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嫡妻二嫁-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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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不管是谁的错,现在治病救人才是最要紧的。既然哀家已经遣了太医去给昌平郡主看病,那就再遣一个一样医术高明的去给曹小公子看病好了。”
“启禀太后,这些日子,太医院、还有长安城内的名医我们早就已经请遍了,但他们都对我孙儿的病束手无策。我们也请了巫医。但巫医却说这个咒必须下咒的人亲自解开才行。不然,我们也不会求到太后您跟前来啊!”察觉到太后和稀泥的意思,曹老夫人连忙又哭了起来。
太后顿时眉心一拧。“她果然是对曹小公子下咒了?”
“皇祖母您别听他们胡说!”刘策赶紧大叫,“阿绵是会巫咒,但她说过,她学那些东西是为了治病救人,从来不会用之来害人。而且我认识她这么久,也从未见过她用巫咒害人。不然,叔奶奶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非要收她做义女?”
“哼,不会用巫咒害人,那她在吴国的时候是怎么一步一步把吴王和吴王妃两个人逼到那个地步的?”曹老夫人小声哼哼。
刘策便冷眼扫过去:“她的法子。你们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怎么,不信?那好啊,回头等她病好了。我就也让她帮你看看你什么有没有晦气。要是有的话,我们一定帮你除得干干净净!”
曹老夫人立马吓得差点手里的拐杖都抓不稳。
姬上邪在吴国对吴王妃做的那些事,他们当然早就知道了。其实她就是利用了吴王妃心中的恶念,以及吴王对吴王妃的爱,然后在他们跟前挖了一个比一个更深的坑,让他们挨个跳下去而已。
平心而论。姬上邪那样的举动不算害人,她还让吴王夫妻二人主动把他们的恶形恶状给公诸于世了,此举的确应该得到赞扬。但是从吴王一行人的角度来看,姬上邪却是彻底毁了他们!那他这个恶就做得太大了!
当初听说消息后,她就在心里发颤,想着如果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头上。自己恐怕也熬不过去。毕竟常年在深宅大院里待着,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但那都是她深藏在心底的秘密,自己一个人知道还好。但如果被她给挖出来了,自己肯定会崩溃!
而刘策这个臭小子,居然现在就用这件事来威胁她!
曹老夫人连忙深吸口气:“世子说笑了。我们府上年年都会请太常所的巫师上门驱邪,一般晦气也找不上我们家门。”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你们了。”刘策轻笑。
这一笑。讽刺意味十足。
曹老夫人赶紧回转头:“求太后还是请姬小姐出面,帮我孙儿治病吧!”
现在,她不再坚持姬上邪是对曹文下咒了。这口吻转换得还真够快。刘策嘴角一扯。冷冷笑了。
太后长叹口气:“现在不是哀家不帮你忙,而是你也听到了,昌平郡主她病了。她自己现在都意识不清。又怎么去帮你的孙儿治病?要不然,你就再等几天吧!”
等几天?这些日子,她孙子的病一天比一天更严重。现在不止是脸,就连脖子都肿大起来了。日日夜夜,他都在房间里滚来滚去,哀嚎不断,这叫他们做长辈的如何能不心焦?
如果不是碍于勇健候老夫人的面子,她真恨不能现在就带着人找上勇健侯府去把姬上邪给提出来!
可是。偏偏在这么焦急的时候,他们却口口声声说姬上邪病了!
她能病了才怪!
“求求太后您就可怜可怜老妇这一颗怜爱孙儿的心,帮忙想想办法吧!老妇年纪大了,膝下就这么几个孙子,这个孩子他又是最乖巧听话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妇也活不下去了!”曹老夫人赶紧趴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哎,这就是这些深宅内院的女人最爱玩的把戏。狐假虎威不成,就开始装可怜装柔弱。妄图勾起别人的同情心。反正,为了达成目的,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这么多年,这样的戏码他在太后跟前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刘策都快麻木了。
不过,太后毕竟也是有孙子的人。听着曹老夫人的哀嚎,她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跟着哀戚了起来。
“阿绵她病了,这次是真不能过去。现在,哀家就再选两名太医,再让人去太常所请巫人瞳帮他看看好了。”
巫人瞳,就是那天姬上邪第一次进宫出去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太后最信任的巫人。齐康打听了半天他的资料,也就只知道他的名字叫瞳,至于其他的……这么长时间了,他依然一无所获。
不过,现在太后能让这个人出面,也足以说明她的诚意。曹老夫人所求也不过如此,便赶紧答应了。
连忙有人去请巫人瞳,但很快宫人回来:“启禀太后,巫人瞳说他这两天要闭关静心,不方便出门。不过,曹公子的病,他的小童关山可以遏制,现在就让曹老夫人带关山回去就行了。”
“可以遏制?这是什么意思?”曹老夫人满腔的欢喜霎时又零落成一片片的碎片。
关山立马站出来:“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出手,可以让曹公子的病情暂且停滞在现在的程度。回头等昌平郡主好了,你们再请她上门给曹公子医治不迟。”
晃晃悠悠了半天,原来他们还是要去找姬上邪吗?
听到这话,曹老夫人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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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主动要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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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刘策就幸灾乐祸的笑了。
不过笑着现在,他就眼神一暗,笑意猛地收敛起来。
如今事实摆在面前,巫人瞳不肯出面,太后也奈何他不得。曹老夫人心里再不甘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谢恩,带着关山回去了。
刘策也连忙向太后告辞。
太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早跟你说悠着点悠着点,你又没把哀家的交代往耳朵里去是不是?你这孩子。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皇祖母,孙儿真的冤枉啊!这次是姓曹的自己找上门去的,他们挑衅了我多少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然后才动手。而且您也看到了,我这都下手够轻了。都没出人命呢!不信的话,您叫人去那条巷子附近打听打听,让大家说说。到底是谁的错!”刘策一脸憋屈的道。
太后听了,又眉梢一挑。
以前刘策每次做了坏事,只要她教训。dash;他的确是改了,因为他换个法子继续欺负人!
但是,只要他是干的,他一定供认不讳。可是这一次……
“哀家知道了。”她点点头,“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哀家自会叫人去查个清楚。”
刘策赶紧行礼退下。
等他走远了,之前去请巫人瞳的宫人才又开口:“启禀太后,巫人瞳还有一句话让奴婢转告给您。”
“说。”
“他说,曹文这次纯属自作自受,这次生病也是天意,不必这么快将他治好。”
太后立时一惊。“他果然早猜到了!阿鲫他这次真的是无辜的!那么阿绵……哎。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来人啊,传哀家的命令,赶紧再给昌平郡主送一车补药去。嘱咐她务必好好养病,不要着急。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她再去给曹文治病不迟。”
有同伙这句话,整个勇健侯府都放心了。
齐康乐呵呵的对姬上邪道:“接下来,你就安心的在府上休息玩耍吧!什么时候你想出门了,什么是再出去就行。阮太医那边。他自有主张。”
姬上邪却看着刘策:“你怎么了?”
刘策没有回答,齐康就连忙推他一把。“阿鲫,你这些日子是怎么了?从皇宫回来你就心不在焉的,难不成是被宫里哪个美貌的宫女迷住双眼了?”
“你少往我身上抹黑。”刘策立马白他一眼,“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还需要您堂堂吴王世子思考得这么入神?”齐康又笑问。
“是关于个个巫人瞳的。”刘策便道。
齐康霎时笑脸一收,就连姬上邪也连忙坐起身。
“你发现什么了?”她忙问。
刘策见状,他也大吃一惊。“你们俩这是干什么?”
齐康和姬上邪两个人赶紧转开头。刘策却恍然大悟:“好啊,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赶紧老实交代。是不是?”
“阿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齐康赶紧想要解释。
刘策没好气的打断他。“实话实说,谁要听你鬼话连篇?”
齐康就只得老实交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你来之前,阿绵见过巫人瞳一面,察觉到他们之间气息十分相近。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同族同宗。所以她想接近巫人瞳,让他帮忙查探一下她母亲的下落。我就把这件事给包揽了下来,只可惜直到现在都还没成功。这事要是给你知道了,你肯定又会笑话我,所以我就和她说好了,让她先别告诉你。先帮我保留一点颜面。她是我的好阿妹,当然也就事事为我考虑啦,所以就答应了。”
说到最后,他又嘚瑟上了。
刘策听得咬牙切齿。他连忙瞪向姬上邪:“这事你一句都没和我提过!”
姬上邪垂下眼帘。“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所以,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难道刚才那件事不正经吗?可他为什么觉得这件事再正经不过了?
刘策心里很不爽。“这事你们必须和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和你们没完!”
姬上邪淡淡看着他。“你和谁没完?”
被她这么一看。刘策心里就咯噔一下!他赶紧笑着摇头:“当然不是你,当然不是你。”
“那就是你们俩的事,回头你们自己商量去。dash;你觉得巫人瞳哪里不对吗?”
就算心里再不高兴,既然都已经摆明态度不和姬上邪计较了,刘策也就暗暗决定等事后再把齐康给按住揍一顿。反正这事一开始就是他干的!暂时把这件事给扔到脑后,他就道:“其实也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这些年我在太后身边,也算见过他几次。这个人可谓是冷漠至极。太后叫人去请他三次,他才会去一次。至于宫外的人想请他出山,那就更难如登天。他可以说是太常所里最神秘的一个人了。这一次。太后又叫人去请他,在我看来就是太后故意做做样子给曹家那位老太太看而已。我本以为他直接就会拒绝了,结果他虽然拒绝了。却还派了个弟子出来。这太反常了!”
“这么说的话,还真是!”齐康立马颔首,“巫人瞳为人低调冷漠,但巫术异常高明。他不喜欢的事,就连太后和皇上都不能奈何他。他的弟子虽然也偶尔出去为人占卜,但也都是被人再三邀请。出入的也大都是王侯显贵之家。像这样直接被巫人瞳给派出去的事,这还是头一遭。”
他的话音落下,三个人便都面面相觑。
“他这到底什么意思?”姬上邪问。
刘策和齐康双双摇头。
“不过,他既然派出弟子去帮曹文稳住病情了,那也就是说…………他已经决定插手这件事了。想必,很快你就能再和他见面了。”齐康低声道。
姬上邪的心跳又猛地加速。
她赶紧按住胸口。“你说,这是你努力了这么久的结果,还是……”
“他主动想要见你?”齐康接话。
姬上邪点头。
齐康笑笑。“其实我很想说,他应该是被我的诚意打动了。所以才会借这个机会站出来和你相见。但很可惜,我在长安这么多年,对他的性情了如指掌,他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做心软的事。所以,我的多方努力都已经失败了,现在是他自己想要见你。”
姬上邪垂下眼帘。“这么说,我得好好做做准备了。”
她总觉得,现在这个人肯主动站到她眼前来,应当就是要揭开一层蒙在她眼前许久的一块黑布了。虽然她也不知道等揭开黑布,呈现在眼前的会是什么东西。但,现在先做好充足的准备总没有错。
见她的神情低落下去,刘策和齐康也赶紧闭嘴。
“不管怎么说,能和他面对上面,那就是好事一桩。你就趁着养病的日子好好考虑考虑接下来怎么表现吧,我们不打搅你了。”齐康忙道,便对刘策招招手,叫他一起出去。
刘策站起来。“对了,我的人也来消息了,这次和刘标一起来长安的果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你的父亲姬长史。”
“是吗?果然是他。我知道了。”姬上邪翘起嘴角。
有要见巫人瞳这件事摆在眼前,马上就要和姬长史再撞见的事情对她来说也就不那么震撼了。
刘策这才转身离开。
两个人前后脚的离开姬上邪的房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