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夫君-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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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真的假的?她不是那个很厉害的宝亲王的女儿吗?”
“之前她失踪了十年啊十年耶再找回来的,怎么肯定就一定是他们家的女儿,莫不是将外头女人生养的接回来假冒的吧”
琥珀这些天虽与叶二少爷那名妾室的丫鬟对骂,却也偷听到不少关于秋冀阳的事,例如严十八当初曾扬言要嫁秋冀阳,不想父亲中风倒下,父亲形同托孤一般的将她嫁入叶家,可是她的出身敌不过柳氏那贱人,虽早她进门,却只能委身为妾,这也就算了,还不得在正室生孩子之前圆房。
严十八想到此事就气疯了思及此事就要怒吼几声,丫鬟们哀声叹气进门收拾。严十八除了天天咒诅秋冀阳和秋夫人及柳介婷,还天天咒骂叶重喜,应承婚事提这些条件的,全是当家做主的叶重喜,就连和雪公主来,原就想嫁叶重喜,叶重喜是家主,他不想成亲,没有人敢逼他,谁人敢逼,他就将重阳商业协会丢下,径自去当闲云野鹤去。
叶家人全靠重阳商业协会生活,想当初,就曾逼迫一次,没想到重阳商业协会的生意一落千丈,差一点儿就让人整个并吞,族人无奈之下,只得由族长带头许诺,从今往后,绝不再逼迫于他,才让叶重喜勉强接回重阳商业协会。
叶家小辈很多人不服,可却不得不承认,叶重喜的能力确实高出他们太多,最可恶的是,重回重阳商业协会的叶重喜不再如年少时积极开拓疆土,只守着重阳商业协会原有的珠宝作坊和金银作坊,挺多就是弄了个喜宾客栈,那还是为了他自己去韶安城有落脚的地方才建的。
族人推了族长去问叶重喜,为何不再开拓新店,叶重喜只懒懒的道:“弄那么多店,好让族里的人全赖着我吃喝?”
严十八及她的丫鬟们待在叶家,成天听着叶重喜的事迹,芳心不由偷偷的为这个大哥悸动奈何自己已是他弟弟的房里人,因此和雪公主想嫁叶重喜,严十八立时打翻了陈江醋,没想到后头又来个大翻转,叶重喜又把事情推到弟弟头上来,已有一妻一妾的叶双喜笑嘻嘻,三言两语打发走和雪公主。
严十八的娘亲派了人来探她,那嬷嬷火眼金睛,随侍在严十八娘亲身边十几年,怎不知内宅的事,又怎不懂得严十八的心思,妒恨于一心,她看着叶二少爷夫妻和睦,心想若让小姐一直待在这儿看着,只怕不妥,才略使小计,哄着她出了叶家,谁想到竟会让她遇上和雪公主一行人。
嬷嬷心焦如焚,却劝不走严十八,琥珀因此偷听到不少叶家的事,原本这些事听听就算,但是今时回想起来,岂不是上主赐给她的好机会吗?加伦老爷他们说的是不错,叶二少爷相比起秋冀阳,确实非良配,但秋冀阳有正妻,还已育有一子,就算公主真的嫁进去,上头还得压着个同是公主的正室,不管她是真是假,在天阳国里,她是大庆皇帝封的公主,娘家又在京城里,经常还带着儿子回娘家小住。
公主有什么靠山?国王远在韩川国鞭长莫及,真被秋夫人欺负,只怕连秋冀阳也护不住,那么就只有叶重喜才是最理想的对象。
以她们的身份来看,公主也只有嫁叶重喜当正室,她们这些丫鬟才有好日子过,据他们天阳国的作法,陪嫁的丫鬟,多是为姑爷备下的通房,可是听说妾室是不需要为姑爷备通房,就算姑爷真要了她们,她们也只不过是丫鬟,随便主母拿捏的,除非她们幸运得一举得男,然而能顺利成孕,生下儿子,儿子还要健健康康的,实在太难了。
琥珀是四个随侍的女侍中年纪最大的,不由得多想些,她抬眼看了身边的同伴一眼,在心里细细思量。
※
接到女侍们回信后,加伦老爷问起查访柯泰在天阳国的供货人一事,汉斯呵呵笑着要他安心。
“你小心一点,别把自己给折进去。”加伦老爷嘱咐他道。
汉斯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你放心吧我向来是不吃亏的。”想到那个徐娘半老的刘婆子,在自己示好下羞红脸的模样,汉斯老爷得意的笑容就没停过。
根据刘婆子说的,那程秀离了此地后,她还与之有往来,程秀被顺天府尹杖责,还替她寻了大夫,汉斯这两日已在刘婆子身上下了不少功夫,总算让他探知程秀的婆家、娘家都到了京城,程秀为了不想离开京城,拿了东西要刘婆子想办法送到秋冀阳手上,就盼他能见了东西之后,同意与她合作。
汉斯思及此,不由笑出声。
“想到什么,这般得意?”加伦老爷若有所思的看着汉斯老爷。
“没什么。我们难道要在这儿枯坐干等?”汉斯老爷转移话题。
霍老爷看了加伦老爷一眼。“我们这会儿,还是静待公主的女侍们去打探一二吧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各自心思 中
第五百三十七章 各自心思 中
阿碧抹着汗走进耳房,看到三个姐妹正团坐说话,不由一怔。
“姐姐们真有闲心,还坐在这儿闲聊,妹妹可是累惨了。”
“让公主重用不好吗?”
阿碧疲累的叹口气。“公主那儿是重用我,是折腾人呢唉那叶家二少爷真是害死人,让公主去买什么东篱阁,姐姐们知道吗?隔壁那位也去出价了。”
“咦?”隔壁那位不就是严十八吗?“她都已是叶二少爷的妾室,还去买这做啥?”
“还不是争宠吗?不过我就瞧不出来,她争那门子的宠,跟咱们公主争宠,公主嫁不嫁叶二少爷还未成定局,可是叶二少爷如今听说与新婚的妻子相敬如宾,要好的呢她要争宠,也该回家争去,争看谁肚皮争气嘛”
“不说这个了。”翡翠朝琥珀使了眼色,示意她问,琥珀拉着阿碧低声问了几句,阿碧茫然的摇头。翡翠便将加伦老爷的信掏出给她看,阿碧接过信苦恼的摇头。“我看不懂啊”
琥珀便逐字念给她听,听完之后阿碧惶然的拉着琥珀的手哭道:“姐姐,我不要,我不要去极地……”
翡翠与珍珠交换了眼色,一人一边拉着阿碧,将她们的盘算说给她听,琥珀想了想,便将自己所想的,说给她们听,四个人决定要劝公主坚持原意嫁叶重喜。
阿碧怯怯的问:“叶大当家的不肯,才会推给叶二少爷的啊”
其他三人一想,也是,她们现在又不在漳州,要怎么做才能将公主嫁入叶家?
“不对啊叶二少爷让公主买下东篱阁,再议婚事,他也远在漳州……”
就算公主买下了东篱阁,再回漳州去,他们避不见面的话,那……,而且这东篱阁非(炫书…提供下载…3uww)常难买呢一开始公主就让护卫们去打压其他开价的人,那个严十八又要横插一脚,听说还有个地炽国的王爷也势在必得。
这么兜兜转转,若公主真能买下东篱阁便罢,若买不到呢?与叶家的婚事岂不就……
“加伦老爷他们怎么会没想到这点?”
“应该有想到吧否则他们怎么要我们敲边鼓,让公主改变心意,要嫁秋冀阳呢?”
“不,不对,我总觉得加伦老爷他们还另有盘算。”琥珀沉声道。
“说起来,公主十七岁了,国王前些年都不急她的婚事,怎么今次突然就把公主派到天阳国来,还要她设法嫁进天阳国来?”
珍珠沉吟片刻道:“年初时,布诺丞相有个至交死于非命,你们可还记得?”
“记得,谁不记得,那位柯老爷可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呢听说死在山区,面目全非,有人说他是招惹了不该沾惹的女人,惹恼了人家的男人,才会被杀的。”
“我,我有一日替公主送东西去给王后,在廊下偷听到了。”珍珠声若蚊蚋的道。
“你听到了什么?”翡翠追问。
珍珠讷讷的道:“国王对王后说,柯泰一死,就断了布诺丞相的臂膀,看老家伙还怎么猖狂,以为全天下只有他搞得到兵器吗?”
※
京城万来客栈天字一号房,一名小厮小心翼翼的端着铜盆,另一名小厮提着铜壶尾随于后,两个人来到房门前,两个浓眉大眼的壮汉审视他们两个一番,才开门让他们进屋去,看他们进去后,右边的壮汉不屑的冷哼一声。
左边的壮汉看他一眼。“你当心点。”
“放心吧俺不会给皇子惹麻烦的。”
听到皇子二字,左边的壮汉眼睛一黯,潘将皇子之前还是太子,领军南下多么威风凛凛,谁知道仗了一半,上京竟传出另立太子,这还不算,军中立即将主子元帅之令取走,说是大王之命,将大军交给了来接的新元帅后,给了潘将皇子密令,命他进天阳国查访,要他想办法从天阳国弄到兵器。
他们才离开,就听闻地炽国大军大胜天阳国齐国公,还把齐国公给打成重伤。
主子喃道不可能,他们也觉得不可能。
两军对战,双方实力有多少,大家心知肚明,齐国公长年镇守燕州,赫赫军功向来镇摄燕州中,在三国乱窜的匪徒不敢在燕州作乱,潘将与之对战数月,双方互有伤亡,可却从未伤到齐国公一分一毫,新上任的元帅,竟能将他打成重伤?这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打探后才知,地炽国大军竟是以火器直接攻击中军,火器他们地炽国何时竟有了火器?金妃在上京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晓?
主子的幕僚方夫子给主子出主意,让他顺从密令,进天阳国查访,弄到兵器后留着自用,不要上缴。
另一名幕僚张夫子也如是建议,他们这才随主子南下进天阳国京城。
进了天阳国京城,繁华似锦热闹非凡,与他们上京相比,更是胜上三分,但是人,却是酸腐得紧,不像他们的人豪迈大气,街上看不到策马奔驰的俏姑娘,皇子带着他们住在这儿多时,将几位幕僚都撒出去了,可是仍没有探到谁有那种门路。
只有前些天传出东篱阁要转手的消息,引皇子注意,并参与其中竞价。
两名小厮躬身退出来,里头传来叫唤,左边的壮汉叮嘱了同伴一声,便转身入内。
潘将皇子已洗梳过,换上天阳国男子惯穿的青色直裰,显得人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只浓眉下那双利眼叫人生畏。
“虎子,两位先生可回来了?”
“还没有。”壮汉低声回道。“主子,两位先生都是天阳国的人,属下怕他们……”
潘将皇子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放心吧两只老狐狸都有把柄在我手上,谅他们不敢不乖乖替我效命。”
他的母亲命兄长进天阳国经商,为他开路,金老头却不知他常进天阳国来,那两个老头就是他招揽来的,人,都有弱点,他们两个,一个是好女色,一个是苦无子嗣,他便为他们搜罗美女,总算让他们两人有了把柄在他手里。
此次进天阳国京城,就可以看出他们两个有没有替他尽心办事,如果他们两个不得用,换了就是。
潘将皇子又交代了些事,虎子点头转身要走,就听到外头另一名壮汉朗声招呼着两位夫子的声音。
“可算是回来了。”潘将皇子笑道,声音里有着一丝如释重负,虎子眼睛一闪忙低下头去。
迎进两位斯文的文士,潘将皇子亲切的问他们用过早饭没有,得知都还不曾用饭,他朝虎子使了眼色,虎子知机上前招呼两位夫子要点什么菜,然后便转身出去找小二。
待小二送早饭进来时,虎子又回到屋里,走到潘将皇子身边低语几句,潘将皇子眼中笑意更深,殷勤的招呼他们用过饭,又讨论了目前所得的消息之后,直到巳正方才散去。
让外头的壮汉将人送走后,潘将皇子才问虎子。“如何?”
“方夫子应是与家里有连系,屋里多了两双棉鞋,两套新衣,还有一封家书,张夫子屋里什么都没有。”
“是没连系上还是?”
“听小二说,张夫子昨日请他们帮买了桂花糖、状元饼等点心,兴冲冲的出门去,只不到半个时辰人就回来了。”
“喔?”
“可知道他去的何处?”潘将皇子若有所思的问。
虎子想了下回道:“说是灯市胡同,他临出门前,还掏信出来问路。”
潘将皇子沉吟片刻后道:“你再去外头打听,东篱阁的东家如今在何处?”
“主子?”
“区区一顿杖责,就让他一个年轻人昏迷不醒,任由家中长辈发落他费尽数月心力的东篱阁,哼,我不相信。”
虎子闻言原张口欲言,随即抿着嘴低下头。
潘将皇子看他一眼。“怎么,我说的不对?”
“不,属下只是觉得,也许是洪家人为避祸才这么说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