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男主是炮灰的-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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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蒙觉得自己仿佛被扒开了衣服,赤、身、裸、体站在阳光下,周围人的眼光都含着讥诮和嘲风,令她一刻也待不下去,“陛下请允许我告退!”
“殿下。”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窗户照射进来,屋子的一角显得分外的明亮,而另一半的房间,安放主人睡觉的大床的地方却被重重叠叠的帷幕遮盖得严严实实,安荷森纳蒙躺在床上,巨石不仅隔绝了阳光还隔绝了屋外炎热的空气,屋子里非常凉爽,甚至因为主人安放着冰块透出一阵一阵的寒意,年长的女奴有着一头黝黑的长发,她的手指因为常年劳作结满了厚厚的茧子,但是她的身材却十分妙曼,步子更是轻盈,仿佛在舞蹈一般,她一手举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的都是满满当当的食物。
“卡密。”躺在芦苇席子上的安荷森纳蒙显得非常憔悴,她耷拉着眼睛,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似乎这样厚厚的棉被才能让她拥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您应该吃点儿东西,我的殿下,你不能因为不开心的事情就让自己饿肚子。”卡密将食物放在一旁的柜台上,温顺的在安荷森纳蒙的跟前跪下来,她省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平和,她静静的注视着她的主人,语气中透露出满满当当的关切。
“卡密,我是不是很失败?”安荷森纳蒙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女郎漂亮的锁骨,海藻般的黑发顺着披散下来,因为忧郁和悲伤让这多盛气凌凌的天堂花仿佛被暴雨肆虐了一般,失去了往日的鲜妍。
“不,我的殿下,您仍旧是我心里最睿智的主人。”年长的女奴虽然从未念过书也并不识字,但是历经的世事最够让她学会一些最基本的相处的办法。
“我很担心,卡密,事情很糟糕,我的计划失败了,伊莫顿并没有出事,相反他打了一个胜仗,我甚至都无法想象我该怎么去面对赛欧西斯,她是我亲密的堂姐,我却害的她失信于她的丈夫。”安荷森纳蒙苦笑。
“嘘――我的殿下,一切的一切都跟您没有任何关系。”看着女主人露出这样颓唐的表情,这个温柔的女仆忍不住轻声安慰,“没有人有证据,他们谁也不能怀疑到您!”
卡密还在年幼的时候就被已经当时还在位的前任法老王安排在女儿身边,他预知自己日渐衰落的身体,更明白人走茶凉的险境,因此,他安排自己信任的女官教导这个女孩儿,虽然并不允许对方识字,但是保证对方有着超出寻常女子的判断力和后世所说的政、治素养,她也许并不能帮助自己的主人作出决策,但是她绝对有着足够的能力和忠诚最大限度的保障主人的安危。
“可是他们可以从赛欧西斯那里获得消息!”安荷森纳蒙越想越觉得害怕,“你知道么?他们打败了赫梯的军队,他们随时可以借着战胜的名义逼迫赫梯做出上供――而为了避免这样的结局,我的堂姐,我不认为她会为了我选择放弃自己的丈夫,她大可以握着我的把柄让后跟伊莫顿交换消息!”
“殿下,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您到要记住,一切的一切都跟您没有任何关系。”卡密微微仰头注视着自己的女主人,从一开始她就不愿意自己的女主人犯傻的跟赫梯搅和在一起,一是因为还在很多年前她跟尚未出嫁的赛欧西斯打过交道,对方是一个视自己的利益为最高的人,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盟友,二是她其实还是深深的热爱着自己的国度,她甚至也钦佩伊莫顿为了国土为了皇室征战沙场的勇气和能力,自己主人的手段又何尝不是字段臂膀,三是她始终认为没有人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女主人法老王后的地位,她并不认为为了来历不明的平民女人,就值得跟伊莫顿扯破脸皮。
但是看着日渐憔悴的主人她终究还是没有选择出言劝阻,相反,她甚至尝试着看用更好的办法去帮自己的主人完成。也因此,在主人联络上那个爱慕者的时候她选择了将主人的回信重新誊抄一遍,即使她不会写字,但是照着画画还是能够得。
可是事情越来越棘手,尤其是她听到最近城中的谣言,关于有人说伊莫顿谋反!最开始她担心是否是自家女主人不满所以才命人放出谣言,尤其是女主人跟自己说过对方似乎有谋反的可能,但是后来一想女主人非常信任自己,她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一定会跟自己交代的,所以这并不是女主人的行动。
而祭司团,作为一个地位低微的女仆,她都忍不住要质疑对方的存在,简直是缩回了神庙这个乌龟壳,被伊莫顿一系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老实说一开始听到这样的谣言,她是真的觉得很开心,因为这意味着有人在动摇伊莫顿存在的最大的助力,但是当所有人都在说伊莫顿反叛的时候却会让人质疑这究竟是不是有人故意要这样去做,尤其是对于多疑的图坦卡蒙而言,他有很大的可能被这样的谣言直接推到伊莫顿一方去。
――他们的对手很强大!
在意识到对方对于法老王的性格极端细致的把控,尤其是在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情况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不寒而栗,仿佛整个人被无形的网网住,她们就像在网子中间垂死挣扎的爬虫。
第107章 chapter7()
“宝贝儿,你真的太棒了!”对于爱人能够这样迅速的把握住图坦卡蒙的性格,伊莫顿只觉得心塞塞,但是看到爱人替自己谋划,智珠在握的样子,惹得伊莫顿一阵兴奋,他真的是爱极了对方运筹帷幄的样子,说到底男人都是有着强烈征服欲的,看到越来越强势的爱人温顺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为所欲为,这样的感觉好到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热门
“不过侥幸而已。”阿宅微笑,虽然常言有三人成虎,但是当几乎跟在伊莫顿身边的大多数新贵都没有主动求见法老王的权限的时候,他们无法为自己的上司便捷,那么所有围绕在图坦卡蒙身边的就只剩下发对伊莫顿的声音,这给了法老王一种几乎所有留在帝都的人都在反对他的错觉。
这个时候伊莫顿是否是反叛已经不重要,即使他真的有谋反的打算,只要对方没有真的举起反旗,图坦卡蒙都不准备动手,毕竟眼前大臣的联盟让他看到了一种更可怕的存在,他的权利竟然也有被限制的一天,他从未如现在这样急迫的需要伊莫顿来制衡朝臣,甚至之前说到伊莫顿权势过大的说法也只能让他心生怀疑,是否对方是因为嫉妒才这样说,看看若是伊莫顿真的有权势遮天他怎么能够连找几个为自己辩解的人都找不到。
“宝贝,我真的太爱你了!”猛的在对方脸上落下一连串的亲吻,伊莫顿几乎为对方眼中发亮的眼光所倾倒,他忍不住凑过去轻声说道,同时爪子也格外不安分的深入爱人的衣裳顺着青年的腰线往下滑。
“你说,被我们逼到绝境的安荷森纳蒙会怎么出手?”阿宅十分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不去骑马反而是跟自己挤在一辆马车上,天气这样炎热,彼此都是汗津津的,这滋味着实不好受,他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对方,却没想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捉住放在手中把玩。
“管她呢!”满不在乎的挥挥手,伊莫顿到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明显那个可悲的小姑娘已经被自家亲爱的将入死局,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平板电子书“我这样算计你不会觉得害怕么?”虽然说这样的做法的确是主要针对的图坦卡蒙的心理,但是一开始阿宅只是单纯的想要给女主添堵,毕竟对方知道伊莫顿差点儿反叛就会一直对自家爱人心存警惕,如果她一直锲而不舍的说服图坦卡蒙,说不定真的可以在对方的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只是随着事情的发展,他迅速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
当图坦卡蒙意识到所有臣子都在反对他,而最初的源头是从安荷森纳蒙这里出来的,这个多疑的帝王会不会认为自己的姐姐为了法老王后的地位,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自己手中的权利?
毕竟对于图坦卡蒙这样从小父母早逝又被养在新任法老膝下,从原本尊贵的王子到皇室的旁系,他的身份落差足够让还是在年幼时期的孩童尝到世态炎凉,毕竟很多时候孩童比成人更敏感,他们拥有更为准确的直觉,这也让很多孩童总是在年幼或青少年时期交到挚友。
而后来登上皇位,身边有着虎视眈眈的祭祀团和前任法老的心腹,身边有强势的姐姐,他即使在不愿意掌握手中的权柄,也明白只有手中掌握的权势才能带给他安心的感觉。
而之前即使图坦卡蒙因为阿芙拉的事情跟姐姐安荷森纳蒙有了隔阂,但是潜意识里连法老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其实对于姐姐还是有着深深的眷恋的,长久以来的相依为命,以及后来的同病相怜让他们的羁绊超乎了许多人的想象,而这一次阿宅更是想要斩断这最后一丝联系,毕竟百口莫辩的安荷森纳蒙这样的行为不啻于让法老王直接认为姐姐背叛了自己,说到底埃及是允诺女王的存在的,而虽然不愿意承诺但是图坦卡蒙也明白自己的姐姐在做好法老上比自己有着更高的天赋和决心。
“为什么要害怕?”伊莫顿笑着反问,他叹息一声将爱人揽在怀中,“宝贝儿,我从不会害怕,因为一直以来我爱的都是你――无论是曾经纯善不知愁的你,还是如今洞察人性的你――它只会让我感到难过,因为我并没有能够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让你不得不自己去面对风雨。”
“即使我的手上沾满鲜血?”阿宅仍旧带着几分惴惴不安。
“第一个世界我是个懦弱的不敢承担责任的少年,你责怪我了么?”伊莫顿耐心的回答。
阿宅愣了一下,摇摇头,他不明白为什么爱人忽然这么说。
“第二个世界,我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商业上的竞争,甚至在a国的时候我曾经跟朋友一起做过对冲基金,从股市上赚取大笔金钱,为之破产跳楼的人又怎么是少数?”伊莫顿叹息一声,语气悠远,“至于第三世我手上又怎么少得了杀戮?如今更是沾满了敌人无数的鲜血,这样的我你会嫌弃么?”
“当然不会。”到这个时候阿宅若是还不明白爱人是在开解自己,那么他也算是白活了,当即凑上前主动给了对方一个吻。
“本来我们可以很快就会到底比斯,但是想到第三个世界,你那么喜欢去外边看看,前些年为了我们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出来走走,如今也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吧。”伊莫顿握着对方的手,温柔的笑容在唇边绽放,他拉着对方的手踏出马车。
“伊莫顿,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当阿宅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白色骆驼,忍不住笑道,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不经意提了一句就被爱人记在眼中并且付诸行动,之前还觉得酸涩的内心在这一刻仿佛泡在了深深的泉水中,这样的美好让他忍不住转身给了爱人一个拥抱。
去往底比斯的路上他们需要穿过埃及的好几个行省,这些城市虽然远远不如底比斯那么繁盛,但是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尤其是沙漠上诡谲的天气,更是让这些有别于其他城市的巨石建筑多了几分鬼神的色彩。
当他们到达底比斯的时候是在深夜,下弦月如弯弓,不远处的尼罗河水静静流淌,水面倒映着月光,一众士兵按班轮岗,纷纷洗去满身风尘。
“你知道么?我第一次睁开眼睛就是在河面上。”阿宅笑着席地而坐,顺手摘下一旁修长的芦苇杆在手中编起一直青蛙,这是很多个世界之前他曾经去云滇旅游的时候,见到当地的小孩儿在用草编织,当时好奇学了学,现在用压扁的芦苇杆来做虽然最开始有些生疏,但是渐渐的越来越熟练也就做的很快,雪白的芦苇杆在他指尖旋转、翻折,这些年来养尊处优少年手上的茧子褪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素白如玉的手和雪白如银的芦苇杆不仔细看倒真的分不出来。
“真美!”伊莫顿坐在一旁几乎看得入迷,他喃喃感叹,也不知道是说这景色还是眼前的人。
“你要不要试试?”阿宅听得他呢喃忍不住红了脸,他微微抄起水冰了冰面颊侧过头垂下眼不敢去对视对方深情的眉眼,他只担心自己会因此把持不住,在这荒天野地里就做出那些破廉耻的事情来,忙不迭的转移话题。
“好啊!”即使真的很想将对方“就地正法”但是看了看在不远处洗澡戏水打闹的士兵,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让自家爱人白生生的身体让这些家伙看到他可是舍不得的。
“明天就要觐见陛下,我们是直接发难么?”阿宅扭头看对方有几分笨拙的学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