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天王传-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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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真如了明大师所言,心中挂念着红尘俗世,不曾做到心如止水。
萧嘉穗一直努力学习佛法,想要获得了明大师的认可。他自问天资聪颖,此时在光明寺中,修习也极为勤恳,但是他自己心中有心结,却总是不能突破自己心中的桎梏。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中,萧嘉穗也曾再三请求了明大师为其剃度,准许其出家。但是,都被了明大师拒绝了,了明大师也对他说道:他开释的时机未到,缘分未到。
萧嘉穗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偶然前来的“山大王”晁盖,他的一番言语,对自己起到了醍醐灌顶之效。尤其是他那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更是令萧嘉穗感觉如当头棒喝一般。
虽然他晁盖的意思是说,晁盖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计划能否成功。但是,至少他愿意去尝试,哪怕与这旧势力旧秩序作斗争,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但是这话落在萧嘉穗耳中,顿时激起了惊涛骇浪。一方面,他却是佩服晁盖的勇气与魄力,感受到晁盖的那等气势确实不是常人可有。
另一方面,萧嘉穗第一次清醒感觉道自己的懦弱与无能。
晁盖对于世道的分析,他何尝没有。他萧嘉穗就是对这个世道绝望到了顶点,方才想要出家。而此时,感受到晁盖的魄力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惧怕,是在逃避。
萧嘉穗意识到,自己虽是认清了这世道,但是却从内心惧怕。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而且也看不到一丝希望,他也确实尝试过,但是连番的打击,实在令他彻彻底底地绝望了。然而此时感受到晁盖那满腔的热血与斗志,萧嘉穗直从心底感到一阵惭愧。
萧嘉穗知道,是晁盖的身体力行击败了他!
是晁盖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执着,点醒了他!
是晁盖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意志,真正点化了他!
萧嘉穗,悟了,彻底的悟了!
继而,他笑了。而且他也看到,眼前的了明大师也笑了。不消了明大师再说,他也明白了,先前了明大师口中所说他萧嘉穗的有缘人,便是眼前的晁盖!
之后的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了。萧嘉穗主动提出离开光明寺,想要入伙梁山!
反贼又如何?
只要为了心中的信念,那等虚妄的东西,何必去在意!
与其恐惧,躲避,不如放手一搏!
萧嘉穗想要跟随晁盖,共同前去闯一闯,只为那份对世道的不甘,与心中的坚持!
而对于萧嘉穗要入伙梁山的想法,那了明老和尚却时笑笑表示赞同。他知道萧嘉穗搁不下红尘俗世,既然如此,猛虎已经雪藏了许久,也该是他再度出山的时候了。
而对于晁盖来说,先前,张青便推荐了萧嘉穗。那时候,张青还不知道萧嘉穗的身份,只觉得对方也是一个有本事的好汉。故而,晁盖上光明寺,有着一半的原因就是为此人而去。
见得萧嘉穗自己提出要入伙梁山,晁盖顿时欣喜不已,毫不犹疑地便答应了。继而,晁盖又与那了明老和尚详谈了许久,在寺中逗留了一日,张青也禀明那了明老和尚要离开此地的打算,次日回酒店交接了一番,继而收拾行囊,在第三日上午向着梁山泊出发。
众人行在路上,晁盖见得自己身旁的人,顿时一种欣喜之意在心头油然而生。
此时与他同行的,除了林冲与孟虎是一同与他从梁山泊下来的,其余许贯忠,武松,焦挺,武大郎,萧嘉穗五名男丁,以及孙二娘与潘金莲两位女眷。
此行,晁盖本是奔着武松而来的,但是不想此行大获丰收。尤其是许贯忠,萧嘉穗这两人,绝对是宝贝级别的人选,这也成为晁盖此行最大的意外。
当然,另外对于那潘金莲,晁盖心头倒是也有些复杂的神色。眼下各位兄弟的用意极是明显,但是他又不好直接说什么。更有甚者,从内心而论,晁盖对这潘金莲倒也不排斥。
俗话说,美女配英雄。
先前福伯倒也不止一次地与自己提起这个问题了,但是感情这回事情,又不像其他的,说成就成。
想到这里,晁盖又不由想起了花蔓。花蔓对自己有些情愫,晁盖自己自然感觉得到,甚至晁盖也能感受到,这潘金莲对自己,也有着类似的情愫,只是这两人的性子不一样。
花蔓英姿飒爽,倒是更有些豪气,这也与她作为花荣之妹有关系。
潘金莲却是温柔可人,心思细腻,楚楚可人。
但是,晁盖却感觉,无论是花蔓,还是潘金莲,晁盖与她们之间都还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与花蔓相识虽然久,但是若说相见,倒是少得可怜。若是说在一起的时光,恐怕就只有那次救了花蔓回梁山的路途中了。
而对于潘金莲,晁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与潘金莲刚认识不久,而且晁盖当时只是下意识地出手相助,只是看不惯豪强欺凌百姓的事情,倒不是对着那潘金莲有什么想法。
但是到了此时,晁盖也知道,从那众人的眼神中,他便可以断定,此时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越描越黑。索性,晁盖也缄口不语了。
便在晁盖等人刚刚动身回山之时,远在那蓟州的花荣与花蔓兄妹二人,此时却在那房中急得跳脚。
花荣在屋中急得来回踱步,坐立不安,花蔓也屹立在门口守望,却迟迟不见自己等候的人影。
“哥,你说这太阳都要落山了,这秀珠表姐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花蔓看着花荣,一脸焦急的问道。
花蔓口中的秀珠表姐,自然便是他们前来投靠的亲戚。
先前他们从梁山出来,径直来了蓟州,到了秀珠家。
这秀珠,却是个苦命的人儿。秀珠原是她妻舅家的女儿,妻舅早亡,远嫁到了蓟州来。不想许久不曾相见,等花蔓与花荣兄妹前来方才知晓,那秀珠的丈夫却差不多一年前便生了怪病,不治而亡。
见得自己的秀珠表姐这般年纪便成了寡妇,花蔓心头顿时不知滋味。这秀珠家里也再没什么人,花荣与花蔓索性便一直住了下来,一方面教花荣远离梁山,散散心。另一方面,花蔓也想陪陪秀珠,否则她一人,实在是有些孤苦伶仃。
据秀珠说,今日正好是他那死鬼丈夫的周年。故而,今日一大早,秀珠便收拾停当,早早出了门,顾好了马车,前去给他那死鬼丈夫上坟。
本来花蔓是想要与花荣跟着一起去的,只是秀珠不让,说是一个死鬼,自己去看他,给他烧点纸是应该的。至于花荣和花蔓,便不用去了,免得沾惹上什么晦气。
见得秀珠坚持,花蔓便嘱咐对方注意安全,早些回来。本以为对方下午时分便可以回来了,不想这太阳都要落了,居然还不曾见到半个人影,花蔓不着急才怪!
忽而,花蔓便见得眼前那秀珠乘坐的马车匆匆前来,花蔓那一脸的担忧之色瞬间消散,继而对着屋内的花荣大喊道:
“哥,来了!”
第192章 饮马川三雄()
“秀珠姐!”
说着,花蔓顿时迎了上去。花蔓父母早逝,一直以来都只有花荣一个亲人。对于这个英雄的兄长,花蔓虽然颇得到对方的照顾,但是毕竟有些个女人的心思,花荣却不能理解。
再加上先前那一连串的变故,花蔓对于秀珠这个表姐,却是格外有些依恋和亲近了。
吁!
那马车上的车夫见到花蔓前来,急忙勒住马,对着前来花蔓,一脸抱憾地说道:“抱歉,姑娘,小人便是前来报个信儿!”
“报信?报什么信?”
花蔓有些犹疑地说着,继而一把拉开马车上的布帘,但是却看见车内之内,空空如也,并无秀珠在内。
“这”,花蔓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那车夫说道:“人呢?”
“姑娘息怒啊”,那车夫顿时有些惶恐地下了车,对着眼前的花曼说道:“先前那位姑娘上了车,到了地方,小人便在路边等着。约莫一个时辰后,那姑娘便返回了,再度了上车返回”。
“不想我等刚行了不久,却不知怎么的窜出一对强盗。那些强贼将那姑娘生得貌美,便起了歹意,强行将她掳走了!”
“什么?被强贼掳走了?”,花蔓闻言,一脸惊骇地说道,继而一脸怒不可遏地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冷喝道:“这你一个大老爷们,遇上强贼,难不成就这般眼睁睁地坐视不管?”
“咳咳”,那车夫被花蔓如同攥住了领口,顿时有些呼吸不畅。
“姑娘,姑娘息息怒!”
那车夫有些挣扎地说道:“小人便只是个赶马的,哪有什么能耐。再说那些强贼一个个都手持兵刃,小人却哪里敢放肆!”
“那些强贼故意放我回来,说教我给你们带个信,就说叫你们死了心,那姑娘被他们头领看上了,要做压寨夫人了!”
说着,那车夫不由再度想起了先前那番场景。那些个山贼,各个手持利刃,俨然一副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自己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再说自己一个人,那里是对方那那八九人的对手?
“岂有此理!”
说着,那花蔓手上一使劲,顿时将那眼前的马夫勒得脸色发青。
“小妹,快放手!”
花荣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看着花蔓急忙制止道。这等遭遇强盗的事情,花荣却是遇见地多了,眼前那车夫所说,他倒是也能理解。
先前,这车夫便是他亲自去替秀珠雇来的,本就是个乡下的普通百姓,一个人岂敢与那些手持利刃的强盗对峙。眼下这人能前来报信,就已经很不错了。
闻言,那花蔓方才松开了手。花荣继而看着对方问道:“你可知对方是哪个山头的强贼?”
“这个小人倒是不知”,那车夫急忙说道:“不过,我等是在过了那宋家洼边上的转角处遇上的山贼。那宋家洼距离饮马川不远,想来多半是那饮马川的强贼”。
“饮马川?”
花荣闻言,顿时一怔。他们一来到蓟州,便基本上都在蓟州城中待着,周遭的地理,倒不是很清楚。
“那饮马川在附近,可是有些名头。这饮马川易守难攻,四围都是高山,中间一条驿路。因为山势有丽,水绕峰环,以此唤做饮马川”。“因为有着一条驿道,所以这饮马川倒是占了好地利!”
“原来如此,此等强贼,占了这等地利,必定作奸犯科,骚扰百姓,打劫过路的来往客商。难道官府便不管么?”,花蔓闻言,顿时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姑娘不知”,那车夫见得花蔓如此说,倒是微微摇摇头,继而说道:“那饮马川却是占了好地利,但是这饮马川上,倒是也不曾大规模地打家劫舍,只是与那些风评不好的贪官污吏和土豪恶绅过不去。若只是寻常百姓,倒极少危害。故而,我等平素也倒是敢从那宋家洼抄近路通过,相安无事。谁知道此番,居然被那些山贼给劫掠了那小娘子!”
“几年前那饮马川不知劫了那个大官运送金银的马车,后来州府发兵攻山,最后却不了了之。听说那饮马川上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有着地利之优,防护却是森严,官军前去,一时间也难以攻得下,只得碰了一鼻子灰”。
“哦?,那饮马川上,有着几个头领?”
闻言,花荣不由有些惊疑之色,既然占山为王,却又不打家劫舍,这倒是有些意思,颇是有些梁山泊的作风。
但是花蔓却不信这些,眼下自己的秀珠表姐都被对方劫掠去了,还说什么不伤百姓?
“倒是有三个头领。听人说,好像是唤作什么铁面孔目裴宣,火眼狻猊邓飞和玉幡竿孟康。但是小人也只是道听途说,算不得真。这江湖上的事情,小人知晓地却很是有限”。
“铁面孔目裴宣、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花荣闻言,倒是觉得有些新奇。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前来蓟州,对方也不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人物,他先前没听说过倒也是正常。
“小人所知晓的,也便是这些了!”,那车夫继而对着眼前的花荣与花蔓兄妹说道。
“罢了”。
花荣一摆手,继而从手中取出几两银子递了过去。
“这,者却如何使得,小人如何敢收?小人走失那小娘子,心中已经是过意不去,岂可再”,那车夫见得花荣居然给自己银子,急忙推辞说道。
“收下吧”,花荣坚持说着,一把塞入对方手中:“此事与你也没什么关系,你且回去吧!”
“这”
那车夫还想再度推辞,不想眼前的花蔓却是发飙了:“叫你回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