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货通天下-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昱又儿子长得相像的小哥,莫非是天意?若是自己现在去找坟地,钱家族长闻说,定是要让她交出房屋和地,到时她能去哪?
“小哥,我没儿子,你没家,你若不嫌弃家贫,就把这当家吧!”
钱昱闻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眼下举目无亲,有个正风挡雨的地方也不错,当下学着古人朝钱母磕了三个响头。
“妈!哦,不,娘!”
“哎,哎,好孩子,咱回家。”钱母抹了抹眼泪将钱昱扶起进了家门。
钱昱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反应笑着摇了摇头,幸亏当时没脱口而出自己是姑娘,不然这个社会,指不定把自己许给什么人呢!
“昱哥儿,太阳快下山了,怎么还不走?”王大婶老远瞧见钱昱,便喊了一声。
钱昱闻言坐了起来,笑道:“王婶,我这就走。”说罢将项链藏进夹层里,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山下走。
“昱哥儿,村里人有些闲言闲语你莫要管,一群碎嘴子的妇人,没啥大不了的。”王大婶琢磨半天对钱昱说道。
钱昱闻言点了点头:“我晓得,对了,王大婶,我想借你家牛车用用,去趟县里。”
“你牵去吧,晚了,就点上牛车旁的小油灯照路。”
“嗳!”钱昱应着跟随王婶回家将牛牵了出来,坐在牛车上赶着牛去了县里。前几天苏玉兰回来都戌时了,一个姑娘家走夜路太危险了,再说,她还想着跟人家表白了,好好表现赚点好感是必须的。
第二十章()
傍晚,远方群山处落霞一片,钱昱将牛车拉到柳树下,将牛栓好,坐在牛车上等着苏玉兰。
钱昱心中知晓初时见到苏玉兰的时候并无那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这才不到一个月她就这般心动起来,自己也觉得十分诧异,这睡觉时不想人家一会铁定是睡不着的,此刻钱昱勾着嘴角瞧着手中的蓝色帕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那日匆匆买下未曾送出去的兰花木钗。
“什么时候去表白一番才好呢?”钱昱将木钗贴近胸口自言自语,那样子一看便是少女怀春。她不怕刘姑娘初时便拒绝,毕竟女孩子喜欢女孩子在这个社会很骇人听闻,总得让人家缓几天不是。
“唉?”钱昱瞧见米铺走出一个人,确认是苏玉兰后,连忙将丝帕和木钗揣进怀里,解开绳子,牵着牛走了过去。
“恩公?”苏玉兰走了几步,瞧见钱昱吃了一惊,这么晚恩公怎么会在县城?
“恩!”钱昱别扭的点了点头,认识这么久还叫她恩公,她听着真不适应。
“我娘看天色晚了,你一个女孩走夜路不安全,让我接你回家。”钱昱本想说自己自愿来的,可话出口便变了,这骨子里的羞意实在是说不出口。
苏玉兰闻言不疑有他,面对月下的钱昱,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歉意,本就亏欠了他和大娘,结果还劳烦人家来接,她实在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来,上车吧!”钱昱说着将牛掉了个头。
苏玉兰闻言抿了抿嘴上了牛车,歉意道:“有劳恩公了。”
钱昱听着苏玉兰客气的话便没有往下接话,坐在牛车上扬起了牛鞭。
“其实我一个人可以走回去的,上山已经够累了,恩公回家休息就好,不必再多跑一趟。”苏玉兰留下只想当牛做马报答钱家母子,没成想还连累恩公特意来接,想起钱昱清晨来米铺路上气喘吁吁的,苏玉兰心中更加过意不去。
“不碍事!”钱昱说罢便一心一意赶着牛车。
二人到家时,钱母早已经吃了晚饭,在院中一边乘凉一边等着,王大婶说自家儿子借了牛车去县里,她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去接刘姑娘了。
“回来了?”钱母见到二人连忙起身,走到钱昱跟前埋怨道:“你说你,你去接刘姑娘怎么不跟娘说一声,害的娘到处找你,一声不吭借了牛车就走,不像话!”
“娘!”钱昱惊的抬起头,这么一说不露馅了吗?感觉刘姑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钱昱逃难一般的走到院中的水缸前,舀水洗漱。
苏玉兰此刻要说不惊讶那是假的,钱昱明明跟她说是大娘让他去接自己,却原来大娘根本不知情,苏玉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钱母瞧在眼里,心里顿时明了,怪不得聘严家自家孩子不同意,说赵家也斩钉截铁的拒绝,看起来,自家阿昱是看上这位刘姑娘了,这姑娘好是好,可惜是别人家的啊,钱母微微一叹进了房。
钱昱此刻哪还敢看苏玉兰,闷着头走进小灶,端出饭来吃。说了谎,还被揭穿,这让钱昱这样的乖乖女羞了个满脸红。
“笨死了,笨死了。”钱昱一边往嘴里塞饼一边埋怨自己,脸颊比那红苹果还要红。
苏玉兰见院中只剩自己一个,这才走到水缸前舀水洗手。站在小灶旁进退两难,想来想去还是不吃了。
钱昱一边吃着饭一边竖起耳朵,她也知道人家姑娘为什么踌躇不肯进来,想了想将饼三口两口送进肚子里,擦了擦嘴走了出去。
“刘姑娘!”钱昱闷头唤了一声便急忙走进房内,关了门。
“钱大哥,回来了啊!”张则躺在炕上听见门响便笑着打招呼。
“恩。”钱昱应了,坐到椅子上,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张则什么时候能好?看来今天又要睡桌子了,钱昱披着长衫趴在桌子上,累了一天,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尚河村南边的山上,一户人家正亮着油灯。
周氏也时思来想去,想出这么一个招式,趁着夜深人静上山来,不然被人看到传出去,这个计划就不能实现了。
“旭哥儿她娘啊,你说到俺心坎里来了,俺们猎户的日子苦啊,栓子他哥死了三年,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栓子连个娶婆娘的钱都没着落,我心里苦啊!”郑大娘拉着周氏的手哭诉着,猎户一年都住山里,她也没个说话的人,瞧见周氏上山虽说惊讶但也欣喜啊!
周氏内心十分不屑,可面上却装出个同情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啊,可日子总的过,大妹子,别哭了。”周氏拍了拍郑大娘的手,“对了,这么久怎么不见桩子她婆娘?”
“提那个扫把星做什么?嫁过来两年便把桩子给克死了,最可气她肚子不争气,没给桩子留个后,生了个赔钱货!”郑大娘提起大媳妇就生气。
周氏闻言点了点头,见四下无人便小声道:“既是看不顺眼,便把她卖了,她年纪轻轻死了男人,能守一辈子寡?将来做出点见不得人的事,岂不是污了你们郑家的名声?再说,卖了银子好给栓子娶婆娘,一举两得啊!”
“唉?你看我,我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郑大娘闻言豁然开朗,随后又焉了,“她是个克死丈夫的不详人,眼下谁人肯触霉头买她?”
“大妹子,这世上娶不上婆娘的人多了去了,我侄子,钱昱,二十一了还是光棍一条,你要愿意,我给你保媒。”周氏说罢心里也不大肯定,钱昱那小子二十一了还没成亲,她就不信那小子不想女人,只要赵家庄的搞黄了,就凭他现在的名声娶个寡妇就不错了。
“哎呀,这不好吧,那扫把星万一再克死你侄子,这。。。。。。”郑大娘虽然这般说可脸上却见光彩。
“这扫把星命不好,我那侄子命就好了?说不定二人凑一块正相当呢!”周氏说罢笑了以后接着道:“这银子方面好说,虽说寡妇不值钱,可有我在,三两四两的,保准!”
“这,这未免少点,那扫把星虽说是寡妇,可长的倒不赖,水灵灵的,那双眼净会勾男人。”郑大娘一听三、四两,哪里够儿子娶婆娘的。
周氏一听恨的牙痒痒,一个寡妇还想要多少银子?
“这样,我回去同我那侄子商量商量,最多六、七两银子。”周氏说着心里那个气,想说动钱昱那小子,少不得自己要出点血补点银子,不然让他娶个寡妇进门八成没戏。不过自己出点银子总比那赵芯嫁过来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郑大娘闻言连声说好。
在钱昱睡的沉沉的夜间,她自然不晓得,有人竟在夜间给她说起亲来。
第二十一章()
异日清晨,钱家饭桌上异常的安静,偶尔竟也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钱母端着碗左瞧瞧自家儿子,右瞧瞧苏玉兰,昨天自己口直心快说了不该说的,这下子自家儿子的心意昭然若揭了。
“咳咳!”钱昱本就尬尴,被钱母盯的脸颊愈发的红了,一着急喝汤的时候呛了一口,眼泪都逼出来了,“咳咳,咳咳!”
“哎呀,慢点喝,着什么急啊!”钱母见状连忙放下碗,拍打儿子背部埋怨道。
钱昱憋的一张俊脸通红通红的,放下碗低着头道:“娘,我吃饱了,您慢吃。”说罢快速站起来走了出去。
“没出息!”钱母见状随口说道,瞧了眼同样闷头吃饭的苏玉兰摇了摇头,两个性子闷的人真叫人害愁,自家阿昱也是,姑娘再好,也是别人家的,怎么就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大娘,我也吃好了,您慢用。”苏玉兰感觉到钱母打量自己,匆匆吃了饭也走了出去。
钱昱带着草帽坐在外面的门槛处等苏玉兰,听见声响便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草帽递了过去。
苏玉兰见状别过头‘含羞’的接了过来,平日不知恩公心意倒还好,知道了顿时不该如何是好!她害怕,怕瞧见钱昱眼中的深情,此刻的心中早就被秀才占满了,根本就不可能给钱昱任何回应。可钱昱是恩公啊,在她与秀才走投无路的时候让他们衣食无忧;她想报答钱昱,心中自然也不忍瞧见那双清澈眼眸里的失落,再说,也不晓得县衙钱家户籍上到底有没有她的名字,若是有那按律法她便是钱昱的妻子,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去伤害钱昱?
“刘姑娘,怎么了?”钱昱往外走了几步,见苏玉兰还站在原地,不由的出声问道。
苏玉兰闻声回过神来,微微叹了口气提起裙摆也出了门。
二人一路默默无语的朝县城走去,走出盘旋的弯路,便是有些陡的下坡路,钱昱一边走一边扶着路边的树枝。
“哎呀!”苏玉兰一路都在想着怎么办,下坡的时候一不留神脚踩在小坑里,咔的一声崴了脚。
钱昱惊的回头,看着摇摇欲坠的苏玉兰,想也未想的便上前扶。因为担心,冲过去的时候几乎用了全力,本就不能保持平衡的身子在搂过苏玉兰的腰后,直直的往前倒去。
“唔!”钱昱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下同样愕然的苏玉兰,下意识的动了动嘴唇,如她所想,对方的唇果然柔软的很。
苏玉兰感觉钱昱的动作后,脸颊顿时红润无比,她长这么大还没被哪个男子亲过嘴呢!这让她如何不恼,最可恶的是这人压在她身上还不知道起来,恼羞成怒的抬起胳膊,在要推开钱昱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有什么资格去扇恩公?她本就对不住钱昱不是吗?在‘夫家’一心为着秀才,这与背夫偷汉有什么区别?苏玉兰越想脸越烫,她甚至觉得自己寡廉鲜耻,想着想着眼中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钱昱闭着眼等着苏玉兰狠狠的将她推开,毕竟她感受到了身下刘姑娘的动作,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疑惑的睁开了双眼,一看,顿时吓了她一跳,身下的姑娘闭着眼默默的流着泪,钱昱心中一惊手毛脚乱的要站起来,可脚下的草滑的很,还未站稳便又摔了下去,右手掌后面也被石头割破了皮。
“你,你欺负人!”苏玉兰刷的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瞧着那按在她*的手,气的连忙推开钱昱,泪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将脸埋进曲起的双腿间,嘤嘤的哭着。
“别哭,别哭。”钱昱忍着手掌和胳膊处的疼痛,蹲在苏玉兰旁边轻声说着,“我,我,都是我不好,我。。。。。。”钱昱越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古代男女有别,不能用手,语言也很苍白,钱昱急的出了一头汗。
苏玉兰自从知晓钱昱便是当初自己要嫁的人后,整个人从早到晚殚精竭虑,愧疚和羞耻整日缠绕着她,精神压力特别大,这一哭便是止不住了。
“刘姑娘,我给你赔不是。”钱昱听着这哭声越来越大,心一横给苏玉兰跪下了。
苏玉兰听到声响,连忙抬起头,一见这情况惊的往边上挪了挪,哭声道:“快起来,你怎么能跪我呢?”钱昱给她下跪,这不是更让她过意不去吗?
“那你是原谅我刚才。。。。。。”钱昱说着也不敢去瞧苏玉兰,这等丢人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她也不是很‘饥渴’啊!
苏玉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