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凤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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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刚刚从连翻得震惊中清醒过来,这一晚上听到见到的着实让他受到不小的惊吓。
“贤。。。。。嗯,兰妹,你一个女子尚且不在乎,展昭也就无所顾忌,展昭自从见到兰妹后,也一见倾心,实不相瞒,这两日已无心做任何事,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和苗贤弟,当时不知你二人是一人,所以不知为何总把你二人重合在一起,现在想来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你们是一人。晚上生平第一次失眠,闭上眼睛,看到的也全是你,我当时不知道你是个女子,还以为自己得了断袖之癖,现下我倒是放心了,原来自己正常的很。”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低下头端起茶杯假装喝了口茶。
“兰妹,不知为何如此匆忙离开,你又何时拜的师父。”展昭疑惑的问道。
“小妹也是今天才拜的师父,只因家师有要事不能久留京中,所以之好匆忙启程。”苗若兰不欲展昭知道家逢巨变之事。
那庞太师身为国丈位高权重,就连包大人都无可奈何,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四品护卫,况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庞家所为,何必拖展昭趟这趟浑水,不如自己学武有成后,亲自报此仇,也好告慰爹娘在天之灵。
“我说你们两个在里面说够了没有。”只见蓝丹凤手中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两个杯子。
“师父”苗若兰对这个新拜的师傅很是无奈,她甚至有些后悔了,当初拜她为师是不是太冲动了,难道她就不能让自己和昭哥单独呆一会吗?再说进来都不用敲门吗?苗若兰迎上去接过托盘。
“小昭啊,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这个称呼一喊出来,让坐着的两个人瞬间石化了。
苗若兰有一种想把脸遮起来的冲动,丢人啊,她怎么会认下这个师尊的,正在她无语问苍天时,展昭无奈的道:“一个称呼而已,前辈随意。”他能说什么,谁叫她是若兰的师父。
“这就好,小昭啊,你看现在呢若兰的父母不在身边,我呢是她的师父,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就相当她母亲一样了,若兰这一走怎么也得十年八年,你。。。。。不会到时把她给忘了吧,我替若兰担心呐,你说这该怎么办?”蓝丹凤故意把这个问题抛给展昭,就是想要展昭一个保证。
“前辈,展昭七尺男儿,并不想动不动就起誓,即使展昭现在起了誓,倒时做不到,其结果也一样。若兰信我自不用我发誓;若兰若不信我,发誓又有何用。前辈,展昭今生今世绝不会负了若兰的。”展昭很诚恳地说道。
“嗯,南侠展昭想来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暂且信你,到时若是你做出始乱终弃的事,别怪我不饶你。”蓝丹凤威胁道。
“前辈放心,展昭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也绝不做始乱终弃之事。”展昭斩钉截铁得道。
“好,来你们俩把这杯酒给干了,你们俩的事就定下了,我也安心了。”蓝丹凤说着从酒壶里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二人。
苗若兰与展昭不疑有他,二人一口气将酒喝下,随后刚刚落座,就感觉突然之间一股热浪从小腹涌出,浑身上下犹如着了火一般,奇热难耐,中又伴着酥软麻痒仿若被几千只蚂蚁啃噬的感觉,二人大惊失色,苗若兰不知怎会如此,展昭常在江湖行走却是知道这是中了毒,只是不知是什么毒药。
“前辈你这是何意,展昭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在酒中下毒暗算于我。”说话间想起七星寒玉萧,手摸到腰间才想起,这回走得匆忙萧落在府中不曾带出。
无奈之下只得用内力将毒逼出,“呵呵,没用的,傻小子别费劲了,你们俩不用担心这不是毒药,只是难得的**,这种**发作时间短,立即生效,而且不像别的劣质**,吃下去让人神志不清,什么都不知道,这种确是列外,药效发挥时,人的神志很清醒,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若不行鱼水交欢之事,三个时辰之内必**焚身而死,此毒无法解除。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我做主今天你俩就洞房花烛算了。”说着拉住竹儿快速的出门,将两人反锁在屋内。
“前辈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我家小姐出来啊!”竹儿着急的喊道。
“担心什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若兰好,你家小姐一走这么多年,展昭一旦被别的女人勾走了怎么办,像他这种有责任感的男人,这种方法是最有效的。你就放心吧。”蓝丹凤缺心少肺得道。
竹儿无奈的想到:小姐你自求多福吧,竹儿无法帮你了。
蓝丹凤看人太准,她已将展昭看透了,的确二人如有了实质性进展,凭展昭那责任心之强别说分别十年八年,即使分开一辈子,展昭恐怕也会终生不娶绝不会始乱终弃。
此时屋内的两人在心里已经把蓝丹凤骂了千百遍,可就算如此,也解决不了问题。
“昭哥,我忍不住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苗若兰双颊绯红娇喘道。
展昭 再也忍耐不住,翻身而起,抱起苗若兰冲着楼梯而去,来到楼上寝室,将苗若兰横放在床上。
此时的苗若兰早已情动,全身娇弱无力,媚眼惺忪,樱唇半启,口中传来阵阵幽香,如兰似麝,让展昭更加难以抵挡。
展昭低下头去,轻轻含住樱唇,从没品尝过的柔软,甘甜的琼浆,让展昭着迷不已,得寸进尺的将舌头伸进樱唇之中与那丁香小舌纠缠在一处。
苗若兰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身子轻飘飘的,胸腔似乎快乐的就要炸开了。
良久两人就要窒息之时,展昭才缓缓放开,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在两唇之间,展昭伸出舌头将其刮断,二人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眼中的情意绵绵。
“兰妹别急,我就来。”展昭爱怜的说着将自己的衣服褪去,整个身子附在苗若兰身上,嘴唇含住苗若兰的耳珠用舌头轻舔、用牙慢慢轻轻的咬着。
芙蓉帐下一片旖旎,良宵苦短,完事之后俩人相拥在一起。
“兰,我真舍不得你,你一定要走吗?就不能留下来。”展昭不仅伤感的说道,此时此刻他真的舍不得离开若兰。
“昭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定要我亲自去办,谁也不能代替我,相信我,只要这件事办成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到那时无论天涯海角,你要做任何事,我都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苗若兰哀伤的说道。
自己何尝不想常陪在昭哥身边,可家仇未报自己如何能安心。
此时门口传来了煞风景的声音“你们两完事了没,再不走误了时辰了。”蓝丹凤在外面闲闲地说道。苗若兰与展昭互相对望了一眼,无奈的起身穿好衣服。
“我走了,昭哥照顾好自己,等我。”苗若兰依依不舍得对展昭说道。
“嗯,你放心吧,我绝不负你。”展昭坚定的说道。
“哎呀,别磨蹭了,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还有啥好不放心的。”蓝丹凤凉凉的道。
“师父”苗若兰无奈的喊道,展昭更是对苗若兰这位师父无语。
展昭看着三人绝尘而去,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女人上床,本该……嗨,还是不想了的好,想着转身离去。
这一路之上,展昭精神恍惚,不知不觉间走到苗府门外,这时已是天光大亮,只见府门外围了很多人。
展昭心中感到不妙,拨开人群走到里面,只见衙役已将苗府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开封府的侍卫王朝。
“王朝,这是怎么回事?”展昭抓住王朝急问道,心中的不安连带着情绪都有点失控。
“哦,是展大哥啊,今早苗府的家丁休假回来发现苗府上下被人杀死在家中,满府上下竟没一个活口,只是不见了苗氏一家三口,哦,还有一个丫鬟也不见了,这个家丁到开封府报案,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正在里面勘察现场。”王朝看着展昭有点失控的样子,莫名其妙得道。
展昭此时已听不清王朝后面说了些什么,脑袋里一团乱麻。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兰知道自己府上发生这样的事吗?如果她知道,不,不是如果,是一定知道,否则她就不会和自己说那样的话,还记得昨晚刚见她时,脸颊上还有泪痕,只是自己没有在意,那应该是她家逢巨变之时。 是谁,是谁做的这件事。
想到此处,展昭飞奔进府内。
☆、第五章试炼征途(一)
苗府内,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正在验尸和勘察现场,案发现场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亦没有活口,相当于一个无头公案。
正在这时展昭急冲冲的走了进来,“展护卫,你怎么来了?”包大人奇怪的问道。
展昭仿佛没听到也没看到一般,双眼紧盯着整个案发现场,没有一个活口,除了尸体还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和碎肉,就像人间地狱一般。
展昭同样没发现什么线索,“不是说有一个家丁报的案吗,人呢?”展昭抓住一个衙役大声喊道。
这一不寻常的表现让包大人觉得事情很可疑,难道展护卫和这个案子有牵扯,案子正没有头绪,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放弃。
于是暗暗使了个眼色给那个衙役,“他就是那个家丁”很快衙役就把人带到展昭面前。
“我问你;最近你家老爷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我家老爷一向与人为善,夫人更是从不出府,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啊?啊……”那个家丁似乎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
“你想到什么了快说。”展昭焦急的问道。
“我也是听门房的福伯说的,就在昨天下午,小姐在府门前被一个姓庞的公子纠缠过,后来被小姐削掉了一只胳膊。”那个家丁小心翼翼的道。
包大人此时插话道:“你昨天不是休假了吗?怎会知道此事。”包大人不愧是经验老道问的是一针见血。
“回大人,小的是傍晚请的假,因家中老母做饭时突然摔倒,所以临时请的假。”家丁急忙回道。
包大人点点头,回头看向展昭“展护卫……”展昭此时根本没听到包大人的声音,或者可以说他现在什么人的声音都听不到。
姓庞的公子,难道是庞龙,如果,不,不是如果,肯定是庞龙,只有太师府才有能力召集这么多的杀手,作案时不留丝毫证据,让人无从查起,也只有太师府,才会让兰这么忌惮,所以她才不告诉我实情,怕连累我,如果我知道了实情,一定不会罢手,却又没有证据,连包大人都束手无策,我一个小小的四品护卫又能如何。
这半个月来苗若兰和展昭在一起,耳闻目染,当然会知道一些关于包大人的事情,包大人虽然有功于社稷,但比起庞太师来还是差了一层,毕竟庞太师是当今圣上的岳父,皇帝时常偏袒于他,每每包大人与其斗法都会输给他。苗若兰不将此事告于展昭也是因为如此,怕他为难。
“展护卫,展护卫”包大人走到近前用手轻拍展昭的肩头提高声音喊道。
“啊,大人原来是您,请恕展昭无礼。”展昭此时才发现包大人也在此处,连忙行礼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连包大人在此都没发觉,兰儿啊兰儿你即使离开,也要让我永远记住你愧对你。
“无妨,只是展护卫和这家主人认识?否则怎会如此失态。”包大人疑惑道,展昭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
“大人,我与苗小姐是朋友,她府上发生如此大事,苗小姐与他的父母生死未卜,属下才会如此慌乱,还请大人见谅。”展昭此时已有决定,此案既没了苦主,又没任何证据证明是太师府所为,虽有一个家丁又案发时不在现场代替不了主人去告状,何苦再去让包大人为难,这几年以来,包大人在庞太师那儿没少受闲气。
就像苗若兰想保护他一样,不欲拉他下水,他也想保护包大人,不想拉包大人趟这浑水。
“原来如此,你既与她相识,可否有什么线索” “大人,属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毫无头绪。”展昭语气黯然的道。
“大人,属下在府后山坡之上发现一座新坟,是苗氏夫妇的。”王朝进来说道。
“带路”包大人一行来到后山,只见一座坟堆,土和碑都是新的,上面刻的是:苗氏夫妇之墓。左下角刻的是:不孝女苗若兰谨立。
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勘察再三,没有发现丝毫线索。“唉,回府吧。已经发现不了什么线索了。”包大人惆怅的说道,有生以来第一次让包大人尝到失败的滋味。
自苗府回来已经有两天了,展昭的心里却没有平静下来,他有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自己习武究竟是为了什么,匡扶正义,除魔卫道,自己跟随包大人是因为他是一个难得的清官,一个铁面无私的好官,和他在一起可以帮助更多的弱者,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可如今他发现了,并不是你武功高强,心怀正义,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