没想到呢，文轩……”宁海城抬头看了一眼漫天的星斗，幽幽的声音似乎不像是从他嘴里飘出来的。
表白……表白……刚才他还跟青婉说，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呢！宁海城无奈的扁了扁嘴，嘴角里的一抹苦笑，却还是被文轩尽收眼底了。
文轩也没着急着说话，一直都在默默的抽烟，知道那一丁点火光快蔓延到了手指，文轩才扔了它，这才抬起了头看向宁海城。
“要不，就在一起吧，莫莫是个好女孩，而且，也许这样青婉就该放……”
“文轩！”
宁海城一声呵斥制止住了文轩接下来的话，然而文轩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
“我什么我！”宁海城提高了声音，再次喝止住了他，然后才放低了声音说道，“文轩，一个青婉已经够了，再加上莫莫，我不想伤害她。”
“可是，你怎么应付莫莫的告白，嗯？你又怎么摆脱青婉的纠缠？”
文轩的话一下子说道了宁海城的心坎上，此番，宁海城没有在出言反驳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他也没有心里准备，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莫言了。
呼……一个深呼吸之后，宁海城慢慢的直起了一直靠在树干上的身子，朝灯光闪亮的方向走了几步后，他又缓缓回过了头，朝文轩这边看了几秒，又转过了头，幽幽的说道，“明天再说吧，文轩，我先回去了。”
看着宁海城削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闪烁的灯光中，文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转身回去了。他不知道自己给宁海城的建议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可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他大概知道明天的结局，可是，这一瞬间，他似乎也迷茫了。
用力甩甩头，文轩不想想这么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是那个地点那条街，那分手的夜……”一串铃声提醒凝心来电话了，凝心接通了电话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就走到了于是门口。
哗啦啦的流水声还在欢快的响着，凝心敲了敲浴室的门然后说道，“莫莫，文轩来接我了，我先下去了，你洗完澡然后好好休息一夜。”
莫言从水流里抽身，将浴室门开了小小的一条缝，露出自己的小半个头，然后对凝心说，“嗯，你回去吧，有护花使者送我就不留你在这睡啦。”
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下来，莫言用手抹去水珠，然后冲凝心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放心吧，傻丫头，我已经好了。”
“嗯嗯。”凝心这才开心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她是莫言的谁呀，她俩可是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从莫言那调皮的眼神里她就知道莫言已经没事了，啊……凝心松了口气，忍不住拍了好几下自己的胸口。还好自己有张三寸不烂之舌，还好宁海城是去接电话了，还好……还好……
凝心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竟然也有这么害怕的时刻。终于好了，凝心觉得，下楼梯都比以前要顺畅了。
目送着凝心离开，莫言才缩回了头，继续拿着淋浴头从头往下冲水。
“呵呵，呵呵……”莫言摸着自己嫩嫩的皮肤，摸着摸着便开始呵呵呵的傻笑。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原来，他不是不喜 欢＇炫。书。网＇我，原来是，他是去接电话了，哈哈，害我被那么多人取笑，不过，也没关系……”
“小言啊，你一个人在里头碎碎念啥呀？”听到一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浴室传出来，莫妈妈王雨萍疑惑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哎呀，妈呀，有色狼呀！”莫言顾不得看来的人是谁，顺手抓起手里的淋浴头，对着开了的门缝举过去，哗哗的流水一股脑喷了出去。
“啊。”两声惊天动地的声音同时响起，莫言来不及收手，王雨萍来不及逃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
大厅里，明晃晃的灯光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莫妈妈王雨萍一脸无奈加悲惨的表情坐在沙发上，莫言低着头像个刚被抓的罪犯，唯独莫爸爸像个看戏的，一脸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活宝。
“你说说，你这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去了，家里哪来额色狼啊！”莫妈妈没好气的瞪着自家女儿，一脸的悲催。她活了40年，高贵了40年，竟然有一天能被自己的女儿当成色狼来对待，这郁闷，这气愤，根本都不要用言语形容了。
“可是，你无缘无故开我于是门干嘛，这明明才是色狼会干的事嘛！”莫言嘟了嘟嘴，继续反驳。
“你都是从我肚子里蹦出来的，我这个做妈妈的还不能看了？你一个人在浴室里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烧糊涂了呢，我看看还有错了？”莫妈妈虽然气愤，不过作为一名知性的女人，就算生气，逻辑还是有滴。
“好啦，好啦，都已经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有没有别人，好啦，莫生气，睡觉去，啊。”莫爸爸起身，拉起莫妈妈，一脸笑意。
莫妈妈脸上的愁容马上就消失了，不过，莫妈妈起身的同时，还是敲了敲莫言的额头，顺便还说了句，“叫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然后挽着莫爸爸的胳膊回房去了。
这个，虽然被女儿当色狼来对待有些难堪，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来说，爱情，还是胜过一切的。
“呐额……”莫言趁莫妈妈转身之际，冲莫妈妈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砰！。”然而，下一秒，莫妈妈便给了她一记糖炒栗子。
“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我还不知道你那些鬼把戏；嗯？你就安安分分的接受我的批评教育吧。”莫妈妈得意的看着自己正捂着额头的女儿，一番壮语彻底使莫言失去了翻身的信心，悻悻的先与爸爸妈妈回了房间。
009 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
009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
“诶，你看，这个女生就是昨晚在晚会上高调表白的那个女生。”
“就是她呀，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