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孕:抢来的女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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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里拿出昨天经过药店时买的药,白色的小药丸安静地躺在手心,她却觉得比烫手山芋还要灼手。
犹豫再三,终是抵不过内心的恐惧。她将小药丸吞入了腹中,又很快将药放进包里,生怕被人看见。怀孕这件事情还没准备好,她不想稀里糊涂就有了孩子,况且,齐慕白这个男人阴险狡黠,她不得不给自己多留一个心眼。
吞下药后,她双脚刚放在地上,两腿间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做完这件事情过后,她不禁想起了在酒吧发生的那一幕。昨晚跟齐慕白缠绵时,她竟然有种错觉,认为他是在酒吧与自己快活过一夜的男人。
于瑾强忍着疼痛走进浴室,里里外外洗了无数遍才走出来,将床单一并给收拾后走出卧室,正巧碰到张管家从走廊走了过来。
“少奶奶,大夫人来了。”张管家一如既往的恭敬。
“大夫人?”于瑾心中狐疑,不想想起齐慕白这个人,却还是想起了齐慕白那天说过的话。她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才问:“大夫人来做什么?”
“说是给你送东西,在医院的时候,老爷吩咐的。”
张管家这么一说,于瑾只沉思了一下。“我这就下去。”
走在楼梯上,远远的就见一身华贵衣服的气质美女站在落地窗前,窈窕的身姿丝毫不像一个已经将近五十岁的人。单就王惠如那张保养得体的脸来说,也不过像三十出头的人一样。
“惠姨。”出于礼貌,于瑾还是恭谦的上前打招呼。
王惠如倒是一脸笑态,丝毫不见昨天跟她差点起争执的事情。“还没吃早饭吧?来这坐着。”
于瑾看向王惠如坐着的位置,从名义上来看,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王惠如如此娴熟,倒更像是女主人。“惠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给你送礼了。”王惠如说着,将放在茶几上的精致礼盒打开。
一整套钻石首饰安静地躺在首饰盒内,散发着耀眼璀璨的光芒。尽管于瑾对这些东西不感冒,但还是在看到的时候微微惊愕了一下。
正文 019 探口风
“怎么样?好看吧?”王惠如洋洋得意地笑问,作为女人,这样花重金买来的东西被人认可,打心里来说虚荣心是很满足的。
“是很漂亮。”于瑾点点头。
“慕白现在已经上班去了吧。”王惠如说话间,目光在四处状似不经意地转动一圈,却已经将别墅的大概瞧了个分明。
“应该是,起来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了。”于瑾微微一笑,感觉到王惠如的来者不善,也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慕白这孩子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连老婆孩子也不管。这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可怜咱们女人这么辛辛苦苦为他生儿育女。”王惠如说话时,在于瑾脸上细细端倪,目光落在于瑾脖子上那淡紫色的吻痕上面。顿时,王惠如脸上笑的更加如沐春风。“你们年轻人也真是,都有了孩子还这么不节制,医生都说了——”
王惠如说到这,瞥了一眼一旁的张管家,佯装很神秘又往于瑾身边坐近了一点,暧昧笑道:“这新婚夫妻恩爱缠绵也很正常,但医生都说了,怀孕期间,有些事情是不适合过激的。”
于瑾先是怔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脸上腾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这种事情被人说出来很是尴尬,看在王惠如眼中却变成了女人的娇羞。“这个我……”
“你不用说,这种事都是男的主动。慕白平日瞧他不近女色,原来都是用在了你身上。像慕白这样不胡乱在外面偷吃的男人已经不多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早日为我们齐家开枝散叶,可别跟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一样。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却连一个孙子都没给我弄出来。”王惠如拉着于瑾的手,说家里的三长两短,目光却时不时在于瑾脸上扫过。
“我会好好照顾身子,下次不会让慕白为所欲为了。”反正都是做戏,于瑾也不介意把女人的娇态暴露给王惠如看。
光是这种情形,说于瑾跟齐慕白没有感情是假的。至少外表看不出来,任何的纰漏。
“小瑾啊,你跟慕白真的交往三年了吗?”王惠如依旧笑容满面,只是剧情转变之快令人感叹。
好在于瑾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应对,笑着回答:“是啊,已经交往几年了。”
“可我听说,你跟楚家的那位公子也交往了三年。前几天还准备结婚来着,要不是慕白去抢婚,现在我估计要叫你一声楚太太了吧?”王惠如笑的如一朵鲜花一样娇媚,只是眼中的不怀好意表现的太明显。见于瑾脸色微变,她笑得更加得意。
“我——”于瑾暗吸两口气,果然如齐慕白时候的一样,将她的事情查了个底朝天。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如此,看来齐家没一个是善茬,难怪能养出齐慕白这么城府深的人。
“慕白这孩子自小就强势,看上的说什么也要得到,不管是公司还是女人。但这种事情在婚礼上也实在闹得不好看,我知道,其实你是被他逼的。我见过楚家的那位公子,一表人才,温文尔雅,你要是真喜欢他,我一定帮你离开慕白。”
王惠如说的苦口婆心,她就不相信于瑾不上套。
于瑾沉默了一会儿,心中盘算着事情的轻重。短短几秒,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面对王惠如的好言相劝,她淡淡笑道:“惠姨这话要是让慕白听到的,一定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
“不瞒你说,我跟慕白的关系一直就不太好。做后妈难啊,打不得骂不得,不是孩子怨你,就是外人说三道四,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就是心疼你这个孩子,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我一定让你跟你前男友重归于好。”
于瑾端起张管家事先放在桌上的咖啡,优雅地搅拌着。在王惠如炽热的目光下,她浅抿了一口咖啡,道:“我敬你是慕白的长辈才对惠姨你礼遇有加,我跟慕白确实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只是后来因为别的事情分开了,这三年来,慕白到处找我,得知我要跟楚南结婚,这才不顾一切的去抢。”
她说到这,笑了笑又继续道:“我知道惠姨跟慕白之间的关系不好,原因是公司但不是我。我跟慕白真心相爱,不知道碍了惠姨你哪一点,要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来说词。”
现在是王惠如一愣,没想到于瑾竟然把这些事情拿到台面上说。就连她跟齐慕白也是面和心不合,于瑾这样挑明了说,不知道是傻还是太有心机。
怎么说王惠如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她只怔了一下便反应过来,语气冷淡不似刚才那么笑容殷切。“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这些,小瑾你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惠姨你心里清楚,早在你来之前应该就调查过我了。有些事情我说跟不说你都不会相信,之所以来这只不过是想探探我的口风。”于瑾优雅的站起身,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笑问:“惠姨,女人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才是幸福,我喜欢慕白,嫁给他正合我意。”
“哼——”王惠如鼻音冷冷哼出一个单音节,抓起另外一个首饰盒,举到于瑾面前,打开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流光璀璨的玉镯。“这是老爷子送给你的,就不知道你能戴多久。”
她冷冷合上玉镯,丢在沙发上,来这一趟什么也没得到,还赔上了一套名贵首饰。
“惠姨慢走。”于瑾微笑着目送王惠如离开,直到确定她上车后,才收回视线。刚才看王惠如那么把玉镯丢在桌上,她都有点担心是不是被摔断了。
急忙拿起玉镯查看,确定玉镯没有出现裂痕的时候,才稍微松了口气,转眸问身后的张管家。“这镯子很贵对吧?”
“这个少爷或许会更清楚。”
于瑾拿起玉镯,对着窗外的阳光仔细查看,光是这色泽确实看起来很贵,当时齐慕白还说多少来着。
想起这每天要带着一栋几千万的别墅在手上,一颗心就开始上下跳动。
手机这时候打来电话,里面一开声便是主编震耳欲聋的声音。“你还来不来上班,不来上班我就换人了!”
“我去我去。”于瑾没心思再去关心这镯子的贵重,反正她是不敢戴在手上。
虽然嫁给了齐慕白,但是她比谁都清楚即将要离开的事实,不多攥点钱,到时候吃什么喝什么。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齐慕白在婚礼上把她抢走的时候,早已成为了中阳市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没等她走进公司,就远远看到一群翘首以盼的同事。
正文 020 我很给你丢人?
“于瑾,你跟齐二少是什么关系?”
“跟齐二少沾上关系,你下辈子吃喝不愁了。”
当于瑾进入公司的时候,一群同事前呼后拥闯进来,最先开口的是冯晓媛,紧接着这群人便开始喋喋不休,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于瑾干笑了笑,这些同事平时跟她也不怎么接触,现在一遇上点事情就跟苍蝇盯上蛋一样。
要不是主编出现,将大家轰走,她都不知道要被这些人缠到什么时候。冯晓媛前后好几次来打听齐慕白的事情,都被于瑾巧妙的躲过。
快到下班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于瑾,有人找你!”
此话一出,才安静下来不久的公司,一下子又沸腾了起来。“谁!是不是齐二少!”
刚好到了下班时间,为了避免他们再问,于瑾急急忙忙跑下楼。果然见齐慕白坐在车里,落下的车窗隐约看到齐慕白那张完美的轮廓。
“你怎么来了?”于瑾快步钻进车,像是生怕被人看见一样,上车就催促江文开车。
“我很给你丢人?”齐慕白阴冷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刚才她那模样,看着就像是他见不得光一样。
“我不是那意思。”于瑾也发觉自己刚才的做法有些不对,才又解释。“咱们的关系不宜公开,沸沸扬扬也不太好。”
“当初是你要跟我结婚,现在又低调下来。女人,都惯用这一套吗?”齐慕白紧抿着薄唇,只有微微唇角掀起淡淡不屑的笑意。
“我——”于瑾顿时哑口无言,想来齐慕白说的也有点道理。“那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她可不相信,齐慕白好到特地来接她下班。
“墓园。”齐慕白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墓园?”于瑾眼中难掩惊讶,打量的目光在齐慕白身上游走。在确定他刚才说的真是墓园后,有些不敢置信倒吸一口凉气。“你……去墓园做什么?”
此话一出,她便敏锐的察觉到旁边射来的寒光。
车子快速平稳在街上行驶,几个小时后在墓园入口停下。于瑾看了一眼等在入口处的江文,再看看面无表情的齐慕白,只得手捧着鲜花,紧跟在他身后。
面前的齐慕白依旧想从前一样一言不发,可于瑾明显感觉此刻的齐慕白跟平时的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有那么一点悲伤。
心想着,齐慕白来上坟的对象非富即贵。这个想法在齐慕白站在一块简陋的墓碑前停下,于瑾快速跟上去,才真正注意到这块墓碑。
墓碑上只有一张女人的照片,还有名字,竟然连立碑人都没有,但凡是个人都不可能没有亲人朋友。可这个女人的墓碑上只有一张照片跟名字,几乎简陋的可怜。
“她……”于瑾刚要问这是谁,在看到齐慕白那种神情时,心中狠狠一颤,后面的话再不敢问。
她把手捧的鲜花小心翼翼放在墓前,一言不发地退到齐慕白身后,在齐慕白身上刚才看到的怪异感觉再次浮现。
由白天到黑夜,齐慕白一言未发地站在墓碑前足足有两个小时。
夏日的微风徐徐吹来,于瑾也沉默地在他身后站了许久。这种情形完全不在她意料之中。肚子饿的咕噜噜作响,耳边也传来鸟虫鸣叫的声音。
“慕……慕白。”第一次这么叫他名字,于瑾有些尴尬的叫出口。“天已经黑了,我们回去吗?”
得到的依旧是沉默的回应,她都不知道齐慕白究竟是什么变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又过了半个小时,连蚊子都开始出来骚扰人。
她四下看了一遍,确定齐慕白一时半会不会走的时候,才想着先找地方上个厕所。
黑暗的四周,于瑾小心翼翼地穿过一座座墓碑。明亮的月光下,一个黑影投射到她脚下,正朝着她缓缓靠近。
她猛然转过头,果然见身后,只是跟黑影投射的不一样。面前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她警惕地步步后退。“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