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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凤乱九宫-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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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让我死吧,”嘴角有血沫溢出,凡妮莎努力挤出笑容,“我不死,他们不会罢休的,”她指了指班克斯,“他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别说话,”麦特用力撑着公主的头,“把我的血喝下去,你不会有事的,”他回头朝班克斯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把剑拔出去!”

    班克斯沉着脸,最终还是走了过来,他附视凡妮莎,“也许你对我弟弟的死负有责任,你现在所受的苦已经偿还了。”他转过头不去看公主咳出更多的血沫,他对麦特说,“你按住她。”王子死死地按着凡妮莎的双肩,随着骑士一声断喝,阔剑和着挤压之声从公主的肚腹抽出,断掉的脊柱刮削剑身发出可怖的铮铮之声,凡妮莎浑身战栗,大声尖叫。

    “嘘,”麦特安抚着公主,“没事了,凡妮莎,你会好起来。”

    “凡妮莎?”班克斯怔住,“你叫她什么?”

    “我叫她凡妮莎,你这笨蛋。”麦特终于忍不住开口,“她是你们的二公主,而非索兰达!”

    “简直一派胡言!”骑士猛地直起身。

    “她们中了魔法,互换了身份。就是这样。”麦特一边将自己的血喂给凡妮莎一边向班克斯简要地解释,“现在请你出去,我要治好她。”

    “你又是谁?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

    “其实你已经开始相信了,对吗。”凡妮莎惨然一笑,咳出更多鲜血,那一剑肯定刺穿了她的重要器官,即使有麦特的血,她也看起来苍白而虚弱,“真正的索兰达怎么会三招两势就败在你的剑下。”她推开麦特,努力坐正身体,“也许索兰达并不记得众多骑士中的班克斯兄弟,但凡妮莎记得。在我8岁那年,我被父亲押去校场观看骑士们练习,他想把我训练成另一个索兰达,但我却没那个兴趣,我从围栏外的梨树上朝你们扔果子,结果害得你弟弟失手刺伤了你,而我也被你们吓得跌下树来,摔伤了膝盖。”

第255章 善良之吻

    “我记得。”班克斯一脸神往,“当瓦伦丁亲王向公主讯问此事的时候,她只说是自己摔伤的,只字未提受到我们的惊吓。就是从那时起,我和弟弟才发誓会一生效忠王室,因为有凡妮莎这样宽仁的公主。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王宫也会有索兰达那样的公主。”凡妮莎惨白地笑。

    “你还记得你受伤的是哪只膝盖吗?”最后一次试探。

    “右腿。”凡妮莎淡淡道,“而你的伤在左肋下,”公主再次咳血,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是你!真的是你!”班克斯附身跪倒,“公主殿下!我都干了些什么?”他双手捂着脑袋,痛不欲生,接着猛地站起身,“殿下,你坚持住,我去找随船医生来。”骑士大步踏出舱门,甩掉的锁甲落满舷梯。

    “真是个愣头青。”凡妮莎笑起来,这引发了又一轮剧烈的咳嗽。

    麦特心痛不已,再次将自己的手腕凑向凡妮莎唇边,“别说话,快喝下去。”

    “啊,还以为刚才的瞬间与你建立了深切的友谊呢,”凡妮莎转过脸,没去碰麦特的血,“你就这么怕我死了,使索兰达暴露身份?”

    “是的,我怕你死了。”麦特认真地看着公主的眼睛,尽管那是索兰达的眼睛,“但不是为了她。”

    “啥?”凡妮莎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听到这话勉强重新集中注意力,当目光终于聚焦的时候,她看到麦特在吸他自己的血,然后他的脸越来越近,他的嘴唇覆上她的,一股温热而又腥咸的液体注入她的口腔。

    王子的手托起凡妮莎的下巴,让那鲜血顺流而下,他不许她低下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口接一口地喂她,但接下来这样的喂食就完全走了样,他开始亲吻她,温柔而羞涩地吻她,这吻别有不同,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在王子看来却是甜蜜异常,凡妮莎虚弱得抬不起手反抗,任他品尝着自己的嘴唇和舌头,麦特把这当成鼓励的信号,更加热烈地亲吻着公主,抚摸她的脸颊和脖子,把她拥在怀中,久久不肯放开。

    直到凡妮莎恢复了些力气。

    “接下来你准备干嘛?”公主看着王子清澈的蓝眼睛,她倒是一丝不乱。

    麦特被问愣了,“等着你恢复如初。”

    “劝你还是别等到那时候。”凡妮莎挥了挥拳头,“你最好现在就离开我的视线,免得我打你。”

    “为什么?”麦特惊讶地看着公主,“我们刚才那瞬间——”

    “你那叫趁人之危。”凡妮莎没好气地说。

    “可你明明回应了我。”

    “我刚才虚弱得快死了!小子!”

    “别叫我小子,就算是索兰达也没有我年长。”麦特摩挲着凡妮莎的脖子,眼神充满爱意,“虽然你们都让我很困惑,但我知道我爱的是谁。”

    “是这张脸的主人吗?”凡妮莎已经能自己坐直身子了,“真是讽刺,我曾经时刻梦想着臭揍这张脸。”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麦特由衷感叹,“现在我终于明白你和索兰达的区别了。”

    “在听了骑士们的控诉以后?”凡妮莎嘲弄地看着王子,“哼,知道吗,这就是你与索兰达的相同之处——你们永远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只听信别人告诉你们的。”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麦特的心,“跟着你的心。初心不改,才能万事得偿。”

    “所以,”麦特紧张而绝望地叫道,“你不准备接受我的爱意?我可以改,为了你,我什么都能改!”

    “想得到我的爱?”凡妮莎勉强站起身,像一只年代久远的木乃伊,正活动着四肢准备从棺材里爬出来,“孩子,排个队吧。”这时另一个巨浪袭来,船身再次摇晃,凡妮莎一头栽进麦特怀里。

    “看来我被上帝眷顾,可以插队。”王子接住凡妮莎,他虽然瘦弱,始终是个大男孩,胸膛热烈而宽阔,凡妮莎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差点再次跌倒。

    难道这是幸福的眩晕?

    凡妮莎甩甩头,努力让目光聚焦,自己最近肯定是牡蛎吃得太多,脑子都被软体动物占满了。“唉,”她叹了口气,“省省吧,我的王子,”我不能害你,“只有发了情的猫才整天想着谈情说爱,你不会真的相信王子公主的童话故事吧。我要面对的是阴谋与死亡,不是浓情蜜意。”你是只善良的小鹿,而我是诡计多端的花腹蛇,“所以,如果你不能默默地支持我,就请离开,去找索兰达也行,我不会多留你一秒。”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拒人千里?”麦特也许天真,但他显然并不笨,凡妮莎反省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暴露了急切之心,“我是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冰沼王宫不假,可我并没被寒冰冻掉了感官,我也有感觉,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在我前半生的岁月里,我一直被人保护,被父王母后保护、被赛门保护、被你姐姐索兰达保护。只有你,你强迫我自己走自己的路,让我站起来、变得强壮自信,让我看清事物的本质,可就在我逐渐爱上你的时候,你却要把我推开,让我重新回到索兰达身边,你知道你这样作有多残忍、有多不负责任?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放弃你,就算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选择退出,就算你是块冰山,我也会用我的爱暖化你,假如你不幸被船撞沉,我就跟着你一起沉入深渊,永不分离。”

    “多么感人的告白,我该哭一场吗?”凡妮莎淡然地站直身体,“听着,现在肯定有五十名骑士和一打医师在船舱外等着我处理完你的事。你干嘛不放开手,给我点时间组织语言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公主双手一摊,“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儿女情长永远放在公事之后。假如你能接受这样的我,从现在起,给我闭上嘴巴。”说着,公主大步走向舱口,霍地打开了舱门。

第256章 魔法之舟

    甲板上传来惊叫的时候,公主正伏在靠窗的桌边,被羊皮纸卷轴所包围——这些卷轴或许来自于末日浩劫降临前的欧洛普斯——周围还躺着几卷皮革封面、铜铁搭扣的沉重典籍,而跟人的手臂一般粗一般长的蜂蜡蜡烛插在精美的铁烛台里,在座位两侧燃烧。

    此刻,凡妮莎正在翻看《魔法的互补》,这是她能在船长室里找到的唯一描述魔法性质的典籍,由古魔法研究员伯伽??艾斯特拉达编著。乍看到这个姓氏时公主吓了一跳,以为麦特运用了什么魔法把他的老祖宗请来为他缔结婚约,可看到里面艰深难懂的文字之后,凡妮莎终于打消了这一顾虑,那里面的字句由一种近乎失传的语言组成,大部分生僻难懂,而且经年累月地泡在潮湿的舱底使得字迹模糊不清。

    橡木门上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公主不得不站起身去开门,是麦特王子,这家伙自从凡妮莎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以来就时刻粘在她的身边,有时看着他那清澈无辜的蓝眼睛,公主真的不忍心将他赶走。

    “出什么事了?”凡妮莎问。

    “海上有一艘小船。”麦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上面没有人,但是行驶得飞快,它朝咱们的船开过来了。”

    凡妮莎随麦特登上甲板远望,果然,一艘米色平底快船在茫茫海浪中向这边驶来,船甲上既无水手,也没张帆。

    “哼,魔法的把戏。”捕鲸船的船长哼了一声,放下单杆望远镜,对他的水手喊道,“弓箭手准备!它再靠近就把它射成刺猬!”

    “停!”凡妮莎大叫一声,“谁也不许放箭!”因为那是我的弓箭手。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露出欣喜之色,心中却是一派兴奋——雷纳,你反应还算不慢,这么快就追上我了。“大家退后!让他靠近!”船上一半水手是盛夏骑士团的骑士,他们听到公主的命令,谁也没有开弓放箭。

    “怎么,你认识这艘小船?”船长不解地问。这个女人真是强悍,刚一登船就凭一已之力收伏了这么多骑士,据说她还是他们的公主,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此粗鄙的女战士竟会是某国的公主。

    “是来给我送信的。”凡妮莎一语代过。她看着那艘魔法催动的小船慢慢靠向大船,船舷边的绳索无风自动,好似有人在向上攀爬,她满意地笑了,故意大声对船长说,“好了,信我收到了。再次感谢船长您将自己的休息室让给我,等到了新月城,我会加倍付您酬劳,王子殿下,请你为我准备一桶好酒,我要宴客。”麦特奇怪地看着公主,但顺从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里,凡妮莎不停地拜访盛夏骑士团里的重要人物,叫出他们的名字,她能感觉到雷纳就在自己身边,她骄傲地行走于甲板和船舱,向这看不见的朋友一一引见自己的同盟军。她为‘红舵手’克利夫兰送去穿系锁甲的鹿皮筋,替‘七枪骑士’琼恩缝补破碎的软甲,帮‘左手独狼’卢卡斯骑士写一封家书。还有‘半血狮王’赫伦、‘星月神剑’克梅特??派克……当然,还有所有人中最为重要的老教头塞德里克爵士和盛夏骑士团直正的领袖唐纳德。

    这一切都作完,已经时近黄昏。太阳趴在海面上,膨胀到平时的两倍大,海风送来铁与盐的气息,对于不用劳作的人来说,一天当中的这个时候是最惬意的,没有什么能比边欣赏日落边站在甲板上手扶栏杆接受海风的轻吻更美妙的了。

    “凡妮莎,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确定,不需要我陪你?”麦特走过来,男孩眼里满是不解,他不明白公主突然说要请的客人是谁,最重要的是在哪里。自从白天来了一艘无人的小船,凡妮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停地在船上走动,这在过去的十多天里是从未有过的。

    “谢谢。”凡妮莎淡淡一笑,“我要与我的客人单独会面。”

    说着,公主步下舷梯,走进自己的舱室。她故意没有关门,仿佛要将满室的鱼腥味释放干净,然后转身来到桌案前,用颤抖的手点燃蜂蜡蜡烛。

    “我知道这看起来很傻,”她开始自言自语,“我也作好了接受嘲笑的准备。”她往身上看了看,在自己的身体外面,一层若隐若现的影像如同另一件衣服一样穿在自己身上,皮质软甲、镶钉护膝,比自己身高还长的结满疤痕的双腿,很好,这副皮囊不是自己的。

    “很抱歉以这个形象跟你见面,”凡妮莎局促地笑笑,对着空气问道:“雷纳,你在吗?”

    “在。”空气仿佛迷雾般溶解开去,汽化的魔法力波那超高音频震得公主耳根发酸,接着一个人形由影子渐渐实体化,遮住身后的舱壁和物体,雷纳仿佛从远古走来的天神,出现在公主面前。

    “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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