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凶猛:老公,领证吧-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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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知道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想再认命了。
她不相信,燕松南连自己都能逼死,还会去善待自己的女儿。
青丝不解的望着聂秋娉:“妈妈……”
聂秋娉忽然觉得这样是在难为女儿,她道:“青丝,你要是觉得……”
突然,青丝回道:“妈妈,我们不是一直都没有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吗?”
青丝的这句话让聂秋娉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连女儿都知道的事情,她以前竟然从来都没有去想过,一个男人,数年不归家,要他,还有什么用呢?
她又问:“青丝,你想要爸爸吗?”
青丝咬咬嘴唇,望着聂秋娉,最后道:“我……想……”
她毕竟只是一个8岁的小姑娘,在她的童真的内心里,还是渴望着父爱的,还是希望有朝一日,有一个高大的男人,能像其他孩子的爸爸一样,可以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说:谁敢欺负我闺女。
可是,青丝的这个梦想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聂秋娉只能狠下心去打破,她道:“可是,如果妈妈告诉你,爸爸不会要我们,不会要我,也不会要你,你还会想要他吗?”
青丝摇头:“不会。”
她似乎觉得说都不够,又用力摇头:“我不要,我不要那样的爸爸……”
青丝板着小脸,说的非常认真,甚至可以说是严肃,像个小大人一样。
她晓得经济开放之后,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很多人家的日子都过的好了起来,家里也盖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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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5章 醒了,游弋醒了
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砖砌成的围墙,只有他们家还是篱笆,还是破旧的老房子,下雨的时候,外面大雨里面就是小雨,到了冬天,更是冷的刺骨
燕青丝很早就知道爸爸和别人一样出去打工了,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见他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在她仅有的一次记忆里,爸爸回来了,她很高兴,可是半夜,却看见了,爸爸打了妈妈。
在青丝心里,她虽然渴望能得到一份父爱,但是她很排斥燕松南,虽然,她也希望,她的父亲能和别人一样,可是,她心里总觉得,倘若父亲的模样是燕松南那样的话,那这个爸爸,她还不如不要。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小没有爸爸,饱受村里其他孩子的嘲笑,所以,她是个很敏感的孩子。
燕青丝道:“我要妈妈,我只要妈妈……”
聂秋娉一把抱住她,“妈妈也只要你。”
她一定要和燕松南离婚,她不会再重新上一世的覆辙,她要好好带着女儿一起活下去。
安抚青丝睡着之后,聂秋娉将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看着那仅有的一点点钱,她长叹一声,真的太穷了。
想活下去,除了要和燕松南离婚,还要想办法赚钱,不然,她拿什么养青丝。
聂秋娉心头沉重,她抬起手摸到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她能想到的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了,要不要卖了?
这项链,她从记事起,就带在身上,聂秋娉不知道为什么,对这项链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总觉得这项链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想了好一会,聂秋娉还是没有下定决定,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那她只能卖掉这条项链了。
聂秋娉端起洗脚水,将水倒了。
想起后院的的鸡还没喂,她转身往后院走。
农家的院子大,前面是人住的,后面放家畜。
来到鸡圈前,聂秋娉拿起放在瓢的麦糠,撒进圈里。
她忽然想起,不久之前,在这里藏身过的那个年轻人,临走那天他看着她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聂秋娉愣了一会,自嘲一笑,她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都快要活不下去了。
喂好鸡,聂秋娉才回去,她将房门从里面插住,上锁,用木棍抵住,窗户关紧,确定没事了这才回去躺下。
年轻漂亮,又单身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独居,总会有很多你不愿意面对的麻烦。
很多个晚上,都会有人来敲,甚至试图是来翘她家的门。
聂秋娉的心里是很害怕的,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只能忍着避着。
可现在,她心里有一个想法越来越清晰,不能在窝在这个小村子里了,想要给青丝一个好未来,想要过点安心的日子,她的想其他的出路,得出去,不能再继续住在这里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首都。
一群人围在床边,床上的人,睫毛缠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围在周围的人顿时欢呼起来:“醒了,醒了……游弋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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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6章 游弋·我的命是你给的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白皙的脸上,睫毛密长,在睁开眼那一刹,俊美妖异的脸上,仿佛有光在流动。
他睁开眼后,似乎房间里所有的光亮在那一瞬间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一双看着邪魅却没有半点阴暗的桃花眼里似乎有流光在飞舞,围在周围的人纷纷在心里叹息,马丹,就冲这张脸,这人也不能死啊,不然多可惜。
医生护士很快过来,帮他检查身体,整个过程小护士的脸都红的像桌子上的苹果。
可游弋却全程都冷着脸,他有一双最能表现出男人深情的桃花眼,可是却始终都是冷漠的,似乎不管看谁都没有半点温度。
他的脸年轻俊美,哪怕昏迷多日都快脱相了,嘴唇干裂翘皮,可他却依然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等医生检查完,确定他身体问题已经不大,只需要静养调整就好,嘱咐了他几句,便离开了。
游弋,喝了口水,嗓子润了一下,他才道:“我怎么回事?”
围在床边的人道:“你忘了,你出任务,受了枪伤,回来的时候伤害没好利索,又淋了一场雨,伤口发炎了。”
“你要是不醒,咱们都没办法跟上头领导交代,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听说总统先生特地点名表扬了你小子,你等着看吧,回去肯定就给你升职。”
游弋揉揉额头问:“我昏迷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一个星期。”
他刚说完,游弋脸色就变了,掀开被子就想往下跳。
可是他刚醒,躺了一周,身体哪里有那么快恢复,刚站地上就觉得头晕眼花,双腿发软。
“诶,你要去哪儿啊?你这才刚醒,现在又没多大的事情,你着什么急啊。”
床边的两人立刻扶住游弋。
游弋甩甩头,试图将那晕眩的感觉甩去:“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脑海中想起那张温柔灵动的脸,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心脏,会有那样柔软的时刻。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若是不马上过去,就会后悔一辈子。
“你可别折腾了,刚才医生说的话,你也不是没听到,让你安心卧床静养,就你现在的情况,你还没走到门口呢,就晕过去了,我不管你想去哪儿,你回头就算是想上天,你也得给我养好身体再说,这是命令。”
“周局,我真有急事,我必须去。”游弋坚定道。
“私事?”
“对。”
“那也得等身体养好,你小子这次是命大,有人救了你,不然,现在我们连你尸体都找到不到。”
游弋心中一软,是,如果没有她救他,他这条命早就没了,他的命就是她的。
可游弋心中还是着急,他想非常想见到她,特别的想,他现在心里很乱,总觉得似乎要什么事一样。
“好了,不要多想了,也别想着半夜会跑出去,我让局里的人都在周围看着呢,你要想跑出去就试试看。”
游弋没说话,低下头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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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7章 游弋·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妈妈
燕如珂一个晚上没有回来,聂秋娉也没去找,以后,她不会再去管。
做了早饭之后,她先送青丝去了几里地外的小学,那是他们这一带唯一的小学。
将青丝送到校门口,她弯腰摸摸青丝的头顶:“好好学习,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就回来告诉妈妈。”
青丝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目送青丝走进校门,聂秋娉这才离开。
她知道燕松南很快就要回来了,她想做点准备,可很难,她本身没有太高的学历,如果燕松南不同意,那么想和他离婚基本上是很难的。
如果真的不行,她只能带着青丝先逃离这里。
真的到了重生之后,面对现实,聂秋娉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举步维艰。
叶家在洛城颇有势力,她如果主动跑去洛城等于是自寻死路。
聂秋娉来到镇上,想来转转,她也不知道来做什么,就是想来碰碰运气。
可是显然,她运气非常不好,在镇上转了一圈,也没有能碰到什么。
到了中午天气热的厉害,聂秋娉不舍得去吃饭,就在路边一棵树荫下休息一会,恰好听到旁边两个人在说话。
“听说你小舅子最近发了一笔。”
“可不是吗?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清朝的花瓶,跑去县城当铺弄了不少钱,我正想去把他去年欠我家的钱给还了。”
“哎呀,跑到县城当铺都能弄那么多,那要到市里估计更多,古董这东西都是有钱人才玩的,谁也不知道,越是大城市越值钱在咱们这小地方,就算是有可不可能卖多高的价格。”
“谁说不是前两年,我们村来了一个城里人,花几十块钱买走了一个老头家里喂狗的盆子,后来听说那可是古董,转手就能卖上千呢。”
两人说的话刚开始聂秋娉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听着到这里,她这心思忽然动,想起了家里那个喂鸡喝水的小瓷碗。
她记得那个男人后来清醒的时候,看到那个小瓷碗笑道:“你们家的鸡生活的反倒是很奢华。”
当时她说:“你说的对,鸡至少不用为生计奔波,不用每天为没有一分钱发愁。”
他看了她很久,道:“这个碗留着,有用。”
那个时候聂秋娉心里还奇怪,他干嘛让留着一个破碗,后来每天忙忙忙,她就将这件事给忘了。
如今她猛地想起来,那个碗说不定,就是个古董。
他没有告诉她,也许是怕她突然知道了,反倒会给她带来不好。
聂秋娉嗓子里虽然干的快要冒烟了,可是心里却砰砰砰跳起来,仿佛在绝望中,终于看到了一点点光明,虽然还不确定,可至少,她总算是找到了一线生机。
她没有去问那两个人,这个人心浮动的年头,她谁都不敢相信。
她不会去害人,可是,却总要防人,毕竟她就是一个女人,她的力量太薄弱了。
聂秋娉转身离开,她一定要尽快拿着那个碗去一趟县城,她现在太缺钱了,而且时间也快没了,按照前世记忆,燕松南下周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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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8章 游弋·为了女儿可以拼尽一切
聂秋娉骑着老旧的自行车,先去学校将青丝接回家,然后直接去鸡圈处,将那个喂鸡喝水的碗拿出来,用清水洗干净。
洗干净后,她仔细看看那瓷碗,翻来覆去她也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不过是比普通的碗看着好看一些,有一些蓝色的缠枝图腾。
聂秋娉小时候家中很穷,父母年迈,纵然很努力想让她上学,可还是只上到高一就辍学了,在家帮父母做农活,所以学历不高,她只粗略的之后这种瓷器,有点像青花,其他的,她半点都不知道,如果这碗真是个老物件,当铺的人骗她怎么办?
聂秋娉叹息一声,如果能多上两年学就好了。
当年父母病重,为了筹钱给父母治病,她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恰好有人来提亲,就是给燕松南,考虑之后,聂秋娉就嫁了。
她本是想拿到一些彩礼,给父母治病,可是他们却怎么都不同意,如果拿彩礼治病,女儿嫁过去一点嫁妆都不带,还把婆婆家给的彩礼花了,那以后在婆婆家定然没有好日子过,于是他们说什么都不同意,聂秋娉嫁了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前后病死了。
燕家本来就嫌弃她娘家穷,等她父母一死,更对她没有好脸色,说她是个刑克之人。
想起过去的事,聂秋娉心里倒是没觉得多苦涩,她从小到大就是个从苦水里泡大的人,日子再难熬,也总比死了要强。
她起身,将那个小瓷碗,用布包起来,找出家里一个原本装针线的木头匣子,底下铺上了一些麦秸,然后将碗放进去,小心放好,转身去给青丝做饭。
吃饭的时候,她问:“青丝,明天是星期六吧?”
青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