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妖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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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从小养成的相比?所有干脆她就顶了个无一不精的纨绔名头,逍遥渡日。
“哈哈,你这是往日多行不义的后果。”王勉之可免不了落井下石。
“这可如何是好?”谢容无助的眼神觑着王赋之,一直盯着。
“哎,你、、、、、、。”王勉之立时就知道她想什么了,可惜王赋之已经不给他机会说话了。
“我乃容弟兄长,便帮弟也是应该。”王赋之从腰间御下青玉笛子。
“这可不行,王谢可是两家。”孙浩成可不依了。
“怎会?赋之与我家嫡女有姻亲的,再过些时日他便是我家姑爷了,这也帮不得?”谢容这一开口提醒,倒让哪些觊觎王赋之的人醒起,是了,这嫡仙王赋之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小女不才,亦愿用琴与王公子共奏,助弟弟过此关。”谢云从容站了起来,粉淡的裙罢摇曳着醉人的身姿,一时间竟然成了所有人的焦点,谢家两女出自王夫人,而这就是长女也就是说她就是王赋之的未婚妻。
四周奇异一静,有人嫉妒有人隐晦有人凌利,都在打量着这个谢家长女谢云。
“若是如此那此不是可以专门找几人来相助便可?”有人见两人已经拿出笛子摆好琴,忍不住的要问了。
“谢容,此事只可为一次,下次若是再轮到你,万不可推脱。”主位之上城主自然是圆润到位,这种事需三言两语便可处理好。
“这是自然。”咬着酒觞,谢容漫不经心的应着。
此时清脆空灵的笛声涤荡回响,而琴声也从对面袅袅传来,琴音鸣笛于空中相接,余余回响互相交融。两人技艺出神入化都是登峰造极的,哪怕是些许的暇疵也被巧妙的遮了过去,暮色已近黄昏,金黄而安宁惬意之中只听得那悠然而来的仙曲,令人心情舒适平畅。
俊男俏女隔溪而望,深情而奏,两人竟合奏了一曲《百鸟朝凤》。
“好、好。”曲停人静,不知谁带的头,此时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这谢家嫡女琴技可毫不逊色于建业贵女呀。”有人感叹。
“日后这两人琴瑟和鸣定成佳偶呢。”继续附和中。
“我看倒是让你这小子逃过一劫。”王勉之靠着谢容,学着她玩弄着谢月的发顶。
“谁说?我这是给他们表现的机会,若非是我你们能听得如此仙音?”白绒拢了拢,谢容是坚决不承认的。
结果,再一次从头而来,那桃花竟然又在她手中停了下来。
“哈哈,谢兄,你这次可没那狡辩的机会了吧。”孙浩成嘻嘻一笑。
“谢兄,此次可要亲力亲为了吧。”王勉之又凑了上来了。
“是呀,谢兄,咱们可都洗耳瞪眼等着呢。”
这是她平日做人太失败了还是怎的?竟一个个赶着来得罪她,落井下石?还是合伙的捉弄于她?
把玩着酒杯,谢容平静的眸子高深莫测,一一扫过众人,啧!看来她这纨绔形象实在是深入人心,一个个等着看她如何出丑呢。
“素闻谢家文章诗词惊绝天下,我看大家也别难为谢兄了,便让她做两句吧。”孙浩成再一次发话,咬定了让她做诗。
“对对,随意做两句给我们见识见识便可。”帮衬着孙浩成将她推了上去。
“我看就以这花为题的来两句吧,谢兄。”又加大了难度。
“恭敬不如从命都洗耳恭听着,今天我谢容便赏你们两句。”谢容将手中桃花枝递与了王赋之,两眼蓦地眯眯一笑扫过这些说话的人,缓声开口道。
“有花须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
半响之后!
“好句!”有人拍腿而疾呼。
“没了?”有人痴痴的等着下文。
“不是说了?只给两句。”其他的其实她是不记得了,但是这个谢容自然不会表现出来,反而是得瑟的望着王赋之等他赞好。
“不错。”王赋之浅浅而笑,眼中那原本的担忧换成了赞美,那神情收敛的根本无人知晓他内心在想什么。没有人想到谢容还真能说出两句,且这两句应景之余又应了她的脾气,越反复细读越觉得妙不可言。
“我可是有言在先,下次要再到我,本公子就立马上车回家的。”明白着这些人在捉弄她,那桃枝递回去之时谢容便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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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多更一章吧。
☆、第十三章:沙陀漠龙
酒宴半旬过后,众人或是琴棋书画,或是自罚三杯,都已然带着些许的熏醉之态,所讲出来的话也越发的没了遮拦。
“你们可有听闻,平阳城失守了。”不知是谁启了个头,竟然说到了战事上面去了。
“何止如此,据说连汉城都兵临城下,被包围了。”
“那汉城失守之后,岂不是要打到江陵来了?”总算有个懂些地理知识行军分布的了。
“汉城有我们的震北将军守着呢,何惧之有。”
“是呀,震北将军手握三十万军马呢,定能叫那些胡人退去。”强作镇定形。
“传闻那胡人野蛮残暴之极,他们以人头为器盛酒喝,以人肉为食呢。”语气哆嗦着。
“那带兵将领更是百战无败的处月漠龙。”语气之中已含惧怕。
“谢兄如何看?”这王勉之不拖她下水便是不行?
“我无甚看法。”谢容置之不理。
“百元兄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传闻那处月漠龙杀人如狂,凶猛如魔,平阳城失守,他们屠杀了汉人整整十万,当时那是血流成河尸骸骨肉成山呀。”
“若是汉城失守容弟可有打算?”身侧王赋之平和的声音淡响,左右就是这王家兄弟,而后面哪些议论纷纷的战事似乎对他们毫无影响。
“汉城哪里有这么容易失守?”谢容故作不信的抬眸,心中却冷笑,这些人只会奢华作乐,如今外面早已战火连天,就要攻到门前了,还在想着他人如此的强大,自己如何偷生。等那胡人攻得吴国国破家亡之日,估计文人们也能站出来做一句:楚娇依榻媚且软,胡人震天喊杀来。
……
直到宴席散去,众人扶醉而归。
只是那向来以懒睡为主的谢容院内,此时却依然孤灯独燃,而她身后站了三人。
“崔三,将打探到的处月漠龙的消息给我。”坐在案前细细的观看了地图之后,谢容头也不抬的说着。身后的其中一人上前将她所要的东西递到案上,这些人都是谢容养兵,这些是江陵谢家全部的威力值,早已回归她管。其实崔一到崔十三,单数在明,复数在暗,相辅相成管理极严格。
来这几年之内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不仅得了谢惠得信任,接管了府兵改变了原来的管理方式,正要将他们在原有的基础之上扩大了一倍,如此发展下去,估计江陵城主的兵力都没有她手上多。
处月漠龙,姓处月又叫沙陀,此姓便是出自北匈奴贵族,起源于西北部穷凶极恶之地,这一脉的人血性勇猛,而胡人北下南迁之中就有这处月氏一脉的,最惊人的是在汉人日渐骄奢淫逸之中受着潜移默化的胡人之中,他们却一直保留着当初祖先的血性,饶勇善战。胡人战士对上汉人本就是以一敌十的,这些人却是军队这中的特种兵一样的存在,完全可以以一敌百。
这次南攻为首的就是那处月沙漠,不仅饶勇善战,还精通汉人兵法,阵法,出征南下以来无一败迹的战神记录。
“唉!”羊与虎斗呀,谢容细细看完之后放下了,战场上有知识的猛夫最可怕,凶如下山白虎,威如腾水蛟龙,狡如山豹。
“公子。”崔一眼睛微缩带着紧张,竟然连公子都感觉辣手?
“无碍。”她能有什么大事?她甚至因为当过军人的缘故,还有几分敬佩那处月沙龙,气吞天地,力拔山河,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真可谓一代枭雄之才。
“公子,这汉城若是失守,是否江陵就要面临危险?”崔三忧心忡忡。
“嗯,汉城与江陵不过隔江而划,相隔不到十里。”若是她她就会乘胜而下直取江陵,否则等着吴国皇帝重视重兵把守,双方隔江相持,他们胡人不识水姓,不懂船战定是吃亏的。
“那我们要上战场了?”崔一脸色受着谢容影响凝重了几分。
“不一定。”
“崔二派五百人回建业再运粮草回来,此次务必要运多些。”等到战事四起之时那粮草便全贵比黄金的,总得做好准备。
“若是失守公子也打算留在江陵?”崔三听不懂了。
“若是战败,我们自然是回建康。”正想着去那都城瞧瞧呢,据说富得流油,连城内街道的路上都铺着青砖,吃着都是白大米,如今矜贵之地回去住着也是舒服呀,就不知那当局掌权的人如何想的,若是谢家不可回去的话又是另说,因此她只得做两手准备。
“属下这就去准备。”崔一对谢容忠心尊敬之极,且能力也不差。
“再等等,到时候我会给你下令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案上,谢容眸光泛着睿智。
“为何?”崔三依然不明她用意。
“孙城主做不久了,若是他们罢我父一道的话,只怕汉城还没失守我们就要出兵了。而我父乃江陵副城主,不是他领兵就是王家领兵,又或者是两家领兵而去,若是败了定然回不了建康的,若是胜了就更不可能回去了,日后便是要在这江陵与那胡人对抗了。”谢容心思沉重,只望自己纨绔模样能让哪些人看在眼里,传回建康;她真心甘愿背着这纨绔无能之名,也不想上战场拿刀砍人,在她眼中南北一家,怎么砍杀都是杀人。
“下去吧,这些日子千万小心别泄了马脚。”由其是在那王家人面前。
三人得令悄然退下之后,房内再一次陷于安静之中,谢容目光再次回到哪不算完整的资料之中,父为北匈王族,其母不详,无兄弟姐妹,孤身一人甚至连个妻妾也无,杀阀果断,武艺高强,精通五行八卦各种兵法,甚至善于音律不好美色,这种人在战场之上根本没有任何弱点。
谢容越看越是敬佩,却又不死心,没有人是完美的,一定有缺点的,只是藏的太好她还没有找到。谢容喝一口浓茶,再一次认真的读着晦涩的古文,心中有着莫明的恼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穿越的时候来攻打,这是故意寻晦气到她头上么?既然如此就让他瞧瞧,汉人亦不是好欺负的,她就不信活了两世治不了他了。
夜半三更天,皎月挂云头。
眯了眯晦涩的眼睛,谢容终于浅浅的笑了一下,总算让她找到了可以击破的地方了。上面只有一句话一带而过,却生生的让她看了许久。
原来这次出征并非只有处月漠龙一人,共有两人他执虎符号令三军为左将军,然而另一人却是以右将军出现的监军,司马维。
原来晋国皇帝也是不信任他的,竟然派了一个皇亲国戚来,若是胜了便是那司马维得首功,若是不幸输了,但是他这手执虎符的大将之过了。打战最怕的就是权力不集中,无法及时调动兵力,一军之中从不设两将领的,处月漠龙呀,处月漠龙,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功高震主了,嗯?功高震主了还敢这么嚣张,也不怕吴国拿下了兔死狗烹,晋国皇帝把你给烹了?
谢容将绵书细细放好,脑袋之中幻想着那处月漠龙举步维艰的模样,眼睛舒服的合上,这一次终于可以稳稳的躺到床上休息了。
☆、第十四章:醉月楼赴约
“吱~!”房门被人推开。
“公子,天早亮了。”乳媪春直接走了进来,对着床上那卷成一团的人喊到,丝毫也没自己的下人的感觉。
“ru媪,公子我困呀。”谢容痛苦万分,深深的觉得太过宠一个下人实在不好,这不,都上天了都。然而每每在起床后她便又是如此,完全的把春当作母亲一般的疼爱着。
“谢府上下都吃完早膳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呢,公子怎可日日懒睡不起?”上午睡大半天,下午又是睡一下午,怎的这么能睡呢?可知夫人如今可是看公子万分不顺眼,日日想着法子让她下台,若她再不上进一些,怕是保不住这嫡子的位置的。知道实情的春心中急如火燎,深怕谢容被夫人弃而除之。
“反正也无事可做。”谢容不理会反身再睡。
“有、有呢,云贵女可不在外面正等着公子。”
“嗯?她能有何事?”都是些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不过谢云倒是很少来找她的,互相不顺眼嘛,再者她生母可是王夫人,什么本事没有?
“谢容,你竟然还没有起来?”结果谢云已经等的不耐烦闯了进来了,一看不由的高声尖叫,她竟然睡到这个时辰还没起?亏得这春奴还骗她说什么在处理事务。
“有事?”谢容半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