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的古代幸福日常-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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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只见刘师傅把茶碗重重放在茶几上,眉毛一竖,眼一瞪,对着焦大娘大喝一声,“谁?你说是谁?周鑫?这小子,胆子不小啊,在我眼皮底下。。。。。。”都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在他眼皮底下就敢勾搭他家婉娘,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焦大娘被吓得一抖,心里直骂周鑫,只说人家小娘子和大舅子都没意见,怎么没说刘师傅一点也不知情呢。其实周鑫还以为自己师傅多少看出了点什么,谁知道刘师傅是灯下黑,硬是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发现。
作为媒人,焦大娘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定了定心神,她干咳一声说,“刘师傅先别急着生气,您想想啊,这桩婚事可有不少好处呢。”
“什么好处?说说看,周鑫那小子都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了,也让我听听。”刘师傅自觉是个有身份的人,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态,只憋着一腔怒火,只等见了那孽徒再撒出去。
“您看,不说别的,咱先说这周鑫本是您的弟子,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作为岳父不好过分管束女婿,可您还是他师傅啊,您要说黑,他指定不敢说白,这要娶了您家小娘子,还不得好生供着?更何况这周家还分了家,娘子嫁过去不用在婆婆面前伺候,自己盖了大房子住,小两口你侬我侬过自己的日子,多甜蜜。等周鑫在镇上开了铺子,小两口不还是在您跟前的时候最多,这除了不改姓,不跟那。。。。”焦大娘说到最后,给刘师傅递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刘师傅靠着椅背沉思,这会儿他的怒火已经快熄了,最打动他的就是最后这点。要是婉娘真嫁了周鑫这小子,再在镇上开了铺子,不是跟招了女婿上门差不多吗?不过,周鑫这小子的狼子野心居然藏得这么深,他也不能轻易就应允了他。
“把那小子的庚帖留下吧。”刘师傅听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焦大娘有点拿不准刘师傅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就试探地问了下,“那刘娘子的庚帖。。。。。。”
“我家闺女的庚帖先不急,我先拿那小子的庚帖找人合合八字再说。要是八字不合,任您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同意把闺女嫁过去的。”这八字吉利不吉利,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他就等着周鑫后面的表现,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是不会松口的。
等周鑫听了焦大娘的转述,叫苦不迭,他哪知道他师傅是一点风声都不知道,还以为他一直没动作是默认了的。不过听焦大娘说,师傅留下了他的庚帖,看来还是有戏,不过估计他就要吃点苦头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师傅满意。
要说家里脑子最好用的还得数他二姐,想到二姐正怀着小外甥,胃口不好,他就买了几大包爽口的蜜饯,上门求教了。
周琳听了堂弟这艰难的提亲故事,乐得前仰后合,“看你先前把握那么大,连房子要盖什么样都想好了,还以为你这提亲就是走个过场呢,原来老丈人还不知情啊?”
就连福生也向来厚道的人也忍不住半炫耀地跟他说,“这婚姻大事,还是得看父母的意思,光知道撩拨人家小娘子有什么用,万一你师傅不同意,小娘子岂不是跟着白伤心一场?”看看他,虽然订婚前就见过了媳妇,但是还是等到亲事定下才敢跟媳妇接触。(不过,确定不是你太怂,不敢去撩吗?)
“二姐,姐夫,你们别光顾着看笑话啊,快帮我想想法子,我该怎么做,怎么才能让我师傅同意把婉婉嫁给我?”周鑫双手合十,弯下腰连连拜托这俩没有同情心的人。没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个狡猾的二姐可以求助,他爹他哥都是老实人,他娘不拖后腿就不错了,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他娘的不情愿。
看堂弟这么低姿态了,周琳也不好意思继续看笑话,就指点他,“负荆请罪的典故,有没有听过?要不你试试?”
负荆请罪?这他倒听师傅讲过,周鑫双手一拍,高兴了起来,“二姐这主意不错,我回头就去后山砍几根荆条,背着去师傅家门口请罪去。”说着就要回家砍荆条了。
周琳愕然,跟福生面面相觑,这傻小子还当真了?“金子,那荆条可都带刺的啊,你要真想效仿先人,背几根树枝意思意思不就得了?”
周鑫直接拒绝了,“背树枝哪能看出我的诚意,要想娶到媳妇,就得狠下来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到他这里,就是舍不得自己,抱不到美人。
为了怕李氏担心,周鑫这次“负荆请罪”的行动谁都没说,还叮嘱二姐和姐夫做好保密工作。他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去了后山,挑了一棵枝叶茂盛的荆树,捡那肥大的枝条砍了三四根,削去了细枝和树叶,背着直奔刘师傅家。
怕光着膀子引人注目,他到了刘师傅门口,叫了门才开始脱上衣,然后又把几根荆条绑到背上,双膝一弯就跪下了。
刘师傅的儿子,也就是周琳的师兄刘浩轩,一开门就看到师弟背着荆条跪在自家门口,顿时乐了,“你这是干什么?学古人负荆请罪呢?哪里得罪我爹了?”
周鑫无奈地看着师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师兄你也是,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帮我给师傅提个醒,但凡师傅有个准备,这次也不会发这么大火?”
刘浩轩幸灾乐祸地说,“你以为我这么大方,轻轻松松就把妹妹嫁给你了?我可早就等着今天呢。”说完就回屋去叫他爹出来看猴戏了。
刘家这边本来就是住宅区,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看见周鑫这造型都指指点点,还有几个捂着嘴偷笑,真当他是耍猴戏的了?
刘师傅一出来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看也不看周鑫一眼,就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滚进来,别在门外现眼!”打量他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动手不是?
周鑫听了师傅的话,乖乖就进了院子,关上门后就自觉地跪下,解下了背上的荆条,双手捧给刘师傅,嬉笑着说,“师傅,我就随便您处置了,只要能留口气让我能娶婉婉就行。”
“嬉皮笑脸!油嘴滑舌!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打你?”刘师傅捡了一根最粗的荆条,对着周鑫比划着,跃跃欲试。
“哪里哪里,我今天来就是让师傅您好好出口气的,您随意,我要是躲一下,喊一声,您就不要把婉婉嫁给我。”周鑫赶紧跪得端端正正,神情也正经起来。
“哼,既然你自己上门请罪,我也就不手软了。”刘师傅说着就拿荆条照周鑫背上挥去。
刘浩轩吓了一跳,他爹是来真的了,他是拦还是不拦?他还没权衡好,有人已经急了。说时迟那时快,在荆条快落到周鑫背上的时候,一个鹅黄的身影冲了出来,直接迎上了那根荆条。
“爹,不要!”来人正是刘师傅唯一的女儿,刘婉婉,她一早就听到了动静,怕他爹见了她更生周鑫的气,就一直躲着没出来。直到她爹真要动手了,才忍不住冲了出来。
“婉娘!你!”刘师傅气得直跳脚,这傻闺女,当真以为他那么狠心不成?不过是想试试周鑫的诚意,是不是有担当,却被自家这不争气的女儿坏了事。
其实在荆条落到身上的时候,刘婉婉就知道自己做错了,这力道,明显是雷声大雨点小嘛。这回好了,帮了倒忙了,还误会了自己爹,她赶紧讨好地看着刘师傅,“爹,我错了,您别生气,还不是您刚才太有气势了,我都吓着了。”
“罢了,随你们吧。周鑫,看在婉娘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回去让你爹娘来一趟吧。”这是同意了,不过他也不忘了提醒一下周鑫,“想想婉娘为你做的,要是以后你待婉娘不好,就是丧了良心了。”
“师傅您这是同意了?师傅您真是太好了,谢谢您,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对婉婉的,要是以后我待婉娘有一点不好,到时候您只管打断我的腿。”周鑫现在的心情就像从谷底飞上了云霄,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龇牙咧嘴地笑个不停。直到师兄在旁边用胳膊肘撞了他几下,他才恢复了几点清明,认真地跟刘师傅磕了个头,就爬起来跑了出去,他要回家告知爹娘这个好消息。
“衣服,金子,把衣服穿上!”刘浩轩在后面拿着周鑫的外衫大声叫着他,周鑫这才发现一着急,衣服都忘了穿了,就这么光着膀子出去了。让心仪的姑娘和老丈人看到自己如此毛躁的表现,周鑫羞愧极了,通红着脸接过衣服赶紧穿上,然后脚步虚浮地匆匆回家了。
☆、第53章 买牛+再嫁
自从周鑫的亲事定下之后,他就一直留在村里监督房子的修建; 生怕有一点不如意的地方; 让媳妇挑了毛病。等回头房子盖好后; 他还要再走一趟南方; 倒卖一次南北货; 把自己的铺子开起来。
这样一来,周家的杂货铺就没有人看铺子了。唯一能胜任掌柜一职的周磊还要负责去府城进货,顶一阵还好; 但是长期下来肯定吃不消的。再说; 比起镇上; 周磊还是更喜欢留在这个生他养他的小村子里。最后一家子商量一下; 决定还是花点钱雇个人来看铺子得了; 不过想找一个有真本事人品还信得过的人就要慢慢挑选了。
这边周家铺子的掌柜还没选好,周琳也遇到了差不多的问题。看着面前有点不好意思的树林; 周琳有点头疼,“你说什么?好好的怎么要离开一阵?”
树林也觉得挺对不起表姐的; 在他们家艰难的时候; 表姐给了他这份工做,算是雪中送炭的恩情了; 要不是不得已; 他也不会开这个口; “小三儿月底要去县里考试,我想陪着他去,这一来一回; 怕是得个十天半个月不能回来。”
周琳吓了一跳,“小三儿现在就可以下场了?”她低头扳指一算,小三儿进学居然都有三年了?都说古代书生是十年寒窗苦读,这才读了三年就想下场,结果怕是不会太理想,小三儿这么小,不会经受不住打击吧?
小三儿的师傅自己就是读书人,哪里会不知道功名有多难得。树林就跟周琳解释了一下这次下场的原因,“先生说了,小三儿在学堂里算是学得好的了,这些时日就有点飘了。正好让他参加今年的县试,去试试水,也见见世面,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且就算不为功名,能先熟悉一下县试的流程也是有好处的。”
再说,万一走了狗屎运,过了县试呢?树林心里也是有点想法的。他这两年在镇上给表姐看铺子,挣的钱都供给小三儿读书了,就盼着他哪一天能考个功名回来,把王富贵踩在脚下,让他只能在烂泥里苟且偷生,看着他们和娘越过越好,他才能解气。
小三儿考试肯定是大事,周琳也不能拦着树林,只能让跟福生去店里顶一阵儿。
头一天福生原本是不打算带着周琳的,但是架不住媳妇的央求,只能妥协了。周琳也是在家憋得狠了,想着上次去镇上还是三月三的事儿呢,这次也跟着出来透透气吧。
“咱们这次去镇上买头牛吧?回头家里耕地,赶个集都方便,这样老是借别人家的也不方便。”周琳看着二胖家的牛车,跟福生抱怨。先前是家里的银子大多都用在开店收木头上了,这些时候也攒了一些钱,买头牛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不光牛,这房子也得重建,这黄泥胚的墙壁,她总担心哪天下大雨会突然倒了。不过老人家都说怀孕不能动土,怕惊了胎神,她也只能耐心等孩子落地再说了。
福生想想也是,终于手里有点钱了,给家里买头牛也好。他自己赶集走着去都习惯了,要是带着媳妇,没有个车还真不方便。再说买了牛,爹娘再耕地的时候就不用低三下四借别人家的牛使了。农忙的时候,谁家都忙,光耕自己家的地牛就累得不行了,谁还愿意往外借?再遇上那种不把别人家牛当回事,往死里使的人,就更心疼了。
“不过要说买牛,还是得找爹看看,我怕是挑不好”,福生有点迟疑地说。他爹虽然自己没有养过牛,但是接触过的牛还是不少的,应该比自己有经验。
“要不。。。。。。那咱们去那院叫上爹娘吧,今儿个就一起去镇上吧。”其实周琳想说,要不叫自己爹去吧,好歹她家也养过牛的。不过想想家里的牛大多都是爷爷亲自伺候的,她话到嘴边就又改了口。
等福生说了买牛的事,蒋铁林高兴得不行,“买牛好啊,家里是该添头牛了,爹这回保准给你们挑个好的。”在蒋铁林看来,家业兴旺的标志就是有田有房有牲口,虽然买牛的是儿子家,但他脸上一样有光。
一家四口半(周琳肚子里的勉强算半个吧),坐着牛车沿着村子当街的路晃晃悠悠走过去,遇到有人诧异地问,“铁哥,这一大家子是干啥去啊?”蒋铁林就轻描淡写地回一句,“家里孩子要买头牛,我去跟着掌掌眼。”其实他心里都乐开花了,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