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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女王进化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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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病呀。”童言说她。

    宁妩撅撅嘴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以前恁自闭,虽然可爱,但是那样不好,现在要健康阳光些。”

    “好不好都不关你的事。”童言凶她。

    嗳哟卧槽,这种明显撒娇求疼爱的语气,简直就是雷霆一击,宁妩当场心肝乱颤,差一点就没有把持住!真是十分的惊险。她一边暗搓搓骂自己别犯贱别犯贱,却又一边体嫌口正直地凑近了童言一点,贱兮兮地摇尾巴示好,“我关心你才说你嘛,别人我都不理的,我管他是不是结巴自闭呢。”

    童言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唉唉又怎么啦——”宁妩赶忙拉住他,“我又得罪你啦?你好不讲道理的。”

    “你才不讲道理,最不讲道理的就是你了。”童言离开的脚步一顿,反应冷淡,讥讽道,“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几年前你还说自己得了白血病,现在白血病治好了?活蹦乱跳又到处骗人了?真是不要脸。”

    “唉,我是真得了病,否则跟谁分开也不会跟你一刀两断的——我当年是不想害了你。”宁妩拉着他的手,就好像自己是苦情戏的女主角,伤感地对男主角说,“我以前确实得了病,不能跟异性频繁接触,否则时间长了我就烦他,你也不想我烦你吧——”

    “你又开始撒谎了!”童言甩开她的手,简直恨死,“你说不上两句话,你又开始撒谎了!”

    宁妩脸一红,还蛮不好意思,“我哪儿撒谎啦,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童年你怎么说?”童言瞪着她,厉声质问,“不是不能跟异性频繁接触吗?你老接触他怎么说?你还跟他同居。”

    得,同居这顶帽子可扣大发了。

    “我得治呀,得了病我得想办法治疗呀,年纪轻轻难道守活寡吗?我还没到如狼似虎的三十呢。”宁妩也是无辜至极,又烧心又皱眉的,作死,“我一直把童年当成你的另一人格来着,哪晓得你们真是双胞胎呀,那天在剧场亲了一分钟我还被吓懵逼了,心想:我只有亲童言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的呀,跟童年哪怕睡一张床我都心无邪念的,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呀可急死我了!结果你们竟然给我玩替身梗?我可受伤害了我,亲错了人叫我上哪儿说理去……”

    她说着说着就特别委屈,扯着他的手摇了摇。

    童言不理她,将手从她的手里抽回来,别开脸冷哼了声,没答腔。

    宁妩转身就朝他靠近。

    童言没好脸色地说,“随便你怎么胡扯,我懒得听,走了。”

    宁妩伸手抱住他不让走。

    她手臂圈着他的腰,黏黏糊糊地说,“我没胡说啊,跟你分手之后,我一直清心寡欲的,活着都没意思了我。”

    童言心一狠:“我再信你,我他妈再信你就是跟童年一样脑子没长全的傻比……唔你干什、什么——”

    宁妩亲他了。

    她双手紧缠着他的脖子,懒懒地腻在他身上,舌头黏糊地不行,一点一点往他嘴里钻,甜腻腻地小声哼唧,“你当一次傻比又怎么啦,你哥哥都傻比二十几年了,不也活得好好的……”

    宁妩至此算是看开了:

    不能讳疾忌医。得了病就得治,以毒攻毒也不失为一种治疗方法。

    躲躲闪闪怕个球!

第24章 犯贱() 
人都离不开一个“贱”字,不分男女。

    这一点在童言和宁妩身上最能体现了,贱人中的level1。

    宁妩知道自己是个“有病”的,并且也修身养性好几年了,这事儿说起来话长——客观地表达吧,她确实有几分姿色,又生了张纯净清媚的标准东方面孔,哪怕是站在一堆金发碧眸的帅哥美女中,也绝对丝毫不逊色他人,没回国那会儿,她在国外混舞团、跑剧组,什么样的混账事混账人没遇见过?送花送首饰正面约p的都还算君子,还有直接砸钱到她脸上问她多少钱一晚的狗屁小导演,周围两条腿的人渣禽兽多了去了,可她搭理过谁?

    也不是褒扬她清高,视金钱如粪土,主要是本质上宁妩挺坏,也贪玩儿,想着自己横竖是个得了怪病的,发展长久恋爱关系有障碍,但是大家成年人,互相爽一爽也没啥,大不了分手的时候服软装乖当回龟儿子咯,她又不是没干过这种缺德事……可她只跟自己“喜欢”的人玩儿。

    一般的糟粕货她看不上眼。

    那种拿钱砸人的low逼就更加不能忍了。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历经众多“高质量”的前任之后,她格调变得蛮高,口味刁。

    而最后还真被她捡到一个,啧,其中细节暂时不表。

    就说现在,在想尽办法修身养性之后,她又开始犯贱了。

    主要还是心里苦,被童小年刚才病房里那一遭寻死觅活给气着了,她就想着:我招谁惹谁了呢?我就想好好当个演员,你要来撩我,哦,明知道我是你弟弟前女友你还来横插一脚,大半夜的我收留你也是出于心善,你生病了我还多着急地送你看医生,结果你怎么对我的?你他妈前脚自带记者算计我,后脚一发脾气就要治我个“不忠不义”的死罪!还要当着老子的面跳楼!

    这能忍?

    这他妈神仙都不能忍。

    宁妩当时就想通了,这有句话说得好:人不如新衣不如旧。还有句话也是真理:伴侣如衣服,兄弟似手足。好吧,既然你们天生是手足老子掰不断,那老子穿件旧衣服的权利总有吧!

    于是又跟童言好上了。

    这一“好”,她也抱着点破罐子破摔、以毒攻毒的意思,想着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把自己那个鬼病治好,今后也能生个大胖儿子,生个漂亮闺女儿啥的,过上儿女成双的享乐日子。

    这对于宁妩而言,是极具历史意义的时刻:曾经信誓旦旦不吃回头草的人,又犯贱地自己打脸了;为此她可经过了一番心理挣扎……但是考虑一下另一个当事人吧。

    考虑一下童言愿不愿意搭理她吧。

    他愿意的。

    答案就是这么直白,故事就是这么狗血。

    任何的烂俗痴缠剧情都没有,童言接受得自然贴切。

    宁妩亲他的时候,他也只是皱着眉,象征性地避了避,然后就顺其自然揽着她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下了,她姿态惬意地横坐在他的腿上,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所以前人怎么说的来着?一个巴掌拍不响。

    “狗男女”这种骂人的词儿也是存在即合理的,否则一个大男人,她再凶再厉害,你倒是两巴掌拍开她呀配合个啥!

    童言不。

    要不怎么说人性本贱呢,童言就“贱”得可以。

    他对宁妩有种近乎着迷的执着,这种执着扎根很深,扎进了骨子里,渗进了血液中,到最后都有点疯魔了——说实话,宁妩有时候都会很怵他,可她也是个鬼迷心窍起来不怕死的,因为童言身上那种特有的从别处得不到的隐秘刺激,令她抽不了身。

    她如今敢壮着胆子吃回头草,也真算是现实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两人缠缠绵绵吻过之后,唇齿都还没彻底分离,彼此都有些迷滟,宁妩为最,她就跟快渴死了旅人突然吃了琼浆玉液似的,整个人都变得柔润精神起来,懒懒地靠在童言肩头,小小声地说着些奇形怪状的话,仔细听是这样的,“……你这人咋就这样坏呢,我是真喜欢你的你还骗我,我还以为你人格分裂呢,你怎么见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童言抿了抿唇,脸上红晕渐渐散了下来,只剩一双眸子深湛水亮,漂亮死人,宁妩喜欢得不得了,凑近亲他的眼睛,黏黏糊糊,“你眼睛真漂亮,真漂亮……”

    童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抚了抚,掐她一下,轻哼,“你不是病得挺厉害的嘛,现在也没见你亲我一下就想吐啊。”

    宁妩脑袋一侧,开始装吐。

    童言拍了她屁股蛋儿一下,她才终于消停了,埋在他肩头咯咯笑。

    两人这样算是和好了,表面上的。

    为什么是表面上?

    因为双方都没涉及“深层次”的问题讨论,也没确定关系。简言之,两人又恢复了多年前不清不白的厮混日子——宁妩蛮乐意这样的结果,童言也一反常态的没表示异议。

    但宁妩心里有点发飘,决定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她一本正经地开口:“童言,你以后有事可要好好跟我说啊,别在背后玩坏的,我害怕。”

    “嗯。”童言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哼了声。

    宁妩不满地推他一下,“你别光是‘嗯’呀,你态度认真点。”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他不耐烦地睨着她,眸子中却有了戏谑。

    “你发个誓。”宁妩揪着他的手,忧心忡忡地说,“你发个誓,咱们互不干涉私生活,能好聚好散,不能相互打击报复使性子。”

    “可你现在就在对我使性子。”

    宁妩瞪大眼,要说的话都用表情演示得一清二楚:嘿,这小结巴长本事了,嘴巴忒凶!

    童言脸挨了挨她的脸,小声笑着问,“你那么怕我?”

    “嗯嗯。”

    “为什么呀?”他一副好奇娃娃的无辜面孔,声音很软很粘。

    “你在我的饭里下过砒…霜,想毒死我。”

    “那是为了考验你,你自己说愿意为了我去死的呀。”

    十句情话九句假你难道不懂吗英雄?你已经不小了求求你别装纯!宁妩简直伤心,握着他的手语气沉痛地说,“——可我也不愿意留你一个人孤单地在世上呀——要是我真的被你毒死了——嘤,想想我做鬼都替你难过哪。”

    “别怕了,我吓吓你而已。”童言摸摸她狗头,虚伪地安慰说,“那不是什么砒…霜,就是普通的维生素片粉末,搅拌在料理中,看起来是比较恐怖一点。”

    “我那时候吓唬你的,没想到还给你留下心里阴影了。”

    真的只是维生素片粉末吗?真的不是砒…霜吗?可是那盘黑暗料理明明毒死了一笼实验小白鼠!宁妩后知后觉,突然觉得后背拔凉拔凉的,童言的唇角却渐渐有了笑意,他凑近亲昵地亲了亲她的下颚,宁妩立刻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软体动物舔了一下,浑身一哆嗦。

    日。

    可你说是不是见鬼,他这样吓她,宁妩身上那种特有的‘童言式’刺激感又上来了,激烈直逼敏感的神经末梢,真他妈要命。

    难道我其实是个隐性的m?

    宁妩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想什么呢,你手机响好几次了。”童言拿着她不停闪动的破手机递给她,提醒道。

    宁妩回过神来,恍恍惚惚地接过手机接电话,结果没两分钟,她彻底还魂梦醒了,对着手机骂咧:“你他妈谁啊!大中午的跑来耍官腔装大牌,脑袋有毛病是不?发布会?脑壳有病!我不知道什么发布会,你打错电话了——”

    挂了。

    “谁呀。”童言问她,也就是随口一句。

    “谁知道呀,是个男的,口气还挺拽。”

    “嗯,那就别理。”童言没在这件事上纠缠,他看了下表,对宁妩说,“我下午要飞瑞士,可能要一个星期才回来,你有没有想要我给你带的东西?”

    “随便吧,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宁妩明显还纠结在刚才那通电话上,径自生着闷气,提不起趣。

    童言多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唇,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到底都是一起鬼混多少年的坏东西了,宁妩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幺蛾子,她这时候不是在刺激感尖端的兴头上嘛,自然有求必应什么都肯哄着他,见童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刻大气地甩了甩手,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哥哥怎么样的,他再要在我面前跳楼,我也不会从了他,但会让人用网在楼下把他接住……”

    “那你觉得童年——”

    童言含笑温吞的话还没说完,宁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断了话,立刻就有些不快,眼中笑意已经一点点沉了下去,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你‘业务’挺繁忙的啊,一刻都不带消停的。”

    宁妩嘿嘿一笑,尴尬地握着手机听电话,“谁呀?”

    “是我。”

    “你谁呀?”宁妩一时还有点懵逼,没试出声音。

    电话里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是我安娜,姐姐。”

    宁妩一晃过神,立刻变了一番小家子气的嘴脸,用那种大房训斥小妾的标准语气道,“谁是你姐姐呀,我是跟你同爹呢还是同妈呀,这既不同爹又不同妈的,你一口一个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共用老公呢,脸皮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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