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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帝后六十年代生存手札-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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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不情愿的出去,脸色也不好看,耷拉着眼皮问:“你又来干啥?”

    事到如今,傅燕也算醒味过来了,她是瞎了眼跟了这么个男人,娃都给他怀了,还能跟他老娘沆瀣一气干出不给彩礼的事!

    走到没人的地儿,傅燕直接道:“马家辉,回去跟你老娘说一声,婚还没结就想拿捏我,门儿都没有!彩礼钱我娘说了不算,我要八十块,一分都不能少,酒席也得办,你家怎么也得添两件像样的家具,过几天我过去看看还缺啥,让你老娘出钱,咱两一块添置。”

    马家辉听得直皱眉:“燕子,你咋这样说我娘,我娘也是为咱好,钱都在她兜里收着呢,又不是给别人,早晚还是咱俩的。”

    傅冉扯嘴笑笑,不跟他废话:“我只说一遍,按我说的办,你老娘要是还想抠抠索索,那也成,回头我就去工会跟他们说说,说你是咋强。奸我,把我搞怀孕。。。”

    马家辉哆嗦一下,磕磕巴巴道:“燕子,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咋能说我强、强。奸你呐?”

    傅燕拉过他手,搁自己肚上,轻柔柔的笑了:“我肚里都有你的种了,到底弄没弄,工会的老大姐们心里不清楚?”

    这种事搞不好就得坐牢,马家辉怕了,忙说:“索性以后是一家人,有啥事都好商量,回头我就跟我娘说声,这事她瞒着我干的,我要是知道,还能让她做这样过分?!”

    傅燕点点头,又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辉子,我是可心可意想跟你过日子的,往后去咱们好好过,你要是对不起我,我这人记仇,也不会让你好过。”

    马家辉叫苦不迭,后悔都没地儿说,他脑子一准是灌屎了,才鬼迷心窍去钻这婆娘的裤裆!

    因为傅燕的婚事,傅家被闹得鸡飞狗跳,傅冉没能和徐兰英说上话,有些遗憾的挂下电话,按一毛钱一分钟的价向邮局的工作人员交了电话费。

    从邮局出来,颜冬青带傅冉在附近转了转,顺便看看有没有百货商店的残次布料给林师傅带一块。

    结果还真让他们碰上了,染色不匀的机织布、缺块漆的猪皮鞋,还有别人穿过的旧衣裳。。。

    旧货商店的水泥柜台前挤满了人。

    傅冉身子小,可劲的往前钻,总算买到一块老蓝色涤卡布。

    心念一动,傅冉又买了一块,想找机会放出来给傅向前做身衣裳,他这个岁数,穿老蓝色的中山装刚刚好!

    一块不着痕迹装空间里,一块拿手上,等林师傅路过捎带他们,忙递给他。

    林师傅哟一声,忙道谢:“多少钱呐?俺这就给。”

    “五块。”傅冉给他抹了零,这两趟来城里没少麻烦他。

    林师傅记着情儿,笑呵呵道:“过两天俺还来城里,你们想过来就提前说啊。”

    回到招待所,进屋关门,傅冉把所有的积蓄从空间里取出,十块五块三块五毛一张张数。

    她数的时候,颜冬青就歪靠在床头看着,时不时跟她说两句“会算吗”、“别数错了”、“傅冉你饿不饿”。。。

    这一堆钱,三块加五毛的,傅冉本来算数就不好,再被打岔,又得回头重新数。

    一遍两遍,傅冉敢怒不敢言,俗话说事不过三,到第三遍,颜冬青又来打岔,她忍无可忍,啪,往颜冬青腿上拍了一下,气呼呼道:“皇上,您太烦人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滚一边去,但还是没那个胆,只能尽量委婉提醒一下。

    颜冬青就是太无聊了,总想撩她,直到大腿上挨揍,他非但没生气,还隐隐有种兴奋感,老老实实收回捣乱的手,在床上抱被乖乖侧躺好,巴巴的瞅着傅冉。

    大概男人都些贱,皇帝也不能例外。

    傅冉就趴在床沿上,九百零五、九百一十五、九百一十五块五的数,总算给数出来了:“加上上次兑芝麻的钱,我们现在有一千零二十五块五毛五。”

    时下最大面值的钱是十块,一千多块的零钱堆了半张床。

    “皇上,等回去之后,您一定要给臣妾买台拖拉机,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开,臣妾也要学学,技多不压身。”傅冉单手托着下巴,十分神往。

    听她这么说,颜冬青闷笑不已:“好,朕一定找个没人的地方,带皇后好好开。”

    最后几个音咬得重,可惜傅冉这根棒槌没有听懂,反倒扒着颜冬青的手腕道:“柴油从哪买的?会不会还管我们要工业劵或介绍信?”

    她至今还没搞懂到底哪些东西要劵,哪些东西不需要。

    颜冬青捏捏她脸:“柴油是能源,国家储备还算充足,不需要工业劵,你就记着,但凡生产大于需求的,购买都不受控制。”

    傅冉似懂非懂点头,蓦地想到空间里还有一斤毛线和一匹布没动,就把它们全放了出来,又找出宫女秋景的针线箩,把化纤布的一头递给颜冬青。

    “皇上,您帮臣妾扯着,趁着没走,臣妾赶紧把罩衫做出来给冬雪姐。”

    要搁以前,傅冉无论如何是不敢使唤皇帝做事的,或许是熟稔了之后,相处也随意许多,只要这位主子不拿皇帝的架子压她,她倒也不怕。

    皇帝还算听话,盘腿坐床上,配合的扯住布头,同时也想起了件事。

    “朕记得大魏民间有这么个习俗,新娘出嫁前要给准夫君至少做一身衣裳。”颜冬青幽幽看她:“傅冉,你给朕做的衣裳呢?怎么不见你拿给朕?”

    “。。。。。。”

    傅冉搁心里呜呼哀哉:早知道她就不让这位主子扯布头了。。。

    “还是你根本就没给朕做?”颜冬青追问。

    “做了做了。”傅冉忙道:“您现在也不能穿,等回去以后,臣妾找出来给您看看。”

    颜冬青没吱声,就在傅冉以为他要算了的时候,就听他凉飕飕问:“衣裳莫不是照着你表哥的身量做的吧?”

    傅冉眼皮子一跳,很想顶嘴:当时臣妾又不知道您会横插一脚!

    可话到嘴边,却没骨气的说:“您这可就冤枉臣妾了,臣妾好赖也给您缝过龙裤,手艺怎么样,您还不知道?您想要臣妾给您做件衣裳,直说就是了。”

    被戳中心思,颜冬青转转头,低声咕哝一句:“大概你是咱们大魏史上最无心争宠的皇后。”

    傅冉头也不抬的画样子:“您要是多几位妃子,臣妾或许还邀邀宠,可您就臣妾一个皇后,用这里人话说,臣妾过得太没压力,□□逸啦。”

    闻言,颜冬青眯了眯眼:“听你的意思,是想朕以后扩充一下后宫?”

    傅冉抬头,有点无措:“这事臣妾不能决定,还得看您和朝前大臣们的意思。”

    虽然傅冉有时很羡慕这里人的生活,不论什么样的男人,都只娶一个婆娘,作风稍微不正一点,被人捅出来都得去坐牢,哪像在大魏,连她阿爹都是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颜冬青背负的是整个天下,她无法干预他扩充后宫,丰富子嗣,大魏的千秋万业,总要有个和颜冬青一样励精图治的皇帝来继承。

    约莫是颜冬青也想到了这点,虽然面上瞧着不大高兴的样子,但还是没说什么。

    傅冉低头画了会儿样子,突然没了心情,把东西卷一卷,扔进布兜里。

    “皇上,臣妾困了,想午睡一会儿,就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

    傍晚颜冬雪从地里放工过来,开心道:“晚上跟我一块去生产院吃饭!大灶师傅掌勺,庆祝抢收结束!”

    打从麦秸秆发黄起,他们就没歇过,农场成天开动员大会,没日没夜的下地忙活,可算把五千多亩地全收完了!

    上万斤的小麦经客什粮食总站周转,源源不断供应首都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今年收成好,不说能让大城市的居民顿顿吃上细粮,起码每个月能供应三到五回!

    知道他们辛苦,农场的团委书记也不抠,昨个就让食堂的大灶师傅和面发面,一早大馒头蒸上,又宰了头猪,连骨头带肉,拍上花椒大料,大火烧开小火炖上。

    到傍晚,数个军官同志吆吆喝喝,抬大锅,挑箩筐,大馒头筷子碗,全弄到生产大院。

    等傅冉他们到的时候,大院里已经乌泱乌泱全是人,都在排队打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味儿,勾得人直流哈喇子。

    他们来的晚,等排队到他们时,锅里剩的肉已经不多,猪骨头撇在一旁没人动。

    盛肉打汤的是张志刚,咧嘴冲颜冬雪笑,二话不说,盛满满一碗。

    排在颜冬雪前头的姑娘瞅瞅自己碗里,清汤上面飘着葱花,碗底就点肉渣子,老大不乐意的说:“张科长,咋回事啊!您也太偏心了!”

    说者无疑,听者有心,颜冬雪臊得不行,端着满满一碗肉汤不知道要咋办。

    “给给给,我再给盛点不就成了?!”张志刚又舀半勺肉,总算堵住了前面同志的嘴。

    心里惦记的小妮子要伺候好,小妮子的兄弟妹子也要鞍前马后,张志刚不偏不倚,又给捞了两大碗。

    打到最后,锅里一块肉没剩,张志刚将就着,直上手拿猪骨头啃,光秃秃的瞧着没点肉,瞧着怪可怜的。

    他就蹲在颜冬雪跟前,颜冬雪心里过意不去,把碗往张志刚跟前端点,轻声道:“军官同志,不嫌弃的话,吃点我的吧,我碗里肉多,吃不完。”

    张志刚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里快活极了,嘴上还是推辞:“别,你看你,差不点瘦得皮包骨头,还是多吃点长肉!”

    说完,啃了口大馒头,冲颜冬雪笑,傻里傻气的样儿。

    “我真吃不完,您吃点吧!”颜冬雪坚持。

    张志刚直乐,到底把碗送了过去,看着她把大半的肉都分给自己,心里更是美上天,顾不上说话,埋头吃得喷香!

    另一边,傅冉把肥肉块连着肉皮全夹给了颜冬青,她不爱吃肥肉,太腻。

    颜冬青也不嫌弃,大口吃着,还把自己碗里的肥肉咬掉,瘦肉夹到傅冉碗里。

    这招他还是跟颜立本学的,颜立本吃饭的时候就是这么扔菜给廖娟。

    傅冉瞅着瘦肉,不知道该说啥好,原来她跟这位主子已经熟稔到同食一块肉,同用一双筷的地步。

    她端着碗愣神,看在颜冬青眼里,以为她是嫌弃,冷了脸道:“傅冉,你敢不吃试试看。”

    这可真冤枉她了。

    傅冉回过神,忙道:“平常想吃都吃不上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啊。”

    颜冬青哼了哼,又高兴起来,对傅冉道:“等再回去,朕抽空把养的那头猪杀了,卖一半留一半。”

    提起那头猪,傅冉有就些无奈,时下猪饲料有限,农村养的猪能有两百斤就已经算一头大猪,她寝宫里那头可倒好,瞧着重量应该是寻常猪的三四倍,说它是头巨猪也不为过。

    “三哥您瞧着吧,宰它都是个大工程。”

    颜冬青很长时间没见着那头猪了,还不知道它有多大,以为傅冉小看他,清清嗓子强调:“朕看过猪倌杀猪。”

    “。。。。。。”

    天色渐黑,生产大院里人都还没散,三五成群的坐一块唠嗑,有军官同志带头唱起了军歌,傅冉跟着哼了会儿,左右看看,不好意思的凑到颜冬青耳边小声道:“三哥,我想去厕所,天太黑了,我怕。。。”

    公厕在生产大院西北边,还挺远,农场不比城里,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灯都没有,颜冬青向张志刚借了个老虎头电筒,拉着傅冉深一脚浅一脚去公厕。

    四周黑洞洞的没个人影,傅冉害怕的往颜冬青身旁凑,干脆挽上了他胳膊,小声说:“三哥,您说会不会有鬼啊。。。”

    她才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一巴掌,接着颜冬青没好气的声音传来:“闭嘴。”

    穿过打谷场,一摞摞的秸秆垛堆得比人还高,大概是太过安静,傅冉不觉也放轻了脚步,两人无声走着,颜冬青突然脚下一顿,拽傅冉藏秸秆垛后边,示意傅冉别出声。

    傅冉不迭点头,她也听到说话声了,趴秸秆垛后面竖耳朵仔细听。

    “烧仓库?你疯了?我不干!”

    “这是组织下的命令,必须服从!”

    “那可是粮食啊,你知道有多少万斤?烧了有多可惜?要去你去,我不去!”

    “就是多才要烧!”

    。。。。。。

    两人激动的争执着,从傅冉和颜冬青不远的地方路过,丝毫没发现他俩。

    直到说话声渐远,傅冉才朝颜冬青看,眼神问他怎么办。

    好赖在这待过两年,傅冉心里清楚,她和颜冬青大概是碰上打入人民内部的敌特分子了。

    亏他们能想得出来,仓库里装的可是几百万商品粮户的供应,要是全烧了,下半年首都上海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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