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温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指尖,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从指端传来,裴笑笑脸上一红,急忙缩回手藏在身后,娇嗔道:“你这人,哼,你居然咬我呢!”
虽然是责怪的话语,但却并无几分认真责怪的语气。
君啸白心中一痛,他紧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起离地,恍若无人之境一般,忘情注视着她的脸,低声道:“蕾儿……你可知道,这半年以来,我为找你几乎行遍了半个昭国。你曾经在通州城内与我擦肩而过,却最终狠心弃我而去,你让我情何以堪?‘相思无终极,长夜起叹息’,世间女子如云,若非孽缘,明知道你已不再属于我,我又怎会唯独放不下你?”
说完,他向下骤然低头,将双唇覆盖在她的嫣红唇瓣上,尽情吸吮流连。
裴笑笑身子悬空,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却觉得身不由己,只得伸手勾住他的颈项顺应着他。
他的亲吻缠绵悠远,温柔中带着激烈的索取之意。
☆、思君令人老(5)
裴笑笑茫然中呢喃也不知道是摇头还是怎的,二人正在缠绵之际,突然闻听人声拖沓而至,房门被人推开,数人举步而入,其中一人正是温无双,只听他急唤道:“笑笑!”
声音中含着惊与怒,却也有一丝苦涩,随之而来。
一阵灯火闪耀,君啸白轻轻将裴笑笑的身子放下地,眸光沉稳如水,看向来人。
只见温无双与施云谨,并着一位年约四十几的中年男子,与数名精干打扮的随从们伫立在不远之处,一大排琉璃灯将他们的脸色照彻分明。
施云谨与他的父亲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便默不作声。而温无双眼神沉稳的紧盯着裴笑笑与君啸白,面无表情,双唇紧抿,周身却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息………………那是在他怒极的时候,才会散发出的锐利杀气。
裴笑笑见到他,才稍微与君啸白拉开半步的距离。她本来想解释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毕竟,眼前的情景,一般的男人见了,都会以为是她已经红杏出墙。更何况,是温无双这么自负的男子,他的自尊心,更是不能允许自己亲眼见到这样的场面。
而裴笑笑也实在难以解释,自己为何会对眼前的白衣男子有着如此这般的强烈好感与亲密感。
因此,面对着他冷然的目光,她只能垂首站到一边,只作不见。
温无双凝视她良久,怒色反而渐渐收敛,问道:“笑笑,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阵夜风自窗棂外吹进来,轻轻吹起君啸白身上的白色衣袖和发梢,他眸光依然镇定,应答道:“温公子,我来接我的妻子回去。”
像是听见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温无双平静的面容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他笑完了,才收起脸上的全部表情,平淡如水的走到裴笑笑的身边,握住她的一只手,对她说道:“告诉他,你是谁的妻子?”
裴笑笑的指尖冰冷,她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喉咙里本能的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紧张。
她说不出话来,而两人都将目光尽数投注在她身上,似乎,这是一个非做不可的选择。
好一会,裴笑笑才道:“到底我的过去,是怎样的一个人?他说他是我的丈夫,你说,你是我现在夫君。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无双没有说话,君啸白却道:“笑笑,你是我明媒正娶迎娶的王妃,你除了裴笑笑这个名字之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甑蕾。你是京城甑府的八小姐,你还有一个弟弟,叫做甑明远,你还有……”。
“够了!”温无双似是忍无可忍,终于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他对施云谨说道:“没想到,施家居然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说吧,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君啸白刚要张嘴,却被施云谨摆手示意不要开口。他走上前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关系奇特的三人,又将裴笑笑上上下下好一顿打量,最后才道:“真是没想到,我姑姑伴随你十余年的夫妻情分,最后,却比不上她的几个月。”
☆、生死不离(1)
裴笑笑听他这么一说,因而问道:“你姑姑?你姑姑是谁?”
施云谨便对裴笑笑微微一笑,刚要开口,却听温无双冷然说道:“施云谨,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
施云谨这才嗤然一笑,君啸白见状,已知道自己如今的势单力薄。但他既然能孤身至此,也并非全然没有任何准备的。
而裴笑笑刚好也看向他,他便道:“笑笑,我对你说的话,一句也没有虚假的。我是你的丈夫君啸白,我现在来接你,你可愿意跟我回去?”
此言一出,不待裴笑笑回答,温无双已陡然出手。
君啸白也不闪避,一手拉过裴笑笑,一手拔剑格挡。
而后,窗外突然间掠进来十几条黑色的人影。这些人手持寒光闪闪的长剑,霎时间便与温无双等人打了起来。
君啸白拉过裴笑笑,正要夺门而逃。但此时裴笑笑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她大叫一声,君啸白连忙回头,问道:“你怎么了?”
裴笑笑忍着痛,皱着眉头摇头道:“不行!我肚子痛!啊,我肚子好痛!”
她此时怀孕才不过五个多月,照说应该不会出现早产的迹象。只是,君啸白一探她的脉象,便陡然变色。而那边,正在厮杀中的温无双也闻声赶来。他一见裴笑笑的脸色,便立即抱起她,立地大吼了一声:“都住手!”
裴笑笑只听原本正在火热厮杀的打斗声音骤然停了下来,可是她肚子太痛了,心里也十分的害怕,但在那样的混乱和疼痛中,她却朝那白衣男子伸出了手,说道:“君啸白,不要走!”
君啸白听到这话,便不管不顾的朝这边奔了过来。但温无双却陡然间变色,就在谁也没有想到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握向了裴笑笑的颈间,脸上的笑容残忍却决绝,吐出的字句更是叫人不寒而栗。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笑笑下腹疼的厉害,但也被他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这个似乎全然陌生的男人。而后,君啸白一剑刺过来,温无双闪身避开。
不等君啸白发出号令,其余的黑衣人便纷纷操起家伙,将温无双与裴笑笑两人团团围在了中央。
而那边,施家父子则是摆出了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但他们替君啸白等人挡住了外头的侍女,夜色中,隐隐可听到,院子里的格斗声越来越剧烈。
裴笑笑被温无双死死的掐住喉咙,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她甚至从他的眼底窥出了浓烈的杀意。
他要杀了自己!就这样,活生生的把自己掐死在这里………………因为,自己背叛了他,是吗?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裴笑笑才由衷的发觉,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可以杀人,亦可以救人。可以温然如玉,亦可以冷傲如霜。
但她知道,其实刚才的那一声呼唤,她只是听从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召唤。因为,虽然那段记忆已被抹去,然而,那种真实而温暖的亲密感,却似乎从未被遗忘过。
在万千人之中,她独独只是对他有那样的一种感觉。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仿佛似曾生死相依,亦如同从来都是形影不离。
☆、生死不离(2)
裴笑笑想要呼救,可是,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她仍能听见,那君啸白说道:“放开她!你只要放开她,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而温无双是怎么回答他的?他似乎仍在笑,从不曾将那些对准自己的刀剑看在眼底,只一字一顿的说道:“要我放开她,可以,你自尽吧!只要你死了,我就自然不会再为难她。”
裴笑笑一听这话,急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居然是如此的可怕!她不过是叫了君啸白一声,也并没有真的就跟他走,她只是想要搞清楚过去到底失去了什么样的回忆,她只是……可是,他居然会在一怒之下,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要挟,以逼迫君啸白自尽!‘
她想要阻止君啸白,可是,她的喉咙被掐的很紧,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而眼睁睁的看着君啸白看向自己的长剑,她心中的那种惊怒与悔恨,不舍与眷恋的情绪,则越发的难以自控了。
“王爷!不可以!”
君啸白身边的死士自然不会真的看着他举剑自刎,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对着温无双怒目而视。
而就在此时,裴笑笑忽然觉得头痛欲裂。她不顾一切的用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兽一般的嘶吼声。
有什么东西,仿佛潮水一般的向她涌过来。她想起来了!她终于想起来了!他是君啸白,他与她在锦绣林大街初识,在漫天喜字中结成夫妻。
定安王府,云华殿,沈太王妃,刘重昭,赵紫嫣,还有君流玉……她是他的王妃,在临别前的一夜,她终于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君啸白,君啸白……。裴笑笑呜呜的想要痛哭失声,为什么,你到现在才来!???
腹中的疼痛,变得更加厉害。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之中,她终于昏死了过去。就此跌入那黑沉的梦乡,而耳畔那些此起彼伏的叫声,她却终于可以不管不问了。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似乎是夕阳西下的时分。金色的阳光刺痛她沉重的眼皮,裴笑笑睁开眼,才发觉,自己竟然还躺在苏州别院的房间里!
而她下一个意识,就是摸向自己的腹部!孩子!她的宝贝孩子!
直到触摸到那一团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骨肉,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在,孩子还在,他没事。
而待她想要坐起身的时候,却听见房门被人推开,继而,是几个匆忙的脚步声,他们一前一后,似乎都是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
裴笑笑首先看见温无双那张脸,无悲无喜,一如往常的平静。而后,便是君啸白的一袭白衣,他脸上带着微笑,但形容之间却有几分憔悴无法掩饰。
而且,他的手臂上似乎还受了伤,此时正用纱布包裹着。
裴笑笑记起了自己昏死过去之前的所有事,所以,她的话语哽噎在喉中。半响,才苦笑道:“你们怎么不干脆把我杀了好了?“
☆、幻灭(1)
温无双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只有君啸白,微笑着朝她说道:“笑笑,可觉得好一些了?”
裴笑笑看了他一眼,旋即低下头,难堪的咬了咬下唇。
不远处,温无双那尖锐的眼神,如同针尖一般刺在她身上。从未想过,自己此生也会有如此难堪的一刻。那种感觉,就如同所有的不洁,所有的无可奈何,所有的身不由己,所有的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都展现在了阳光下面,毫无一丁点的隐私可以保留。
裴笑笑尴尬而痛苦的将脸扭到一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坚决而短促的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谁也不想见!”
此时此刻,她既不想解释,也不想诉说,更不需要什么安慰。
她只知道,自己此生关于爱情的梦想,已经幻灭了。
犹如阳光下七彩滚圆的美丽泡泡,她追逐着,极力伸手点起脚跟想要够到它,触摸它……。可是,就在她终于用指尖轻轻触到的那一刻,那一切的美丽都破灭了。
只剩下一个虚无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让她追忆,亦让她痛悔。
裴笑笑从这一天起,不肯再跟任何人说话,也拒绝再见任何人。她每日都躺在床上,背对着人,不言不语,亦不再流泪。
她的泪水,在再见君啸白,在回想起过去的那些回忆之后,就似乎完全干涸了。
她痛恨自己,痛恨命运,亦痛恨改变她命运的这些人。
她绝不原谅,任何一个,包括自己,在内。
她原本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赢弱不堪。若不是有腹中的孩子在支撑着她活下去,她也许会连绝食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可是现在她连死都不能够去做,因为这个孩子,她只能屈辱的活下去。她可以毁灭自己,但是,在经历了这几个月的孕期之后,她已然明白,自己无权连他也一并毁灭。
可是,就算明白这些,也不能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好过。
她明明痛恨这样的自己,毫无决断,亦没有半分傲气可言。
对于温无双,她既恨又厌恶,一分一秒也不想看见他。可是,偏偏,每天还要接受他的探脉。哪怕她只以后背对着他,依然能够感觉到,他锐利清冷的目光,一层层的剥下她单薄的外衣,嗤笑着她的软弱和矛盾。
对于君啸白,她自感无颜再相见。过去的种种回忆,对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凌迟的极刑。
那种痛楚无可言说,就如同自己亲手打碎的一样最心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