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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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没到七点,慎二已经变成了刺猬,身上少说插了二十多支箭,被刮出的箭伤更是不计其数。
幸好喀戎有特地控制力度,这伤势只是看着夸张,实际上并不算重。吃了顿早饭,又配合女神权标以及生命符文的治疗后,慎二再次生龙活虎,投入了第二项训练——技巧。
通过两次远观,喀戎对慎二的实力已经有了准确的判断。
技巧不能说差,但绝对不算有好,尤其是和历史上立下各种功绩的英雄们相比。能和这些英雄对战,除去种类繁多的宝具外,最大的倚仗是灵活的头脑和出色的随机应变——他总是能看出敌人的长处和短处,然后避长击短。
正是因为这一优点,喀戎才会答应帮忙特训。圣杯战争只要开始,持续时间就不会太长,一般不会超过半个月。如果是那种脑子不好使,纯粹靠身体去战斗的筋力笨蛋,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用来特训,也不会有多大的意义。唯有慎二这种懂得动脑子的,似乎各种技巧都懂一点的“通才”才有可能找到应对阿喀琉斯的方法。前提是,拥有足够的和阿喀琉斯的战斗经验。
喀戎是阿喀琉斯的老师,阿喀琉斯的一身技艺皆由喀戎传授,这个世界没有人比喀戎更了解阿喀琉斯。虽说阿喀琉斯出师后有了自己的发展,但以喀戎的能力,模仿出一个百分之九十版本的阿喀琉斯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这第二轮,喀戎直接丢开弓,换上预先准备好的剑、盾牌、投枪——阿喀琉斯最擅长的三种武器——和慎二打近战。
到了这一刻,慎二终于深刻体会到那句耳熟能详的话——“不会近战的弓兵不是一个好弓兵”。
盾牌在喀戎手中不仅可以用来防御,还能攻击。不管慎二使用什么武器,他都能用盾挡住,并且将一部分力道反震回来,震得慎二手腕酸麻,甚至失去平衡。
剑术和枪术也是同理。虽然没有迦尔纳那么细腻的技巧,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简洁干脆,充满了杀伤力。如果不是练习用的武器没有开锋,慎二已经死在喀戎手下几十次了。
要知道,这是在模仿阿喀琉斯,不是喀戎自己的战斗风格。慎二严重怀疑,单论技术,喀戎可与齐格飞论剑,可与迦尔纳比枪,十项全能,毫无短板。
“师匠是这样,喀戎也是。eacher才是传说中的最强职介,我要不要也转个职呢?”
被血虐惨了的慎二居然还有心思吐槽,然后他就被喀戎一拳打飞出去——这会儿喀戎已经不用武器,直接徒手揍人,慎二还是被打得很惨,这让他回想起了儿时的训练。虽说两位老师的风格截然不同,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战斗中注意力要集中!”
想了想,两个人已经打了两个多小时,慎二大部分时间都在挨打,喀戎提议道:“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会儿,你差不多该到极限了。”
“极限?离极限还早着呢。”慎二毫不在乎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只要我还站着,就还没到极限。继续吧,照这种强度训练下去,我至少可以撑到中午。”
“你——”
喀戎的眼睛仔细扫过慎二身体的每个部位,眉毛微微耸动。
“不对,你的身体明明快到极限了,为什么?难道,你从小接受的都是这种训练?”
“对啊,对啊,不愧是老师,眼光真好。我家师匠,嗯,从小教我的那位的教育理念就是‘人只有不断超越极限,才能变得更强。’哎呀,一开始的时候,我真是吃了不少苦啊,眼泪都流干了,想想还真是惨啊。”
听到慎二的解释,喀戎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张,反而越皱越紧。
“这太过分了,虽然我不否认极限训练能够使人变强,但过大强度的训练很有可能会给人带来不可挽回的损伤——我不认同这种教育方式。”
啊西吧,质疑师匠的教育理念,你俩要是碰上了肯定免不了一战。老实说,我不看好你啊,喀戎老师。不管取没取回不死性,你都是两位神明所生的神之子,被师匠的“弑神”克到死。为了不让你吃亏,我还是尽快把这事揭过去比较好。
“认不认同你见到她再说,或者你们两位都教过我,到时候我来做评价怎么样?”
“也好。老师教的好不好,终究还是要弟子来评判。”
喀戎郑重点头,接下了这只属于老师的挑战。对他来说,这比单纯取得战斗胜利更加有意义。
第一百零一章 又见面了,作业做完没?
就这样,两人的特训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如果按照斯卡哈的斯巴达式教学法,最多到下午,今天的特训就结束了。但喀戎不同,他不会一次性把人逼到极限,而是劳逸结合。不仅注重身体上的训练,还要引发学生的思考,同时也没忘了空出和御主深化交流的时间,顺带兼顾养伤和休息。
喀戎和考列斯的交流方式是一个教一个学,喀戎教考列斯各种知识,考列斯教喀戎玩电脑——不能与时俱进的老师不是好老师,积极尝试新鲜事物是必须的。
慎二和菲奥蕾嘛,首先就是推轮椅,剩下就是聊天,各种聊天——什么天南海北,什么天上地下,古今中外,奇闻异事,从历史到时势,从世俗社会到魔术社会,从各种大事件再到无聊的八卦,什么都说。
作为野心勃勃的千界树一族的下任族长,菲奥蕾知道很多达尼克收集的情报,其中不少情报到了另一个世界依旧能用上。
而身为一名月球厨师、考据党、设定党,慎二知道很多连魔术协会和教会都不曾记载的古老隐秘,大大满足了菲奥蕾的好奇心。
不过这都是前两天的事情。从今早开始,菲奥蕾就不再和慎二主动说话,甚至对视,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慎二几次像打开话题,却得不到进展。除了推轮椅、倒茶之类的小事还在做,一天下来,两人几乎没有多少交流。
这人让慎二感到一阵挫败——不是吧,不就是吃了你点豆腐,还是你自己给我发的福利,至于这么闹别扭吗?
不懂的还有一个喀戎,他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对,还想调和来着,却被考列斯阻止——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你个外人介入什么,旁观就好了,这可是教科书一般的经典情节。
教科书?喀戎不懂。
于是,考列斯拿出他的珍藏,开始给喀戎科普,又当了一次喀戎的老师。
另一边,在说不出来的尴尬气氛中相处一天的慎二终于忍受不了,在晚餐后,找了个由头溜出城去散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菲奥蕾的失落,也没注意到考列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呃,只能说,慎二不懂少女心。
而这个所谓的散心,自然是找其他的女人——不要误会,这次纯粹是回应阿尔托利亚的请求,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也不会有。
老实说,慎二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俩顶着同一张脸的女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而且还经过了深入的交流。
或许有人会说,从阿尔托利亚发信息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想过问问?
还真就没想过。
首先,这么长时间,慎二大多都在挨打,没有空闲。
其次,这种事不是一句两句能问清楚的,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支持这种一两句的通讯。为了不被千界树一族发现,慎二为阿尔托利亚一行挑选的据点在图利法斯之外。
这里的图利法斯不单是图利法斯市区,而是整个图利法斯地区。这么长的距离,让两人之间的联络变得困难。
慎二突然开始怀念手机的好处,只可惜他是从者,没有配备手机。
因此,他只能利用现有的一点点情报去推测,去分析。只是由于情报太少,推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多就是猜出昨夜的战斗贞德应该有到场,因为没人违反规则,所以选择暗中旁观。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两人相遇了。阿尔托利亚身负抑止力交托的任务,想要取得裁判的协助,以此为契机开始交谈。
接下来的事情,慎二就猜不出来了。比如阿尔托利亚为什么会把贞德带到她的据点,为什么会到上午才发信息,比如两人到底谈了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是,全方位相似的两人应该谈得还不错,不然阿尔托利亚也不会帮助贞德传话。这也是慎二能安心特训,而不是急忙赴约的原因。
当然,内心深处也不是一点担心都没有——阿尔托利亚到底说了多少和自己相关的事情?这些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后续计划?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但既然是不确定因素,那就等确定了再思考,在此之前没有必要胡思乱想。
现在,慎二要去搞清楚一切,并决定该如何对待贞德。
在羽丝缇萨的帮助下,慎二直接以灵子的形式沿着地脉到了图利法斯与的边界,继续步行十几分钟就能看见一处规模不大的山村。
全村只有稀稀拉拉十几户人家,虽然没有锡吉什瓦拉的富裕,倒也悠闲安逸,给人一种内心上的平和。
在“气息遮断”技能的作用下,慎二悄无声息地走进村庄。无论是嗅觉灵敏的看门狗,还是农家饲养的其他动物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就这么循着主从契约的感应,不紧不慢地走过乡间的小路,翻过远谈不上严实的院墙,慎二来到一处不怎么起眼的乡间小屋之前。
还没敲门,门先一步打开,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一把扑了过来,叫了声“爸爸”。
慎二连忙接住女孩,抱着她转了一圈,又高高举起:“小杰克,怎么知道爸爸要来的?”
“因为闻到了爸爸的味道。”杰克甜甜地笑着,一点都没有两人初见时的剑拔弩张。说到底,杰克的魔力是从慎二身上抽取,爸爸的味道,便是魔力的味道。
“啊拉,啊拉,父女感情真好。”杰克身后,玲霞双手抱胸,眉眼含笑地望着这一幕。
“那当然,我女儿,感情能不好嘛。”慎二放下杰克,对着玲霞眨眨眼。
玲霞也是眨眼回应,一切尽在不言中。
屋内,餐桌边,阿尔托利亚一口吞下牛排,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起身打招呼:“master,吃了没有?一起来吃点?玲霞做的菜很好吃哦。”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不够我还带了宵夜。”
慎二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桌上整齐摆放的十多个餐盘,又转向屋内的最后一人——她正用愕然地目光与慎二对视。
“又见面了,贞德小姐,作业做完了没?”
第一百零二章 我是被圣杯选中的男人
作为拥有“从者雷达”的ruler,贞德比所有人都要早一步感知到黑之assassin的存在,只是她并不知道黑之assassin的意图,所以没有说破,这也符合她和阿尔托利亚之间的约定。
没想到assassin一步不停,离这间屋子越来越近。
更没想到的是,她刚准备提醒,杰克就跳了起来,说了句“爸爸来了”,然后打开门,扑向那个已经见过一面的男人。
贞德愣住了——黑之assassin是小杰克的“爸爸”?可阿尔托利亚说小杰克时她的御主召唤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阿尔托利亚接下来的招呼也证明了这一点。
在慎二出现之前,贞德不止一次设想过阿尔托利亚的御主会是什么样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她认识的人,而且是从者。
“你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
贞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天蓝色的眼眸紧紧盯住慎二。她看见他很不愉快地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居然不接招,我还想摆摆老师的架子,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啊,你说的没错,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我确实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圣杯战争的规则里应该没有哪条规定从者不能担任御主吧?”
慎二说着拉开衣袖,解开绑在左臂上的绷带,露出隐藏其中的三道红色印记,那是御主最大的证明与权威。
看见这三划令咒,贞德彻底确认了慎二的身份。
“确实没有这样的规定,你的御主身份没有问题。”
“那就好。”慎二等的就是贞德的这句话,“听阿尔托利亚说你想见我?”
“是的。”
“为了什么?总不会是想让我继续教你数学吧?”
贞德摇头:“不,我事先并不知道你就是阿尔托利亚的御主,所以……不过,如果你之后有时间的话,我确实有些数学上的问题要向你请教。”
“既然你这么热爱学习,我自然乐意继续当你的老师。”慎二笑着答应。
旁观的玲霞则表现出了明显的诧异——那位圣女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