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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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不大,只有三十来户人,村头那家门前长着一棵歪脖子榆树。
妇人说,这个村子的人都姓张,米婆住在村子最西边儿。
见到米婆的时候,她正拄了个兽头拐杖,站在院子中朝外张望,一见到林奶奶,就说了句:“等你很久了,你来了?”
林奶奶一惊,下意识地就问道:“你认识我?知道我为什么来?”其实心底还是不太信的,毕竟,她自己是兽医啊,好歹算半个知识分子,会识文断字,受过一些教育的。
米婆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奶奶说:“你姓林,你为你的儿子来的。你的儿子睡着了,叫不醒,对吧?我还知道,你的儿媳妇在新婚夜里失踪了,在失踪前……和你儿子已经同过房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奶奶在震惊的同时,总觉得这个米婆说话的语气有些怪怪的,特别是说到同过房三个字的时候,好像有一点愤慨。
其实这时候,林奶奶已经有七分信了,但是她想到这事儿是报了案的,公安也来人调查过,人的嘴巴都是不紧的,一传十,十传百,也有可能传到这边来啊。
“你说的,应该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米婆就诡异地笑了一下,枯瘦的手掌轻以地摩挲着手里拐杖顶端的青铜奇兽雕刻,缓缓地道:“你儿子这桩婚事,本就不能容的。所以,他这是遭报应了。不出三日,他必定死于睡梦之中。”
林奶奶大惊失色,大声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儿子和兰贞是两情相悦,哪来的什么报应。兰贞是个好的,我瞧得出来。你说实话,兰贞是不是被你们弄走的?”
米婆摇头,“她的事,我还没资格管。你走吧,你来也没用,你儿子死定了。你还是回去早点置好棺材寿衣,免得到时候仓促之间手忙脚乱的。”
那一直站在旁边的中年妇女突然拉了林奶奶一下,又搓了搓手指,然后指了指米婆。
林奶奶立马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捧在手上,递到米婆面前。
“你能不能出手,帮帮我家儿子?”
米婆瞥了一眼林奶奶手中的钱,继续摇头,“没得救!”
林奶奶把心一横,“那你要多少钱才肯出手?你到底有没有把握?你要有把握的话,我家里所有钱都可以全给你!”
“你有多少钱?”
“五百。”
米婆这才点了点头,招呼林奶奶进屋,说要问问米神,看看这事儿好不好解决,如果好解决,她就收钱办事儿,如果不好解决,那就算了。
这个米婆简直是深谙求上门来的人的心理,拿捏得恰到好处,林奶奶就这样被套上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诡异的老太太
林奶奶做这一切的事情,皆出自于一片好心好意,她匆匆忙忙的回家取了存单,却兑了钱,就又给这米婆送来了。
米婆问米呢,又叫问仙,米婆坐到一张黑漆漆的长方形桌子之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香炉来,点了香,摆到桌上放好了。
然后,她又从身后端出一对表面是木质背后刷了红漆的卜筊,对卦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突然抛了一下。
一对筊,其中一个靠在香炉上,另一个倒地。米婆脸色倏地变了变,又念了一句什么,就抬头问林奶奶:“要你一滴腕间血,我帮你做一场法事,才能消灾解难。”
林奶奶二话不说,就把袖子挽了起来,把手腕递到米婆跟前,米婆袖子里突然快速无比的闪过一道冷光,都没看到那刀是怎么出现的,就已经被她握在手中了,手起刀落,一条线红就横亘在林奶奶腕间,血过了半秒时间才开始渗出来。
这米婆一手使刀的工夫,简直是登峰造极啊。
她就着这血,在林奶奶腕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字符,画完之后,就一副精神蔫蔫的样子,开始赶人了。
“好了,你赶紧回去,路上不要把这字碰坏了。你回去之后,就把这血符贴到你儿子眉心之中,他就会醒了。”
林奶奶浑浑噩噩的走了。
她前脚一走,那中年妇人立马就开始替米婆收拾起屋内的摆具,大大小小的全都收捡了起来,最后连那张长桌子都给泼上灯油点火给烧没了,林奶奶取来的所有家底,五百多块钱也全给她一下子扔到了火堆里一并烧了。
火光映着米婆阴沉沉的脸,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要命。
中年妇女毕恭毕敬地站着,不敢说话,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米婆看着桌子烧没了之后,这才跺了跺脚,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火灰,拿起自己的青铜兽首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之后,她突然回头,两只眼睛似两把冷光幽然的小刀子似的直射中年妇女,中年妇人吓得急忙跪下,喊了一声:“鬼姥姥,奴婢领罚,奴婢领罚!”
鬼姥姥哦了一声,不阴不阳地看着中年妇女问:“双映,你哪儿错了?这么着急要领罚?”
双映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一个劲地发抖,“姥姥不喜,肯定是双映做得不对了,其实双映自己也不知道哪儿错了,但是我只知道,不能让姥姥不开心,姥姥请处罚。”
鬼姥姥轻轻一笑,摇头不语。
双映吓得直往地上磕头,这有得罚可是能活命,摇头不罚,大抵就是小命要报废了。
鬼姥姥好像很欣赏双映的这种畏惧,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享受的表情,等双映磕了十几个响头之后,她才叫起来吧,然后伸出右手,做了个搭扶的动作。
双映立马窜了起来,含腰低头,伸出胳膊接住鬼姥姥的那只手,扶着她慢慢地往远处走。
“双映啊,今天的事,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我和你,就是去千岛湖游玩了几日,耽误了归期罢了,对不对?”
“是是是,姥姥说得是。我一定不会告诉家里人的。”
“不止是家里人,是所有人都不能告诉。要是给他们知道,我偷偷对付了林家人,只怕会生出不少事端来。林家小子,如何配得我苏家尊贵的嫡女,他竟然还敢染指!我不过是让他倾家荡产,没赶尽杀绝,已经是我慈悲了。要挨在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杀他个片甲不留。”
“姥姥说得是。”
“你知道的,如果你管不住这张嘴,透露出半点风声,特别是在兰贞面前露了口风,你会有什么下场!”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我们启程。”
等到两人走远之后快一个钟头之后,过路的张庄人听到这张清家的卧室里那床一直在轰轰响,还骂了一句大白天的也不收敛点儿,整出这么大动静来。
结果走了几步之后,才想起来,张清才十七岁,还没娶媳妇,那他跟谁在胡来?
这么小小年纪就这样折腾,累坏了身子可不好。这名邻居进了张家院子,轻轻地拍了一下门,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张清?张清?你小子悠着点,别把壶都整漏底儿!”
“唔……救……”含糊不清的声音明显不像是那种激情时刻应景的声音。
邻居立马用力推了推门,发现门是抵上了,左看右看,找了根人粗的木头杠子直接撞,撞了数十下,才把这门给撞开了。
门一撞开,就发现张清靠在床头柱子上,上不沾天,脚不沾地的,头上吊着一条绳,绳挂在他下巴上,脚下悬空,脚踝上绑着一条红布,红布的两头在柱子上拴了个死结。
他得努力支撑住自己身体的重量,才不至于被吊死。
邻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张清给解下来。
张清的下巴下面已经勒出数道血痕,直往外渗血,相当的痛。
邻居想了想,就背着他去集上找了个摆药摊子的搞了点药粉子来给抹了,这才止住了血。
张清缓过气来之后,就直接往公安局跑。公安干警接到报警之后,立即抽调警力前去张家勘察,并画下了鬼姥姥和双映的一像,沿途设下关卡,对过往行人车辆进行盘查比对。
两个长得如此有特色的女人,就像凭空消失了般,愣是没找到。
这件事,就被层层报了上去,传到了徐卫国的耳朵里。他隐隐的预感到这件事十分蹊跷,两个陌生的外乡女人,突然来到张庄,打晕了线清,只是为了借他家的屋子做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
张家的一张桌子被烧了,可是地上却有三足香炉放置过的痕迹,而且火堆里,还有一堆明显并不是木质的残留物,经鉴别,发现是好大一沓钱。精略一估计,怕是有五六百块钱。
附近都是农业户,能拿得出来一百块的人家都不多,五六百块钱,怕是一家几辈的积蓄了吧?
这钱……是打哪儿来的?
得了,为什么又要烧了?
这世上,竟有钱都不爱的?
第六百章 族徽
林奶奶一路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个血符回到医院,进门之后就要往林英树眉收间印,林爷爷一把拉住她,喊了一声:“老婆子,你搞么子?”
这一喊,林奶奶突然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仔细地想了想,才举起手腕说:“米婆说,把这符号给儿子印眉头上,他就有救了。”
“胡闹!你自己都是个兽医,你信什么问米扶乩?还有,你这手腕上的伤,就一路流着血没收拾没包上?老婆子,你怎么像被人弄得五迷三道了似的呀?赶紧清醒清醒。”
林爷爷快速地倒了一杯水,递给林奶奶喝了,又伸手替她使劲的掐了一下人中,掐痛了她,她才甩了甩头长长地吐出一口黑色的气来。
正好徐卫国觉得事情不对,百思不得其解,又担心林家这边,就过来看看,就遇上林奶奶吐出黑色的气体。
人怎么可能吐出黑色气体呢?
除非她吸入了什么烧烧过的灰烬。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想法突然掠过脑海,徐卫国立即问道:“林奶奶今天是不是去过张庄?”
林奶奶点头,“是,隔壁那病房的一个妇人说有个问米的很厉害,我一时着急,就病急乱投医了,想着试试看,就跟着去了。我还把我们家所有的钱都给了这米婆。喏,她就给我画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字,看着像符号又像是字。说只我往儿子眉头上一印,儿子就能救活过来了。”
徐卫国立马凑近一看,发现这个字,是一个满文,看明白之后,他的眼角就倏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一个死字!
用亲近人写出来的死字,再印到病者头上,这是旧时候,那些信巫的人用来诅咒人使的手段。
苏兰贞失踪这件事,绝对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也一定跟能随手写出满文并信巫的旧贵族有关。
林奶奶听徐卫国说这字是诅咒用的之后,气得脸色铁青,一直嗡嗡地哭,一边哭一边埋怨自己眼瞎了。
“差一点点就真害了我儿的命啊。我要去报公安,抓住她们,把她们全关牢里去劳改。我儿子哪里得罪她们了,要使这种阴毒的手段?先是坑了我的钱,然后又要借我的手来诅咒我儿子去死!”
徐卫国并不放心,就用帕子沾了点这写字的血,让人送去检验看看。结果真的检出一种有毒物质。
“林奶奶,她写这字的时候,掺过什么东西没?”
“没有,她一进屋就焚香放置香炉了,然后就划开我手腕子开始写字了。”
“那这东西要么就是在香炉灰里,要么就是在她用的那把刀刃上。这两人怎么这么恨林英树,一心想到致他于死地?你们林家,可有仇家对头?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林爷爷和林奶奶齐齐摇头。
他们一生与人为善,做事向来就是秉持的是一个问心无愧,在他们俩的记忆当中,他们并没有任何仇家对头,更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徐卫国知道这事不好查,要是无意中得罪的人,那可就不是一天两天工夫能查得出蛛丝马迹的。
如果并没有得罪任何人,那么这些人针对的原因,就仅仅只剩下一个了。
苏兰贞!
林英树和苏兰贞结婚了,而且同过房了。苏兰贞突然失踪了,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林英树昏睡不醒。然后又有人针对林英树设下杀局。
徐卫国立即跑到医院顶层,找到院长,借了电话,打回了九里屯,让方前进火速找苏玉兰过来听下电话。
“苏玉兰大约十天前递交了一份转业退伍申请,详细描述了那一次伏击事件之后,李铁用她房中一物要胁于她,令她替他挑出子弹并划破伤口创面,隐瞒下参与伏击事实的始末。她说她无颜面再留在军队之中,所以申请提前转业,因为你不在,这事儿我就和王楠,何立,董立,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直接给递到上头去了。
五天前,上面的批复下来了,说是准许转业。苏玉兰一得到消息,立马收拾东西就走了。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做似的。爱红跟她打招呼,她也直接没理儿,叫停了物资车就�