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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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云家少主又是神秘的,虽然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却很少出现在人前,他的消息网里,没有人知道这位云霄公子的长相。
哪怕消息灵通如幻影门,也同样不知道。
他和荆无言自那次说开之后,已经芥蒂尽除,荆无言一直在帮他寻找,倒是陆续有路三的消息传来,虽然零散,却不断绝,只是,关于路三与云霄的关系,却是从顾冰岚那里才窥得端倪。
走了一段路,司城玄曦突然道:“停车!”
莫朗停车,道:“公子,咱们回头吗?”
司城玄曦摇头,道:“就在这里等吧!”
“什么?”
司城玄曦淡淡地道:“他不肯见我,我却非见他不可。既然明着拜访见不着他,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他总会回来的。只要他回来,我先远远地见一见人。”
莫朗一想也是,他的杀人计划里,现在可有一个目标了,也得很认人。他道:“公子我替你看着吧,你先回客栈休息!”
司城玄曦摇头:“不,我一定要看一看这云霄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越神秘,我倒越好奇了!”
他唇边突然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来,这些年来,他接触的人中,论最狠绝的,莫过于胶东的太子,当日城破之时,他愣是当着他的面,把皇室的成员,胶东的大臣一个一个斩杀于他的眼前,血溅在他的马下,之后,大笑着横刀而死。
他曾经亲自下马为胶东太子合上大睁的眼睛,如果不是胶东先侵略东夏,也没有这场灭国之战。胶东不会灭,太子不会死,不会满城鲜血,血流漂杵了。
他见过最狡猾,城府深藏,看似随性,实则狠辣的,莫过于端木长安,他可以一边与你言笑晏晏,一边对你动刀子。
他也见过睿智警敏的,莫过于他的三哥,在皇宫之中,一身病痛瞒过所有人,却经常出去云游天下,笑傲江湖。
他还见过最豪爽侠气的,比如冀百川,豪气干云,侠肝义胆,却是个朝廷钦犯。
他也见过潇洒英俊,温润如玉,却是袖底乾坤,胸有沟壑的,比如荆无言。
这个云霄公子,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莫朗不等他吩咐,已经将马车赶往右侧方的小巷子里,那儿比较隐秘,却正好能看见云宅门前的动静。只有有人进出,都会尽收眼底。
司城玄曦轻描淡写地道:“你也进来休息一下吧,昨天整晚上没睡,想必也困了!”
莫朗一愕,有些讪讪地笑了笑,他还以为自己够隐秘,原来全在王爷的视线之内。他又纠结了,要不要把昨天探到的事告诉王爷呢?
司城玄曦却只是道:“没有受伤吧?”
莫朗一边往车里钻,一边道:“您知道我会被发现?”
司城玄曦道:“云老爷子的武功深藏不露,难窥一斑,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你呀,还是鲁莽了一些。”
莫朗的脸不自觉有些发热,他是知道云老爷子是个高手,可是,他却是被一个年轻人发现的。他还记得那眼睛,冷冽,像狼,像虎,像蛇。两人正面只交手三招,但明显,对方很强。
莫朗嗫嚅:“王爷,我,我昨天看见……看见……”
司城玄曦看他一眼,道:“看见什么,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莫朗吭吭哧哧地道:“我看见,原来云宅的内院,真的好大,我差点迷路了!”
司城玄曦好笑地道:“你是想说云宅比王府更大是吧?这也正常,整个荆城,差不多就是云家的天下了。”
莫朗见他不再追问,不由松了口气,话到口边,他还是没有勇气把昨天看到的说出来。他能说什么?难道说他见到王妃了,但是王妃说和王爷已经一刀两断了?
又或者,说见到王妃了,但是王妃一心只想嫁给云霄公子,当着别人的面说已经休了王爷了?
如果是莫永,可能不会有这么纠结,直接把话囔出来舒服,可他一向沉稳,实在不想往王爷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司城玄曦的手腕经过一夜的休养,白玉续肌膏功效非常,他感觉已经好了很多,看着那只手,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云老爷子的目光。
那样慈祥,那样欣赏,却又那样高深莫测,他似乎想告诉他什么,又似乎只是一个年长者对后辈的关爱之情,哪怕他阅人无数,却也无法猜透。
两人这一等,就是一上午,其间,角门里曾经有几个下人出去,也有菜贩送菜过来。但是大门这儿却一直静悄悄,不过,两个守门的家丁倒是一直精精神神,并没有因为没有人来而显出丝毫的懈怠来。
由此可见,云家的驭下还是很严的。
莫朗劝道:“王爷,咱们还是先回去吃饭吧,谁知道那云霄公子什么时候才回来,他要是今天不回来呢?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
司城玄曦淡淡地道:“今天等不到,那就明天继续等,明天等不到,后天继续……只要他没有出远门,我总能等到!”语音虽然轻淡,透着的却是坚决。
莫朗道:“那我替您守着,您先去吃饭了再来!”
司城玄曦摇摇头:“不必,你去吃吧,给我带一份来就行。”
莫朗无奈,知道王爷说不走,那就是不走了。他不想饿着王爷,所以下了马车,赶紧往最近的酒楼方向走。
在酒楼里叫了两个菜,让伙计打了包,莫朗又匆匆地回来。
第414章 他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时,云宅大门前仍是静悄悄,不但没有人,连只鸟也没飞过。司城玄曦神色平静,莫朗心中忿忿,为自家王爷不值,只在心中生闷气,把蓝宵露暗里骂了一百七八十遍。
菜色单调,饭也有些冷,两个人都无心吃喝,司城玄曦更是胃口不佳。饭后,莫朗收拾残局,司城玄曦仍是安静地在马车里,透过车帘注视着云家高大的门楣。
这一等又是几个时辰。
莫朗不断地劝:“王爷,咱们还是走吧,那云老爷子说过,等他孙子回来,会派人来通报。”
司城玄曦苦笑:“只怕等我们来到,云家少爷又借故离开了。还是就近等的好。莫朗,我心中有疑惑,在客栈里也坐不安生,还是在这里待待吧!”
莫朗无奈,一遍遍上上下下,好几次捏紧拳头,几乎想打进云家大门去,不过,一则自知不见得是昨天那男子对手,二则云老爷子以礼相待,他不能弱了王爷的面子,三是王爷不开口,他也不敢擅专。
一直等到日头偏西,眼见得暮色就要笼罩下来了,莫朗道:“王爷,谁知道那云霄公子今天还回不回来呢?要不,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等到这时,司城玄曦也有些失望了,看来今天无功而返,他轻轻吁了口气,说不出心中是轻松了还是怅然了,道:“回去吧!”
莫朗立刻答应着,去把系在远处的马牵来,套上,跳上车座,正要赶车,远处传来一阵车声,司城玄曦道:“等等!”
莫朗刚“驾”了一声,又赶紧道:“吁”好在马儿训练有素,并没有因为这么频繁的指令而有所不满,还是很听话地停住了。
司城玄曦道:“别坐在前面,上车来!”
莫朗知道自己坐在车驾上很显眼,立刻一个转身,钻进车里,动作迅速而干脆。司城玄曦撩起车帘,看着声音来的方向。并侧开一些,让莫朗也能顺利看见外面。
马车声音渐响,两匹高大健马脚步一致地出现在视线之中,然后,是一辆天青色的马车,宽大,黄梨木的车辕和车身,带着几分深沉和雅致,赶车的是个二十余岁的年轻男子,褚黑色的一身衣服透着几分森寒,加上眉眼间的冷冽气息,像一只警惕的狼。
莫朗眼神一凛,这个赶车的男子,就是昨天与他交手的那个赵雷。他万没想到,原来对方只是个赶车的,却这么厉害。又或者,他是那云霄公子的长随,云霄公子让他保护着王妃,是不是说明,云霄公子是很重视王妃的?
这时,车已经停在大门口,家丁笑逐颜开:“少爷回来了!”
赵雷轻吁一声,停下车,撩开车帘,马车里的人下车来。
只是一个背影,月白色的长衫,略显消瘦,却也挺拔,他轻松地一跃,就下了马车,动作潇洒而随意。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却有着朗月清风般的飘逸出尘,让人觉得谦谦君子,丰神如玉。一支白玉簪子绾住如墨的发,露出白皙的脖颈来,温润而随性。
莫朗不自觉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司城玄曦脸无表情,一双眼睛却是深不见底,撩着帘子的手仍是稳健如初,可莫朗却注意到他手指有些发白。
莫朗道:“莫非这就是那云霄公子?看来倒是个人物,可惜……”想说可惜什么,后面却说不出。人家也是得天独厚,不同一般,还得到王妃的爱顾,他有什么可惜呢?
司城玄曦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个背影,眼神越发幽深起来。
眼看着云霄就要走进大门了,莫朗急道:“公子?”
司城玄曦还没说话,一只狗突然从后面蹿过来,马儿受惊,扬蹄嘶鸣了一声。莫朗心道:坏了,就要抢出去控住马,好在马儿并没有发狂,只是嘶叫一声,便归于安静。
但是,这一声,却惊动了那边的赵雷和云霄,他们回过头来。
赵雷目光如鹰又如刀,准备地锁定了这辆马车,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云霄却并不以为意,只是回头一眼,仍是淡定从容地走进大门。
但是,就这一眼,就这一侧头,云霄什么也没看见,莫朗和司城玄曦却同时呆住了。莫朗失声道:“王…王…王……”舌头打结得厉害,后面一个妃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司城玄曦表情虽然淡定多了,可是,那撩帘的手一阵轻颤,泄露了他内心的震撼。
那柳叶长眉,如粉肌肤,那轻颦浅眸,略略上挑的唇角,那眼底娇俏又随意的淡笑,那眉间眼波流转的风致,他在梦里重温过多少回,又在心中转折过多少次?或薄怒,或轻嗔,或娇柔,或慧黠,或调皮,或失落的样子,曾在他眼前闪过多少遍?
他已经记不清,时间没有让他淡化那份愧疚,距离没有让他减轻那份思念。
他对她,既愧又爱,既思且慕,既怜又惜,可惜,这些,都是这三年里,在一点一滴的思念之中他才慢慢悟得。如果当初,她不离去,也许他还没有这么深刻的感觉,如果当初,她在他的身边,也许他与她,不知道要再经过一些什么样的曲折,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是,时间和距离,把这一切都简单化了,只剩下回忆在重温过去的一点一滴,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她给他的初始感觉甚至并不好。可是即便如此,一个人的光芒是掩不住的。
他慢慢发现她的不同,慢慢感受她的好,慢慢地在心里容纳她,接受她,可是,因为一个误会,他再次的伤害,终于斩断了她心中的温情。
她走得决绝而干脆,可他,却在痛苦之中忏悔。
补救这两个字从来都透着一股辛酸和无奈,就像他这三年的努力。时时失落,伤感,自责,悲绝,无奈,却又时时充满着希望,充满着希冀,让他不愿意放手。
他甚至几乎放下母妃的仇恨,任由王贵妃在宫里一人独大,把控后宫,任由齐王和太子现在分庭抗礼,弄得朝堂混乱。
他曾经想,他为父皇付出过他年少的热血和青春,以后,他不想再理了,不想再管了。不管是太子做皇上,还是齐王为君,他只要三分薄地,一片茅屋,只要那个茅屋里,有他在乎的那个人。
云霄的背影已经隐入了云宅的大门,赵雷警惕的目光虽然在他们的马车上略有停留,但是见他们并没有什么动作,也便没有理会,赶着马车从侧门进去了。
莫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呆了半天,终于怔怔地喃喃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昨天夜探,他会看见王妃,难怪王爷一再递拜帖,那云霄公子就是不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可是,王妃怎么又成了云老爷子的孙子云霄了呢?又是蓝家三小姐,又是王妃,又是路三,又是云霄公子,王妃呀,你到底有多少个身份?他介头看了一眼司城玄曦,小声地提醒:“王爷,咱们怎么办?”
司城玄曦在初见到蓝宵露那一刻,心中千回百转了无数的念头,他想就那么冲出去,握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他想把她拥在怀中,让她感受到他炽热的血液和如鼓的心跳;他想对她诉说这三年里他的思念和愧疚……
可是他走不动,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他也叫不出声,他好像已经失语了,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