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山中来-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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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谈笑把小孩交给那位少妇时,周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江燕冲上前去,倒在谈笑怀里放声大哭。
我们好不容易冲出重围,不敢再在这里玩,当我们出来时正好看到110赶到。
“燕子,我没有说错吧,谈笑不会有事的,哈哈,你相信了吧。”
江燕挽着谈笑的手臂,破涕为笑,说道:“谈大哥真了不起,那么高都敢爬上去,要是我早就吓坏了,刚才吓死我了。”
李星说:“对,要他赔你的精神损失费,哈哈,让他明天陪你玩一天,好不好?”
“好呀,明天我一定要玩一个痛快。”
第145章 天乐取宝
我们在街上玩了一圈后,六点多钟来到中亚饭店。我暗暗嘀咕江家不算富裕,来这里吃饭是不是太隆重了一点,但看一旁的江燕特别高兴,也就释然。
江大叔、米阿姨早就来了。几个人坐在包厢里喝茶闲聊,江燕叽叽喳喳地把谈笑摩天轮上救人的事说了一遍,听得江大叔公婆俩时惊时喜。
这时,进来一人,他竟然是同济大学的张华教授,是屈老“请人团”请到龙山的院士之一,上次我曾在浦东宾馆宴请过他,心想上海太小了,兜了一个转子大家又到了一起。
江燕象一个小燕子飞向张老,口里清脆地叫道:“张爷爷,张爷爷,我好{炫&书&网}久没有看到你了。”
“燕丫头,你还想着张爷爷,哈哈,我以为你忘记我了呢,昨晚你李奶奶还惦记着你呢?怎么了,今天有什么喜事,上这里来了?”
我们三人连忙上前问候,他哈哈大笑着说:“小张,你们怎么与江家认识?”
“张爷爷,你认识张大哥他们?”
“当然认得,他们的本领大得很呢,张爷爷想不认识都不行呀。”
江威和米艳大为惊奇,对张老他们太清楚了,那可是经济学院士,今晚能请得动他,也是江燕死去爷爷的面子,一般人哪能与他扯得上关系,这时不由再仔细地打亮我们三兄弟,越看越觉得我们三人不凡,心里也越来越高兴。
张老把我们的事以及他同江家的事说了个够,听得江家三口目瞠口呆。同进我们也搞清了他与江家的关系,原来江燕的爷爷江义与张老是中学同学,生前在上海交通大学任教。
我见张老与江家有这样的关系,也就开门见山地对江大叔说:“据说燕子这次出事,与江爷爷的科研成果有关?”
张老惊呼:“燕丫头出事了,什么科研成果?”
江威把事情说了一次,张老愤怒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居然使出这样下流的手段。老江有什么科研成果,你们说来听听,老头子给你们参谋参谋。”
江威说:“父亲在世时,常说计算机改变了人的生活,但对中国人来说,却埋下了一个很大的隐患,他通过十七年的努力,在计算机方面有很大的突破,据他说这些成果将会改变现在计算机的格局,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李星和谈笑的脸也变了,我听得心直跳,妈呀,会改变计算机现在的格局,那不正是我想做而办不到的事吗?想不到这次上海之行被我遇上,暗忖一定要把这些成果拿来为我所用。
张老的脸也变了,心想老江平时在单位上不得意,想不到暗地里却做下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回头看到我脸上的变化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江威书呆子一个只顾自己说话,没有注意到我们脸上的变化,但米阿姨却是一个精明的人,把这些尽收眼底。江燕难得出来一次,心里只顾高兴,眼睛在谈笑脸上溜来溜去,心里想的只怕是明天一天的活动。
我对李星说:“你守在外面,小心点!”张老见我如此谨慎轻轻地点了点头。
江燕说:“李大哥不吃饭了?马上开席了呢?”
“燕子,不急,不急,饿不了他,哈哈。”我对江大叔说:“大叔,江爷爷的东西放在哪里你总知道吧?”
“我们夫妻不知道,只有燕子一人知道。”
我放下了心,看了张老一眼,张老说:“小江,既然这事有人知道了,而且采取了行动,我看要赶快处理,迟了恐怕有变。”
江家三口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江燕伸出小手搂着谈笑的手臂,身子还有一点发抖,谈笑说:“燕子不要怕,有我大哥在不会事的。”
“我不怕,我不怕。”
“是呀,燕子,以我们三兄弟的能力相信可以保护你家的。”我见江燕点了点头,对江大叔、米阿姨说:“我看这样吧,我正要在这方面发展,大叔、阿姨不如与我们合作,一是你把这个成果买给我们,二是与我们合作,以技术入股,大家好好地干一场。”
张老在一旁推波助澜地说:“我看行,科研成果只有推出去才会有用,但这要很多的资金,你们没有,与其他人合作又不放心。但小张不同,他们的情况刚才我同你们讲了一下,完全可以放心,他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米阿姨看了谈笑和女儿一眼说:“我看就这么了,老头子你说呢?”
“没有意见,哈哈,三位小兄弟是燕子的救命恩人,大家相处得又不错,这样正好。”
“谢谢大叔、阿姨的信任。”
正事谈妥后,我把李星叫进来,大家高高兴兴地庆祝一番。当我们回到江家时,四名干警倒在门口,几个邻居正要报警,家里翻箱倒柜,象洗劫了似的。江大叔愤怒到了极点,米阿姨和江燕昏了过去。
我立即对屋里的体味能量因子进行收集,发现居然多达五种,然后顺着味道能量进行追踪,可惜来人是驾车走的,只得垂头丧气地回来。
回到江家,李星和谈笑已经把米阿姨和江燕救醒,并且在救四位干警。来人手法高明,干警虽然伤得不重,但都是容易失去战斗力之处。看来对方已经是等不及了,又请了能人对付江家。
我说:“大叔、阿姨,我看你们暂且离开上海,等我把这事办好后你们再回来。”
“我和你阿姨都有工作,江燕要读书,马上要高考了,这怎么行?”
“这都不成问题,你和阿姨辞掉工作算了,至于燕子,我可以安排她到一所重点中学学习,不会耽误的。”
米阿姨见老伙半天没有反应,便说:“就照小张的办,这样提心吊胆,燕子哪有心思读书,小张这事麻烦你了。”
“这算不了什么?明天就走。”
第二天早晨,我们三兄弟和江燕送江大叔夫妻上了去长沙的飞机后,立即上了一辆小车,它前往的目的地是江苏南通市的天乐山。
我问江燕说:“燕子,你去过那里?”
“去过,三年前爷爷带我去过一次,我知道怎么走,那里好玩得很呢。”
我们进了天乐山,打发司机回去后,在山里徒步十来里进了一个村寨,找到刘家,见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在劈柴,江燕大声叫道:“刘爷爷,刘爷爷!”
老人抬头看了一阵,没有认出来人。
江燕又说:“刘爷爷,你不认得我了,我是燕子呀!”
“燕子,不错,果然是燕子,刘爷爷都认不出来了,哈哈,你爷爷还好吧?”
江燕流着眼泪说:“爷爷去年去世了,临走前还惦着您呢,说您一个人,年纪大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要我象亲爷爷一样孝顺呢。”
“燕子真乖,你还没有介绍你的朋友呢?”刘爷爷抚着燕子的头说着,语气平淡,但我们听得出他对老朋友的死去很悲伤。
我连忙说:“刘爷爷好,我叫张明,他们是李昨、谈笑,是燕子的大哥。”
“大哥?”
“是呀,大哥他们最疼燕子了,爸、妈要他们陪我来的呐。”
大家进了屋,刘爷爷指着一间房子说:“这间房子就是三十年前燕子她爷爷下放时住的房子,唉,三十年了,我一直保持着当年的样子,三年前他又来住过一次。不想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我们不禁为这位平凡的老人感动不已,三十年悠悠岁月,可见朋友在这位孤独的老人心中的份量。
江燕说:“刘爷爷,这次来要取回爷爷留给我的东西。”
“噢,燕子,你可要想好呀。”
“我知道,爸、妈,也同意了,那东西让张大哥全权处理。”
刘爷爷再次仔细地打亮着我,又看了看李星和谈笑说:“好吧,老江把这事托付给我,他又说得那么严重,我也不敢放在家里,另外收在一个地方,吃了饭,我带你们去取。”
晚上,我们几人打着电筒上山,李星还背着一把锄头,走了七八里,停在一个山坡上的坟堆旁,刘爷爷指着它说:“东西就埋在里面,三年了。”
我们大惊,心想三年时间,不知他是怎么埋的,如果坏了那损失就大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要李星动手挖。
刘爷爷笑道:“放心好了,就算过了三百年也不会坏,埋它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呀。”
李星一锄一锄地挖着,大家的心也随着锄头一起一伏,不久就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坛子,上面封得严严实实的。李星把坛子提了上来,开封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半宽一尺长的箱子,递给我。
刚接到手里,一声狂笑传来,心里不禁一怔,我还没有回过神,就见一条人影扑向箱子。我感到箱子要飞跑,提起功力想拉回来,同时精神能迅速地袭击来人。但听轰地一声,箱子受不了两方的功力,破碎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就在双方一愣之际,一个小亮点闪电般袭向我的眉心。
第146章 深山激斗
我感到眉心一凉,心里一惊,暗道:糟了,遭敌人暗算了,不过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事,腾身一拳向来人打去,“砰……”,把他打落地上,连退五步才站稳。他一声狂笑:“有意思,哈……,遇到武林高手了,我们好好玩玩。”
李星和谈笑从惊怒中醒悟过来,与来人拼了起来。我怕江燕和刘爷爷有失,立即退了下来,纵身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了十来根树枝,手一挥,准确地落到了应该落下的位置,然后迅速地捡起地上的东西,引导江燕和刘爷爷入阵。办好这些事,也只用了三四十秒钟。
李星和谈笑与来人打得你死我活,似乎难分胜负。这时从暗处又来了十个人,只见一人叫道:“章护法,你还磨蹭什么?”
“公子放心,他们跑不了,东西也丢不了,哈哈,让我同他们好好玩玩。”回头见我赶来又说:“小子,你们三个一起上。”
李星大喝道:“姓章的,你真不知羞耻,连我们两个都打不过,还想与我大哥交手,不自量力。”
“呸,小东西,好厉害的嘴,嘿嘿,刚才是谁倒在地上,象狗吃屎一样。”
李星不再同他啰嗦,一拳打去,突然左腿一屈,闪电般地扫出右腿,姓章的往上一跳,但没有想到后面还有一个人。
谈笑闷不作声就是一掌,直打得姓章向前一栽,李星哪会放过样的机会,一拳往他脑袋上打去,同时左腿猛地踹去。姓章的想不到会这样,只得往地上一滚。我守候多时,立即扑了上来,一脚跌下,把他跌去五米外。
姓章的一声惨叫,血雨飞洒。旁观的几人大怒,辱骂不绝于耳,一齐冲了上来。
我们三人运足功力六掌齐发,把他们挡在两米外,然后纵身向后一跃,又拉开了三米多。
一人半空中接了姓章的,怒声叫道:“公子,章护法伤势非常严重,得赶快治疗。”
那位公子并没有理他,而是对我们说:“好厉害的连环搏击术,没有用的,你们放弃抵抗,把东西交出来,说不定少爷还可以饶你们一命。”说完两眼射一片红光,凶狠地说道:“不然,死路一条。”
我心思急转,想不到敌人势力这样强横,都不比姓章差多少,这时听对方说出这样的狠话,冷声说道:“是吗?”
“不错,彭老头的犬子,别的本领没有,杀人最在行。”
那位公子见还有第三者在场,又一语道破自己的来历,一惊不小,心想自己行事一贯小心,怎么有人跟踪还不知道呢?难道对方也是为了江老头的东西不成?想到这里大声叱道:“尊驾是谁?不会无名无姓吧。”
“小狗,死到临头,嘴巴子还硬,不错,老子就算无名无姓,但总还知道自己是中国种,嘿嘿,不象你彭家一门猪狗,只知道舔洋鬼子的屁眼,不知羞耻为何物。”
“说得好,烂东瓜,想不到你还生了一张利嘴,把彭小狗骂了个狗血淋头。妈的,真痛快,我西瓜皮要大浮三白,啊,我要醉了,我要醉了。”
彭小狗气得脸上红一阵紫一阵,愤怒地骂道:“两个老狗,别当缩头乌龟,光说不练,有本事,就与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蓦地从树林子里走出两人,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其中一个边走一边冷笑。
我感到有一点头晕,心想自己只怕中了姓章的暗算,现在既然有人出来架梁子,也乐得轻松,于是与李星和谈笑趁机悄悄地退入阵里。
江燕和刘爷爷两人偎在一起,晚上虽说有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