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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旧日不觉酿成瘾-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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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重影了。我想去拿杯子,可是那杯子好像怕了我一样,就是不让我拿到。好气哦!我跟它叫上了劲,非要拿到它。手被威廉拦下了。

    “她醉了,这杯我替她。”

    “哎,啊怎么行。哪有老板替员工挡酒的道理?”又是刚才那个秃顶老头。

    我要拿酒时,一道凌厉的声音冷不丁地向我劈来:

    “不准碰!”

    “哎苏总,这就不合规矩了吧?人家是沃总那边的,沃总还没说不呢。”

    “对啊,对啊,苏总向来玩得开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没劲?”

    突然眼前的酒被人拿起来一饮而尽。包间里突然没声儿了。

    “喝完了,别玩了。”

    我看不清,那个人,是林茜陌?不能吧,这些人都是帮他说话的,他能这么打自己的脸?不由得嘲笑了自己一下,你以为林茜陌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

    胃里翻腾,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天旋地转,我只有一个感觉:想吐

    跌跌撞撞地走出包间,问了几个服务员,期间差点打翻一个服务员的盘子。冲到厕所吐完了之后,差点没有淹死在洗手池里。

    “呃”猛地扬起头,甩出来一串的水花,上衣从领口那都淋湿了。镜面起了层薄雾,定定地看着,看到视线中的镜子由三个变到了两个,最后成形。啊,稍微清醒了一点了。擦去了镜子上的水雾,就这样注视着镜子里的人。

    这六年来,我还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自己。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好好看看自己的五官。散开的头发太碍眼,我找出一条头绳将它们绑了起来。两缕湿淋淋的头发从额前垂了下来。因为太忙,我从很久以前就不留刘海了。这张脸,太消瘦了。一点光泽都没有,全靠粉底的颜色打光,不过现在妆也花了。我看着那张脸,突然一种浓浓的厌恶生了出来,猛然拍起一片水花,想要将镜子中的脸遮盖。

    可笑。

    低下头去,将已经花了的妆尽数洗掉。幸好,今天只化了淡妆。我这六年,一心只想赚钱,想要赚更多的钱。将除赚钱以外的心思尽数跑去,对自己的脸别说护理了,连看都很少看。果真,我不能像18岁那样任性了,青春已老,这一点在我脸上就能看出来了。因为太瘦,下巴那尖尖的轮廓倒是突显了出来,以前的婴儿肥不见了,气色真的非常不好。可是这六年我得到了什么?没日没夜的工作,结果现在被灌成这样。呵,可笑,无论多努力,在林茜陌关伊露面前还是只有被笑的份。我从来不喜欢跟同龄人一起,因为在同龄人当中,我总是被笑的那个。被笑总是穿得土里土气,被笑总是舍不得买贵的化妆品,被笑总是拉高平均年龄。一开始我还能不以为意,我还年轻,要那么会打扮干什么?努力工作赚钱才是王道。可是现在,我连这话说出口的底气也没了。因为我根本一事无成,工作工作也没有太出色,工资工资也没有怎么高,还没结婚,都已经赶上黄脸婆了。我还不如,像她们一样朝九晚五,下了班就扎进美容院,桑拿房。天天做做美容美甲,指不定哪天就被有钱人看中了呢。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何苦来,向我这样在鸡群里摸爬滚打,为了一点点小米而挤破了头?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也对,我都多久没有这样可怜自己了?也罢,以前妈妈一看见我哭就打,长大了以后我也渐渐遗忘了自己还有哭泣的功能。今天就让我矫情一回,好好的伤感一回吧。我突然想笑,笑出了声音,越笑越大声,最后竟然流出了眼泪。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水龙头上,越落越多。罢了罢了,今晚是太醉了,再醉一些吧,不管了。

    “喝不喝刚才就不要逞强,现在在这哭什么。”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过来。林茜陌抱胸站在洗手间门口。

    “这是女洗手间。”

    “这是我开的店。”

    这话时候。看到他这张脸,我就烦的很。掏出纸巾擦了擦脸,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之后,越过他准备走。

    猛地被拽到墙上,他按住我的双手,嘴唇就贴了上来。

    瞳孔在一瞬间放到最大,头顶明亮的黄色泻了进来。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碰,仅仅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那场大火发生前的几个小时。

    我的生命中,最难熬,的几个小时。

    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我浑身颤抖,手指狂乱地抓着什么,意识不清,模糊了,周围的人都在看,看着我赤身裸体,滚,滚开!滚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冷,是彻骨的冰冷,明明现在已经是仲夏,我却冷得像掉进了一月的冰窟。突然间有一双手,一双极其温暖的手,抱住了我。这是我熟悉的温度,就像在暗夜中的光芒,我知道那是我可以安心的地方。我将自己放心地交给那束光,心里想着终于可以休息了。

    恍惚中好像听到苏越一的怒吼:

    “你在干什么!你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在星月阁里,我的卧室,有白色的窗帘,有耀眼的阳光。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动了动身子,惊觉自己的背竟然靠着一个温热的胸膛!低头,这才发现环绕着自己腰间的一双手。脸就红了,即使六年以来我和苏越一的关系这样亲密,可是像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他还抱着我的事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醒了?”他声音沙哑,是才醒的人会有的那种声音。

    “嗯。”我小声地应答,然后又小声地问了一句“我昨天,是不是又……”又犯病了?苏越一从来不准我这样说自己,一开始我这样说的时候惹得他不高兴了好几天。

    “啊,从今天开始你每顿饭给我多吃一碗饭!太瘦了,咯死我了。”

    “去去去,一大早在这说什么呢!”

    他径自下了床,回了自己房间,拧开房门的时候转头对我说:

    “快点去洗个澡吧,熏死人了。”

    “滚!”一个枕头飞过去,砸在了他关上的门上。

    下楼的时候奶奶已经把早点什么的都摆上了桌,我的座位上还放了一碗看起来不像水的水。

    “醒酒茶,大小姐,你也真是的,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大少爷抱着你回来的时候都急死了,你是没有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啊……”

    “陈妈,啰嗦。”苏越一刚洗完澡,一边下楼一边擦着头发。

    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妹至羸,情地难遣(十八)

    (全本小说网,。)

    “啰嗦”苏越一着上身,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下楼梯。

    “喂喂喂,你怎么不穿衣服!”苏越一绝对是那种穿了衣服显瘦的的类型,脱了衣服后身上的肌肉显露无疑。这一点,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啊,苏越一的样子就让人联想到温温柔柔的书生小受,你绝对不会把他和肌肉这两个字联想到一块儿的。现在看来,啧啧啧,身材真好。

    “身上湿了”他在我对面坐下,淡淡地解释,片刻后突然抬起眸子,眸光泄露在散乱的刘海后面,盯着我轻佻地说:

    “再说了,我们两个的关系,我还需要在你面前穿衣服吗?”

    “你在说什么我去,别说这种话啊,奶奶,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啊。”陈妈一脸我了了的表情慈祥地走回了厨房。旁边的几个小女仆羞红了脸嗤嗤地笑着。

    额……这个苏越一,越来越不正常了。

    “今天,你要去公司吗?”

    “不去”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陪你去医院。”

    “医院?我为什么要去医院?我不——”

    去字还没有说出口呢,苏越一骤然向我射来冷冷的一眼,带着绝对不容二言的口吻说了两个字:

    “复查”

    看到他这样,我知道没戏了,只能去了。苏越一这个人吧,比林茜陌要温柔得太多,平时他都很好说话,但是一旦他认定的事,就绝对不容别人反对,专制程度与林茜陌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完饭不情不愿地与他去了医院,还是以前在竹林的那个美女姐姐,查完了后我在外面的长廊上等待着苏越一和美女姐姐交涉完。百般聊赖地晃起了脚,突然有一双穿着有些破旧的黑色皮鞋停在了面前。往上,是一身白大褂,是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大叔。奇怪,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还没等我开口,那位大叔就有些献媚地开口:

    “苏大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啊,你现在恢复得这么好了哈哈”他站在我面前局促地搓着手。我在心里打着鼓:看这人的语气,好像他跟我认识?没可能啊,我怎么这样没印象?

    “你谁啊?还有,我可不是苏家大小姐。”

    “啊?这怎么可能,少爷都对您那样宠爱了,您不是他的妹妹吗?他亲口对我说的呀,要我说啊,有这样的一个哥哥可真是很幸福啊!这样,苏小姐,您看我跟你好歹也有过一面之缘是不是?要不您去跟少爷说说……”

    “小雨!”一声清越的喊声,看来他和美女姐姐商洽好了。我站起身来,迎着他:

    “越一哥哥。”

    他看了看我面前的那个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说过任何人不能随便靠近小雨的吗?还是说你连药剂房的工作都不想要了?”

    “是是是,我错了,大少爷。”那人一下变了脸色,惊恐万分地走开了,生怕下一秒苏越一就会让他卷铺盖走人一样。

    “他谁啊?好像认得我。”和苏越一往医院外面走的时候我问。

    “他啊,说起来,小雨到真是见过他。你还记得六年前在竹林曾经有个过来为你瞧病的中年人吗?”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记得那个时候他还带着着他的两个助手。苏越一在门口简单跟他们讲了几句,好像是让他的助手别进去,怕都是男生吓到我。那医生不屑一顾,语气轻蔑:

    “这怎么可以!没有助手我是不会给人看病的。自己亲自拿听诊器这种事简直就是对名医的侮辱!”

    他趾高气昂,苏越一只好为难地说:

    “那您进去的时候尽量小心一点,我的妹妹自从醒来很容易受到惊吓。”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苏少爷,就算是你的父亲,平时也要敬我三分,你现在是在这命令我吗!”

    “不是不是,我等小辈绝没有这个意思,还请您赶紧进去给瞧瞧吧。”苏越一的语气谦恭,几乎要低到了尘埃里。

    要不是他说,我还真的很难把刚才那个畏畏缩缩一贫如洗的邋遢男人和当初那个趾高气昂说着连苏父都要礼让三分的医生联系起来。

    “他如今怎么混成这样?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可是高傲得很呐,连你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哼。”苏越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响:

    “毕恭毕敬?仗着为我爸瞧过几次病被我爸赏识就可以不知好歹了,让他三分是因为我当初力量还没有蓄够,不想跟父亲撕破脸皮而已,况且我真的以为他能够看好你的病。没想到不过是废物一个,非但没有看好你的病还让你第二次陷入癔症。光是这点,他死一万次都不够。他不是最好面子吗?我现在就让他在药房里做最底层的工作,让他的面子被万人践踏于脚底,我看他还怎么硬气的起来!”

    额……可怕!苏越一你这个可怕的男人!表面温柔大度,温良谦恭,实则城府千层,谋划自度。惹了你的人,一个也别想有好下场。天哪,我是怎么跟这样一个腹黑可怕的男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么多年的!

    陪我去过医院后,他带着我在外面吃了个饭,偶尔间又走到了以前他帮我补课的咖啡店,一股浓浓的怀旧之情扑面而来。

    “这家店存活的时间可真长。”我感慨道。

    他没说话,推开门进去了。门上安了个风铃,一推就会响,然后穿着咖啡色围裙的服务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落了座,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苏越一已经可以完全不用看我而像服务员报出“一杯拿铁,半塘;一杯清咖啡。”

    “好的,苏少爷,您稍等。”

    哎,怎么苏越一和店员好熟的样子?坐下后我才发现这个座位就是我们以前补课经常坐的座位啊。当我把这个发现惊喜地告诉苏越一的时候,他只淡淡地说了句:

    “这个座位,已经被我长期包下来了。”

    有钱,闲的。

    咖啡还没上来,我看向窗外。这个给了我无数记忆的地方。曾经,腊月寒冬,外面雪花纷飞,窗子上蒙上了厚厚水雾,我们头靠着头写作业;曾经,烟花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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