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魂之诗-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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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回归之路（）
人鱼在海中凶猛而矫健，他们坚韧的身体无惧海上的暴风雨，也可以抵抗海底的暗流和巨压，他们能够不眠不休地游上几天几夜。
“鲁赛特。赫瑞恩，埃特拉斯大陆上惟一一位在我之前的圣阶法师，人鱼们传说这位王冲击过神阶，并窥视过神明的御座。那是三百还是四百年前的事了，不知道他在提升位阶时究竟看到了什么，可惜，如果我早出生几百年，就可以和他互相交流交流了……之后鲁赛特像无数力量到达顶峰的前辈们一样，出发去寻找通向异次元位面的道路。”
鲁克斯神情充满惋惜：“但是他也失败了。”
这段历史众长老并不陌生，在和人鱼们交往亲密起来后，互蹿门子坐在水边唠嗑都听说过不少。据说那位伟大的人鱼之王死得非常凄惨，他的尸体只有一半被海浪送回人鱼的聚集地——越强大的人鱼越毒，在水中没有生物敢于啃食他的残躯，腐败的身体全是被礁石激流撞烂的。
“连最勇猛的人鱼之王、类神阶法师都无法突破空间壁垒吗，难道我们注定世世代代都要困在这里？”
鲁赛特？有点耳熟诶？咦咦那不是人鱼之眼的守护灵吗？乔真没料到，空间里那个傲娇的意识居然这么伟大，明明只会对她放进空间里的东西各种不满，一副嫌贫爱富的口吻……听鲁克斯爷爷的口气对他很推崇，对了，他曾经到过神的住所？好意外的收获！“你以前那么厉害吗？可是下场好可怜呢。喂，一会和我说说神的事吧？”默默在心里和鲁赛特交谈。
鲁赛特高傲地说：“要我回答问题是需要代价的。”
“我不是收集了很多晶石矿物给你吗？”
“那种品质低劣的东西怎么能让我交待与神有关的事情？你觉得神明和区区晶矿有可比性吗？”
这是什么逻辑？“没有可比性吗？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好了，魔法师都有着来自元素的启示，可以掌握一定的位面法则，一个圣阶类神阶法师明知无数前人失败仍是向大海深处游去，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说出来让我们研究研究？”
鲁赛特更生气了：“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个意识的碎片，在本体白痴地决定行动前就跟着左眼一起被分离出来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口气这么凶干什么？他说分离？呃，是挖出来吗？活着挖出眼珠……人鱼这种生命怎么说他们好呦？
乔能发现的问题，鲁克斯自然也发现了，“人鱼族和我们一样，族长都是法师，要负责用自己的意识守护族人。我的意识除了笼罩整个塞拉尔村，其他几个村也能照看一二，鲁赛特的领域是海洋，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决定开始一次旅行。瑟拉女王说过，祖父的尸体漂回人鱼的宫殿时，除了各种撞伤，更多伤害来自内部——那具坚韧的肉。体完全枯竭了，皮肉绽开，血液几乎没有，所有的筋络象海草那样容易折断。”
人鱼由于长期嗜毒，身体充满毒素，这些毒素让美人鱼一族即使死亡也很美丽，他们的尸体腐烂很慢，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中都保持娇艳鲜活的样子，更别提人鱼之王的躯体，死后十年不腐也不稀奇。
那为什么？
“魔力反噬。”长老们彼此交换眼神，心中都是一紧，是面对什么需要一个类神阶的大法师爆发魔力到这种地步，居然被反噬的力量将身体彻底破坏殆尽，以至于死无全尸？
“人鱼本来就是空间系的大师，他们跳跃空间的能力仅次于魅族，何况还是自己熟悉的海上？这只证明了一点，鲁赛特找到了位面的大门，可是他的能力不足以打开那扇门，以至于失败死亡。”
一个长老猛捶桌子：“他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呢，真找到了大门，告诉大家一起努力多好，类神阶啊！”
人鱼的寿命是很长的，那个时候圣阶顶峰类神了，再修炼个几百年说不定就……
“大概他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吧。”乔在纸上不断涂画着，冲击神阶、窥视神座，挖出眼睛交待遗产，远行，死亡……她把这些词用线条连来连去，这其中的关联……
“乔，你的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泰莉娅温柔地擦擦小姑娘的额头，小孩子体燥，室内温度是不是高了点，看她这一头的汗。“嗯，你在写什么？”
乔把纸笔收了起来，抬头笑笑：“没什么，有点儿困。”她打了个呵欠。
“早就该休息的，午睡时间都过去了，乔先到边上的瞑室睡一会，小孩子要多睡多吃才能长得快。”
“对对，快去睡，多睡多长~”不用怀疑，这是太叔公慈祥的声音。
长大了好那啥么？乔无心多想别的，现在她满心的恐慌。
乔已经肯定自己【见过了神】，并且被封住了夜晚的记忆，同时剥夺了与祖树沟通的能力……那么，这是否就是神罚？
鲁赛特是不是也遇到了和她一样的事？祖树说神不可冒犯，什么样的行为是冒犯？窥视？她试图窥视神明与人类的结合，而鲁赛特窥视到了什么？
那位强大的人鱼之王受到了什么样的神罚？他匆匆交待了后事，将自己的眼睛留下，独自游向大海，当时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绝望还是……
不行，不要绝望，她现在除了失去记忆不能联系祖树，一切都好好的，往好的方向去想，鲁赛特也没有给人鱼一族带来灾难，这说明神并不会因一个人的过错而惩罚一族是吗？
被送到隔壁瞑室的乔脑子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她翻来翻去，哪里睡得着。
议厅里的各位长老，也被小导师那句“非去不可的理由”纠结住，推测了很多奇怪的论据出来，始终不能解释得满意。
所谓会议，就是要用无数悖论理论把人纠结至死……
鲁克斯也有些疲倦，他按了按额头：“其实，有个地方我们一直没有去关注过。”
第134章 禁地遥想（）
禁地，禁止随意踏入、不可冒犯之地。
在埃特拉斯这片大陆上，各族都有属于自己的禁地——塞拉菲族只允许处。女出入的神寝谷、人鱼们的深海墓林、兽人的战争祭碑……
随着鲁克斯吐出这个词，图杨等人都是一阵静默，他们并不认为大长老所说的禁地是以上任何一处。
真正意义上的禁地，不仅仅是人类或是兽人单独划分出来的禁忌之所，而是更神秘、难以揣测的地方。
神寝谷代表的是人类与神明沟通并承受神恩，深海墓林是人鱼死后安息的归宿，战争祭碑是小兽人长大前必需献礼膜拜的图腾……这些都与各族风俗有关，大家只需要尊重传统就好。
随意地闯入，触犯禁忌后，更多是来自人为规定的处罚，藉由这处罚宣告禁地的神圣性，不容轻慢。
而有个地方，却是不管人还是兽，甚至所有活物都不能接近的。
那里就叫【禁地】。
在塞拉尔村的正北方，大约千里之外，群山和密林所包围的幽暗深处，有这么一片生物禁绝之所。它的边缘被称为【诅咒林地】，所有的魔力在这里都将失去作用，呈现出可怕的元素真空地带。魅族在这里根本没法存活，人类除了不能使用魔法，不能变身，防御力和攻击力也全大幅度的下降。体质弱一点的，直接就倒地不起了，若是不能及时离开，便会被身下的土地将生命力吸干殆尽，躯体沦为路过魔兽们的食物。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不管是有意或是无意，也许只是失去了方向感本来想离开诅咒林地，结果却朝着更深的禁地而去，那么你就会发现元素力量渐渐变得浓郁，各种负面情绪能把人逼疯，越是想反抗，越是坠入幻像的深渊……奇怪的是，大陆上许多动物、特别是高级魔兽在寿命将尽时都会不远千里的跋涉而来，进入到禁地里去，然后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魔兽的这种行为让人类大惑不解，但他们远远看着禁地里堆积如山的尸骸白骨，明知道那里有各种晶核和平时难得的魔法材料……没人敢去取。
再厉害的法师也抵御不了元素空白和魔力失控，即使是禁地边缘诅咒林地，不组队就不能靠近。
这才叫真正的【禁地】。
关于禁地，各族也有各自的说法。塞拉菲人认为里面是死神的花园，生命从风神这里来，最后要到沙尔斯赫特那里去，魔兽们的灵魂在里面受到安眠的洗礼，最后化成长夜的魇魅重返人间……这明显和人类的转生理论不合拍，于是每个人对禁地都是讳莫如深。
兽人的想法和人类差不多，不过他们觉得魔兽们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平静，一旦踏入禁地，就再也没有危险的侵扰，不用担心自己的尸体被拿去剥皮、切开、吃掉，可以完整的生完整的死。
魅族……魅族没什么想法，他们压根无法靠近，虚态纯元素或半元素体的精灵生物光是在诅咒林地就有种被吞噬的感觉！他们没有人类或兽人那种强健的肉体，就算组团去刷禁地，也是全灭！
“死亡的别称是【回归】，在我们人类的信仰中，死亡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鲁克斯指着大陆投影上的一个黑点，“我有时候不禁会想，踏入禁地的魔兽和曾经迷失在里面的人们，最后都回归去了什么地方？”
“大长老是指，所谓禁地…其实也是一个位面空间？”
鲁克斯弹了弹指，幻像消失，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这个嘛，要我亲自去查看一下才可以确定呢。”做为半个空间系的法师，鲁克斯一直感觉禁地藏着什么秘密，但过去一直被束缚在神殿中，他的意识不如祖树强大，更没法象乔那样满大陆飞。现在没有了老弱肉体的阻碍，位阶也十分稳固，等把身体锻炼好了，就组织大家一起去禁地……当然不能一个人去，大长老可是非常惜命的。
至于人选，乔是必不可少的，不单单因为她是塞拉菲一族精神力最强大的法师，诸位应该没有忘记吧，当初塞斯正是在禁地的外面发现这孩子的灵魂，然后将她带回了家。
鲁克斯闭上眼睛，其实，他也能看见一些灵魂的迹象。
众位长老们整理今天的会议纲领，各自准备忙碌不提，乔在另一间瞑室完全睡不着，她发愁，直到塞斯顺路过来把女儿抱回家，小家伙还是满脸的纠结。
“没事的，吉玛的事别放在心上。”
村里消息传得很快，丁格尔夫妇收到【危机传讯】时正好在广场上，人来人往，不少人都听到了那声尖叫。等传到塞斯耳中时，当父亲的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神殿，而是召集村民进行安抚工作。
塞斯清楚宝贝女儿的能力，也相信神殿的长老们会照顾好乔，相比之下，让其他村子的人不要胡思乱想更重要。
神殿中众长老在开会，神殿外村民们也在开会……等塞斯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太阳也快落山了。
看到乔一脸愁容，爸爸好心痛，他可怜的女儿啊，明明一心一意为了全族而操劳，如今却要被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这样指责？多么无辜……一种不快的情绪在族长心中发了芽，塞斯开始觉得太叔公说的没错，一些年轻的小辈、特别是其他几个村子的村民们，确实需要好好敲打教育一下了。
在埃特拉斯的塞拉菲人或多或少都有着血缘关系，一千年前流落到这里的王子和公主身边只有十五个守护骑士，其中女性骑士三个，男女比例极不平衡。为了把血脉传下去，他们彼此结合，艾美拉德除了自己的兄长之外，还有四个丈夫……后来人类发现了兽人，就开始了彼此通婚，在血统中混入兽人的基因。
说通婚，其实就是靠掠夺，语言和习俗都不通怎么谈婚论嫁对不对……出于人类的自尊心，那些血统高贵的骑士们最初也不太愿意，但架不住现实逼迫，十二个男性守护者都死得剩七个了！
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
第135章 小兔子乖乖（）
不要怀疑，对，所谓通婚就是抢雄性兽人，女性由于地位特殊，被男人们保护得很好，人类和兽人都是一样的。比起杀进兽人的部落扛了雌性兽人跑掉，趁雄性兽人在外打猎弄昏拖走可容易多了。能跟着阿加特和艾美拉德穿越时空裂缝的骑士们都不是庸手，个个都有地阶顶峰准天阶的实力，抓走个把猫男蛇男不成问题……想要强上他们更不是问题，只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